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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黄烟》《 ...

  •   《黄烟》
      “我和朋友说,逃避抑郁最好的办法就是,给自己一个世界,一个以你为王的世界,你所有的幻想都能在里面实现,包括你思念的人。你是我追随了四年的梁远朝,我想你了。”

      那晚,云层一点一点吞噬月牙,薄矜初和梁远朝皆梦回从前。

      南城的天际,残阳映黄昏。

      公主选骑士,小姐选保镖,薄矜初选梁远朝。

      九月节,露气寒冷,将凝结也。

      勇士遇上战士,她所有的锋芒都会下意识敛藏起来,只剩柔软可戳,这是薄矜初。战士被勇士所袭,他会将她所有的大招悉数奉还,除了她所释放的弱意,这是梁远朝。

      前街路灯敞亮,等步入后街,不见路灯,唯有万家灯火。

      雨顺着屋檐滑下,像断了线的珠子。两人躲在屋檐下。昏沉沉的天忽的变亮,压抑的气息逐渐消散,雨势却不见小。
      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颗颗水珠。

      阳光透过枝桠,像一束聚光灯直指巷尾,少女结伴而行,背影泛着金光。

      你不是被蛇咬的人,你不能体会一看到井绳那种恐惧延,上四肢百骸的痛。

      如果你被困囚牢,我死也会给你凿个洞,让你窥见光亮。
      所以,别怕。
      她终于等到了,不是通关的快感而是漫天雪地遇到一抹金光。

      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别怕,他会给她光。这个人还是曾经厌恶她的少年。

      风来云又散,冬来春又走,莫问前路,但求前行。

      树欲静,风不止,空气凝结,眼神中透着悄无声息的暧昧。

      薄矜初像被审讯的犯人,梁远朝的一丝一毫都牵动她的神经。

      满堂光亮照耀过后,人走茶凉,留守的那个人,承担全数孤独与悲苦。
      热闹过后的沉寂,太酸涩了,仿若蜡烛被抽了烛芯。

      何为长大,长大就是很多事用“对不起”三个字已经无法解决了。小时候不小心碰伤别人,一句对不起可以求得原谅,长大后刮蹭了别人的车就得赔钱承担责任。若是伤了别人的心,得用一辈子赎罪。

      狂风咆哮着,猛地把门掀开,摔在墙上,烟囱发出低声的鸣鸣,犹如在黑夜中抽泣。没有月光的铺洒,

      溪水黑漆漆的像是玉帝打翻的墨计瓶。

      赠你一座玫瑰园,任你肆意生长

      路很长,车很快,终点看似遥远终落在眼前。我想请司机开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沿途的风景还没看够我脑诲中的美好幻想还差一个结局。

      《告白》
      清晨六点,电线杆上的麻雀扑腾着翅膀打破了巷口的宁静。由于前一晚刚下过一场雨,桂花被打得七零入落,像被打翻的蜂蜜罐,淌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像毒药,随便一句话让人上瘾,陷入梦境中,下一秒摔入地狱,让人不得不清醒。

      夏至那天,日头好像比往常更晒一点,蝉鸣琤琮有韵,打开一扇窗,风吹进来,将桌上的白试卷吹得哗哗作响。

      暗恋像苔藓,不起眼,在等待中蜷缩枯萎,风一吹,又生生不息。杂草终野蛮生长为大树,遇强风不倒,遇风沙不散,活得坚韧,尖锐也嚣张。

      “不祝他前途无量,祝他降落平安。”

      路上,窗外的天气并不算很好,有点暗,似浓稠的墨水染上白布,一路哀草枯扬,冰晶裹住黄色的叶子,挂在树梢上,像摇摇欲坠的琥珀。

      暗恋是为你翻山越岭,你却与我无数次擦肩。
      你是我从未得到的风景。

      像是你努力想要得到一朵花,一朵属于你自己的花。有人却愿意穿越沙漠,跋山涉水,把一束花捧到你面前。
      因为喜欢你,所以不远万里。

      你想要的,有人会在暴雪后的早晨,迎着冷风,买来你喜欢的早餐,送到你面前。
      是另一种暴雪天晴。

      少年不俱岁月长。

      周京译潜意识地认为,爱不会长久,它是欲望,是感官饥渴,是情绪占有,是刚出炉的面包,但不会恒久。

      周京泽这个人,天之骄子,从不缺爱慕。爱人七分,保留三分,可能许随连七分都没有体会过。喜欢你的时候轰轰烈,好像他只为你波岸,但你冷静下来,会发现,易燃的是你自己,所以你才觉得热烈。
      他连爱你都是漫不经心的。

      许随往外看了一眼,窗外日光如瀑,蓝色的海浪万顷,绿色的林木葱老,光影交错间,一晃眼夏天就要结束了。
      她忽然想起高中转学的那天,也是一样的炽夏。许随懵懂地遇到一个如烈日般的少年,她却卑微如苔藓。
      一眼心动发生在夏天。
      一段有始无终的暗恋也结束在蝉鸣声中。

      隔壁有人用着音响放港乐,隐隐地传过来,透着谈淡的悲伤,许随伏在窗口,肩膀颤抖,听着听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愿想象可以没成长,完全凭直觉觅对象。模糊地迷恋你一场,就当风雨下潮涨。”
      是,就当风雨下潮涨。

      分数下边还有一个批卷人的签名周。旁边有一个字迹泅开的红色顿号。许随感觉自己像那个小圆点,卑小但渴望太阳。
      像是上帝奖励她的一颗糖。
      许随小心翼翼地把这颗糖珍藏起来。
      试卷最后被她折好夹在日记本里。
      人是这样的,会不自觉地贪心,一旦尝到甜头就想要更多。

      那张卡片是周京泽对她多年喜欢的回信,他这个人说话一向懒,能用两个字的绝不用一句话来说。
      周京泽不擅长长篇大论,却在背景手画的红玫瑰上写了一句话,却是他对许随这么多年暗恋最好的回应。
      他敛去脸上散漫的神色,认真重复信上面的那句话,眼睛紧锁着她,“许随,你不黯谈,你是我的星

      大片的金光出现,眼前的人渐渐消失,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然后就不见了。
      盛南洲的心脏被钝刀一点点剃掉疼痛蔓延五脏六俯,痛的感觉非常强烈,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他曾经历过一样。
      他突然呼吸不过来,脑子里细碎的片段一闪而过。
      医院,白墙,氧气罩,她在哭。晴天,向日葵,墓碑,她在笑同他告别。
      盛南洲拼命向前跑,想要找到她周围金黄色的向日葵花田如电影远景切换一般褪去,便成无尽的黑白色周围荒芜人烟,眼前恰好有一朵花他正准备靠近。
      脚下的石子滑落,一低头,万丈深渊,无人之境。
      像是片断闪回般,“轰”地一声盛南州想从梦里醒来,却又不能,最后竟然看到一尊佛像,菩萨低眉,慈悲红尘。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在摔在去的那一刻,他最后的念头是。
      神啊,如果可以,请让我先找到她。

      像有人在你生命里匆匆留下一笔虽不是浓重墨彩,却教人难以忘记。
      结果一切转瞬皆空。

      善的背面是恶,交互存在,人生就像上帝随手抛给你的一枚硬币,不是转到哪面就是哪面,而是取决于你选择成为哪一面。
      硬币一直在你掌心里,你的人生游戏限定是取决于你自己。

      周京译是许随的。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有我在这给你托底。

      即使时代再糟糕,我们仍有心中的一套准则,无论是平庸,还是伟大坚守住我们自己。

      遇到你之后,所有的遗憾都被填满。

      生活就是这样,像一面镜子,打碎了也还得拼接起来继续朝前看。

      曾经曾经那些腐烂的,阴郁的,绝望的,折堕又灰暗的土壤里,忽然开出了一朵迎春花。

      校园走道两旁的林木蓊郁,遮天蔽日,枝叶疯长,太阳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一地斑驳。

      我爱你轻狂坦荡,笑起来眼前都明亮;我爱你群山巍峨,站在那里,告诉我这个世界仍是好的。

      楼梯里熙攘的人流,窗外的蝉鸣声永不停歇,骄阳似火,衣摆擦过她的手臂,很轻,一阵穿堂风而过。
      女生抬眸看到一个黑色向前跑的背影。
      夏天永远热烈,
      我爱的少年也是。

      “你好,医疗救护队许随”
      “你好,空中救援队周京泽”
      “中国空中第一飞行救援队G350”
      “为您保驾护航”
      “无上荣光”

      《入迷》
      泗城的深秋时节,气温偏低,这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都藏在冰冷的风雨中,犹如浮尘若梦。

      他就如同坠入凡间的神明一样,满身香火气,被万重枷锁困与殿内,却让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掉。

      《是心跳说谎》
      “这个赛场,有人离开,有人坚持想进入LPL顶尖的巅峰金字塔,这是一场非常艰难、孤独的旅程。随之而来的,可能有数不尽的谩骂与嘲讽。而正是这些唏嘘声,毁灭性的舆论,将要伴随你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无尽的深夜。每一次的比赛失利,每一次失意乃至绝望,又一次次地从深渊爬起来。

      “直到有一天,当你终于能登上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然后…”
      周荡停顿了一会,说出今晚最后的结束语:
      “在聚光灯下那一刻,你会被所有人记住。”

      “阿文曾说自己是无名之辈,但命运不会垂帘无名之辈,所以无名之辈能做的只有拼搏,尽管冰冷的现实总是给他重重一击,但他永远不会向命运低头。”

      他也曾是骄傲的少年。
      十年饮冰,热血终究难凉。
      阿文终于成为了故事的主角。

      少年们的愿望就这样被夜风吹散。

      远处半圆形的朝阳从稀薄的云层后慢慢显现,从海的边际线升起,金色的碎光变浓,霞光扩散,撒到波光粼粼的海面。水天相接处被晕染成了亮色。
      忽然起了海浪声,海水开始翻腾。。
      ——就在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

      凌晨的高架桥,遍布星辰的夜空从指尖穿梭而过的风,谈金的朝阳,一切都变得特别模糊。
      这个城市就像个绚丽的不夜城,街道灯火灿烂,有些纪念建筑上挂满了闪耀的霓虹小灯。

      陈逾征一只脚踩着椅杆,偏了偏头,慢悠悠地看向镜头,“听说周荡十九岁的时候找了个大他三岁的女朋友?”
      几秒过去,全场所有人:“…………”

      陈逾征悠然自得:“我挺欣赏的”

      快七月份,上海的夏天彻底来临天空炽白,热浪滚滚,虫鸣和蝉叫听的人心烦意乱。

      第一次见他,也是在这里。她认错了人,局促地站在他身边。
      陈逾征一只手插在兜里,懒洋洋地没站直,地板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眼皮半撩不撩的,有点不耐烦。看向余诺的一瞬间,明明嘴角带着笑却让人觉得很遥远。
      那时候,余诺不知道会爱上他。
      而这次,陈逾征在全场的尖叫声中,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
      两人看向镜头。
      这一幕被相机永远定格。
      余诺微微仰头,认真地看向他的侧脸。
      她曾幻想过一个和他有关的放事。
      这个故事很长,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从幕后到台前,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到所有人面前,然后把她幻想的故事一点一点,亲手写出来,让它变得完整。
      他说,他会让所有人记住。
      后来,他做到了。
      但她知道,这不是放事的结局。
      它才刚刚开始。
      陈逾征也看向她,“怎么了?”
      余诺弯着眼,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陈逾征,我很荣幸。”
      ——余诺终于成了你故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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