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时光流里》辛有疾xqj

4、—2011.9.29 时光刻在岁

　　时光刻在岁月里，岁月刻在掌纹里，掌纹印在手掌上，手掌长在我身上，我？我在一片荒凉里。
　　——2011.9.29
　　马小川今天没去上课，因为他很忙，他受邀参加一场帮战。
　　这是两支两所学校的临时勇士中随机叫来的组成的小分队，马小川站在后面，并没有听见前面的人在说什么，然后两军就对垒了。每个人拿着木棒犀利哐当打了起来。打了不到5分钟，有人喊道：“你哪个学校的？”
　　“三中的！”
　　“我也是！”
　　“先停下，别打了，自己人！”
　　这场战斗在马小川还没尽兴的时候就结束了，因为中坚力量的腿肚子抽筋了。
　　马小川不想回家，也不想去学校，一个人拎着棒子沿着马路晃悠悠的走，过往的车辆在耳边呼过，带来阵阵热气。马小川就晃到了江边。
　　对岸是成片的农田，别昏黄的杨树围得方方正正，金灿灿的宽广的地面与天衔在一起，远远的一条微弱的线，仿佛上下嘴唇抿在一起的缝隙。有些收割的土地露着灰黄的地衣，一垄一垄的横亘在那里，像挂在额间的年轮，顺着流淌的江水，在时光的流动里，此起彼伏。
　　马小川把棒子扔在一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随手折了根草茎叼在嘴里，悠闲地看着高高悬起的蓝色。马小川最讨厌也最喜欢的就是吉林的秋天和冬天。爽快却太干净。成片成片的瓦蓝就像坐在风筝上飘飘摇摇地升了起来，拉开了白云和马小川之间的空间。大海和这天空都是蓝色的，可这蓝色为什么在我掬起她们的时候又从指缝间溜出去？是不是凡是我想掌握的，其实都是飘渺的？如果这蓝色从上面砸下来是不是会惊醒我梦中的梦？
　　……
　　……
　　马小川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向西歪搭了头。阳光充足但却犯了点凉意。马小川拍拍屁股起身，又沿着马路牙子回去。这是一条寂寞的公路，马小川迎着光轻快地走着，而身后事逶迤的伸展的空旷。
　　马小川稀里糊涂的就走到了学校后墙，想着要不到学校附近的面馆垫垫肚子。为了节省路径，马小川准备穿过附近拆迁的居民区。走着走着看见一群男女生在那里叫好，有几个男生脸相还有些熟悉，马小川仔细看了看，好像还有王倩倩和王凯现女友马茹。马小川于是往哪里走进了一些，站在附近的拆了一半墙垣上，为本就挺拔的身高增添了俯视的效果。
　　马茹用脚一下一下的踢着一个穿着校服女生腰侧，那女生没敢还手，为佝着身子，被踢的身子一歪一歪的。可能马茹觉得不过瘾，凑近那个女生，扒开女生厚厚的头帘，终于马小川看清了被打的女生是谁，好像就是那天马小川晚课突发奇想回去取语文书时，碰到和王凯还在教室的那个女生。当时马小川打开灯时也吓了一跳，绰绰的多了两个黑影，谁哪有那么好的心脏？当时马小川还问了一句：“妈的，你小子黑灯瞎火在这干啥呢？”
　　马小川又听见马茹冲着那女生语气平静的说：“你是不是贱！”然后周围的看好的男生一阵嬉笑起哄。他班的那个眼镜男笑的最猥琐，还拿着手机在那录像呢？他是不是姓穆，穆桂英的那个“穆”。
　　然后马茹又跟周围的女生说：“咱们做游戏扇巴掌，看谁打得响！”然后做了个例子，啪！啪!两把掌扇在校服女左右脸颊，校服女一只手用手捂着脸，一手擦着眼泪。周围男生又起哄到：“操，真狠！”
　　这回换到王倩倩了，她走到校服女面前，一手捂着嘴羞涩的笑，一手扇着那女生的右脸，听到男生在那起哄，还说：“别照了，真是的。”
　　被打校服女反抗的向后侧侧身子，要避开王倩倩的巴掌，王倩倩又来了劲，向前够了够，清脆的一巴掌,“你还敢躲！”马茹在后面也适时的踢了校服女，校服女也不再动作，一边抽泣，一边让王倩倩打，王倩倩又高兴的边打边问旁边的男生：“够了没？我手都酸了？”
　　其他女生有踊跃的上来继续了一阵。不知是哪个男生提议：“扒衣服！”
　　然后马茹和王倩倩以及其他女生又开始拽校服女的衣服，校服女死死抱着衣服不让她们扯自己的衣服，一边哭号求她们，男生堆里一阵窃笑。
　　马小川不知怎么的就冲了过去，冲男生里大骂：“你们他妈的看屁看！都给我滚！”那些男生看马小川气势汹汹的样子禁了声。
　　一群女生看到马小川，一时怔住，停了手。王倩倩看到马小川过来，就迎了过去，不屑地对马小川说：“赵予婷不要脸，勾引王凯。”
　　“你妈真会给你起名！”
　　“啥？”
　　马小川没理会她，转身就走，心想：淌这浑水干啥!
　　王倩倩反应过来就拽着马小川胳膊，喊：“别说我跟你分手！”
　　“分就分，谁得意你呀？你摇摇你脑袋，里面咣啷咣啷的，全是水。”马小川转身就走，当时咋就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