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直接 中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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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家吃的都是鱿鱼网络给订的工作餐盒饭，近期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工作任务在身也不敢多吃，怕影响身材。
叶昼锦垂着头一边夹着自己盒饭里的清炒蔬菜吃一边去看坐在一张桌子斜对面的莫安，莫老师大概是在调整饮食，除了餐盒里的绿色蔬菜以外，他手边还放了一盒白煮的鸡胸肉，拿着手机一边看一边吃，速度不快，应该是这种减脂少调料的饭不好吃的原因吧。
想当初晚上在剧组叫夜宵想吃烧烤起哄最起劲的就是莫老师了。
他老是偷偷抬眼瞧对面的样子自认为没人发现，其实莫安拿余光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不知道叶昼锦是有话想和他说还是单纯在垂涎他的白煮鸡胸肉，犹豫了一下决定给叶昼锦个台阶，往前推了推手边的塑料盒“你也要吃？”
我不要吃……鸡胸肉什么的我吃的还不够多么……
为了维持身材叶昼锦可没少受白煮鸡胸肉的折磨，alpha体质在强悍的同时肌肉塑型也特别困难，他为了上镜好看锻炼加上调整吃食费了不少力气。
就算现在要问他鸡胸肉牌子他都可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几个觉得味道还可以的。
但是面前这盒是莫老师推过来的，除了采访和上次视频他也好久没这样自然地和莫老师说话了……
好机会。
“好的那我不客气了莫老师。”
叶昼锦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拿筷子夹了片鸡胸肉到自己的饭盒里，并且在莫安直勾勾的眼神下慢条斯理地放进嘴巴。
“唉这个挺好吃的啊莫老师，是什么牌子的？”
其实根本不好吃，白煮的鸡胸肉没有任何调料怎么可能好吃，这块嘴巴里的还有点煮过头的嚼不烂口感……
“？这种鸡胸肉还会有牌子？都是小莫弄的我没注意。”
莫安听了他的话好奇地去翻弄那个塑料盒“不过我可以等会儿帮你问问。”
叶昼锦反应了一会儿才察觉莫安嘴里的小莫就是刚刚那个面生的新女助理。想到这里嘴巴里的干柴鸡肉更加不是滋味了，逼着自己猛地咽下去才开口“太麻烦莫老师了不用了不用了。”
“叶昼锦。”
莫安放下手里的手机“你最近怎么开始奇奇怪怪的客气了？”
莫老师说话就是这样，他觉得很重要的事情口气和面部表情就会变得严肃又认真。
就像现在，连看着自己的眼睛都有着不允许闪躲的透亮光芒。
“我们的确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但是怎么感觉你今天整个人都有点不在状态？你以前在工作上可不是这样的……还是上次吃饭张哥刘导他们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因为剧开播了要我们两个多多互动营业给造势？”
没想到莫老师脱口而出的东西让叶昼锦根本难以招架，什么营业什么互动的，张制片根本没说过。只不过是现在他自己对莫老师产生的情绪不太恰当，只要给他点时间，他应该就能……
他们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主演人员，其他的工作人员纷纷都去别的地方吃饭聊天去了。
弄的现在只剩下两个大老板在餐桌上相顾无言，莫老师一通自己想说的话倒出来，室内顿时安静得一根针落下来的声音都能一清二楚。
叶昼锦不善言辞业内闻名，他一急起来说话都有点结巴“什么营业啊……张哥，张哥上次吃饭什么都没说，再说我们两个也不用……”
“好。那就是因为上次杀青宴那件事？”
叶昼锦没想到莫安下一个问题更加让自己觉得如坠冰窖。
他徒劳地张张嘴唇手心冒汗，却没办法装作不明白地去问上次？哪个上次？什么事？这种敷衍的问题。现在两个人心知肚明是哪件事，只不过视为禁区一直避而不谈罢了。
“不是……”
最后他只能憋出一句微弱的否定，声音轻微得自己都无法去相信。斜对面的莫安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轻敲桌面开口:
“……那都是我的问题。”
听到莫安说出这句话，叶昼锦有些发愣地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莫安眼睛里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不是你的问题。
叶昼锦咬痛了自己的嘴唇。
喜欢一个人怎么可以能用有问题来形容。
喜欢一个人然后就去表达……不是勇敢么？
莫安避开了他的眼睛，微微垂下去看着餐盒“是我不应该说出来的，现在还因为它影响到了你的工作情绪。”
“我觉得我还是要说声对……”
叶昼锦觉得听到段句话心口突兀的一阵刺痛，像有只无形的手恶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心脏，伴随着难忍的热症从背后烧起来。他从没感受过这样翻天覆地的痛楚“不是的，莫老师……和那件事没……”
“叶哥莫哥，好久不见啊我想死你们啦。”
休息室的门被敲了几下猛地推开，他们剧里的小学弟程钰遥眼睛亮晶晶地一个箭步窜进来“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吃饭么？”
……小遥，你真不懂事。
男三扮演者程钰遥在夏日片场受欢迎程度仅次于莫安，高大阳光的外貌，在去年年底刚刚分化为alpha的第二性征，再加上性格开朗嘴巴很甜的附加项，让程钰遥在片场的工作人员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何况他年龄小，今年才刚刚在国家重点高中上高三。
妥妥的潜力股。
但是叶昼锦对程同学可喜欢不起来，他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筷子，觉得自己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一个大电灯泡晃晃悠悠地走进他们的休息室。
“我们晚上再说。”
莫安起身给他了个眼神，转身抱了抱凑过来的小学弟“弟弟又长高了。”
“莫哥没有变。”
程钰遥真的很喜欢莫老师，笑得颧骨升天地立刻也回了一个抱抱“真的好久不见了莫哥。”
叶昼锦悄悄吃了颗药后默默又夹了筷子蔬菜放进嘴巴告诉自己要冷静。
但是小遥，你真的真的太不懂事了。
……
后面叶昼锦就没能在他们两个人的交流中插上话。
程钰遥性格开朗活泼，在熟人面前特别能聊天。在莫老师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就开始小嘴叭叭，从自己学校里的月考成绩单到校运会里他参加的田径项目比赛，还有他上个月客串的一个情景电视剧和女孩子拍了牵手戏什么都拿出来说了。莫安在旁边一边喝果汁一边听，怕他口渴还给倒了一杯水。
“哦对了小遥吃不吃鸡胸肉，刚刚叶老师都夸了好吃的。”
莫老师看桌上也没什么能分享的，只能掏出了他那盒鸡胸肉。弟弟很给面子地重新拿了新筷子夹了一筷吃，嘴巴一边嚼一边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向了对面的叶昼锦。
叶昼锦觉得自己看懂了小遥的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不是吧这种东西你也夸好吃啊的同情眼神。
“好吃么？”
“还行吧……”被莫老师期待的目光一扫，程钰遥也甘拜下风，只能随口夸一句“这鸡肉还蛮新鲜的。”
其他即使他再能说会道也夸不出来什么了。
……
下午的采访有了程钰遥和后面赶过来参加录制的秋潇他们，整体节奏立马明快轻松了挺多。
叶昼锦感觉的出莫老师的情绪好像也比上午更加放松了，是因为程钰遥在他旁边，还是因为上午紧张是旁边坐着自己？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脑子里却不由自主会响起莫老师那句晚上再说。这句话就像住在他脑子里的垃圾程序，怎么用力清空都没有用。
下午采访结束的时候叶昼锦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下午说了些什么。
哦好像说错了两次莫老师在剧里角色陆默的绰号？他记得的一直是莫老师在剧组里绰号什么莫夜宵，答题的时候脑子里就都是烧烤烧烤的，明明正确的答案是小班长。
甚至旁边的程钰遥和陈梓豪都比他答的快。
他觉得有点挫败，鱿鱼网络的采访全部结束后浑浑噩噩地跟着助理出了休息室被莫老师拍了两下才回过神。
“走，我们吃饭去。”
外面的天气还很冷，莫安围了一条烟灰色的围巾遮住嘴巴发出闷闷的声音，鼻头在过道的灯光下有点轻微的发红。
“你中午也没吃什么吧？我知道这里附近有家店味道还不错，怎么样？还是你晚上有别的事？”
他那让人熟悉的，笑眯眯地歪着头的表情动作太久没见了。就算在叶昼锦的梦中出现过，也会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你都说了晚上要找我，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叶昼锦马上压低了帽檐遮住自己会透露情绪的眼睛“没有事，我们去吃饭吧。”
莫安得到回答随意地勾起了一边的唇角，张开双手向上伸了一个懒腰。
“那得找你助理开车载我们去，我被小莫他们扔下啦。”
他拉伸了一下后无所谓地摊手，叶昼锦听着他说话就觉得心情轻快。
“吃完饭我会把莫老师送回酒店的。”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