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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在古代当皇帝 12 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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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把人接回了沈府,看着乖巧的沈从容,心里一阵舒坦。
沈从容在考场单人间里凑合了两夜,上了马车后靠着未知的肩膀,颠着颠着就睡着了。
下了马车,未知叫人热好了晚膳,待沈从容洗漱干净,陪他用过膳食,就摸了摸他的头发,“今日早些睡吧,好好准备考试,我等你好消息。”
他有意让拘束惯了的沈从容在他面前放松放松,回了沈府也没将称呼改回来,只当继续担心“隔墙有耳”。
没关系,等时间一长,他的便宜老婆习惯了他的铁汉柔情,自然就舍不得再搬出那套《男德戒律》苛求自己,也苛求他了。
“陛……魏兄……可要留宿?”
沈从容憋了半天憋不出第二个“你”字,硬生生给未知拗了个身份。
未知又气又觉得好笑,但念在明天沈从容又要连轴转地去科考,没在逼着他改口。
魏兄就魏兄吧。
好歹听着顺耳多了。
毕竟“魏兄”是不用人见着就跪下的。
“嗯,我就在你隔壁,明日一早送你过去。”未知贴心地想,这样让人睡个好觉。
沈从容却有些失落,他其实更想和陛下同床共枕……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同房了……
但君命难违,他还是乖乖去洗了澡上床睡觉。
一想到陛下出宫来陪他,百忙之中给他送考,又激动又心疼,辗转反侧,良久,沈从容才在复杂的心情中沉沉睡去。
后宫的妃嫔哪个都知道天家无情,可久居深宫的寂寥让人疯狂,帝王偶尔的雨露恩泽,又有几个能自持冷静?
沈从容一开始便很清醒,他装着倾心仰慕,用教条约束自我,原本争宠的计划失败,他也未曾伤心欲绝,只是利用自己痴迷于太子缺爱而不得的假象明哲保身。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热烈的虚情假意也参杂了几分真心呢?
大概是从陛下跌入他怀里的那天开始吧?
帝王的关爱与尊重,至尊的优待与退让。
是他,也无法抵挡。
再就是帝后大典那日……他亵渎了陛下,在陛下的纵容下,一而再再而三。
那天开始,他放下了心防,因为这大概印证着,那些后宫里的女子,都构不成威胁了。
一夜无梦。
未知虽然知道沈从容向来守时,却还是担心他缺觉赖床,看着时间差不多,他纡尊降贵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从容?起了吗?”
“……等等!”沈从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慌乱,“陛……你先别进来!”
“好。”
未知乖乖等在了门口,他并未深究沈从容的手忙脚乱,等人出来用过早膳就一同上了马车。
“昨夜休息得可好?”未知想着今天回了宫就得继续和白怜相处了,又是三天放他便宜老婆独坐考场,他有些内疚。
“挺好的……”都快睡过头了,能不好吗?
沈从容受宠若惊,陛下从前可没关心过这些,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就好,要不要再用些糕点?”未知想到之后白怜势必要与沈从容见面,就一阵头大。
他不知如何能做些弥补,先给沈从容打打预防针也好,“考场的窝窝头又冷又硬的,还是再垫垫肚子。”
“谢……谢。”沈从容回想起这些天陛下改口改的游刃有余,倒是自己还不习惯,每次说些什么话都显得怪异。
他拿了块绿豆糕塞进嘴里,他记得这是陛下最爱的食物。
吃着便听陛下问他,“可还记得我的腿伤?”
糕点还在嘴里,沈从容只好点了点头。
“我寻了个神医替我诊治,前些日子把人接进了宫里……”
“唔……”沈从容继续点头。
未知看他吃东西的样子,心情突然大好,上手又揉了揉人的发顶,“这人似乎对我图谋不轨,不过从容放心……等我治好了腿,便把他赶出宫去,我只要你一个,好不好?”
沈从容被他吓坏了,努力把嘴里的绿豆糕咽了下去,“陛下……不可。”
未知被他逗笑了,“我说真的。”
“臣……我也说真的!我又不会生孩子……”
原来是担心这个……看来不是因为白怜?
沈从容,“何况,以……你的身份,怎可言而无信,卸磨杀驴?”
“……你想到哪去了?”未知笑得肚子疼,“该有的赏赐自然是会给的,我这么说还不是怕你吃味?”
“……”
“至于孩子的事,会有办法的。”未知终于如愿把沈从容梳好的头发揉乱了,“你不介意最好,没事的话就再睡会儿吧。”
……
回了皇宫,未知脚不沾地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好在他还挺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这些工作可以代替沈从容陪着他。
但免不了还有白怜要来叨扰他。
不知道白怜是不是有心拖延,也或许是古代医疗水平有限,未知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慢慢好转,不过是真的很慢。
第二场考试结束这天早上,他没忍住问了白怜,对方却说自己的腿被蛊毒腐蚀毁了根骨,三月之内只能清理完残余的毒素,如果要恢复如初,至少要半年。
未知有些不悦,白怜这么说,不论是不是故意拖延,都耽误了他的时间。
半年,太长了。
“陛下恕罪,臣还有一法,不过风险较大……”
“说。”
自从前几天未知准许白怜合离,白怜借住在皇宫里,他的自称也从臣妾便成了臣。
明里暗里是希望未知给他谋个一官半职的机会,而不必再深居后宅。
未知看出他的心思,只打算先吊着他。
白莲花只是表面纯洁,并非没有心计,否则穿越到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与虎谋皮,怎么能活过第三章?
未知其实还挺欣赏白怜的,如果对方算计的不是自己的话。
尽管利用和被利用在某种程度上只是一种交易,各取所需,未知还是很讨厌被利用的滋味。
前世他经历太多被人利用,并不是不反抗,只是为了自保不愿与人抗争。
可如今他已身死,在异世只有活着一个目的,还有这位高权重的身份庇佑,不必看人眼色。
自己足够强大的情况下,他绝对不允许再被利用。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沈从容。
因为就算沈从容再会算计,再有心机城府,也不会、不敢利用到他头上来。
白怜虽然特别,却太过特别了。
有句古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不介意以牙还牙,做这阵风。
“陛下,臣有一法,名为‘手术’。”白怜硬着头皮说下去,打算搏一搏。
“手术?”
未知心底似明镜,却装起傻来。
果然,主线剧情来了。
不过有他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正是。”白怜,“此法或有风险,若是陛下信臣,由臣主刀,臣有把握一举?成功。”
“……主刀?”未知心里冷笑,白怜就等着他问了。
“这……是。手术一法需以特制道具豁开皮肉,以此直击患处,故而见效极快。”
“白怜,”未知露出了笑容,“朕凭何轻信于你?”
“陛下九五之尊,自然不可轻信旁人,若对臣这些时日的诊治有所疑虑,臣无怨言。”
白怜走到这步,自认胜利在望,“臣对陛下恩惠感激涕零,自当竭忠尽智为陛下思量,可臣自知风评不佳,难得圣宠,却又不忍因此昧下良方,与陛下不利,置陛下沉疴痼疾不理……”
未知确实是想治腿,按照原剧情,白怜也不会失手,他这么说一是为了维持人设,二只是想看看白怜算计到了哪一步。
如今看来,白怜没让他失望,居然十分了解原主的个性,知道他多疑却重情重义,特地用恩情打动对方。
如果是原主,动容就是无法避免的了。
未知也不打算破快这段对自己有利的剧情,“好,朕再信你一回,何时可以开始手术?”
白怜欣喜,“若陛下下定决心,今日便可。”
“……罢了,你去安排吧。”
白怜露出了破绽,他自己前脚说着有了好方法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不敢瞒报,如今却又一副早早准备妥当,知道他会同意的样子。
果然得意忘形。
未知觉得好笑,但也并不戳穿,早日恢复腿脚是好事,他也希望越快越好。
只是……得委屈沈从容了。
他手书了一封,致说自己公务繁忙,无法陪伴沈从容,接人回府,明日也得沈从容一人去赴考。
未知叫金叶子去送信,自己则应邀去了白怜如今的住处。
如今他的腿已不像当初那样一瘸一拐了,也不会动不动就疼得走不动路,只是雨雪天还是难捱。
未知踱步到白怜的住处,这里离御书房很近,原是给宫里的老人住的,前些年宫人契子到期,都出了宫去,便空置了下来。
他踏进屋子,便见白怜在屏风后捣鼓些什么,越过屏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现代仪器。
白怜自认博得了皇帝的信任,便向未知娓娓道来,解释了仪器的来历。
当然,都是假的,他只说是自己得到了神医传承。
未知但笑不语,点头认可了白怜的说法,“既然准备妥当,那边开始吧。”
他还补充了一句,“既然是神医传承,倒是多了份保障,朕也算安心了。”
白怜听得心虚,也不知这句画蛇添足是真的夸赞还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