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传说（完结）》素儿明媚

29、第五章（2）

　　“怎么？不敢面对自己。”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蝴蝶一跳。来人正是一个月未曾谋面的红月华，她好像憔悴了不少，也消瘦了不少，看来她也是为情所困。不知怎么，她总是不太敢面对红月华，总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夺走了她的幸福。
　　“你怎么来了？”
　　红月华冷淡地说：“虽然你不喜欢见到我，甚至利用紫霖的权利来限制我的行动，可是我红月华想做的事情，又岂是王权能够限制的住的。”
　　“我不懂。”好像的确听到女侍们谈过类似的话题，看来紫霖必然是伤了她的心，不然她的眼神也不至于如此绝望。
　　“我早知道，你不会承认的。”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一会儿吧。”
　　红月华唇角微扯，居然笑了，略带讥讽的笑容。“没想到你还会欢迎我，也是假的吧。”
　　蝴蝶有一时的尴尬，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晓英，青儿，客人来了，怎么还不奉茶。”
　　叫了半天，却始终没个回应。
　　“不用叫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撵她们走了，因为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王妃？”
　　相对而坐，但似乎彼此都没有意思先开口说话。两个女子，自是两种模样，一静一动，一人是艳丽无双如天边朝霞，一人是清幽无尘如夜里明月。一人是红色的火焰燃烧，一人是白色的莲花轻漾。良久，红月华才拾起了话题。
　　“你一定很不愿意看见我，对吗？”
　　“我从不怕见任何一个人，而且我也从没有对紫霖提过什么要求。”
　　“是吗？”红月华却不以为意。
　　室中又是好一阵子的安静。
　　“你什么时候走？”
　　“什么？”从没想到红月华居然会如此直接地询问她。
　　“上一次，你说过的，你想要回家，你说你不喜欢留在这里。而且你也说过的，你并不想破坏我的生活。”红月华再次变得咄咄逼人。
　　蝴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觉得此刻哪一种回答其时都是一种错误。所以，她干脆选择沉默。
　　“不说话。”红月华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看来一切真的变了。蝴蝶，上一次，你曾经说过，你没有骗任何一个人，今天，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你没有骗人吗？”
　　“是的，我骗人，欺骗你，欺骗紫霖，欺骗大家，也欺骗了我自己，说什么想要回去，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我爱紫霖，我爱他，我要留在他的身边。”终于，无所顾忌地叫出了积压在胸口好久好久的意愿。这个问题，一直都存在着，她不能，也不应该再逃避了。爱上他，就是爱上了。
　　一行清泪缓缓地从红月华的眼眶中流了出来，她并不去擦拭，只是随它肆意流淌。“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婆婆曾经对我说过，命定的东西无法强求，看来还是她对了。蝴蝶。”
　　“对不起。”
　　“是的，你向我对不起，你应该向我道歉，如果你是燕纡芯，你完全可以做的理直气壮而不觉得欠了谁，可是，你不是，你是蝴蝶，你必需要心虚，不得不心虚。蝴蝶，你有没有想过，出走的人，她到底是存在的，既然存在着，她就完全有可能回来，回到她的家，回到她丈夫的身边。那时，蝴蝶，你会比我更凄惨。因为，你是一个骗子。”
　　“她会回来？”
　　“是的，你怕吗？”红月华冷眼看着她的表情，以为她会害怕，以为她会惶惑，至少应该是迷茫。但没有，有的只是坚决，是一种不计后果的勇气。看来，蝴蝶，她真的爱上紫霖了。也不奇怪呀，这世上的女人，谁能够拒绝得了紫霖。
　　“她怎么了？她真的走了吗？她走到哪里去了？”
　　红月华眉角突然一弯，似笑而非笑。“蝴蝶，你不会想知道的。蝴蝶，你尽可以霸着紫霖，但是你知道的，紫霖心中记挂的只有燕纡芯，他的心中根本没有你，你对他而言只是一片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