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墨染山水

12、情书

　　在智商和学习习惯上，牡丹和他们一个就是地上的泥巴，一个就是天上的白云。
　　这样的认知，经常让牡丹在这所学校感到自卑、难堪、无地自容。
　　“喂，呆子，给我去买瓶水。”
　　牡丹下意识听从，起身就往小卖部。
　　等买了水回来时，陈玢的位置上却不见了人影。
　　牡丹有点奇怪，一般她跑完腿回来，陈玢都会懒散地坐在位置上，然后继续把自己当他消遣的娱乐游戏。
　　其实他不在更好，牡丹又可以多一点喘气的空隙。于是直接把水放在了他桌子上。
　　为了休息，牡丹也坐回了位置。
　　把手伸进书柜里时，却摸到了一封类似书信的的东西。
　　信？
　　说起来，牡丹只在小时候见过信，现在网络发达，不再兴这些东西了。
　　又是陈玢在捉弄自己？
　　为了确认，牡丹还是拿出来想看看。
　　令她意想不到的的是，从自己的后面，有一只手在自己才拿出信时，就毫无预兆地冒出来。
　　“嘿，大家看，牡丹的手里拿着一封……”陈玢还装怪看了一眼，“情书！”
　　接着，陈玢背后一群很久以前就和好的跟班们也纷纷附和：“哈哈！牡丹同学居然收到了情书！”
　　“大家看，真的是情书！”
　　“天哪，谁写的，让牡丹同学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份情书！”
　　“哦～”教室里的同学都非常默契地换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
　　不得不说，这“人生第一封”实在是取悦到了正春风得意的陈玢。
　　因为这封，是他写的。
　　昨晚上，他用牡丹的笔熬了好几个钟头写出来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对于这封情书，陈玢有着莫名的自信。
　　而当事人牡丹，则瞪圆了双眼，明显处于茫然的状态。
　　情书？
　　牡丹的心里也不可置信。
　　自己这么普通，还一直在这个校园里格格不入。
　　想不通，谁会给她写情书。
　　“牡丹同学，你说，我们要不要打开这封情书？”陈玢眼神轻佻肆意地打量牡丹懵懂的表情。
　　“是啊，牡丹同学，打开也让我们看看啊。”
　　“好歹都是同学这搞不好我们还能给你把个关，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无知少年们朝气又透着恶意的笑声回荡在教室。
　　“哈哈……”
　　牡丹习惯了这种阵势，也习惯了害怕和屈服这种阵势。
　　此时的她谁也不敢望向，又是低着头，声音弱弱回答：“好……好……”
　　此句一出，全场静默。
　　后面的跟班们不知道是谁先安静起来，也都懵懂地跟着闭上嘴巴。
　　前面看热闹的同学们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纷纷闭上嘴巴，急忙忙地回过头。
　　敏感的牡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就是陈玢望着自己阴沉沉的神情。
　　一场暴风雨正在悄然酝酿。
　　陈玢紧紧攥着那封他呕心沥血来的情书，忽然就抬起手，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将它撕成碎片。
　　撕拉撕拉—的声音很大，传到牡丹耳里，让她差点以为陈玢会马上扑过来，将自己狠狠地撕成这样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