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神冲三皮》傻老哥

4、第 4 章 湾仔出

　　门帘掀开，湾仔一步跨了进来。
　　湾仔是典型的山东人形象，1米83的个头，皮肤略显古铜色，嗓音洪亮，行事不羁。他是典型乐天派，喜形于色，不加遮掩，但凡有乐事必与众共乐，有悲事必与你同悲。他与毕总是同学，与冲三皮是不同级的校友，二人又一块在宾馆工作过，相熟得很。湾仔跟人合伙开过饭店，又自己做过厂子，终于因产品没过关而把积蓄付之一炬。又文认识他，是通过老马，老马与湾仔又是在麻将桌上相识的。老马与湾仔打扑克玩麻将喝酒聊大天，慢慢的熟了，老马便把自己拉石头做石子的大车卖给了湾仔，湾仔花了两万块买了过来车，干了一个月，修车又花了一万多，又干了没多久，终因修车成本高出不了活把车当废铁卖掉了。虽然这样，也挡不住两个人喝酒聊天一起玩的心情。老马又把湾仔介绍到单位来开车，这样，又文又与两人相熟喝上了酒。这一二层、二三层的关系就这么喝着喝着越来越熟了。
　　湾仔现在久必居老菜馆主厨，也自称有股份，是20%的合伙人。他这一进来，就嚷道：“老毕，白菜炖虾皮，炖上”，说着，就把塑料袋装的两斤虾皮放到了毕总厨房的案板上。毕总说道：“冲哥今天拿来的鱼，亲自主厨酸菜鱼，你尝尝这个。白菜炖虾皮咱明天吃吧”，说完，就递给湾仔一只南京烟。
　　湾仔接过烟点上，一屁股坐在又文的长凳上，拿过一次性的碗碟，撕开后也不冲洗，就直接舀了一勺酸菜鱼，这边，毕总把第二瓶二锅头的酒打开给倒满，那边又文给倒满了茶水。
　　湾仔吃了一口，说道：“冲哥这手艺还是不错”。说完，就举起了酒杯，与大家依次相碰，一口就下去了四分之一，嚷道：“早喝早醉，早醉早睡”！
　　小馆因为湾仔的到来气氛活跃了起来，这酒桌上因为活跃酒量也都大了起来。连续喝了三次，湾仔已经把这杯酒干了下去，这边的又文只喝了不到一半，冲三皮喝了一半，毕总喝了一口就起身去收拾去了。羊肉馆的客人都已经走光了，他要把桌上的杯碟放入箱中，杂物收拾出去，自己店里的盘子规整起来，还有剩下的羊肉盖好放到冰箱里，剩下的羊血、豆腐、葱花、香菜都收到冰箱冷藏，杯盘除了一次性的，其他的要等到明早来清洗了。
　　“没有酒了么”，湾仔高声提示。这边冲三皮马上说：“我给湾哥倒满”，说着就给湾仔面前的酒杯倒了满满一杯。湾仔说，我来晚了，先跟冲哥喝一个。说着两个人碰杯，湾仔一口又是三分之一，冲哥在两杯的基础上已有酒意，喝酒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今天相当忙”，湾仔说道，“楼上的几个房间都满了。我和老白炒菜，小刘配菜，一住也没有住（没有休息的意思）”。吃了一口鱼肉，接着道：“你上次给做的咸鸡颜色太黄，我看了抖音上老朱的视频，我准备按那个方法减点姜黄粉，加点红曲米，颜色更好看”。
　　冲三皮支吾道：“红曲米加上会太红，那颜色成啥样了。老方子就是老方子，试验多少次才得出这个结果.......”。没等冲三皮支吾完，湾仔就高声嚷道：“按我说的办就行，一定好看，卖相也好”，说着，那杯酒就一口下肚了。
　　这边正谈论着，毕总微信视频电话响了起来，这十点多的光景，是毕太查岗的时间。毕总连忙脱下手套，把电话拿了起来，并把镜头朝向了他们，说：“湾仔刚来，晚上一共三小桌，还有几个带走的”。毕太说：“快点收拾收拾上去睡吧，别喝的太晚了”。
　　那边三个听到了毕太的声音，都举起了酒杯，湾仔喊道：“弟妹，来喝一杯。啥时候过来包个饺子”。冲三皮也兴奋地举起酒杯，“嫂子好，小侄子好，我给嫂子敬一杯”。然后就是满屋的狂笑。
　　“挂了吧”，毕总说，“我得把盘子跟碗刷出来”。“嗯，好”，毕太那边下线了。
　　“老毕”，湾仔说道，“我看弟妹是不放心你”。毕总说道：“没有，她是看我上楼休息了没有，怕我睡的太晚”。“还是弟妹好”，湾仔说着，就把第三杯就倒上了。
　　刚喝了一口，湾仔的微信来了提示音：微信收款780元。湾仔立马拿起电话打给了，就打给了久必居的老白，那个钱不是1000左右么，怎么才780？老白在电话里回道，齐总说八折。哦哦，湾仔挂掉了电话。把酒杯端起，说，“我跟张哥喝个，好久没跟你喝了”，两人碰杯喝酒。毕总说，是啊，好久不见了，都快24个小时了。
　　湾仔的到了，酒兴就到了高峰。冲三皮讲故事的主角自然交给了强势的湾仔。喝酒喝酒喝酒，湾仔第三杯已经下肚了，冲三皮也结束了第三杯，又文才刚过了第三杯的一半。“倒酒”，湾仔一嗓子，给自己和冲三皮倒满，又要给又文倒，又文连忙盖住了酒杯，“不不不，就这些了”。湾仔也不再坚持，与两人碰杯再饮。
　　“过几天，你得给我做点香肠”，湾仔对冲三皮说道。
　　“没问题”，冲三皮说，“你到市场买菜时买好肉，我把香料备好，抽个晚上给做出来”。
　　“先做30斤”，湾仔说道，“楼上有个房间空着，就晾在里面，拿个大风扇吹一吹，三天就差不多”。
　　“行啊”，冲三皮说，“我过去叫你做这个，方子就不收钱了，三天教会”。
　　“我给你记着，到年底让齐总跟你一块结账，我都记着了”。说着，湾仔跟两人碰了碰酒杯，又是三分之一。
　　冲三皮说，“过几天天冷了做点猪肉冻也行，切个凉盘。买上三四个猪头，卤好，放到方盒里，来了客人，切一小盘也不错”。
　　湾仔很是赞同。猪头便宜，卖的肉冻不便宜，利润很是可观。
　　就这样，你来我往，第四杯下肚了。湾仔还要倒第五杯时，又文站起了身，说道：“十一点半了，让毕总休息会吧，明早还要煮肉”。
　　湾仔停下了手，“我明早也得早起，市场买好菜再过去。老毕，火烧还有么？”。说着去盛有火烧的草筐里拿出来一个，三两口吃完，一行人歪歪扭扭地走出了羊肉馆。
　　毕总送出了门，说道：“张哥、冲哥慢点。张哥没事吧，你带着冲哥”，又转回头对着湾仔说：“你把车放到这里吧，明早来开”。
　　湾仔哪里同意，嚷道：“你们前面看看，没事的话告诉我”。
　　大家知道再权也没什么意义。又文骑上了冲三皮的电动车，冲三皮跑到垃圾箱旁边撒了一泡尿，一骗腿半跳着上了车，又文骑车查看了路口，跟冲三皮说：“没有情况”。冲三皮拿起电话说道，“湾哥，没看到交警”。电话里传来湾仔的声音，“我就在你们，你们走吧”。说着，湾仔开的车就从他俩身边经过，拐进了胡同，那附近就是湾仔的家了。
　　又文重新发动了车，载着冲三皮向自己家的方向驶去，他要先回到家，冲三皮再骑回自己家。路上，又文问冲三皮，“冲哥，老马呢？”
　　对啊，老马今天怎么没在群里咋呼“喝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