5、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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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样的人相处很轻松自在，程向安的紧张也逐渐消散，还主动加了叶舫的微信，用微博大号去关注了叶舫。果然是刚人行的新人，粉丝数只有八十六万，除去公司买的水军，真正关注他的也不过寥寥数万人。
“程老师，不好意思啊，公司不让我们用微博随便关注人。”
“没关系没关系！”
“不过我悄咪咪整了一个小号，你介意我用小号关注你吗？”
“哈哈哈哈哈哈，那就你的小号关注我的小号吧，实不相瞒，我的大号也只是一个社交场所罢了，我都不怎么看！”
“果然是不怎么看大号，哇！程老师，你的小号有接近三千条微博，大号才一百多条诶。”
“对啊对啊，我跟你说这个博主可有意思了！”
程向安的话匣子被打开了，俩人不停地交换各自关注的博主，发现有共同关注的时候像两个发现了新玩具小朋友一样雀跃。
沉浸在共同兴趣中的他们全然没有发现站在门边的沈清舟已经看了他们很久了。
“沈老师，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工作人员的声音把程向安和叶舫吸引过去，这才发现沈清舟的存在。
程向安又紧张起来，上午被抓包的感觉再次袭来，自己在他面前如此拘谨，结果却和其他人有活跃吵闹的一面，怎么像是在家长面前装模作样被发现的情况啊？
叶舫却不以为意，热情地和沈清舟打招呼：“沈老师，你休息啦，那我是不是该去准备了？”
“不急，陈导会叫你。”沈清舟说这话的时候盯着程向安，叶舫却以为他看到了程向安平板里他的脸。程向安还在看《天地结》，顺道还安利给了叶舫。
“沈老师，我们正在看你的剧，演得实在是太好了，我太崇拜你了！”
沈清舟笑了笑，顺势走过去，叶舫本来想给他让座，沈清舟却直接站在了程向安背后。
嗯，还有一种和同桌上课开小差被班主任抓住的既视感！
“你们在看什么，我可以看吗！”徐稚蒙的出现救了程向安“一命”：“诶，我也追过这个剧，沈老师的戏都超绝的！”
“蒙姐你可不能剧透啊！”叶舫不仅性格好，还很会照顾人，说话间已经另搬了两个椅子来，把小桌子挪动了一下，端来了自己准备的水果。
“我才不呢，你们看到哪里了？”
俩人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程向安偶尔加入，竟连沈清舟也时不时说几句话。
程向安觉得，此刻的沈清舟，好像和姜南采访的时候不一样，和刚刚的清冷模样也不一样，说不上来，好像现在的沈清舟多了几分烟火气，和清冷相比，平易近人更有让人靠近的冲动。
【在睡觉勿扰：我在回来的路上，中午一起吃饭吗？】
【趁人不注意：好啊，可我不知道这边什么时候结束，待会儿问一下吧。】
“蒙姐，中午什么时候休息呀？”沈清舟和叶舫去拍摄了，徐稚蒙和程向安留在休息区。
“不知道，不过你早点走应该没关系吧，本来就是来帮忙的，我们来工作的大概会严格一些。”
程向安点点头，回复姜南。
【趁人不注意：我时间没问题，你到了跟我说。】
对方回了一个好，程向安就没再回复了，四处去转了转确定没有需要她帮忙的事情，再在导演休息的时候前去试探了一下。这个剧组的人都很好说话，程向安这两天相处下来感觉舒适大过尴尬，至少没有摆着架子颐指气使的“大咖”。
临江大学学校附近除了价格亲民的小馆子，一些临城有名的私房菜馆也开在这边。姜南约了一家朋友推荐的私房菜“泗水小厨”，还蹭到vip体验券。
“哇，今天整这么高级的吗？”程向安进门的表情还是目瞪口呆的：“你发财啦？”
“发财了咱就去五星级酒店奢侈了好吗，别被这个阵仗吓到了，价格不算高。”
“那为什么这么难约？”
“地方好啊，没有大厅只有包间，而且隔音效果很好，菜也上得快，很多大小聚会都乐意来这里。”
“说得也是。”
姜南把菜单拿给程向安，让她点菜，问道：“你在剧组咋样，今天来的人怕是多一些吧？”
“还行。诶，你这不是有几个菜了吗，还有人吗？”
“嗯，你认识的，徐稚蒙，她刚刚才问我。”
程向安稍微有点生气，她不喜欢和不太熟的朋友吃饭，更不喜欢临时喊别人来的行为。姜南察觉了她的情绪变化，坐到她旁边去道歉。
“对不起嘛，实在是没推掉。”姜南摆出“拜托拜托”的样子，程向安被逗笑了，但还是立马恢复正色。“那你下次提前跟我说！”
“姜南！！！！！”徐稚蒙高呼着进来。
下一秒，姜南觉得五雷轰顶——
徐稚蒙把沈清舟和叶舫也带来了。
姜南小心翼翼地看程向安的表情，已经在思考怎么挽救这一段姐妹情谊了。但徐稚蒙似乎没有发觉，毕竟对他们来说，和剧组的演员一起吃饭已经习以为常，姜南虽然只是记者，却也经历过这些场面。
“沈哥是老熟人了，这位是叶舫。”
叶舫运气还不错，第一次进组就遇到了很和善友好的前辈们。
姜南礼貌地笑笑，程向安虽然有点不开心，但还好都是认识的人，想到姜南的工作需要常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人多起来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徐稚蒙外表看上去是一个高冷酷妹，实际相处起来非常接地气，饭局上一直是她在找话题，程向安觉得她简直有主持人的天赋，一定会cue到每一个人，并且绝不让任何人的话掉在地上。
“对了程老师，你和姜南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吗？”
“对啊，我跟你说，我第一次见姜南的时候她刚开始独立采访，我那个时候也才接触影视圈，所以我们俩都特别紧张，一直把对方逗笑，后来又见了几次，逐渐就成为朋友了。”
这是徐稚蒙的聪明之处，虽然问的是一个私人问题，但她会首先把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好像是和久违的朋友见面那样，只是在回忆一些经历，没有咄咄逼人的审问感。
“我和姜南是初中就认识的朋友，算是一起长大的。说起来也特别好笑，我俩成为同桌的那一天，一直没和对方讲话，结果第二天莫名其妙就开始聊天了，结果就聊到现在。”
程向安感觉得出来，徐稚蒙好像很想和她做朋友，可是人家是女明星，或许只是一种社交手段吧。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就变成叶舫主导了，他也是一个一开口便滔滔不绝的人。沈清舟似乎有点坐不住了，离开了包厢。好在这个地方私密性极强，中午的宾客也比较少，不戴口罩和帽子也能在庭院里转悠。
“喝吗？”
“嗯？哦，谢谢啊，你怎么出来了？”程向安在外面接完电话时，正好遇到沈清舟拿着两瓶水过来。奇怪了，他怎么又正好拿两瓶水，他是什么送水观音吗？
“里面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这样啊，是有点。”
为什么呢，程向安实在是想不通，每次面对着沈清舟的时候，自己就像被限流了的闸门一样。这个时候的沈清舟，又恢复到了熟悉的清冷。
饭后，程向安跟着沈清舟和叶舫回到剧组，姜南和徐稚蒙便各自离开。
下午的拍摄到六点就结束了，程向安离开剧组后直接回家，她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也不爱安排喧闹、刺激的夜生活。
【在睡觉勿扰：你回家了吗？】
收到这条消息时，她正在翻看沈清舟的朋友圈。程向安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沈清舟确实有了兴趣，不过是出于想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真实是什么样的，那种兴趣。
程向安喃喃道：“除了逢年过节，就只有参加晚会时会发一些照片，这和微博没什么两样嘛。”
【在睡觉勿扰：人呢？】
【趁人不注意：在家呢，怎么了？】
【在睡觉勿扰：没事，问一下。】
“莫名其妙。”程向安嘟囔着，继续浏览沈清舟的朋友圈，突然想到了什么，给姜南发消息。
【趁人不注意：诶你说，沈清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过了一会儿没人回，程向安猜她在开车了，自己先去卸妆洗漱，顺便烧了壶热水，打算美美地泡个脚。刚把水倒进盆里，消息提示音就来了，是姜南打来的语音电话，果然在开车。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懂。”姜南停顿了一下。
“如果说性格的话，我和他接触几次下来，就觉得他比较慢热，人品应该反正没问题的。”
程向安想想也是，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获得怎样的答案。
姜南接着说：“不过该说不说…”
“什么？”
“我有点看不懂他，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和娱乐圈繁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很特别。”
姜南从小看人就很准，程向安遇到拿不准的人都会去问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有看不懂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