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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穿书第三十八天 三十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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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忆柳后来没多久就被温宴劝回去了。
温宴怕她再不回去,就直接醉倒在大寨主的房子里了,到时候这一切都没法解释了。
因为二花与二寨主将要成亲,她便搬去了二寨主那里,将自己的屋子收拾给辛忆柳一行人住。
辛忆柳和元美终于从能康的小房子里搬了出来,当晚就住进了二花的大房子,她们一人选了一间房,也特地给狄嘉玉留了一间,以免他有时需要来过夜。
辛忆柳明显还在醉着,她对着狄嘉玉就开始妄言:“小伙子长的真不错!快让我好好看看。”
一边说一边还企图上手摸脸。
狄嘉玉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想离她远一点,但是辛忆柳想都没想就跟在了他身后,仍然执着地要上手摸他。
狄嘉玉恼了,从她床上扯下被子,把辛忆柳给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然后一扬臂,把她扔在了床上,扯下了床边的薄纱。
透过薄纱,他看见二殿下像只大白虫子一般在床上蠕动,想要挣开被子的束缚。娇俏的脸上,脸颊越来越粉。
挣扎了一会儿,她就不动了,眼睛闭着,头一下一下地点着,似乎是睡着了。
狄嘉玉长出了一口气,这祖宗可算是睡了,她下次再喝酒,可就要离她远些。
第二天辛忆柳睡到天大亮,然后喝了元美给备好的醒酒汤,听元美跟她描述自己昨晚的酒后行为,尴尬地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但是二殿下,昨晚我们从晚宴上出来,你非要一个人出去转转,根本不愿意让我跟着,只让我先回屋门口等你回来。殿下,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她扶着自己的脑壳,仔细地回想又回想,还是想不起来昨晚她自己去做什么了。
好像是……去见了温宴?其他的就都想不起来了,只能想起昨晚月光下,对方粉嫩的、闪着微光的嘴唇十分诱人。
辛忆柳甩甩头,想把有关嘴唇的记忆从脑袋里面抹去。
狄嘉玉一脸防备地进来了,站在门边,却不看她,问元美:“她清醒了?”
元美老老实实回答:“二殿下现下已经完全醒了,但是昨晚的事情好像记不大清了。”
狄嘉玉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她已经不记得了,看对方神色与平时无异,悄悄走近了两步,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辛忆柳不清楚他为什么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她还沉浸在昨晚见到的温宴的模样,总觉得朦胧一片,具体是怎样的却想不起来。
狄嘉玉这次来是要将上次的发现讲与二殿下。
“许怡文的爹?许怡文是谁?”辛忆柳一脸的茫然。
元美在一旁提醒道:“殿下,就是之前赏春宴上,跟在陈菱身后,还跟陈菱吵起来的那个。”
“哦~”辛忆柳勉强回忆起了一些:“就是宴会上那个柔弱无辜的小白茶啊。”
元美:咦?二殿下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词?
狄嘉玉:“许旬来青州,必然不会大张旗鼓,更不敢直接住在青山寨,殿下,我今日去找一趟周兴昌,让他带人暗中打听许旬落脚的地方。”
“害,找人是吧?不用那么麻烦。”辛忆柳大手一挥,能用玄学解决的时候,就别去浪费人力物力了。
“许旬,大理寺少卿,从小在青州长大,有一女,长相……”
辛忆柳自言自语,描述着许旬的情况,毕竟她没有见过许旬,有不清楚的部分,她就停下来用眼神询问狄嘉玉,等待他的补充。
她在心中快速地盘算着,感受着天道的回应。
“许旬在的地方,是个对他来说很熟悉、很安全的地方,有水声、有鸟声,很安静,不像是临时住所。”
辛忆柳皱了皱眉:“让周兴昌去查一查许旬是不是在青州附近还留有田产房屋。”
狄嘉玉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二殿下已经给了方向,他也就要抓紧时间去找许旬了。
……
辛忆柳去吃饭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大寨主、二寨主和刘二。
大寨主她昨晚已经见过一次,是个身高相貌都比较普通的男人,除了他身上从容不迫的气质,其他方面都属于普通到扔在人群里很难被发现的程度。
但就是这样的人,愣是带着几十号人在山上存活了下来,还活的有滋有味。
很不简单。
辛忆柳想到自己昨晚喝酒前,他们谈论的事情。
自从她们帮二寨主找到了二花,又及时回到了青山寨,寨子里的人似乎都对她更亲近了些,有时候说事情可不会刻意避着她了,大有一副把她当做自己人的架势。
当时大寨主被二寨主连灌了几碗酒,然后又听他在自己面前吹嘘,说他很快就会跟二花成婚,到时候寨子里就没剩几个光棍了,其中还有一个是大寨主。
二寨主哈哈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还被酒给呛到。
大寨主忿忿不平,气得又喝了几碗黄酒,因为喝的太猛,头已经微微有些发晕了。
辛忆柳很谨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每次端起酒杯都只是装模作样地轻轻在碗口抿一口,再趁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把碗里的酒偷偷倒掉。
所以他们喝的有些晕乎,甚至开口谈到被抓来的男人时,辛忆柳心中警铃大作,集中精神去听他们的谈话。
再后来是二寨主喝大了,亲自走到她身边,要向她敬酒,推脱之间,辛忆柳被迫喝下了半碗酒。
然后……她就醉了。
再之后的事情,她就记不清楚了。
再碰到大寨主和二寨主,辛忆柳决定趁热打铁,多问一些信息。
她带着元美走向三人:“你们也在这里啊?”
刘二迅速起身,拉了两条板凳过来,自己则是坐在二寨主旁边,给辛忆柳和元美留下足够的位置:“早啊,柳姑娘。”
“二寨主,二花呢?她怎么不在?”
提起二花,这个男人立刻眉开眼笑:“二花她说想去看看我们种的麦子,这会儿八成还在田里头转悠呢!她就是这样,根本闲不下来!”
二寨主搓了搓手:“柳妹子,二花说我们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给算了一卦,我也不能这么快找到二花,都不知道她要在外面受多少委屈!”他想起二花的那个邻居,气得牙痒痒。
“都是小事,都是小事,主要是二花愿意跟你回来,要不然就算找到了人,也没有用。”辛忆柳谦虚道。
“那确实。”二寨主笑的更加张扬,鬓角的胡子一颤一颤。
“说起来,我昨晚似乎听到你们在为什么事情苦恼?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辛忆柳状若无意地提起昨天的事情。
大寨主往辛忆柳面前的碗里添了点水:“柳姑娘,你能帮老二找回来二花,我们大家伙心里都感激你,都把你当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上月接到了一个消息,说是汴京会派新官员去青州。”
“柳姑娘你长在汴京城里,可能不知道,青州这个地方,算是咱们西南一带中比较富庶的地方了,每年进贡的粮食税都快多出云州的一半了,但是青州百姓的生活很苦,很多人都吃不上饭。”
“唉,真的苦。”二寨主感叹了一句,猛地往嘴里灌了一碗水。
大寨主继续说:“青州确实适合种粮食,但是赋税也重啊,每年交完税,再刨去第二年的种子,百姓们都没几口饭吃,很多穷人家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卖儿卖女,起码儿女卖去了大户人家,还能有口饭吃。”
“青州怎么会是如此情况?”辛忆柳不解,只听说了云州的旱灾,她在汴京可从来没听说过青州有什么异样。
“这都已经持续了好多年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要躲到山上来,都是因为青州官官相护,层层剥削,青州里有钱商人只要给州府缴钱,就可以肆意霸道,就算是在街边强抢民女、哪怕是打死了人,也没人敢说。更别说那些在青州当官的了,简直是土皇帝”
“那汴京派来了新官员到青州,不该是件大好事吗?”
“哼,”大寨主冷哼:“什么大好事,女帝派过来的,不过是另一个大贪官!这种人去了青州能有什么好事?只能是更多一分的压榨,让青州百姓的生活过得更苦一些、更难一些。”
辛忆柳真诚发问:“大寨主,你是怎么知道对方就是个贪官的呢?青州离汴京城得有半个月的路程,难道大寨主你还了解汴京城里的事情吗?”
“我得到了个消息,这个姓温的,他一直跟随二殿下做事,梁朝的二殿下谁不知道?昏庸无道,整天只知道流连勾栏,柳姑娘你说,愿意跟随这种人的官员,能是个好官吗?”
辛忆柳:这……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其实这个二殿下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废柴?
她看着大寨主和二寨主坚定地神色,吞了吞口水,还是没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