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神冲三皮》傻老哥

9、第 9 章 又

　　张又文回到家的一夜无话。他本就是个无趣的人，家-办公室-兄弟小聚的酒场......如此循环往复。家与办公室就在前后院，这是上个世纪常有的规划，上班近，下班方便，现在的年轻人买房都在比较繁华或者学区房，没有这么方便的了。他平时下班就在办公室窝一会，吃完晚饭再去窝一会，喝酒之后也是这样的做法。这一夜他又到办公室窝着，把腿抬起耷拉在办公桌上，既舒服些又不耽误看电脑，到了零点之后，喝几口热水，带着困意回家睡了。
　　第二天一早，又文起床洗漱完毕去食堂吃早饭。单位食堂的早饭是一个小时时间，花样品种还是很多，而且一周内是天天变着花样来的。又文用托盘取了两个鸡蛋、一块腐乳、油条一根、小煎包两个、一晚玉米面稀饭，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边吃一边看电视新闻。他这个年纪的，在单位已经算是老同志，自己以前的领导要么退休了要么快退休了，相熟的没有几个了。正吃着，工会的王主席吃完走过来，两人也是相熟的，王主席总爱开各种玩笑。
　　王主席抬了抬他浓密的眉毛，“张研究，人家女同志都说怕你。”
　　又文无语地抬起头干笑，“怕我啥呢？”
　　“人家说你太大了，受不了。”
　　“噗！”又文差点吐出来。又文不是开不起玩笑，只是不知怎么应付这样的场面，他尴尬地笑，附和道：“感觉应该不错。”
　　“这个得问当事人，嘿嘿。”王主席努了努嘴笑着走了，又文终于松口气可以吃自己的饭了。
　　吃完饭走向办公楼的路上，前面晃动着个矮胖的身影，又文一看是戚分局长，自然地放慢了脚步。戚分局长身高不超一米七，三百斤是有的，走路不能叫走路，是抡着整个身体在走。这人遇见领导那是满脸的诚恳，但对下属就不然了。有次又文跟他打了个照面，赶紧招手示意：“戚局长！”接下来的一幕让又文极为尴尬，戚分局长把肥肥的脑袋扭向了左边，没吭声抡着肚子走过去了。又文吐了吐舌头安慰自己：可能自己声音低领导没听见。第二次又打照面时，又文还是主动挥手提高了声音打招呼，这回好，戚分局长把头扭向了右边，抡着肚子又甩过去了。把又文气的，好好好，以后再见到这位戚分局长，又文要么头看天要么看地，把他忽略掉了，没再理他一次。还有一回，小区微信群里有人推销自己的旧沙发，又文很纳闷小区怎么说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买旧家具呢？定睛一看，又是戚分局长，想损他几句来着，想想算了，犯不着跟这样没数的人犯冲。
　　这次再见到这位戚领导，又文在后面磨蹭着，免得一块乘电梯的尴尬。看到了他进了电梯，又文才戴上口罩进办公楼大门，向保安出示了健康码，上了另一部电梯。电梯里王科长正急急忙忙要开会，又文问：“领导开会啊。”王科长急急地说：“讲座，一定要来啊，这是福利。”
　　说话间，又文到了，一溜烟钻进了办公室。
　　中午时分，湾仔坐在久必居的菜馆里正与老白饮酒。中午不忙就一桌客人，点了几个菜，老白一会全搞定了。俩人炒了四个菜一个汤，喊了小刘，开了两瓶红玻汾。小刘不喝酒，拿了米饭吃了起来。湾仔与老白毫不客气地对饮，转眼间两杯下肚。
　　湾仔说：“晚上的菜还是你来，我有个场合要去一趟。”
　　老白忙不迭地回应：“没事，我在这边就行，套餐好做。”心里也是巴不得的湾仔别来，别的不说，这翘脚骂娘的脾气谁能受的了。
　　两人点上烟。湾仔说：“以后菜做的仔细点，你也是做了多年的厨师了，该切的切该摆的摆，不能忽里忽外地乱摆，不好看......。”正说着，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进来。
　　湾仔推开椅子，走到门外接起了电话，是以前的老相好吴妹。吴妹年龄比自己小了四五岁，这次路过这边，说要来看看自己新合伙的菜馆。
　　湾仔回身与老白又干了一杯，吃了点菜的功夫吴妹开车到了。长挑女人，一头乌发，两根大长腿，虽然是四十岁左右，但风韵起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湾仔先给老白小刘介绍，然后邀请吴妹坐下坐一起吃一点。
　　吴妹说：“我吃饭了，就来看看菜馆。”
　　湾仔回道：“那尝尝我们的菜吧，看看合不合胃口。”
　　吴妹推不过，就拿起湾仔递过来的筷子，每个菜都尝了尝，说：“这味道家常，不错。”
　　湾仔介绍了久必居的特色菜，几个人聊了一会，两瓶酒喝的只剩一杯的时候，老白他们都散了，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湾仔领着吴妹上楼下楼把后厨、房间都看了一遍，几个大房间干净宽敞，很符合湾仔大气上档次的要求，又在后厨向吴妹重点介绍了冰箱里冷藏的香肠、肉冻、咸鸡、酥锅。吴妹转了一圈，说不影响湾仔休息准备回去。说着就在前边走，准备出门上车，湾仔后面跟着，瞅了一眼吴妹紧绷绷的屁股，顿时热血上涌，赶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吴妹的手，半拉半拽地、这边也半推半就地上了车。几分钟后，车身剧烈地晃动起来，上下颠簸，战斗激烈场面可见一斑。完事后两人下车，吴妹娇羞地捏了一下湾仔的手，嗔道：“没想到你也是个快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