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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叫顾渊 祁明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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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很早就起床了,帮草伯打理着后院的花草树木。
“那驱虫草你栽草坪正中央就行了,注意别磕到我那株白云,娇贵得很。”草伯抚摸着怀中的兔子。
“唉!”
“这玩意可以净化灵气,生长在极寒之地,很难寻得,你哪找的?”祁明仔细观察着那株花,眼里透着精光。
“要不你把它给我吧,我下次给你寻一株更好的来!”祁明伸出魔爪。
“想都别想。”那株白云周围形成一个屏障,阻挡了祁明的触摸。
“小气!”
草伯放开了兔子。
“他该吃药了。”
祁明洗了手,刚准备进屋,那男子便自己走了出来。
草伯用余光注意到了那男子,他的神情虚弱,眼睛里却发着光,寻常人很难注意到他压抑着的气场。昨日草伯在给他把脉时就注意到了他刻意压抑着的灵气,不像是被人所伤,像是自己打伤了自己。不过这人来这有何意图谁也不知,只知这人隐藏得极好,祁明未曾发现,连他也差点被蒙骗过去。
“啊?你醒了啊!”祁明惊讶地看着他。
那男子点了点头,站在屋檐下看着他。
祁明看着他出了神,昨晚还未仔细观察过这男子的样貌。他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人,在他的认识观里草伯的气质和样貌排第一,但是现在排第二。那男子的眉目如画,精致的五官好看得无可挑剔,乌黑的头发散耳边,添加了几分凌乱美,使人不得不暗暗惊叹,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的眼神好像要把人给吸进去,让人捉摸不透。
祁明愣了愣,这双眼睛,他好像在哪见过,一定在哪见过,在哪,在哪?……梦中!他在梦中见过这双眼睛,只是此时这双眼睛比梦中的有灵气有生气。
草伯轻咳一声,祁明回过神来,注意到了自己的无理,连连向他道歉。那男子只是一笑而过。
“这药也得继续吃,进屋去吧。”男子跟着祁明进了屋。
草伯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天边集满了乌云。
“暴风雨来的前兆。”草伯喃喃自语道。
饭桌上三菜一汤,祁明举着筷子无从下手。
“啊啊!为什么每天都是这些菜,能不能心赢点钱!”
“嫌难吃就自己做,挑三拣四这坏毛病就得改改。”草伯我行我素地吃着饭。
祁明无语,还是拿起了筷子。
反观那男子的眼睛从未从祁明身上挪开过。
吃饱喝足后祁明便带着那男子到后院沐浴阳光。草伯说这样痊愈得快。
“对了,敢问我该如何称呼阁下。”
“顾渊。”他的嘴角上扬,宛如游龙一笑万古春。
祁明被他的笑容迷的内心波涛汹涌。
“祁……祁明”祁明口齿不清。
“祁明,祁明。”顾渊把胳膊支在盘着的腿上。
“把包耳旁换成申字旁就好听了。”
“神明?”祁明认真思考着,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祁明拽起一把草扔向顾渊。
“哪有哪有!”
祁明脸红得一塌糊涂。
大雨倾盆而下,雨水顺着屋檐连珠而下,院内的花草被打得噼啪作响。草伯撑伞站在院内。
祁明接过伞,草伯蹲下抚摸着一株植物,祁明不知道这叫什么。这一片葱茏的绿与淡淡的花香攻入眼鼻。
“认识吗?”
“未曾听说过也未曾见过。”祁明诚实地说道。
祁明脑中回闪过梦中的情节。
“等等……我在梦中见过。”祁明抓紧自己的胸襟。
“叫……薄荷,对吗。”
“哦?”草伯疑惑地看向他。
“自从我苏醒以来,我一直重复着做一个梦……”
“愿闻其详。”
“我梦到一个男子,身处水幕中,他很痛苦,我……去救他,可是我被一股力量眩晕,后来梦醒了。”
祁明眼中闪过顾渊的眼睛。
草伯轻笑一声。
“这叫薄荷,对吗。”
“没错,这是连我也未曾见过的品种,这种植物不仅可以入药,还能净其心智,价值不菲。”
“可是……百年前至今我也未曾找到培育与繁殖这种植物的方法。”
“我这个百草神做的……阅历不够。”草伯笑着摇了摇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两人都沉默着。祁明感觉草伯心里有事瞒着他,可他不好意思过问。
“你上一次苏醒是何时?”草伯打破僵局。
“好像是……百年前吧。”
“这我好像记得不太清楚了,脑子给我睡迷糊了。”祁明拍打着脑袋,努力地想让自己记起些什么。
“当今的时局需要你。”草伯伸手接住雨水。
“义不容辞。”祁明坚定地说道。
雨停了。
屋内-
祁明按时端给顾渊药,草伯坐在窗前看着《草药专集》。
祁明觉得无趣,吵着要给草伯编织一个新发型。
“草伯你别小气嘛,我来帮你扎个新发型!”祁明两眼放光。
“大可不必,你离我远点。”
“哎呀,你一天天的别这么古板,我给你弄个发型,然后你去集市转一转,保证媒婆来一大堆!”
“你别碰我发带!!!”
草伯眉头一皱,祁明便被树藤给捆住,动弹不得。
“别啊,我错了,错了,你松开我!”祁明挣脱无果,只能求饶。
“你给我好好待着!”
草伯冲顾渊微微点头,出门后头也不回。
屋内传来祁明的哀嚎,他视而不听。
顾渊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你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祁明嘟着嘴。
“他干嘛去?”顾渊道。
“出门历练,说的简洁点就是去百草山上寻花草。”
“那座山叫百草山啊!”
“因为他吗?”顾渊看着他。
“差不多,人家资质深厚,封座山给他没什么问题吧!”
顾渊看着被束缚着的祁明心中一股柔情油然而生,眼中的深情犹如滔滔江水,可是祁明没发现。
“我有一个疑惑。”
“先把我松开!我这样很累的啊大哥。”祁明不死心地挣扎着,可这些都是徒劳。
顾渊手一挥,藤蔓便松开了,顾渊倒了一杯水递给祁明,祁明气愤地喝下了,心里暗暗发誓等草伯回来后一定要找他算账,把他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都给拔了,把他那株白云收入自己的囊中,把他的兔子的毛给拔光,然后丢到百草山上去,让它自生自灭。
顾渊看着他心里有一股暖流过。
“你为何唤他草伯 ,我看他年纪与你相仿啊。”顾渊坐在凳子上支着手看着他
“论辈分,他的确比我大了一千年,但他是百草神,掌管着人间的花花草草,有着不死之身,叫他草伯只是讲一个辈分。”祁明道。
“那他叫什么啊。”
“柳扶风。”祁明一问一答。
“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柳扶风,这名字挺符合他气质的。”
“的确,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时,我就觉得这个大哥哥身上温文儒雅的气质好是感染我,相处一段时间后更是发现他的修为极高,待人也好。”祁明玩弄着桌上的水杯。
顾渊轻嗯一声,陷入沉思,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他那种人会有喜欢的人吗?”
“他?”祁明笑得合不拢嘴。
“你是不知道,那登门说媒的人那后院都挤不下了,那些个姑娘不论外貌还是气质都不差。可是啊,人家柳扶风看不上,唉,可惜了啊!”祁明玩笑地说道。
顾渊被他的笑所感染。
“嗯哼,那你呢,有没有……喜欢的人?”顾渊玩弄地看着他的眼睛。
祁明被他盯得脸颊发烫:“没……没有,问这个干嘛。”祁明撇过脸去。
“你可真可爱啊!像个小孩子一样。”顾渊笑着看着他。
祁明受不了这般撩拨,只能如逃似窜地到后院打理花草,静静心。
顾渊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喃喃道:“还真是……和以前一样。”
说着说着顾渊双手捂着脸,嘴角弯成一个可人的弧度,低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