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第二天早上，乔依没定闹钟，是被外边的动静吵醒的。
她半梦半醒地摸手机，打开一看，才刚刚六点钟。
简单洗漱一番后，她悄悄打开了房门。
客厅灯亮着，却没人。乔依往外探了探头，就看见一个人影倚在厨房的玻璃门上。
她走进厨房，王嘉尔正扶着眉心，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倒着水，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
乔依发现不对：“嘉尔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王嘉尔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鼻音有些重：“嗯，有点感冒。”
只是感冒吗？
乔依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凑的近了些，垫了垫脚，把手背贴在王嘉尔的额头上。
由于刚刚洗过手，她手的温度比较低。王嘉尔感受到额头上冰凉的触感，不由得一抖。
“嘉尔哥，你可能发烧了。”乔依说，“今天不要去录音室了，在家里休息吧，我给你找药吃。”
“家里没有感冒药。”
“我有。”
乔依这次来上海，带的东西倒是挺齐全的。她去房间里给王嘉尔找了感冒药，没让王嘉尔上手，亲自给他泡了一杯。
王嘉尔捏着鼻子，一口气闷了，也不嫌烫。
乔依看着他喝完，然后接过空杯子，放在桌案上。她要他去房间里再睡一会，被他拒绝了。
“我得去录音室，你自己在家小心。”
“非要去吗，可是你生病了，要好好休息。”
“不要紧的，喝了依依的药，会很快好起来的。”
乔依没话讲了。她把剩下的几包感冒药塞给王嘉尔，并叮嘱他一定要记得喝。
晚上，乔依洗漱完，躺在床上看手机。
突然，屏幕亮了，是王嘉尔发来的一条微信。
是一张图片，跨年那天两人的合照。
照片里，乔依微抿着嘴唇，双手交握，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而王嘉尔就显得大方自然。
乔依盯着照片看了好久，长按，点击了保存。
元旦假期结束，高三学生也就迎来了最后一次期末考试。乔依发挥得很好，依旧稳居年级第一的宝座。只不过成绩一向很好的任婉这次居然掉到了年级第八十名。
乔依也有注意到，自从放假回学校以来，任婉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似乎是和李利的分手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一月中旬，寒假正式开始。乔依没什么事要做，就一直闷在家里复习。王嘉尔似乎也很忙，不是晚归，就是压根不回家。
乔依虽然不主动过问王嘉尔的工作，但也经常在心里默默地担心，见到他就会不经意地叮嘱几句。
王嘉尔也把这当做是妹妹的关心，总是耐心地听着。
今年过年晚，乔依的生日赶在了年前。
自从乔依来到上海，乔爸乔妈从来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乔依以为他们忙，再加上自己也不闲，于是就没怎么联系过，只是在元旦的时候互道过“新年快乐”。
生日前一天，乔依想着给乔妈打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没人接听。
乔依垂眼，叹了口气。刚要关掉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闻。
“震惊！M国最大制药厂竟闹出人命？药厂易燃液化气体泄露，造成两人死亡三人受伤，受伤三人中竟包含两名中国人：韩某和乔某，现正在抢救中。”
看清药厂的名字和受害人姓氏后，乔依顿觉脊背发凉，猛地坐直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重合在一起，真的是巧合吗？
她赶紧拨了乔爸的号码，没人接，又打了乔妈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依依，怎么了？怎么突然打电话？”乔妈的声音略显苍白。
听到乔妈的声音，乔依松了口气，突然又想到爸爸。
“妈，我爸呢，他在你旁边吗？”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
“依依，你爸爸，他出事了，现在在医院。”
短短一句话却好像天降陨石般重重地砸在乔依胸口，压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千言万语最后堵在嗓子眼。
那条新闻，是真的。
她的声音似乎是在一瞬间哽咽：“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不过你放心，医生说，问题不大的，而且M国这边医疗条件好，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吧依依，你在上海要好好听人家的话，要好好准备高考。”说完，乔妈匆匆挂了电话。
乔依握着电话的手垂在腿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药厂那些化学物质的危害，她是知道的，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王嘉尔刚收工，就接到了周姨的电话。
“嘉尔啊，你赶紧回家，去看看依依怎么样了，你乔叔叔出了意外，正在医院抢救，依依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妈妈刚刚接到乔阿姨的电话，让我们一定要看好依依，以她的性格，说不定马上就要订机票飞到M国的呀。乔阿姨说她那边问题不大，让依依一定专心准备高考，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王嘉尔应下，也是第一时间上车踩油门飞奔回家。路上他一直在给乔依打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王嘉尔手忙脚乱的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漆黑一片。
家里一个灯都没开，死气沉沉，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在交相辉映。
他伸出手，摸着黑要去开灯，却被另一只手抓了回来。
下一秒，只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胸腹。
温热感逐渐袭来。
乔依也是在抱上王嘉尔的一瞬间再一次破防，甚至抽泣出声。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哭，可是这一次，她却非常想告诉王嘉尔自己此刻的情绪。
她害怕，她很害怕。
王嘉尔后背贴在门上，前后是一冷一热极大的温差。倒是第一次有姑娘在他面前哭，有些束手无策。
他抬手，揉了揉乔依的后脑。
“嘉尔哥，我爸爸……”
“他不会有事的。”王嘉尔不让她瞎想，堵住了她的话。
“可是，可是他进了医院，正在抢救，现在还生死未卜……”乔依哭地越来越凶，王嘉尔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湿了一大片。
“放心，叔叔他一定可以挺过去的。你要相信他。”
“那我可不可以，坐飞机，去看看他？”乔依这算盘打了很久了，周姨猜的没错，她确实有直接飞去M国的打算。
“你觉得呢？”王嘉尔在黑暗中看她，“你现在过去，乔阿姨不仅要照顾叔叔，还要照顾你。”
乔依止住了哭声，也不再贴着王嘉尔了。她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垫脚，打开了灯。
客厅忽的亮了起来。
王嘉尔眯了眯眼。身前的小朋友，眼圈通红，满脸的泪痕，嘴角还向下耷拉着，直勾勾盯着他。
乔依视线向下滑，看到王嘉尔胸口那湿漉漉的一片，脸颊泛红。
她赶忙用袖子给他擦：“对不起。”
王嘉尔拦住她的手：“好了，没事。去沙发坐一会。”
乔依应了一声，然后乖乖去沙发坐好。
王嘉尔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
乔依喝下水，心情平复了许多。
王嘉尔在她身侧坐下，用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依依，你知道那些粉丝们都叫我什么吗？”他问。
“什么？”
他带些笑意地说：“他们叫我，内娱男菩萨。”
乔依：“为什么？”
“至于为什么你不用管，”王嘉尔说，“你只要知道，我很厉害，本菩萨会保佑你的爸爸平安健康的。”
乔依眼睛亮了亮，看着王嘉尔，愣了一瞬。
王嘉尔嘴角完成两个括弧，暖意融融的。
真的就像一个活菩萨一样。
下一秒，乔依的电话响了。是乔妈打来的。
思绪被拉回来，她赶紧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说，抢救很成功，乔爸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转入普通病房了。
手机声音开的大，王嘉尔也听到了。
乔依安心地挂掉电话，然后抬眼看向王嘉尔。
王嘉尔：“我就说吧，叔叔他，一定会没事的。”
男人的眼睛有着些许微光，不知道是灯的影子还是别的什么。乔依静静地看着，那眼睛仿佛有魔力，可以带人看到一切美好的事物。
确实，认识他以来，一切都在变好。
甚至那些她从未见过，甚至曾经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的东西，还有她的梦想，他都在带她一一实现。
他们本是陌生人，只是凭借着彼此母亲的关系有了一点点联系。她甚至什么都没做，他就待她这样好。
现在，乔依想留在王嘉尔身边的欲望更加强烈。
带点私心地说，她想一直享受他的好。
“谢谢你啊，我的男菩萨。”
因为心情的干扰，乔依从中午开始就一直没吃饭。
而这点，王嘉尔也是在注意到她肚子开始叫的时候发现的。
王嘉尔：“饿了？”
乔依：“嗯，有点。”
“家里好像没什么吃的。”王嘉尔翻了翻冰箱，“不如，我带你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点吧。”
乔依眨了眨眼睛：“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可能不太方便。”
王嘉尔知道她的顾虑，可还是说：“天太黑了，我陪你去。”
乔依随意套了件羽绒服，而王嘉尔却戴了帽子，眼镜，口罩，围巾一样不落。
公寓离便利店还有一条马路。
马路上的车还不少，靠近路边时不时还会有一辆外卖车飞驰而过。王嘉尔轻拽乔依的袖子，把她往后拉了拉。
绿灯亮了，王嘉尔却松开手揣回兜里，自顾自地往前走。乔依赶紧跟上。
便利店里除了刚进来的他俩，没有别的顾客。乔依去货架上拿了两个草莓面包，又去拿了两瓶草莓酸奶。而王嘉尔则去买了一盒芝士。
他们把东西放在收银台。收银员抬头瞟了眼王嘉尔，又瞟了眼乔依。
她举起那个草莓面包说：“小姐，这个面包会员第二个半价，请问您有会员吗？”
乔依愣了一下：“啊，我有。”说着掏出手机翻会员码。
收银员确认过之后，又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玩偶熊，放在台子上：“小姐，刚刚看到您的身份信息，您是明天过生日是吗？是这样，我们店里有活动，您在生日当天来我们任意一家连锁店，都可以免费领到这个玩偶，明天要记得来哦！”
乔依抿了抿嘴，点点头：“好。”
听到这话，本来低头看手机的王嘉尔转过头来。
乔依注意到看过来的目光，也转身看了他一眼，可两人的视线刚碰上，乔依就躲开了。
乔依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王嘉尔的时候总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大概是她多想了。
王嘉尔抢先一步付款，乔依也没拦。
两人出了便利店，在台阶上站了一会。
“你明天生日？”王嘉尔问。
“嗯，对。”
“几岁了？”
“十八岁。”
“怎么没告诉我？”
“还没来得及。”确实没来得及，乔依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
“蛋糕订了没有？”
“还没。”
王嘉尔不说话了，低头看手机，似乎在查看着什么图表。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和同学出去过吗？”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那就别跟别人过了，我陪你过。”他看着她，“蛋糕我帮你买好了，明天晚上我忙完，就回家接你。”
乔依眼睛亮了亮：“好啊！”
两人走到路边，街上依旧车水马龙，可却没什么行人。
红灯的倒数还有十几秒。
乔依看周围环境安全，没什么可疑的人，便心生一个勇敢的想法。她往王嘉尔那边凑近一些，似乎闻到了一点馥郁的玉龙茶香。
“嘉尔哥，这马路还挺危险的。”她说。
“嗯。”王嘉尔应了一声。
“那你……能不能领着我？”乔依抬眼看他。
王嘉尔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乔依补充说：“之前过马路，我爸爸都是领着我的。他说，小孩过马路就得要大人领着。”
听这话，王嘉尔忽得笑了：“明天就是大人了，还得要人领着过马路啊。”
“这不是还没彻底变成大人吗……”乔依低下头，略带娇气地说。
彼时，马路上的车刹住闸，绿灯亮起。
“行了。”王嘉尔手伸出来，一把握住乔依的手腕，抬脚向前走，“让你过过小孩瘾。”
他没用什么力，乔依手腕纤细，很轻松就握过来了。两人的手都有些凉，第一次肌肤触碰，都是微微一颤。
乔依微微惊喜。他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拽她的袖子。
就像爸爸一样，乔爸也是喜欢握她手腕。
不知是为什么，男人比刚才来的时候步子慢了些，像是在故意迁就乔依的速度。
乔依感觉手腕被握着的地方快要烧起来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说是羞涩，倒不如说是得逞后的窃喜。
过完马路，王嘉尔很快就松开了手。乔依脸颊泛红，手腕上的余温尚在。
电梯上，王嘉尔一直在看手机。乔依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许是工作上的事。到家后，王嘉尔只是叮嘱乔依吃过东西后早点睡觉，然后就回房间了。
第二天早上，乔依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半梦半醒地爬起来摸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半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沉，连闹钟都没有听见。
来电人是王嘉尔。
刚点了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高分贝声音。
“还没起吗？快点起床！Today is your birthday！”
啊，对啊，今天是她的生日。他给她打电话，显然是已经走了。
“要起了要起了。”乔依迷迷糊糊地说。
王嘉尔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乔依艰难地爬起来，刚准备去洗手间洗漱，王嘉尔发来一条视频。
她点开来看，一张帅到爆炸的脸填满了整个屏幕。
视频里，有发型师在给王嘉尔做造型。
“我这边，大概五六点钟结束，乖乖在家里等我啊，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带有烟嗓独特的磁性，听得乔依心痒痒的。
她突然来了兴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又把本来就不是很乱的家里又好好收拾了一遍。忙乎完了以后，她在衣柜里挑了一件之前王嘉尔送她的LOST的衣服换上，打扮得玲珑可爱。
收拾好一切后时间还早，乔依闲着没事，突然想到了王嘉尔昨天说自己是内娱男菩萨这件事。
她去网上搜了一下，有很多关于这个词条的帖子。
内娱男菩萨的真正含义是：男艺人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且乐于在社交平台上晒照片。
乔依往下翻，陆续看到了一些配图的帖子，都是些王嘉尔光着上身腹肌明显的照片。她立刻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明明现实中都见过，怎么看个照片都能害羞成这样。”乔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纳闷道，她以前从来不这样。
晚上六点，王嘉尔如约来接乔依。
乔依接到电话后，又去镜子前好好整理了一下头发，以往从不化妆的她今天破天荒的涂了一点点口红，提亮了一点气色。
公寓门口，乔依一眼看到张叔的车。张叔给后门打开，让她坐了进去。
王嘉尔也坐在后座，耳朵里塞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见乔依来了，他立刻把耳机摘下来。
“嘉尔哥。”乔依和他打招呼。
“嗯，来了。”王嘉尔看着她，不由得把后背挺直。小姑娘今天穿着他送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唇瓣似乎比平日粉嫩，那皮肤白的跟牛奶一样。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直到乔依察觉到自己在她身上的目光。
“我脸上……有东西吗？”乔依问。
“没有。”王嘉尔回过神来，蹙了蹙眉，然后从脚边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乔依，“生日快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我觉得你会需要这个。”
乔依有些意外，她道了谢，然后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个单反相机。
她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拿出来，无意中撇到了牌子。
佳能的，这个型号，少说得一万块。
“嘉尔哥，谢谢你。”乔依把相机放回袋子里，“这个太贵了，我不能要。你今天能来陪我过生日，还给我买生日蛋糕，我已经很感激了。”
王嘉尔愣了一愣，驳回的话刚到嘴边，张叔开口了。
“乔小姐，你就收下吧，嘉尔是觉得您一个人来上海，怕您受委屈，所以想着什么好东西都给您。还有这个相机，不贵的。”
乔依又看向王嘉尔，眨了眨眼。
“好了，”王嘉尔笑，“这个相机已经安好电池和镜头了，现在就可以用。”
“谢谢嘉尔哥。”
乔依拿出相机，先是对着窗外对了下焦。她回头看旁边的人，此时王嘉尔已经戴上耳机闭目养神了。
她鬼使神差地举起了相机，把焦点对准王嘉尔那乖乖睡觉的脸，按下了快门。
她低头看了看那张照片，王嘉尔就静静地半瘫在椅子上，眉眼温柔，和乔依第一次正式见到他一样。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车子停在了一家茶餐厅门口。
这里是市中心，人流量大，王嘉尔戴好口罩，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认出来。
张叔：“嘉尔，我先带乔小姐进去，你一会再跟上。”
“好。”
乔依跟张叔下了车进了饭店，在大堂等了一会后，王嘉尔就来了。和张叔告别后，王嘉尔带乔依来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一进门，乔依就看见了三个陌生的面孔。有两个穿着嘻哈的男人，还有一个粉头发姐姐。他们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乔依礼貌地笑着回应。
“这是我的厂牌成员，JSheon、ICE和cici。”王嘉尔挨个介绍。
原来那个粉头发的姐姐叫cici。乔依进来第一眼就看见她了，是一个气质很好的女人。
几人落座，乔依当然是挨着王嘉尔坐。
开始上菜。那服务员一开始看到王嘉尔的脸，激动地连盘子都端不稳，临走前还不忘问他可不可以合照。
王嘉尔欣然接受，一顿咔嚓完以后，几人才开始吃饭。
cici：“小妹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
乔依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碰巧有几个是她爱吃的：“没关系姐姐，我什么都吃。”
为了证明她说的话属实，她还特地夹了筷子眼前的干锅花菜吃了一口。可刚放进嘴里，还没等嚼就察觉出了不对。她下意识扫了一眼面前的干锅花菜，确实有几个隐藏很深的小米椒。
这个小米椒炒得格外辣，甚至有些呛人，那种辣度直逼嗓子眼，乔依没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
王嘉尔见状，赶紧倾过身来拍她的背。乔依随手拿了一杯看起来像白开水的水杯往嘴里灌，刚咽下一口，她感觉整个口腔里都要烧起来了。
花菜的辣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她这才意识到那杯根本不是水。
乔依一下子撇了嘴，眼里泪汪汪地看向王嘉尔，带着点哭腔说：“嘉尔哥，这个好像是酒。”
王嘉尔皱眉，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到鼻前闻了闻。
确实是酒，而且还是白酒。
他抬眼看了下桌子，靠近ICE那边确实有一瓶开了封的白酒。
cici赶紧递过来一杯可乐让乔依喝。
王嘉尔把杯子搁在桌子上，目光落在ICE身上。
“不是我啊，是JSheon说今天想喝白的，就带了一瓶……”ICE慌了神，赶忙把锅推到JSheon身上。
旁边的JSheon莫名躺枪，也无力辩驳，在跟王嘉尔对上视的一瞬间认了怂。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今天这瓶酒，你全都给我喝完。”王嘉尔没打算放过他。
乔依蜷着腿，抱着可乐杯子看哥哥们大脑，就好像在看一群小朋友打架一样。
这种氛围真不错，还挺温馨的。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热闹地过生日。
酒足饭饱过后，众人开始要为乔依庆生。
王嘉尔拿出来正正好好十八根蜡烛，挨个仔细地插在蛋糕上，把一个原本漂亮精致的草莓蛋糕活生生插成了筛子。
“这么多蜡烛，怎么能吹完啊。”乔依有些哭笑不得。
“十八岁，一个都不能少。”王嘉尔说。
一切准备就绪，cici去关掉了灯。
顷刻间，整个房间只剩下眼前这一点火苗的亮光。
由王嘉尔起头，四人为乔依唱起了生日快乐歌，乔依被气氛感染，也跟着唱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嘉尔绕道了乔依的身后，她的肩膀刚好蹭到他的手臂。他们在黑暗中离得很近，乔依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温热的气息若隐若现地喷洒在她的耳朵上，令她有些精神恍惚。
乔依有些贪心，一口气许了很多个愿望。
第一，她希望爸爸身体能够康健；第二，她希望自己能考上A大的服装系；至于第三……
乔依睁开眼看了看王嘉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鼓起腮帮子，使出浑身力气，吹了两次才吹灭所有蜡烛。
cici他们边鼓掌边打开了灯，也都各自拿出了自己的礼物给乔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