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神冲三皮》傻老哥

11、第 11 章 湾仔的闯荡

　　说起湾仔也是说来话长。正如湾仔在小时候跟老爹的较量：“上学还是挑粪？”“挑粪！”就这般犟骨头是无论如何拗不过的。于是初中毕业就去了厨师技校，再毕业就到了宾馆。天生的衣服架子好身板，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也是浓眉大眼，天生又是泼辣性格，喜怒形于色，酒量又大，还有啥缺点可挑呢？
　　在宾馆师从名厨李耀先。可不要忘了，那时的宾馆可是事业编，冲三皮毕业去宾馆也只是实习一下，而湾仔可是正式的。那时同一级的同学边总也在宾馆，所以大家熟得很。李耀先大师是宾馆台面，也是菜系传承人，用料考究、手艺精湛，对湾仔这个徒弟也是很上心。
　　“湾仔，把海参发好，明天要用。”
　　“好来！”湾仔答应着，一发就是上百个海参。
　　每天李耀先到了宾馆，早餐就是两个海参。湾仔们也是顺手拿着吃。厨房酱好的上百斤牛肉，一天下来，上菜用掉一部分，大家连吃带拿也剩不了多少了。年夜值班，湾仔几个小毛头瞅准了水箱里的龙虾，取出来一部分椒盐，一部分做蒸包，平时连偷带攒的名酒一气儿喝了，那感觉也是真的爽！
　　更爽的还不止这个。那是九十年代初，一个月工资就几百块，但奖金发到了上千块，全是十元一张的，于是一夜就在隔壁的大饭店老虎机上输的精光光。好在宾馆吃饭是不花钱的，又有宿舍，再等下个月发工资的日子呗。
　　干了没两年，湾仔就发现服务员们的诸多诱惑。也是同宿舍的相互交流，也是荷尔蒙激发的勇气和活力，湾仔交了第一个女朋友，没多久，上床搞定。搞定之后，总觉得缺少什么，于是又去交其他的女友。就这样，一年之内就有三四个上床的，干脆也不交什么女友了，玩乐起来的想法占据了全身心。现在回想一下，湾仔也是感叹那时真是好时光啊！
　　好时光总是短暂。几年过去，宾馆改制分流。年轻热血的湾仔带了一帮人与宾馆脱钩，在刘总投资的饭店干起了后厨，一天的营业额就达到了上万。干了一年，刘总大发财，对待湾仔们却不是那么豪爽，湾仔干脆离开自己开起了饭店。
　　自己干饭店是辛苦的。早早买菜、择菜，按照客人点菜开火大炒，夏天时后厨热，短裤一把都拧出水来，但客人多啊，生意也不错。就是开饭店的档口，小于姐几个女人常来喝酒吃饭。一来二去，自然熟了，湾仔年龄不大却是老手，稍加挑逗就知道能不能上了，没过多久自然拿下。
　　开饭店赚了钱，又想投资实体，开厂子。就是这个想法，彻底让湾仔万劫不复：产品不过关。不只是赔光了积蓄，还背了债，家庭矛盾开始激化，离婚是难免的了。自己净身出户，回到了老爷子早年的买两室一厅的房子，经常到楼下麻将室打一把，于是跟老马喝上了酒，又经介绍到单位与老马一起开上了车。
　　这种赚不多钱跟着吃喝的日子一晃就是八年。与又文相熟没几年，单位公车开始改制了，一部分人要分流出去。老马年龄近五十了，自然是留下继续，但湾仔还年轻想干点事业，于是联系上边总，去了边总所在企业的食堂做了厨师。这八年不干，再捡起来是没那么容易的，一切又重新开始了。早上五点上班，中午就餐人多，炸刀鱼、酱牛肉、各种菜蔬忙乱的很，晚上没事了依然约上几个开始喝酒。就这样，老马、又文与边总也相熟了起来。即使这样忙里偷闲，与小于姐常常联系，吴妹偶尔来几发，还把新单位的面点西施也没放过。
　　一年后，湾仔又辞职了。这次的合作对象是多年前合作过的刘总。这十几年，刘总又开了一家二层饭店，一直不盈不亏，某个场合遇到了湾仔，刘总又想念多年前饭店的红红火火，于是一拍即合，湾仔与刘总合作。这时的企业食堂又改制为个人承包，湾仔一辞职，边总又去了交管的机关食堂，与冲三皮又是多年后相聚了。
　　人生是有多短暂，这一千多字就概括了湾仔四十多年的历程，言简意赅，但真实的活着却没那么容易。我们总看到某种快乐，却看不到人生的另一面，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有自己懂的一面。情感交织与□□欢愉，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但你能在没有情感下欢愉么？如果不能，谈感情又有多累多辛苦，最后的结局又大多不为人所愿！不知道湾仔有没有想过这些，或许是没有感受的，或许在他看来，乐趣是自己找的，他自己能承受一切结果，何乐不为呢？！
　　与刘总的合作从改造开始。湾仔煞费苦心地与刘总遍考各家饭店，最后敲定了火锅项目。于是一通购买，火锅桌、锅碗瓢盆、订好火锅底料、羊肉现杀现卷，蔬菜7元自助。这一通精心的操作，迎来了火锅店短暂的红火。红火过后，又渐趋冷清。人口百万的小城市，一餐火锅两个人要近两百元的消费，对大众来说，还是奢侈的。尽管想了很多办法，有很多狐朋狗友呼来喝去地经常光临，但还是架不住成本的高昂。于是冬天吃火锅，夏天吃烧烤又成了湾仔的新思维。边总把冲三皮又介绍到店里，大家品尝了冲三皮的烤鱼烧烤，就这样又文、老马又认识了冲三皮。毕总在城郊的羊肉店盘给了别人，在城里选了一处地方，湾仔与刘总的合伙店就开在不远处，于是又文、老马通过湾仔又认识了毕总。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群人聚在一起，也是缘分。
　　夏天的烧烤红火了起来。湾仔又找到年轻时就相熟的由总，找来配方做麻辣小龙虾。小龙虾由边总掌勺，烧烤由冲三皮、老马掌握，又文有时来帮帮忙搬桌子拿啤酒，晚上毕总的羊肉店歇了之后，也经常来帮忙收拾，就这样，忙碌了夏天的三个月。
　　三个月过后，不敢重负的刘总在湾仔把昨天的营业额交给自己之后，宣告合作结束。刘总暗地里找了新的合作伙伴，有了新的投资合伙人。湾仔拉走了烧烤的旧桌椅、烧烤炉，几个人的工资约略着给了一点，就这样一年半的光景又过去了。这一年半，费了很大心思，钱没赚到多少，如果说收获的话，就是又与五个女人上了床。
　　直到与久必居的齐总偶然相逢，湾仔又合伙开始了新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