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社的日常》斯微特林

5、审讯 见他们

　　见他们不说话，莉莉安警官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谈谈这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具体信息，或是交换一下双方各自手里的消息。毕竟抓罪犯才是首当其冲的任务，您觉得呢？”
　　章义看向马普尔，眼神示意寻问马普尔的意见。
　　马普尔不在意顾罔警官的言语，她认同莉莉安警官的说法。毕竟这一起连环案已经有四五个孩子受害了。
　　莉莉安警官见马普尔不追究小警官的冒犯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邀请代理社的四人进办公室，互相分享并共享信息。
　　“迄今为止，我方只抓到了两名犯人，一名是两天前的晚上捕获的，我们捕获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们查了那一带的监控，但由于电路故障，监控没有拍到；另一名是今天早上你们报警而逮捕的。”
　　吉里表示，“你所说的这些信息，电视网络上都有。”
　　“对，”莉莉安没有否认，“但是这起案件具体有多少犯人涉足，我方目前还没有调查出来。”
　　吉里问:“那除了被抓的两人，你们还知道什么信息吗？”
　　“嗯——”莉莉安犹豫了片刻，“据其中一人的说法，还有两个人是他‘朋友’，但自从第一起儿童出事后，这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跟他联系了。”
　　“什么叫不联系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点儿，我方也不是很清楚。”莉莉安警官说完她所掌握的信息后，反问，“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
　　吉里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来看，实施犯罪的人至少有八个。截止到今天早上为止，他们应该藏匿于事物大楼的地下车库。”
　　“什么？”莉莉安警官不可置信地喊出了声，“这是团体作案？那，那些孩子——”
　　莉莉安一拳打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她的胸腔剧烈的起伏，满腔的怒火，她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如果真是一群男罪犯起意去伤害一个又一个的孩子，那这些孩子该多么无助。这群混蛋怎么舍得对孩子下手！
　　不止莉莉安，就连温和的马普尔都皱起了眉头。
　　吉里看向马普尔，马普尔的手不停搅弄着裙角，腿部不停晃动，足尖在地上不停地拍打。比起多八岁，她的情况更让吉里更担忧。
　　对于这起案件，代理社有意瞒着马普尔，所以，截止到刚才为止，马普尔才知道案件的有效信息。
　　见到这样的马普尔，章义和吉里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章义长舒了一口气，“那个被抓的犯人现在在哪？请允许我单独和同他聊一会儿。”
　　与此同时，吉里慢悠悠地转动着脖子。
　　莉莉安警官不明所以地将二人带到今日被抓犯人的审讯室。
　　吉里先一步进去，章义则在后面将莉莉安挡在门外，他勾起嘴角，和善地露出一个微笑，“可以麻烦你将监控器稍微关闭一会儿吗？”
　　审讯室内传出一阵惨叫，莉莉安不解地往里面看了一眼，随后，点头同意。
　　章义十分有礼貌，他客套地说:“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信息问出来的。”
　　莉莉安将信将疑地去监控室关掉了影像设备。她本来还在怀疑章义的话，但关掉影像设备之前，她万分确定，章义一定能问出什么。
　　因为吉里踹向犯人的那一脚是真的狠。
　　审讯室的墙隔音效果很好，过了有十分钟，吉里出来了。他的大衣没有一丝褶皱，金色的头发随意披散着，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扶着鼻梁上的单边镜框。
　　“我先去抓犯人，你告诉警察了解到的情况。”
　　“好的，”章义笑得灿烂。
　　“没有问出太多的信息，”章义的嘴角弯成月牙形状，他笑得狰狞，“是八人作案。第一起案件是在一家酒店，八个人中间有七个人带了自己亲生孩子，其中一个没有孩子，便带上了自己亲戚家的孩子。吃饱喝足后，有一个惯犯怂恿那个带着亲戚的孩子‘快活快活’，然后……发生了第一起强、暴案。”
　　莉莉安的眼睛瞪得很大，听到这里，她止不住的想要干呕。
　　“是吧，”章义收起狞笑，面无表情地说出莉莉安的心声，“你一定想说，他们都是父亲怎么会对一个孩子动手呢。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莉莉安好不容易控制住干呕，问道:“那第二起案件呢？”
　　“哼，”章义冷哼一声，“第二起案件还是那个惯犯怂恿的。被逮捕的这个犯人和其中两个人经历了第一次犯罪后，提心吊胆，没有参与第二次强、杀。但第二次案件多了一个怂恿者的儿子，他们对一个七岁女童实施犯罪，随后，杀害。”
　　莉莉安额头的青筋暴起，她的眼里泛着杀意，手在腰间的手枪上摩擦，“为什么会有垃圾活在世界上？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惩罚他。”
　　“你们？”章义讥讽地瞥她一眼，“听说第一起案件后，儿童的家人已经报警，可是你们警方以证据不足，不了了之。”
　　莉莉安不相信，她大喊:“怎么可能？”
　　章义对她的反应不屑一顾，“不信你去问，也正是因为第一起案件儿童没死，但家人报警，警方不予以处理。所以，犯人才会变本加厉，不仅实施暴力，还残忍杀害那些孩子。”
　　章义继续咄咄逼人，“还有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一些被怂恿的人，渐渐成了怂恿者。”
　　莉莉安的心理防线渐渐崩塌，比起连环案件，她更不肯接受，后来的几起案件的发生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我不信，”莉莉安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她努力说服自己，“我拿我的信仰保证，我们绝不会无视任何人一个人的求助。”
　　她讲的慷慨激昂，章义却对此漠然置之。
　　“言之于此，你信不信都跟我没关系，这会儿犯人就在审讯室里，若是想知道真假，你大可以自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