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雾》董晏生

2、检查 一路上

　　一路上，余月的大脑都在想荆河晚上要干些什么，直到荆河笑着提醒她到家了，她才回过神来。饭桌上，余戎余先生端着酒杯欢迎着荆河的到来，荆河也举杯答谢，说着感谢的话…餐后，余月偷偷摸摸出房门往荆河的房间走去，好巧不巧撞见了正要给荆河小姐送点心的谈山管家，谈山管家见到余月皱了皱眉，严肃的说：“小月亮，你现在不该出来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还不好好休息，你…”“好了，打住。”余月打断了谈山的教训“三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告诉别人，我是去找荆河姐姐的，她说有事找我，我才出来的，我发誓不会有下次了，放过我这次吧。点心的话，我帮你送。”说完，接过了管家手里的点心，谈山对余月也是纵容，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余月来到荆河小姐门前，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她不会是要非礼我吧，她会不会亲我呢，亲完之后抱着我，把我放床上这样再那样……哎呀！余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在想什么，她会做什么进去不就知道了，不要紧张小月亮，来深呼吸。“吸—呼—”“吸—呼—”一口气还没呼完，门就开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尴尬的，余大小姐当时真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荆河开门后看到余月撅着嘴鼓着腮帮子对着自己吹气，像极了鱼缸里的金鱼在吐泡泡。荆河看了看余月什么也没说就把余月拉了进来，余月定了定神，将点心放桌子上，结结巴巴的说：“荆…荆河姐姐，这个是那个…那个管家送来的，我看他给你送点心，我…那个…就接过来顺便送来了。还…还有，你找我来是干什么，不会是…”
　　“给你量尺寸。”荆河冷不丁的打断了余月的话。
　　“哦哦，量尺寸啊，早说啊，不过为什么不明天量？”
　　“想看看你饭后的身材，要是衣服做小了，穿上可不好受。提前把尺寸弄好，也好尽快做完可以让你在生日上漂漂亮亮的。好了，站一下，不要动，我给你量一量。”说完就拿出了卷尺，余月也很配合，所以很快就测好了。余月看了看自己的信息，一边说着“怎么样，我身材好吧，看我这大长腿。”一边把腿亮给荆河看，荆河说：“还可以，一米六七，不错的身高，就是太瘦了，要多补补。”余月点了点头：“放心，我一直在补。诶！要不我跟你讲讲我们家吧，这样你也可以多熟悉熟悉我们的家。”没等荆河拒绝，余月就已经说上了：“我们家是行商，也就是水客，我的父亲余戎在从商之前是个军人，后来有了我就开始慢慢从商了，他利用了自己的人脉把企业做大，然后我们过上了安定的生活，还有我们家的管家和医生，他们是双生子。”一直没说话的荆河发出了疑问：“双生子？一模一样的？”我回答：“对啊，他们是我父亲在外地的时候带回来的，父母都去世了，我父亲看他们可怜就把他们留下了，送他们去外出学习。哥哥叫谈山，温柔又可靠的，我们家上上下下都是他打理的，是我父亲最得力的帮手。我一般叫他三三哥哥。弟弟叫谈川，是我们家的医生，是个话匣子呢。每次给我查身体，都会和我聊个不停，聊聊哪里的东西好吃，哪又开了一家咖啡馆，特别有意思。”荆河听得很认真，问道：“你呢？你是个什么样的小丫头？”余月舔了舔嘴唇说：“我啊，我是个活泼听话的小丫头。我身边还有一个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叫云朵。把我照顾的很好很好。”荆河给她倒了杯水说：“喝口水吧，不然明天嗓子不舒服，也不早了，回屋睡觉吧，我给你拿件我的衣服小心着凉。”余月说了这么多也有点儿累，回去之前，荆河小声地问了一句：“明天上午九点川哥哥会来给我打针开药，你能来看看我吗？”荆河温柔看着余月，轻声的说：可以。”
　　送走了余月，荆河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她看着自己为余月设计的裙稿想着自己的过去：是寒冬，大雪覆盖了整个村子，树枝在空中被寒风撕扯着，不少的人都死在了冰天雪地里，饿死的，冻死的，受不住自杀的……在那时，荆河的父亲因为母亲生下的是个女孩儿而抛弃了荆河她们，母亲也因荆河是个女孩儿而痛恨她，不断的对自己的女儿恶语相向，有一次甚至打伤了她。直到荆河八岁那年，母亲和屠户在一起了，而她也把她扔了。在一个湖边，母亲将下了安眠药的荆河绑住手，栓在了一颗树边，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天雾很大，荆河醒来后白茫茫的一片，她不断的挣扎喊叫，直到手腕被磨出了血才停下动作，那一刻她知道了她被扔下了。天又下起了雪，荆河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树下等待着被雪覆盖，再睁开眼时以为自己已经在天堂了，直到动了动手腕感受到了疼痛才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里，她坐了起来，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伤被一个奇奇怪怪的蝴蝶结包住了。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来：“大姐姐，你醒了呀。你为什么一个人在湖边呀？哎呀，姐姐你别哭呀，我抱抱你，就不哭了。”荆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个人醒过来的时候没哭，手腕流血了没哭，被抛弃的时候没哭，现在被一个娃娃抱了一下就哭了出来，小妹妹抱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用哄宝宝的语气说：“不要哭了，我把我的糖送给你吃。”荆河看着面前的小妹妹将糖纸撕开，喂到了自己嘴里，甜味一下子就从味蕾炸开。荆河含着糖又抱了一下小女孩儿，坚定的说：“姐姐要走了，我们下次再见！”荆河跳下车跑着离开的时候听到车里的女孩儿喊着：“姐姐，我叫余月，小月亮的月。我们下次再见……荆河醒来后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时间：夜里一点半，轻笑了一声：“竟然睡着了。”随后拿起笔在设计稿上加了个小月亮。
　　早上七点，云朵敲了敲自己主子的门说道：“小姐，出来吃早餐了，一会儿谈川医生来了还要检查呢。”余月醒的也早，云朵没等多久余月就出来了，余戎一般很忙，要么早出晚归，要么需要出差，除了一些重要时刻他会出现，平常也见不到人。九点，谈川和谈山就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不一会儿余月就缠着荆河走进了客厅，高兴的和双生子他们介绍荆河：“三三哥，川哥，早上好呀，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荆河小姐。荆河姐姐，这两位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双生子，帅吧？”荆河微笑着向前和他们握手：“你们好，我是荆河。”谈山站起来点头回应谈川对荆河说：“美女好啊，我是小月亮的私人医生。”转头又对余月说：“小月亮，来吧，一周一次的配药检查。云朵拿着我的东西，走，去卧室。”余月拽了一下荆河撒娇道：“两个小时后去找我，好不好～”荆河点点头。现在客厅里就剩下谈山和荆河，谈山请荆河坐下，为她泡了壶茶说：“其实不用等这么久的。”荆河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不用等两个小时就可以，问道：“为什么？”谈山笑了笑：“小月亮每次注射完药剂状态都会很差，所以她每次检查完都会要求所有人两个小时后再见她。”
　　“为什么跟我说？”
　　“没什么，就是想让小月亮高兴。对了，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就不能再陪荆小姐了，荆小姐可以去看看小月亮，我们回见。”谈山说完就离开了。
　　荆河在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到余月的门前了，正巧是谈川和云朵出来的时候，谈川猜到了是哥哥让他来的，便把云朵拉走了，还嘱咐了一句，不要让她吃东西。荆河不知听没听进去，小心翼翼的开门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有点乱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