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神冲三皮》傻老哥

6、第 6 章 冲

　　早上五点半，冲三皮准时赶到了食堂。这是个交管部门机关食堂，是由自己原先工作的宾馆承包过来的。宾馆原先是事业单位，改制后流失了不少人员，但大框架还在，政府也是大力支持的，新盖的宾馆作为政府招待机构，既可对外营业，也解决了政府招待的大难题，双方各取所需。近几年，各机关部门食堂外包，自然是由原先事业编的宾馆拿下，派出一个食堂主管、一个接待经理，其他厨师和面点人员就从外面招聘了，专门的服务人员基本是不需要的，这几个面点大姐就是端菜工，因为是自助餐，所以，饭菜一端就吃完收拾了。
　　几年前，牛主管和段小姐就被派到了这个食堂。牛主管分管伙食，买菜、切菜、炒菜与面点，凡是后厨基本就是他负责；段小姐则负责前台，就是负责刷卡、摆放、大厅卫生、记账等等这些前台的事情，再就是领导来吃饭，少不得像段小姐这般机灵的人来招呼。这样，冲三皮兜兜转转了好几年，又回到了这个宾馆，但已不是正式人员，属于外聘的厨师。一同外聘的还有边总、吴师傅，面点上则有李姐、赵姐、刘姐。人也不多，但各负其责，分工明确。就是有时上早班，有时上晚班，这让冲三皮到外面找活干弄点外快添了不少麻烦。
　　今早是冲三皮与李姐赵姐值班。冲三皮一进门，正在做面点的李姐就打招呼：“冲，你可来了，一会看不到你心里就落落的”。三皮因为昨天喝了酒，就一直戴着口罩不摘，支吾道：“李姐，你可别吓我了，昨天这一夹，让我鼓鼓了一晚上。”。
　　“哈哈”，李姐一边揉面一边大笑，“一会等我腾出手来摸摸还鼓不鼓”。
　　正在烙火烧的赵姐瞅了一眼冲三皮，“冲，真的鼓鼓囔囔呢”！
　　冲三皮假装一惊，连忙紧了紧腰带，“你们这些大骚货，惹不起”，说完，赶紧洗了手，切了小菜来调拌小凉菜。凉拌海带丝、凉拌木耳、老虎菜，十多分钟冲三皮就收拾利索。然后向锅内倒入半锅凉水，放入鸡蛋，开大火烧开，几分钟后将煮熟的鸡蛋捞入盛着凉水的盒子。扭头看了看每周菜谱，还有一锅稀饭、一锅豆汁、一盒鸡蛋面要做。把大米放入高压锅，把泡好的黄豆打碎，开锅便煮，六点钟刚过的光景，便收拾妥当。六点半就要开始就餐了。冲三皮坐下来，歇一会，瞅了一眼李姐赵姐后撅的大屁股嘿嘿一笑，满足地闭目养神。
　　六点一刻，牛主管来到了后厨。个头不高，精神头十足，五十多岁了，头发还是黑黑发亮那种。一进门，看到冲三皮正在打瞌睡，便道：“冲，都干完了么”？
　　冲三皮睁开惺忪的眼睛，昨晚的酒还没全消化，他拉了拉口罩，把没消散的酒气遮掩住，回道：“都好了。端上去就开饭。”
　　牛主管便没再言语。看了看肉火烧，热气腾腾的，很是满意，但总要挑一点毛病，就对赵姐说：“这火烧的火候再小点，糊了就不好了”。然后，对李姐说：“肉放的太多了”。
　　走到三个小凉菜前面，依次尝了尝，说道：“冲，告诉你好多次了，这盐放的还是少，没啥滋味。”，又对着一盒鸡蛋面，说：“这面不能下的太早，下早了面都稠了（面都吸水了的意思）”。
　　那厢冲三皮慢慢走过来，说：“今天老吴又没来，我怕到时候忙不过来，就先煮好了”。
　　因为牛主管与老吴是老乡关系，牛主管也没再争论什么，在后厨转了几圈，卫生是可以的，这个三皮随手的打扫还是让他满意的。其他的看看没啥落下的地方，就到前台与段小姐张罗起来。
　　六点半到了。大家把小菜、面食、稀饭依次放好，把消过毒的托盘、碗筷整齐码放，把成盒的酸奶一个个掰开，吸管放好，等待吃饭的人依次领取。三皮刚想又打个盹，牛主管喊道：“冲，把上午用的红萝卜切一切”。冲三皮便争辩道：“中午才用，切那么早干嘛？”。牛主管回道：“一会就忙不开了”。
　　吃饭总是你来我往连续不断的。八点半，边总和吴师傅已经上班了，还有不断执勤的人回来吃早餐。这样的情况要一直持续到九点多。在这期间，冲三皮又煮了两盒鸡蛋面、调了一盒小凉菜才满足吃饭人的需求。本来就是吃饭的人不确定，总要打出余量，进可攻退可守，食材都是现成，调味就是一两分钟，面条也不过是三分钟就上桌，这种没技术含量的快餐，需要的只是前期准备和时间而已。
　　九点过后，大家吃过早饭，开始准备午餐的食材。边总切好猪里脊肉，下料腌好；吴师傅切冬瓜，切几分钟跑厕所一趟，十几分钟再回来干；冲三皮把早切好的胡萝卜泡好，按牛主管的吩咐又切好五花肉备用，把鱼肉洗净腌好。今天的硬菜就是炸里脊肉、剁椒鱼肉，考虑有人不吃辣，一半鱼肉还要做清蒸的。
　　大家忙活完，各自找地方休息。十点半再集合干活。边总找了条长板凳，那是他的专用，因为他身材胖硕，又留着光头，说话凶神恶煞般强势，这板凳就是他的专用了。吴师傅找个地方眯着，冲三皮就在玩手机。女更衣室正在欢声笑语祝贺三十好几的刘姐头胎刚刚怀孕成功，几年忙碌都没动静胜利果实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