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太阳》太阳和橘子草

12、梦 “我妈

　　“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上了车，杨辰忍不住问。
　　“阿姨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早点结婚”夏西犹豫了一瞬，说。
　　“她这么着急干嘛”杨辰好像不是很在意结婚这个话题，一笑而过，“你是不是有点心情不好？”
　　“没有啊”夏西莫名口是心非。
　　“难道我感觉错了？”杨辰奇怪地说，这是她第一次感知夏西的情绪出错。
　　夏西不想让杨辰出错，却也不想说出自己没什么正当理由的低落，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那天晚上，把杨辰从梦乡里唤醒的，是指尖传来的湿漉漉的凉意。
　　杨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搁在夏西脸边，而滴到她手上的不明液体，正是夏西的眼泪。
　　“？西西？醒一醒”杨辰被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叫夏西。
　　夏西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杨辰焦急担忧的表情，黑暗中杨辰眼睛很亮。顾不上抹眼泪，她弹簧似的坐起来抱住杨辰。
　　“怎么了？梦到什么了？”杨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被子拉起来裹住她，“不冷吗？”
　　夏西抽泣着，“……梦到你”
　　“梦到我为什么要哭？”杨辰柔声说。
　　“看到聚，聚餐那天你和一个女生一起走，你身上还有她香水的味道”夏西任由杨辰给她擦眼泪，磕磕绊绊地说。
　　在梦里，她和面无表情的杨辰擦肩而过，看到的是杨辰眼神里冰一般的冷，闻到的全是甜而不腻的果香，把杨辰的味道遮盖了大半。
　　她目送着杨辰的背影向远处陌生的女生靠近，眼泪突然就滚落了。
　　“梦都是反的啊”杨辰哄她。
　　“我想，问你个问题”夏西直起身子，说。
　　“嗯，问吧”杨辰说。
　　“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夏西吸着鼻子说。
　　“这两个的区别是什么？”杨辰问。
　　“他们说喜欢是冲动，爱有物质基础什么的”夏西说，“我也不知道”
　　“你希望我喜欢你还是爱你”杨辰说。
　　“我……”夏西犹豫了一下，“我希望你爱我，爱我很久很久，爱我一辈子”
　　窗帘没拉好，溜进来一丝属于路灯的光。夏西头发有点乱，衣服也不整齐，人被被子围着。她背靠着那束光，眼里闪着泪光，声音带着柔软的哭腔，说要她爱她一辈子。
　　“当然”杨辰说，“无论是喜欢还是爱，期限都是一辈子”
　　“你会娶我吗”夏西又问。
　　“不然呢”杨辰轻轻吻着夏西额头，“不要自己多想，有问题就问我，好不好，老婆？”
　　“嗯……谁是你老婆”夏西脸红了，小声嘟哝，“还没结婚呢”
　　“总要结婚的”杨辰说，“你不喜欢叫这个？”
　　“也不是……”夏西说，“就是有点奇怪”
　　“不要觉得奇怪嘛”杨辰说，“你下午是不是有点心情不好？”
　　“嗯……”夏西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因为这个？”杨辰又问。
　　夏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说？”杨辰问。
　　“不知道”夏西说，“感觉很奇怪”
　　“还是怂啊”杨辰笑着说，“困不困？”
　　“几点了？”夏西问。
　　“三点半”杨辰看了眼时间，“继续睡吧”
　　两人躺好，杨辰贴近亲了她一下，“晚安，宝贝，做个好梦”
　　“晚安，你也是”夏西说。
　　也许是杨辰的话比较灵，夏西真的做了个好梦。
　　梦里太阳很好，草地一望无际，鲜嫩的青草间夹杂着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远处是一片连绵起伏的青山，有几座看起来很像骆驼山。青山和草地的分割线是一条曲折的小溪。
　　杨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抬头眺望着山。
　　阳光勾勒她脖颈的线条，肌肤被涂抹上一层金。
　　神明出现在山顶，夏西猛地停住脚步，险些摔倒，像突然踩刹车的司机。
　　“她是上天馈赠的礼物，我会永远爱她”杨辰望着神明，虔诚地说。
　　山顶那团光慢慢消失了，杨辰转身看着她。
　　“夏西，我爱你”
　　“醒醒，宝宝，醒醒”
　　夏西睁开眼睛，又是杨辰写满担忧的脸。
　　“又做噩梦了？”杨辰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柔声问。
　　夏西摇头，“是美梦”
　　“那哭什么？”杨辰说。
　　“梦到，”夏西说，“梦到你说你爱我”
　　“那为什么哭？“杨辰问。
　　“你说……我是上天馈赠的礼物，你会永远爱我”夏西皱着眉回想，“还看到神了，是一团很亮很亮的光”
　　“你是上天馈赠的礼物，我会永远爱你……”杨辰复述了一遍，“为什么哭？”
　　“有点……有点感动”夏西吞吞吐吐地回答，“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感动，是我平时说爱你太少了吗”杨辰说。
　　“你说的也不算少啊，那我不是比你还少吗”夏西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想一下嘛”杨辰说。
　　“可能是噩梦的后遗症”夏西思考了一会儿，说。
　　“反正你知道我爱你就行了”杨辰又亲了亲她。
　　“我也爱你”夏西说，“你有多爱我？”
　　“打分肯定是满分”杨辰说，“反正全世界最爱你”
　　“我也全世界最爱你”夏西说，“最最最爱你”
　　不含丝毫技巧的真情袒露最动人心，于是她们知晓自己永远不会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