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青春时见你》玉可期

7、初次爱你

　　如果需要一个词来形容青春期的少年们，那么“蠢蠢欲动”最贴切了，蠢蠢欲动到什么程度却是需要想象
　　。课间龚茉整理书本时，玩的熟悉的几个女生围在一块，随后她的耳朵就捡到散落在空中的声音。“这么不要脸？”“还有这种事？”
　　龚茉听她们的议论，很诧异。在龚茉的记忆里，那个叫芙的女生，她不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她的流言了。
　　芙大胆的收集起了各个班班草的签名。那个女孩龚茉初中就见过她。初中校长的女儿——在她快毕业时唯一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拿着粉红色的mp3,皮肤白皙，苗条美丽。
　　上体育课时路过他们班时，一排的男生齐刷刷的看向她，行注目礼一样。连体育老师都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叫着班上的一个男生：“某某别看了，人家都老走远了。”那时候众人一连串的笑声拉回了龚茉的注意力。龚茉以为那是一辈子也只能见一面的人。在她思绪飞扬的时候，又听着那些闲言碎语钻进耳朵。
　　“她每晚都出现在我们班门口找司希。”
　　“司希长得那么好看她找有什么意外的。”
　　“这人不怎么样啊，你们都不知道哦，她把人家耳朵都打坏了，家长拿着医院的报告单找到学校都没能把她怎么样哦。”
　　龚茉坐着等待着上课铃响。她才发现到从小就长得好看的人，真是很幸运。
　　司希在初中的时候就也出名。晚自习围堵女生，打架斗殴。教导主任的常客。
　　下午，回到教室，龚茉整理包里的书时，郭可说：“你知道吗？司希他们昨天在讨论你的内衣哦“
　　郭可笑的一脸狡黠。
　　龚茉皱眉回望：“胡说八道。”
　　见她一脸不不相信的样子郭可继续道：“昨天晚自习你看英语习题的时候，你这人做其他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做英语题的时候谁叫你你都当听不见。所以你没听到咯。”
　　龚茉半信半疑的低头看着自己发育不太良好的地方，抬头说：“这也不够吸引的，为什么要讨论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郭可附桌大笑，随后又仰天长笑。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看来你，哈哈哈哈，你他妈的对自己认知很清晰啊。哈哈哈哈哈。
　　龚茉：“……”
　　她抬起屁股离了远一点。”
　　郭清也意识到自己动作太大，得到了周围人审视的目光。摆正了一下身子贴着龚茉小声的说：“昨天你一坐下，我听司希对他同桌说：‘你看，绿色的。’，我以为他说其他什么呢，然后龚茉笔掉了，去捡的时候看到你背面的校服透出来得绿色。然后你知道吗？他同桌还认真的盯着你看，说我不喜欢绿色的。
　　”哈哈哈哈。司希说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郭清以笑声终结她的谈话后挑了挑眉，含笑的看着龚茉。
　　龚茉单手抻着脑袋开始回忆这几个月的相处，发现他们确实很闲，课间经常在隔壁堆着扫帚的小隔间抽烟，吞云吐雾。龚茉渐渐觉得她好像不太喜欢司希了。
　　龚茉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转头对郭可说：“我也一直不明白学校的校服为什么那么透。学校应该买个质量好一点的“。
　　郭可看她一脸平淡说其他的事。转了个能挑起她情绪的话题说：“你上次不是说泠淼很好看，我去给你要他的□□号？”旧事重提，龚茉一脸震惊：“我没有这个意思”见她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郭可觉得自己找到要点。“你等着我找刘艳要。明天就给你。”
　　龚茉连忙说:”不是，我真不要啊”
　　还想说什么被正前任同桌打断。她显得很兴奋的对龚茉说：‘你知道吗？学校门口摆了你的画像！’
　　司希还说你是他兄弟的老婆，叫我们大家一起去看呢。
　　郭清：“在哪？”
　　前同桌：“就是刚进校门口哪里啊，摆了很多画”
　　龚茉回想她路过那时的每一幅画。只有一幅是女性的人物素描。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笑盈盈的人，心里腹诽：“那画上的女生除了微微凌乱的长发，眉眼和嘴唇像是代表一个时代长相的平均水平，你说像谁就像谁。”
　　忍不住解释道：“那幅画我看署名是高二年级的一个男生画的，怎么可能画的是我？又不认识我。我又没去给他做模特”
　　前同桌很亢奋的接口：“像！真的很像！话从别人口里而出。
　　龚茉冷哼一声， “像？像什么？像谁的老婆吗？”看着脸色似乎不是很高兴的龚茉，前同桌只好讪笑道：“只是玩笑而已嘛，司希还在李丹吃饭的时候说，他想吃的是你的口水……”龚茉：“……”.
　　高中一些不可思议的事真的就一直在发生。谣言和压抑在学校扩散长得好看的人也不是那么美好的。只是那个年龄段的骇人听闻事件。在长大以后分析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过去。而真正留在心里的此刻却毫不在意。

　　第二个学期的班主任还是土拨鼠般可爱的老师，但是校园生活对龚茉来说是一如既往的累。龚茉郁闷不已的是成绩像卡着东西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毫无进展。就这样一天叠一天的过。
　　周六的一天晚上，龚茉进了学校门，走了没几步看见初中学校的学姐，她看着往届优秀学子考上的名牌大学，公告栏的光从红色的榜单的侧面露出了打在她的脸上，光，是淡黄色的。她仔细端详名单的表情是灰色的。学校一届800多名的学生，文化能考上本科的不过300多人。墙上的排名就能把他们溺死在这场战争里，都不用等高考。他们就会被每一次考试，每一次老师的提醒和父母的期盼里沉沦溺亡。那些曾经初中的佼佼者，如今他人眼里的敗寇。
　　龚茉看着她慢慢的走过去。步子踏在柏油路上，距离越来越近。学姐转头看她，表情又变了，朝龚茉一笑。未及反应的龚茉又突然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同班同学。她也得把笑脸挂在脸上。朝每个人问好。
　　经过她们后。:“为什么我要朝她们微笑啊！”
　　龚茉发出这样的感叹转而对上了迎面走来的泠淼的目光。
　　龚茉的心缩成囧的形状。
　　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刚好碰到他离校搬东西的，龚茉一眼看到他手里抱着一个盆，装着路灯的光呈现出蓝色盆身。背光的他特别高大完全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大长腿，浓眉大眼，看着他，他的脸好帅！龚茉内心一百个小人在欢腾的跳舞。
　　泠淼看着她这个陌生人面色柔和。龚茉面无表情的看他一会儿又赶紧移开视线。想他那时候估计觉得自己很奇怪的，又或者他没注意到她看着他的样子。那天晚上泠淼的样子让龚茉记住了很多年，特别是高中那两年，在她心里他的样子很深刻，每次见到他心都很滚烫。或许这会成为龚茉一辈子的记忆，也是让她后悔为什么要在那天遇见他，是的。龚茉多年后想，我后悔我遇见你，喜欢你。以至于此后很多年，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