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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梦翼族的特殊能力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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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修,早安。”霜燃一出门正巧碰上修,懒拖拖的朝他打招呼,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修看霜燃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似乎没有休息好。霜燃突然后仰,修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霜燃,昨夜没休息好吗?”修看怀里的迷迷糊糊的霜燃。
“嗯?不是。”霜燃想站起,却又浑身无力。
“哟……姐和姐夫一大早就在这儿亲热啊?殁殁,抱抱。”殁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落尘搂在怀中了。
修假装没听到落尘的话,叮嘱落尘帮他们告假,然后把霜燃抱回房间休息了。
“霜燃怎么了?”许说看见修将霜燃抱回房间,不禁感到奇怪。
许说问完后,落尘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
“她可能现在不受控制的感知到什么了,休息一会就好了,不必担心。”落尘一解释,许说也就不再说什么,去往各自修习的地方。
霜燃被抱回房间后就昏睡过去,修在房间里静静守着霜燃,他不知道为什么,霜燃今日的异常让他心中感到些许不安。
“修,你……?”霜燃突然发出声响。
修听到声音后走到床沿边上去看她,霜燃本来安安静静的睡了几个时辰,但现在突然冒着汗,嘴里念念有词。
“霜燃?”
霜燃像是感觉到修在身边,一把抓住修。
“云繁哥哥……?”
“什么?”修听不清楚霜燃的话,只是依稀听到云繁的字样。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修看着霜燃眼角有泪痕划过,心中的不安加深,将霜燃拥入怀中。
“霜燃,醒醒。”
修凑近听清霜燃后面说的话后,立马意识到不对,霜燃是梦翼族,梦翼族之所以以梦为代表,是因为他们能在梦里感知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虽然不知道霜燃今日为何会突然陷入预知梦中,但听霜燃的话,他隐隐约约知道霜燃梦到的事情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他不能让霜燃将梦做完。
“霜燃…”修轻轻摇动霜燃,看怀里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心也放下来了。
霜燃虽然醒来了,但情绪还停留在梦中被叫醒的前一刻,眼睛红红的,看清眼前的人后,心里一阵委屈。
“云繁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
霜燃说话时还带着哭腔,见到霜燃这样,修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明明就很恨我,还故意关心我、对我好…”
“霜燃,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奇怪的话?”
“我都看到了,你想我死…”霜燃虽然幻能不稳定,但她至少记得自己有预知的能力。
“看到了?在梦里?”
霜燃点点头,却看到修笑出了声。
“傻瓜,既然是在梦里见到的,又怎能当真呢。”修宠溺的揉了下霜燃的头。
“我的梦有预知的能力。”
“霜燃,你怎么确定今日所做的梦就一定是预知梦而不是其他普通的梦呢?”
“可是梦翼族从来都没有普通梦。”霜燃小声嘀咕着。
修没想到梦翼族除了预知梦,竟一生无梦。
“霜燃,即便这样,你刚刚说你梦到了那位云繁要杀了你,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可我不是他。退一步来说,幻界被毁,幻灵的幻能就不会受到一点影响的吗?”
霜燃开始动摇,她确实没梦到云繁恨她的原因,她现在也想不出云繁为什么要杀她。而且自己只是梦到了修突然使用幻能,张开了羽翼,如果自己以为梦到的“修”本身就是“云繁”呢?况且,梦翼族只会在即将面临巨大的危险时才可能触发预知梦,据她梦境中的场景,他们所在之地,绝不是学堂或是周围的地方,而是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修见霜燃紧皱着眉头,似乎开始自我怀疑,继续问到。
“还有一点,霜燃,那位你口中的云繁哥哥对你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的梦境都是他。”
被修这样一问,霜燃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想起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非常思念一个人,那你就可能梦到他。见修现在的样子,似乎是…吃醋了?
“修,云繁哥哥是我在幻界儿时的玩伴,他在幻界大战时,以命救了我一命,他对于我来说,确实很重要。”
“所以,你只是因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才惦念着他?”
霜燃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与莫云繁相识几百年,要说清她对莫云繁的感情,她是说不清楚的。与莫云繁相处的时候,她还小,还不懂什么是情爱,就算到现在,她也不懂。对于修,最开始只是顺从义父的安排,认定自己的余生会与修一同渡过,而现在是习惯了他的陪伴,她不知道这种习惯算不算是喜欢。
“修,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自然是喜欢的。”修几乎脱口而出。
霜燃被修的直白镇住了,她觉得修从他们刚刚相识到现在,变化挺大的。
“修,谢谢你。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若真要我说清楚我对云繁哥哥有什么感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兴许就像你说的,我耿耿于怀的,是他用性命来保护了我…”说到这儿,霜燃停顿了一小会儿,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我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修听完霜燃的话,没有立刻回应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最后缓缓的点头。
“会在一起的。”
“殁殁,我错啦。”
“离我远点!”
霜燃和修听见楼下的动静,知道他们回来了,听起来应该是落尘惹殁年生气了。
“我们下去看看吧。”霜燃说完便要起身,脚一沾地差点儿跪下去,顺势拉住修才稳住身形。
“那个…修,你先下去看看吧,我腿有些发软。”
霜燃本想坐回床边却被修抱起来了。
“诶,修…你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带你下去。”
修作势就要往外走,霜燃拉住修的衣襟,让他等等。
“修,我坐一会儿就好了,你放我下来吧。”
修见霜燃如此害羞,忍不住打趣道:“燃燃,我俩以后像这般亲密的动作还有很多,你要早些习惯才行啊。”
霜燃把头埋在修的胸前,满脑子都是修方才叫的那声“燃燃”。两人到楼下,看见落尘拉住殁年一个劲的道歉,但殁年丝毫没有要理他的意思,看得出殁年是真的生气了。霜燃示意修将自己放下来,修只装作没看到,霜燃深吸一口气,看向殁年。
“殁年,怎么了?是不是落尘欺负你了。”
殁年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看向霜燃的时候下意识的撅起嘴,看起来很是委屈。
“姐姐…”
霜燃听到殁年委委屈屈的姐姐二字,顿时作为姐姐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赫莲落尘,你又做了什么事,看把殁年气得。”
“我就是…”
落尘刚想说,就见着殁年瞪着他,不准他继续说下去,落尘立即闭了嘴。
霜燃意会到殁年不想提起之前到事,也不再追问,只是让落尘自己出去反思。
“你现在不要出现在殁年面前,自己出去好好想想怎么让殁年原谅你。”
落尘看了一眼殁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见殁年完全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灰溜溜的出去了。
“好啦好啦,殁年不气了,我们去用午膳吧。”
霜燃宠溺的语气让殁年感到家人的温暖,乖乖点头。
霜燃看殁年的样子,猜测他应该没那么生气了,心里也放心下来,轻轻拉动修的衣襟,“修,我没事了,让我下来吧。”
霜燃小声说着,其他人将他两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修终于将她放了下来。几人出门到‘岁星轩’去用膻,回到‘长庚居’时已经是午时了。
“我和修想去向日塔看看,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许说不放心霜燃去向日塔,提出和霜燃一同前去。若惜没有主意,霜燃让她留在竹楼,从远处观察向日塔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殁年想要再研究研究学堂的地图,霜燃将昨夜收好的地图交给他,就与修和许说一同前往向日塔。
三人到向日塔后,先是在塔的四周查看,发现这里除了向日葵,什么都没有。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是正午,他们却不觉得热,反而感觉比来时的路上更加阴凉。霜燃提出想要进塔内看看,修与许说一左一右的站在霜燃身旁,让她做决定就好。霜燃推开塔门,三人刚走进塔中,塔门就自动关上了,修回头看塔门,再转过头时发现身边的霜燃不见了。
“这里不是有房间吗?”霜燃走进向日塔就发现自己眼前有一扇门。
没得到回应的霜燃才意识到,自己与修、许说走散了。
回应霜燃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霜燃盯着眼前的门,门是石门,石门中间有一个类似于弓箭头的花纹,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自己穿过了结界?思索了一会儿,她决定独自进去看看。霜燃小心的推开门,刚走几步,四周的墙壁突然射出无数只箭。霜燃立马侧身避开,将衣袖中的绸缎舞出,把射向自己的箭打落。然而那箭就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不间断的从墙壁射出。霜燃一边防守着,一边观察房间内有什么通道可以通向其他地方。霜燃虽然着急,但也观察得仔细,很快就发现最里面的墙壁上似乎有一个暗门,心里正庆幸,却不慎踩到掉落的箭,差点滑倒。这一乱,手中的绸缎来不及将射向自己的箭全部卷落,避无可避,霜燃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在闭眼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护在怀中。
“那边有暗门!”
霜燃示意护住自己的人往暗门方向移动。那人听到霜燃的提示后,飞快的推开暗门,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还好暗门只是一扇旋转石门,不需要什么钥匙。
“多谢公子相救。”霜燃在确认安全之后,向身边的人道谢,发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之前在幻铃地帮助过自己的面具公子。
“面具公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姑娘可还记得之前在铃兰地中我赠予你的吊坠?”
霜燃欲从腰间将吊坠取出,却发现吊坠不见了,仔细想来,或许是之前在上一个屋子里打斗时,不小心掉落了。
“面具公子,请你等一下。”
霜燃把旋转石门开了一条缝隙向屋里看去,看见自己的吊坠掉在了屋子的中央。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动线之后,霜燃迅速打开石门朝吊坠奔去,在出门的那一刻,屋内的弓箭又一齐射出来,霜燃反应迅速,一手舞动水袖挡住弓箭,一手捡起地上的吊坠,脚尖轻点,旋转着跃到半空中,水袖上下舞动,将最近的一波弓箭全都打散,然后找准时机回到石门下,推开石门进入其中。
“姑娘本不必如此,那吊坠丢了就丢了,没关系的。”男子见霜燃冒着危险去取回吊坠,觉得她此举有些冲动了。
“不行,别人送的东西,理应好好保存。”霜燃自小便认为,别人赠予物品,增的是一份心意,心意不可被糟蹋。
男子微微一怔,笑道:“姑娘所言极是,是在下说得不对,辜负了姑娘的心意。”
霜燃微笑着摇头,示意没有关系。
“对了,公子方才所说这吊坠与你到此有什么联系吗?”
男子点头,从霜燃手中接过吊坠,看到梨花上面已经有了裂纹,想起霜燃对吊坠的态度,用手握住梨花,悄悄的把裂纹修复好了。
“这吊坠…与我有感应,姑娘将其带在身上,若是遇到危险,我便能顺着吊坠找到你。这次是我恰巧在学堂周围没有走远,我才能这么快的赶来,如若我之后去往其他地方,那即便我感应到姑娘有危险,我也无能为力了。”
“如此贵重的东西,公子怎么这么轻易便送给我了?”
“姑娘还记得我说过的故人吗?”
霜燃点头,“公子第一次出手相救便是因为我与你那故人有些相似。”
“我没能护住她,便想着现在有能力了,护一护你也好。”
霜燃无法想象一个幻灵能因为另一位幻灵做到如此地步是怎样的心情,但那位幻灵一定是很重要、很特别的一位,面具公子此等心意也是一种念想。
“公子定是重情重义之人,我也有幸与公子的故人相似,便承下公子的心意了。”
“姑娘心善,在下也多谢姑娘成全了。不过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这塔里许是危险重重,姑娘恐不能一人通过。”
霜燃这才想起来这塔里有结界,面具公子的吊坠莫不是有破除结界的能力,不然自己与他怎么会不受结界影响?
“公子…你能破除这塔中的结界吗?”
男子摇头,“只是由于在□□质特殊,结界几乎对我不起作用。”
“那看来我能进入这里真的是因为吊坠的关系了。”霜燃小声嘀咕,心里犯难,那自己要怎么才能把修他们也带进来呢。
男子听清霜燃的嘀咕,心里也很疑惑,这里的结界虽说不简单,但绝对拦不住眼前的女子,可她怎么会认为是吊坠带她进来的呢?
“虽说在下不能破除这里的结界,但在下觉得此塔偏阴,若是以阳阵为助,说不定能破此结界。”
霜燃回忆起昨夜所看到的景象,向日塔夜里吸收月光,月为阴,日为阳,说不定这“阳”真是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