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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勾陈大帝 开局即坑底 ...

  •   焉昉刚拿下一个项目,半夜酒局散了才回来。
      他回来之后就感觉头有点晕,家里静悄悄的,他的倒霉爹不在,估计在楼下跟那堆臭棋篓子下棋。
      焉昉倒了杯水,一口气闷进去才感觉肺里舒服了一些,随后无力地把自己扔在床上。
      他刚躺下就感觉右眼皮一直跳,揉了半天还在跳,横竖睡不着,便打开他爹在地摊上按斤买回来的不知道几手的小说看。
      他迷迷糊糊大概翻了翻,书中第一页写着。
      “仅以此书献给世间所有被生活欺骗的倒霉蛋。”
      什么狗屁书,咒爷呢!
      焉昉头晕的厉害,便把书随意扔在桌子上,没看见后面还写着一句。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扇他巴掌啊。”
      焉昉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思维陷入一方无人的天地。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宫殿盘郁,楼观飞惊,云雾缭绕间,有仙鹤似有若无的飞过。他就站在一口方井之间,从井口往下看,黝黑寒凉,不知深几许。
      威严沉重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压得他浑身骨头像错了位,散了架,腰都弯下半分。
      卧槽,怎么这么疼。
      焉昉心中大恫,不是说梦里没有痛觉吗,今儿这个梦感觉也太真实了。
      那声音又说:“勾陈,你可知错?”
      “吔!我叫焉昉,认错人了啊!哪位叫勾陈,赶紧出来认错。”焉昉努力昂起头大喊。
      “执迷不悟,罚你去青阳山守山,若你自悟,自会得道。”
      威严的声音叹息一声,焉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大力掀翻。
      顿时,狂风呼啸,黑云阵阵。
      焉昉在这黑风中颠来倒去,转的头晕眼花,从黑风缝隙中可见下方是木林湖海,亭台楼宇,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迅速往地面摔落!
      谁他娘的叫勾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风幻化成无数黑色的线,将焉昉包裹其中,他背上好像被什么利器剥开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皮肉被剥开的感觉,血在飞溅,点滴迸溅在脸上,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划过,将衣服染的通红。
      焉昉从小到大就不知道眼泪是什么,再苦再累也从来不哭,小时候从屋顶掉下去摔的头破血流,一滴泪没掉。
      现在想想,真是没到事上。这一次疼得他龇牙咧嘴,生理性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
      “太疼了!他娘的,做个梦这感觉也太他娘的疼了!啊~~~啊啊啊,快醒过来~~~焉昉快醒过来!”
      接着 “咔嚓”一声,他背上一根骨头被硬生生掰断了,清脆的声音就在耳边。
      焉昉立即睁大了眼睛,被活生生掰断一根骨头已经疼到了极致,焉昉的眼泪狂飙,脸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脱水的鱼,痛到不能呼吸,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嗓子叫的已经劈裂开冒着烟,焉昉拼命咬着后槽牙,差点就背过气去。
      下降仍在继续,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焉昉想逼自己醒过来,赶紧结束这个梦,于是使劲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然而这两巴掌打的一点用也没有,背上的感觉不仅没停止,“咔嚓”!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背上的骨头又断了一根。
      “妈的,还来!”
      骨头被掰断的痛苦让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背上火辣辣的一片,这种濒死的感觉太过真实,焉昉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痛苦已经到达了他的忍耐极限,他终于痛晕过去,在不断的下落中逐渐丧失了意识。
      焉昉昏昏沉沉掉下来的过程中隐约听到几声叹息,接着一股力量支撑着他在空中漂浮起来,一股温润的气流从眉心注入身体,沿着血管走向四肢,背部的伤口被这股力量一点点修复。
      最后,一团散光从虚空中浮出,渐渐隐入焉昉的身体,就在那一刹那,那股支撑着他漂浮的力量消失了,瞬间焉昉就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地“嗖”地砸向地面。

      焉昉醒过来时,他正以头抢地,脚朝天的极其扭曲的姿势摔在一颗树下。
      他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又胖又矮的白胡子老头正在上方瞅他,焉昉缓缓伸出手拽了拽老头的胡子,发现拽不动。
      老头疼的脸皱成一团,伸出两只手赶紧把胡子抢救回来。
      “哎呦哎呦,勾陈大帝您又拽我的胡子!”
      “你是哪位?”焉昉问。
      “勾陈大帝,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您为何浑身血污?您可是上界千年来从无败绩、战无不胜的战神,谁能将您打成这样?”
      “你怕是认错人了,你哪位啊?我认识你吗?”
      “勾陈大帝,您不认识乌地了?不要跟老朽开玩笑,百年前您偷喝了我珍藏的万茯青三壶,我藏在后山的四竹桶银冬醉也被偷喝完了,那可是都是珍品佳酿,顶好的万茯青啊,顶好的银冬醉,拿上仙的珍酿来我都不换,我自己都不舍得喝。”老头越说越委屈。
      “您还把青阳山和梵天山的飞禽走兽能吃的都抓来烤来吃,山上的生灵都传开了,把后山的小妖怪吓得不敢出洞觅食。直接导致青阳山附近连个兔子都见不着,老朽多年都没吃到野味了~~~”
      “打住!”
      合着这勾陈大帝还是个混世魔王不成,看来偷鸡盗狗,偷喝人家珍酿的事没少干。
      但是勾陈干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在做梦罢了。
      焉昉放松下来,环视周围。他背靠一个参天大树,此树高可入云,树冠庞大,可遮住整个青阳山山顶,树干犹如墙壁或者岩石一般,冰凉坚硬,咯的他的背生疼。
      对了,背!我的背!
      刚刚在天上掉下来了,还被抽掉两根骨头!
      焉昉迅速将手背过去胡乱摸一通,肌肤光滑平整,脊背和皮肤都是完好的,除了身上的玉白长袍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脏污外,身上没有丝毫伤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中梦不成?
      他将整个后背向树干砸去,试图从这个奇幻的梦中清醒过来,乌地赶忙制止他的动作,“大帝您这是干什么?”
      焉昉看着老头的神情,演技如此精湛?感觉不像是演员,
      这个白胡子老头说他叫乌地,而我是什么劳什子勾陈大帝。
      乌地和勾陈大帝这两个称呼,焉昉好像隐隐约约在哪里听到过。但他使劲回想,脑海中画面划过却不真切,他想抓住这些画面仔细查看,却怎么也抓不住。
      这树这山这城,都是如此真实的存在,连老头的胡子也是真的,难道我穿越了?那原世界的我是死了吗?我死了焉泽怎么办。
      焉昉沉默的思考着他死了之后他不靠谱的爹以后该怎么办,会不会给他办个像样的葬礼。
      “你是乌地?我是勾陈大帝?”
      焉昉说完就想爬起来,然而整个身体就像刚组装好的,每块肌肉和骨骼都在互相擦磨,好像在适应彼此的存在,焉昉痛极,实在站不起来又坐下了。
      这种真实的痛感,绝对不是做梦!
      他随手在树旁薅了一根草,含在嘴里,努力的梳理现在的状况。
      乌地站的远远的,生怕再被揪胡子,“是啊,勾陈大帝。”
      焉昉招招手让白胡子老头过来,“劳烦搭把手,站不起来了。”
      乌地护住宝贝胡子僵持了一会,还是过来把焉昉扶起来,“勾陈大帝,我在青阳山守了两百年山,您不说月月来点卯,那咱们也是老相识,您莫非是与人打斗时撞到了头?老朽观天时发现有异象,青阳山上空红光四散,想着莫不是青阳山天降紫微星,来到这里一看,竟是您从天上掉下,落在这里。”
      听乌地老头这样说,那我就是那个战神勾陈大帝没错了,极有可能是我穿越过来之后占用了这个战神的躯壳,焉昉细细琢磨。
      焉昉好不容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向僵硬如铁的树皮上挥拳使了一下力,不仅树干没动,连树上的叶子都纹丝未动,反倒是焉昉自己疼得他龇牙咧嘴,抱着拳头原地转圈。
      奶奶的,我不是个上仙吗,不是个战神吗,就这么弱吗?
      等等,刚才那个声音说。
      “执迷不悟,罚你去青阳山守山,若你自悟,自会得道。”
      “那偷偷摸摸不现身只出声的人估计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上仙,勾陈必然是犯事被罚了才来到了青阳山,下落过程中后背几乎撕裂,估计就是将上仙所独有的什么东西剥除了,所以我借用的这幅躯壳是肉体凡胎,与凡间的常人没什么不一样。”焉昉想罢仰天长叹。
      沃特法克,这是什么狗屎运气,开局即坑底。

      焉昉立于顶峰,沉默地思考在这个魔幻的世界该怎么活下去。
      他一部分长发被玉冠束在头顶,另一半散在身后,就这样负手而立,若不是一身玉白长袍破破烂烂,染了血污,只看容貌和身姿,倒真有几分上仙的样子。
      焉昉彻底冷静下来,接受了这个新身份,既然大难不死,就必有后福。
      他嘴里叼着野草,斜靠在身后大树上,远远向山下望去。
      虽被去了术法,但是五感终究是比普通人灵敏,山下情景看的清清楚楚,这让原本近视的焉昉体会了一把千里眼的快乐。
      山下屋宇遍布,最高处牌匾上书“青阳城”。
      青阳城中房屋虽多,看起来是一个大城,军装打扮的士兵立于宫城,青阳城四方城门,守着青阳城主要主要交通要道。
      城中几处房屋有黑烟直上,只能看到铁骑在城内出入,但是却无百姓活动,城中上空偶尔飞过的狗头鹫在青阳城上空盘旋不去。
      焉昉心中疑惑,若是有集会,祭祀这种大活动,或是万人空巷或是聚集一处,但是一座城池里完全无人走动是怎么回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勾陈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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