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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邵文博最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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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博最近正被论文的事搞得焦头烂额,艳艳又不搭理他,搞得他心烦意乱的。邵文博晚上一个人开着车兜着风,他漫无目的的兜着圈子。兜了几圈准备回家的邵文博一看自己离艳艳那里好像不远,于是他就开车往付佳烨家的方向走。他看见路口边停着一辆车,走进一看车上没有人,他想这附近只有付佳烨家。邵文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艳艳有危险了,想到这邵文博赶紧把车停下来。为了不打草惊蛇,邵文博把车停远一些。他小跑着去看看路边停着的车,确定了车里没有人,而且发动机盖摸着也不是很热,他确定车停在路边已经有一会儿了。因为付佳烨家周边被树环绕着,在马路上还是不容易发现的。邵文博还不知道艳艳现在什么情况,于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艳艳的电话。艳艳看是邵文博的电话,本来不打算接的,但是之前邵文博没事儿很少给她打电话,就接通了。
邵文博:“艳艳,你没事儿吧?”
艳艳:“我没事儿,你有事儿吗?”
邵文博:“没事儿就好。”
艳艳:“没事儿我挂了。”
艳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邵文博看艳艳没事,车又停在路边,那就说明有人在勘查什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邵文博赶紧在四处寻找那“贼”可能在的位置,他绕了房子外围走了一圈但是什么也没发现。就在这时借着月光,他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包,上面正好能绕过树林的遮挡。邵文博想都没想就径直跑向小山包。到了山脚下邵文博调整好呼吸,放轻脚步避免打草惊蛇。邵文博借着微弱的月光,慢慢的寻找那个对艳艳图谋不轨的人。此时的艳艳正在卧室里倚靠在床头柜上看书,对房子外面的危险全然不知。
邵文博看见自己不远处有光,很微弱,应该是电子产品发出来的。他利用树木作掩护,慢慢地接近对方,两个人越来越近。邵文博看着对方手里拿的那个发光的东西应该是照相机,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很长的镜头,他一下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应该是在偷拍艳艳。电子屏幕发出的光让邵文博能确定对方应该是东亚人,他觉得能找到这个地方肯定是认识艳艳的人或是认识付佳烨的人。邵文博知道这是一次拉近他和艳艳之间关系的绝佳机会,他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更何况对方看着身材又比较瘦小。邵文博脱下外套,以飞快的速度向对方窜过去,只听见地上的草发出几声“擦擦”声,邵文博就把外套套在对方头上将其按倒在地。邵文博审问的口气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刚刚被按倒的张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胆怯的回答到:“我在看星星,做观测。”
“还嘴硬。”说完邵文博一拳打向张辰的后脑,打得张辰有点儿晕,“说,你是不是在偷拍?”
张辰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试探一下对方:“你放我走我可以把相机给你,大家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何苦在英国难为中国人。”
邵文博听这话就表示对方心虚,接着逼问道:“你是不是在偷拍艳艳?”
“艳艳是谁?”张辰假装不知道。
邵文博挥舞着拳头继续捶打着对方的后脑勺,张辰被打的实在难受,说了声:“是,是在拍艳艳。”
邵文博解下腰带捆在张辰脖子上,拉着他去艳艳那邀功。张辰踉踉跄跄的走,也不知哪里是哪里。整个人脑袋昏沉沉的,身体也不舒服。张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走了多久,他感觉到了光,而且离光越来越近了。他意识到了将他按倒在地的人要把他带到付佳烨到房子里,他不能见付佳烨更不能见艳艳。他尝试着挣脱,但是越挣脱套在脖子上的皮带越紧,而且还有邵文博的拳头。张辰实在是没有体力了,他被邵文博拖到了付佳烨家门口。邵文博激动的敲着门,看房间没反应开始疯狂的按着门铃。在卧室整理资料的付佳烨听到了疯狂作响的门铃声,她换好衣服急匆匆地到门口。
“谁啊?”付佳烨问。
“我,邵文博。”邵文博大声喊道。
“大晚上的有病吧!”付佳烨骂到。
“你看看我抓了个什么东西。”邵文博激动的说。
“我没兴趣,你快走吧,我不会给你开门的。”付佳烨斩钉截铁的说。
“你肯定有兴趣,我抓住个流氓,他偷拍你们,我把他抓了过来给你解解气。”邵文博得意的说。
这时候艳艳从楼上走下来,看见付佳烨在门口正在开门。然后看见邵文博扔进一个人,那个人被蒙着头,但是发出阵阵呻吟。
“他谁啊?”艳艳问。
“偷拍你们的流氓。”邵文博得意的笑着说。
付佳烨看着这人身型有些熟悉,但是蒙着头她也确定不了。
“你先给他把外套拿开”。付佳烨用要求的口吻和邵文博说。
一听说要拿开套在头上的外套,张辰使劲抓住外套,他不想让艳艳看见一个如此狼狈的自己,他觉得自己像只四处逃窜的老鼠。奈何张辰身小力薄,被膀大腰圆的邵文博一下就扯掉了盖在脸上的外套。付佳烨一看是张辰,先是有些意外然后是怒发冲冠。揪起张辰的衣领等着眼镜问:“你敢偷拍我?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张辰吓得赶忙说:“我没有偷拍你。”
张辰说的确实没错,他偷拍的只有艳艳。邵文博打开照相机,付佳烨一把抢过来,瞪了邵文博一眼:“女孩子的照片容不得你玷污。”付佳烨看着相机里不堪入目的照片,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你们两个谁也不许走。”说完转身把艳艳拉进了卧室。
付佳烨把艳艳领进卧室,关上卧室的们。
“艳艳,照片就不给你看了,看完你心怪难受的,以后休息的时候拉好窗帘。”付佳烨接着说,“这几年我生活上有事找张辰,他也没少帮忙,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个事就别追究了。”
“这些照片不会流传出去吧?”艳艳有些担心的说。
“应该不会,我一会儿出去问问。”付佳烨说。
“只要不流传出去我不追究的,毕竟第一次来你这里就是他接的我。”艳艳说。
付佳烨出去卧室郑重其事的和邵文博说:“告诉你,今天这个事到这就结束了,不许再追究。”
“啥?不追究?”邵文博被付佳烨的话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照相机你拿走,储存卡我留下,以后不许你再见艳艳,不许在艳艳出现的地方出现。”付佳烨努力压着心里的怒火。
“就这么让他走了?”邵文博赌气的说。
“这是我家,轮不到你给我做主。”付佳烨用瞪的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邵文博。
张辰拿着东西低着头走向自己的车,他发动车子,地板油冲了出去。从此张辰再也没有出现在艳艳和付佳烨的世界,直到最后付佳烨离开英国。付佳烨离开英国的时候想再托张辰找找关系把房子卖了,但是问遍身边人也找不到张辰。很多人都说张辰突然就消失了,谁也找不到他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来,坐下。”付佳烨招呼邵文博坐下,“咱们聊聊。”
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邵文博目光始终不离艳艳,付佳烨看得出邵文博的心思。付佳烨看着邵文博说:“艳艳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他们感情很好,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艳艳,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有男朋友又怎么样?我可以和她男朋友公平竞争甚至是决斗,就算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再说了有男朋友又不是已经结婚了。”邵文博撇着嘴说。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缺德。”付佳烨的语气里带有浓浓的蔑视,“你要是能抢走艳艳,我一口吹一瓶伏特加。”
“我看你没那个本事。”邵文博的话很硬气。
“我倒要看看谁没那个本事。”付佳烨强硬的说。
艳艳看着两个人互不相让,谁也不肯让谁,客厅的气氛让艳艳感到了一股灼热感。艳艳看着没有说话的两个人赶忙打个圆场:“文博哥,佳佳姐我们明天还要上课,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邵文博看着艳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没必要和付佳烨闹的太僵,毕竟以后以后要追艳艳和付佳烨搞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好,我听艳艳的,改天再联系,你们早点儿休息。”邵文博说。
送走邵文博,付佳烨激动的情绪还是不能平复,他没想到张辰会这样。虽然张辰会平时油头滑脑的,但是平时找他办事还是挺上心的,也没少帮付佳烨办事,绝对不算是一个坏人。没想到会出这种事,自己看着艳艳顿时心生愧疚。
“艳艳,早点儿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好,佳佳姐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付佳烨回到房间里,把内存卡插进电脑,导出里面的数据。她看着艳艳的照片,一张一张的删除掉,然后拿出内存卡掰断。付佳烨把掰断的内存卡狠狠的摔在地上,她深呼吸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付佳烨含着眼泪睡着了。虽然她眼泪含着眼泪但是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周末邵文博约艳艳出来吃饭,艳艳为表示谢意爽快的答应了。艳艳精心打扮一番,兴致勃勃地出门了。邵文博的车早已在门口等着艳艳了,他就像是准备迎娶新娘回家的新郎。艳艳一出门就看见邵文博站在车门旁边等着她,艳艳略带腼腆的笑容让约会多了一分甜蜜。邵文博打开副驾驶侧的车门招呼艳艳上车,艳艳像个公主一样钻进了这台充满英伦格调的捷豹轿车。邵文博关好车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车门像个绅士一样坐进了驾驶室。艳艳看着邵文博,倾城一笑,邵文博好像看见了早晨的太阳。邵文博轻轻发动车子,载着艳艳驶往早已定好的西餐厅。邵文博故意把车速放慢,尽情的享受和艳艳在一起的时间。艳艳在车上没有说话,她现在看邵文博就像是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能保护她给她安全感。
傍晚的西餐厅,人不多,烛光和落日余晖混交在一起,二人世界的氛围刚刚好。邵文博拿起刀叉,切开刚刚端上来的牛排,肉汁四溢,夹着淡淡红色的牛肉勾起了他的食欲。艳艳则小心翼翼地切牛排,细细的咀嚼着鲜美的牛肉,这个场景像极了外国文学小说描述的场景。烛光下安静的晚餐让艳艳变得有些不安,邵文博也没有说话,她是特地来和邵文博表达谢意的,但是她不知道说什么,而看邵文博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艳艳觉得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主动到找话题吧,自己还是要保持一点儿矜持。
“艳艳,我喜欢你,你看的出来吧?”邵文博突然说。
这话一出来有点让艳艳害怕,她有点受到了惊吓。她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文博哥我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和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又不在英国。”邵文博说话的声音有点高。
“不好意思,我不能背叛我男朋友。”艳艳低声说。
“你们睡了吗?”邵文博眼里夹着情绪看着艳艳。
“没。”艳艳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连忙摇了摇头。
“没睡就不是男女朋友,没睡就没有确立男女关系。”邵文博话说的很硬起。
艳艳低着头吃吃着牛排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说什么。她感觉到自己和怀瑾的感情不仅没有被邵文博尊重,反而一文不值。她想走但是这话又说不出口,毕竟邵文博帮过自己,这个人情必须还。就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但是现在必须要好好陪邵文博吃完这顿饭。
“艳艳,一会儿吃完饭你有事吗?”
“佳佳姐要我早点儿回去,说有事要和我说。”艳艳细声说。
“是吗?我打电话问问她什么事?”
“别打了,你说你想要干嘛?”艳艳有些哀求地说。
“去看电影吧。”邵文博说。
“看完要很晚了呢,改天吧,改天约好时间,回去太晚会打扰佳佳姐休息的。”艳艳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开车送你回去,晚点怕什么,付佳烨睡觉早不了。”邵文博的语气更强硬了。
“我不喜欢看电影,你别这样。”艳艳说。
“好,那我们好聚好散。”邵文博看着艳艳说。
邵文博买过单顺手给了服务生小费,准备上一下洗手间,艳艳起身去外面等邵文博。这时候一个酒鬼,一只手拿着不到半瓶的酒,另一只手从艳艳身后拉住她的肩膀。艳艳感觉一支僵硬的手死死抓住自己,她下意识地挣脱,但是她的力气很难挣脱像牢笼一样的魔抓。邵文博一出门看见酒鬼抓着艳艳肩膀,一把抓过酒鬼的手,掰开手指将酒鬼踹开。艳艳被吓得连声尖叫,邵文博紧紧的抱住艳艳,轻声安抚着受到惊吓的艳艳。艳艳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紧紧地贴住邵文博的胸膛。艳艳的眼泪止不住的流,邵文博紧紧的搂住艳艳的肩膀。艳艳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她靠着邵文博的肩膀往停车场走。整个回去的路上艳艳一句话也没说,刚刚的心理阴影总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到了家门口,邵文博看着艳艳还在发呆,就下车从车前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个公主抱把艳艳抱下了车。惊魂未定的艳艳紧紧的搂住邵文博的脖子,而被抱住的艳艳像只小猫咪一样。邵文博安抚好受到惊吓的艳艳,随后轻轻地吻了一下艳艳的额头,艳艳则乖巧的像个孩子一样趴在邵文博怀里。
艳艳:“文博哥,我有男朋友,这样真的不好。”
邵文博:“我就问你,你对我有好感吗?”
艳艳:“有,你能给我安全感,但是我们真的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在下去就变成……”
邵文博:“就变成什么了?你说清楚。”
艳艳小声说:“奸情。”
邵文博看着艳艳,然后说:“只要你一个眼神的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
艳艳:“但对我来说,这不是属于我的爱情,我不可以这么做。”
邵文博:“异地恋就是对爱情的阉割,你有危险的时候,他在哪儿?”
艳艳:“可是我不能辜负他,更不能辜负自己,我们彼此都付出了很多。”
邵文博:“说难听点儿,你现在跟守寡有区别吗?”
艳艳:“别这样,文博哥,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邵文博:“好。”
这件事发生在艳艳回英国的一个星期左右,怀瑾那时候身体才刚刚恢复。那段时间艳艳考虑到怀瑾要好好休息养身体,和怀瑾很少视频聊天只是偶尔的QQ留言。2012年,那年发生了好多事情。
很快到了6月5号,学生开始陆陆续续的打包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怀瑾也返回了学校打包自己的东西,因为教室明天要作为高考考场,所以所有的东西都要带走。宿舍也要清空了,清空之后收拾干净准备迎来暑假后的高一新生。
金戈看怀瑾气色还不错,右手轻轻地锤了怀瑾胸口一拳说:“怎么样?能考试吗?”怀瑾笑着说:“尽力吧,为艳艳。”金戈看着宿舍招呼怀瑾,快收拾吧。怀瑾看郭欣语的床空荡荡的问:“郭欣语呢?”金戈说:“昨晚他父母来就收拾干净了,原本我也想昨晚收拾干净的,可是我想想还是等你来一起收拾吧。”怀瑾打开柜子,除了大瓶小瓶的洗发液洗面奶其它什么都没有。怀瑾看着空荡荡的柜子,感觉以前的自己好像早就准备要走了是的。怀瑾和金戈收拾好行李,走到学校门口,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学校,看了一眼顺义区第一中学这几个字。
“高中时光尽,你我情不尽,考完试见。”说完金戈潇洒的转身离开。怀瑾看着教学楼,他脑海里浮现出艳艳等自己下楼的样子,这一刻他好像懂了艳艳的那种期盼。
高考完走出考场怀瑾是麻木的,金戈是充满期待的,郭欣语是焦虑的,怡馨是开心的。怀瑾知道自己考的不好,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金戈考的不错,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充满希望。郭欣语知道考试只是第一关,警校的提前批还要面试。怡馨同样考的不错,她可以第二天就去大学转一圈儿。最后一科英语,怡馨提前了十分钟交卷,她最先出考场等大家。然后出来考场的是金戈,他一出来就叮嘱怡馨不要说和高考有关的事情,更不要提晚上一起吃饭。第三个出来的是郭欣语,出来就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抱起怡馨,他们的感情终于等到天亮的那天了。最后出来的怀瑾,虽然看上去气色不错,但是愁绪都要冲破脑门儿了。金戈和郭欣语看见怀瑾出来,三个人抱在一起,金戈眼里夹着眼泪,郭欣语抱的最紧,怀瑾心里最是不舍。怡馨感动的看着眼前的每个人,这一刻的她已经忘记了手机还有拍照功能。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怀瑾说。
“走”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那天晚上怀瑾才知道金戈的酒量有多好,郭欣语平时说不会喝酒但是喝起酒来也是一杯接着一杯的。怀瑾不到半瓶啤酒就满脸通红浑身发冷,怡馨虽然酒量一般但是喝起红酒来也不含糊。那晚虽然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可是没有人喝到醉。但是那晚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四个人永生难忘。
怀瑾喝完酒虽然身体反应很大,但是恢复的很快。金戈虽然是四人当中喝的最多的但是思维很清醒肢体行动也没受什么影响,郭欣语状态好的甚至还能去跑个一千米。怡馨脸也只是微微发红,一瓶红酒也就是她两成酒力。喝完酒,怀瑾打车回家,顺路带上金戈。郭欣语送怡馨回去,把她送到了家门口自己再打车回去。怡馨家住顺义北面的龙御别墅区,别墅区有专业的保安团队十分安全。郭欣语把怡馨送到别墅区门口怡馨就让郭欣语走了,因为以后可以天天见也不在乎那几分钟,怡馨让郭欣语早点儿休息早晨好早起锻炼准备提前批录取的面试和体能测试。
怡馨就像小时候每次回家一样,小跑着往自己家走。路上遇见喝的烂醉的田博宇,田博宇是怡馨小时候一起学书法的同学,但是后来两个人没什么交集。田博宇看着怡馨色欲四起,两个人越来越近,怡馨和田博宇先是一个眼神的碰撞。刚要擦肩而过的时候,田博宇一把搂住怡馨的腰,把怡馨按倒在路旁的草地上。怡馨掏出手机,一个组合键打开紧急呼叫,怡馨没想到只是之前不经意间的一次设置,竟然会有一天用到。作为怡馨的紧急联系人的郭欣语此时正在别墅区外找路边停着的黑车,准备打车回家。那个时候还没有网约车平台,所以只能找路边趴活儿的黑车。郭欣语接通电话:“这么快就到家了?”
怡馨:“你个王八蛋松开,神经病吧?”
郭欣语立刻意识到怡馨可能出危险了,回头一个健步窜出去直奔别墅区大门。
怡馨的衣服被田博宇粗鲁的撕开,她撕心裂肺的哭叫着,但是在六尺多高的田博宇面前,怡馨差不多一米七的身高显得太娇小了。怡馨挣脱手抓起一把草往田博宇脸上扔,这彻底激怒了兽性大发的田博宇。田博宇一拳锤下怡馨的脑门儿,后脑发出一声闷响重重的砸在草地上,这一瞬间怡馨什么也不知道了。怡馨的衣服已经被田博宇撕得稀烂,玉体赤裸裸的暴露在田博宇面前。□□冲冠他已无暇欣赏这少女的身体,一个禽兽正在对一个刚刚成年的纯洁少女实施暴行。
郭欣语跑到别墅大门,一把推开上前要求登记的保安。保安一看有人这么嚣张跋扈,顿时拿起对讲机大喊:“有人闯入大门,监控室找人。”郭欣语疯狂的对电话喊怡馨的名字,但是却得不到怡馨半声回应,郭欣语预感到怡馨现在有危险了,他越来越着急。郭欣语疯狂的在别墅区里搜寻怡馨,他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他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没有怡馨自己该怎么活下去。当郭欣语转过一个拐角,看见路灯下一双熟悉的运动鞋,他跑近看着田博宇正在对怡馨实施兽行。郭欣语拿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向田博宇的头上砸去,田博宇被砸后捂住头栽到在草丛里,郭欣语用拳头疯狂的对着田博宇的后脑打。郭欣语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来了一群保安把他按倒在地上。
警车、救护车开进了别墅区里,怡馨和田博宇被救护车拉走了,郭欣语被铐上了警车。正在洗澡的金戈和正在和艳艳视频聊天的怀瑾都接到警察的电话被连夜叫到警察局去做了笔录。他俩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知道郭欣语打人了。两个人分别被叫到了不同的房间去做笔录,被问了分开之前发生的事,做完笔录后被父母接回家了。已过午夜,怀瑾的电话突然响了,是金戈打来的。
金戈:“怀瑾,我爸给打听了一下,说郭欣语把人给打成重伤了。”
怀瑾:“重伤?”
金戈:“颅骨骨折。”
怀瑾:“那咋办啊?”
金戈:“没办法,谁也救不了,肯定得进去反省反省了。”
怀瑾:“他为什么要打人啊?”
金戈:“那个王八蛋□□怡馨,还是在在郭欣语眼前。”
怀瑾:“那这个不算正当防卫吗?”
金戈:“估计够呛,一年你见过全国判几个正当防卫啊?再说了这可是重伤啊!哪个法官敢顶这个压力判正当防卫?”
怀瑾愣住了,他不知道如果这事发上在艳艳身上自己会怎么办。
金戈:“别太难过,早点儿休息,现在谁也没办法,明天抽空咱俩去看看怡馨。”
怀瑾:“好,早点儿休息。”
怀瑾打听到怡馨在昨晚先是被送到了顺义区医院,家里人不太放心区医院的医疗水平就连夜转到了天坛医院。一大早怀瑾就和金戈就去了天坛医院,他俩到医院后看见怡馨住进了ICU,红着眼睛情绪很低落的怡馨妈妈,到处打电话的怡馨爸爸,还有赶过来取证的警察。怡馨爸爸看见怀瑾和金戈,上前说了两句话,就招呼他俩先回去。让怀瑾和金戈转告同学们先别联系怡馨,这件事对怡馨的心里伤害很大,让她醒来以后好好静一静,在家休息一个暑假。
怀瑾和金戈从医院出来,吃了肯德基,即是早餐又是午餐。一会儿回去准备去郭欣语家看看,问问郭欣语父母具体什么情况。郭欣语家位于顺义区东北唐指山风景区附近的一个村子,他俩进村后先去村儿大队打听一下他家的位置。毕竟两个人也没去过他家,只是听郭欣语说过他们村叫什么和大概位置。村委会干部很热心,而且村委会离郭欣语家也不是很远,就把两个人带过去了。一进家门怀瑾和金戈环视了一下干净整洁的院子,五间正房和东西厢房让人感觉很有安全感。两人径直走进客厅,客厅的门开着,屋里愁眉苦脸的坐着几个人。说明来意以后,家里长辈热情招待着两个人。那天怀瑾和金戈没有见到郭欣语妈妈,因为昨晚噩耗传来郭欣语妈妈情绪崩溃摊在床上下不来床了。
金戈和怀瑾也没多待,把手机号留给了郭欣语父亲,告诉郭欣语父亲如果家里有事需要人手就给他俩打电话,他俩随叫随到。那天怀瑾和金戈从郭欣语家里出来,两个人没有着急回家,在村子里转悠。他俩看着村子旁边的山,看着有些破旧的水泥路。金戈突然说:“十年,最少十年。”怀瑾问:“什么十年?”金戈叹了叹气接着说:“故意伤害导致重伤的,最少十年。”怀瑾瞪圆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十年后就2022年了,2022年得变什么样啊?”金戈:“不知道。”
那段时间艳艳和怀瑾很多次聊天到天亮,怀瑾好像忘记了就在上个月自己因劳累过度导致了气胸。成绩出来后,怀瑾开始找复读机构,那几年北京有很多的补课机构,课外补习异常火爆,很多外省市的优秀老师辞掉学校的工作来北京的教育机构做专职教师。金戈被北京一所本科院校录取了,他每天睡觉到中午醒来直接吃午饭,然后下午去驾校学车,晚上回家打游戏到很晚睡,第二天再在吃午饭的时间醒来。无聊的打发着时间,就等开学了。怡馨在第二天的下午就睁开眼睛了,然后就转进了普通病房。医生说怡馨就有一些脑震荡,别的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最重要的是醒来后的心理疏导。怡馨早想出院回家了,但是被父亲又强留住了一星期院。这一周每天都有心理医生来医院给怡馨做心理疏导,心理医生在高考前就给怡馨做过几次心理疏导,不过那时候的怡馨觉得没啥意思无非就是聊聊天。出了事以后,之前和怡馨建立的信任,这次对怡馨的快速恢复帮助很大。怡馨并不知道郭欣语的真实情况,父亲和怡馨说手机丢了,又给怡馨买了部新手机,但是怡馨早就把郭欣语的电话号码熟记于心。起初打过去永远都是关机的状态,后来变停机了。找不到郭欣语怡馨就用QQ找到了怀瑾和金戈,怀瑾和金戈都说不知道,但是怡馨并不相信他们两个人说的话,虽然怡馨不信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找到郭欣语。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去郭欣语家找郭欣语,这大暑假的郭欣语不能不在家,况且警校的面试也没有几天了。她看着全年级的高考成绩,郭欣语的分数考警校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他一定在家安心准备面试的体育测试才不联系自己的。
怡馨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打车去郭欣语家。她也不知道郭欣语家在哪儿,只知道村名,好在到了村口她发现村子不大,就在村里转悠呗,没准儿就碰见郭欣语了。她看见村里有个篮球场,要是郭欣语锻炼肯定要来这打篮球的,怡馨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怡馨看着篮球场上人越来越多,但是看不见郭欣语。她就问场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人,认不认识郭欣语。怡馨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问,竟让自己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怡馨红着双眼往出村的方向走,她一边走眼泪一边往地上掉。她坐在村口的柳树下,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她靠着柳树大哭起来。“郭欣语把别人打坏了,被警察抓了,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怡馨的脑海里重复,她自言自语地说:“你怎么这么傻。”落日将至,刚刚的蓝天的白云都被太阳这最后的倔强烧的通红。怡馨对于那晚被田博宇打晕之前还有一些记忆,她记得她拨通了郭欣语的电话。难道是郭欣语把田博宇打伤了,怡馨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觉得这就是大家都在瞒着她的原因。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私家车,给了司机200块钱,要司机立刻把她送回家,因为她感觉身边的人都没有和她说实话。
在车上,怡馨先给金戈打了一个电话,先把金戈破口大骂一顿,然后再问金戈郭欣语到底去哪儿了。金戈说郭欣语不让和她说就挂了电话。金戈挂了电话以后赶紧拨通了怀瑾的电话,告诉怀瑾怎么和怡馨说。怡馨知道就算打给怀瑾她也得不到想要,她现在就是赶紧回家,他爸爸肯定知道,她要去寻找这件事的真相。
可是怡馨回家之后发现最近爸爸不在家,不知道干嘛去了。最近父母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平时爸爸很少这么忙的。她吃过晚饭在屋里练字,有段时间没有练字了,她还记得和郭欣语一起画板报,郭欣语画板报她写字。写字会让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夜。她听见楼下有关车门的声音,她知道爸爸回来了。她看着爸爸通红的脸,知道爸爸喝酒了。她问爸爸知不知道郭欣语出了什么事,爸爸说不想在怡馨读大学期间谈恋爱影响她考研究生,就把郭欣语送出国读书了。怡馨把今天听说的话告诉了爸爸,她不相信爸爸说的,而且郭欣语连雅思和托福考试都没准备过,怎么出国读书。无论怡馨怎么逼问,父母还是守口如瓶,并且告诉怡馨,考上研究生就能见到郭欣语了。怡馨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假的,郭欣语从他的世界里蒸发掉了。她时常在想,郭欣语是不是死了,但是后来怀瑾和她保证了郭欣语没死。
艳艳为了不影响怀瑾复习,和他约法三章了。不视频不写信不熬夜,如果做到了,明年发榜的时候艳艳就和怀瑾去看爱琴海。这一年要好好复习好好准备来年的第二次高考,如果艳艳回国会找怀瑾。两个人又开始了每天QQ一条留言的日子,怀瑾只能安慰自己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怀瑾一个人在大钟寺附近的教育机构准备自己的高考,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宿舍。怀瑾把上次去紫禁城的那张照片放在相框里还在床头,因为模模糊糊的照片更能勾起怀瑾对艳艳的思念。
邵文博每天早上来接艳艳,即使艳艳和他说了他们不可能有任何感情上的交集。邵文博天天早上把车开到付佳烨家门口,可是艳艳并没有没有理会他,每天只搭付佳烨的车去学校。邵文博只要一有时间就去艳艳学校找艳艳或者是去付佳烨家门口守着。邵文博就像卫兵一样守在艳艳的窗户下面,时间长了付佳烨也有点含糊,自己现在能不能一口气吹一瓶伏特加。眼看着天就凉了,付佳烨看着暖气管道发愁,往年都是找张辰帮忙弄好的暖气,今年可怎么办呢?没办法只能找邵文博弄,邵文博一听可高兴坏了,终于又能和艳艳套近乎了。假装去看了一下热源泵管道,把暖气管道的问题说的特别严重,讲的付佳烨和艳艳云里雾里的。付佳烨不管邵文博怎么说,只要冬天有暖气就行。邵文博说要去买点修暖气需要的东西,非要让艳艳跟着一起去。艳艳觉得住在付佳烨这里付佳烨也不要她房租,总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就陪邵文博去了。邵文博载着艳艳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开,艳艳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有些担心的问:“文博哥我们去哪儿啊?”邵文博说:“买点修暖气的工具。”艳艳将信将疑的说:“这里连人都没有怎么会有卖工具的店呢?”邵文博干脆直接把车停在路边。
邵文博:“艳艳,我怎么样你才会喜欢我?”
艳艳:“文博哥,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有男朋友我们不可能的,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邵文博:“有男朋友又不妨碍我们在一起。”
艳艳:“那我成什么人了?”
邵文博:“我喜欢你,你成什么人我都喜欢。”
艳艳无奈的坐在副驾驶上,邵文博突然一把揽过艳艳的肩膀,两只手抱住艳艳的脸,紧紧的吻住艳艳的嘴。艳艳先是受到了惊吓,然后感觉到阵阵恶心。她用手疯狂的捶打着邵文博,但是艳艳的那点儿捶打在邵文博看来无异于挠痒痒。艳艳的反抗开始有些无力了,可能是之前两次邵文博的帮助,让此时的她渐渐地被这个疯狂的男人征服了。艳艳呼吸急促发出阵阵呻吟着,邵文博很享受的看着艳艳突然问道:“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艳艳:“给我点时间行吗?”邵文博看着艳艳说:“好,要多久?”艳艳:“我也不知道。”说着说着,艳艳哭了起来。邵文博那一瞬间好像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但是他为了得到艳艳可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