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青衣人 ...

  •   一、
      青衣人被安排在卓东来卧房里的另一张床榻(注意是另一张,表误会是爷的床。。。。。。第一,我不排斥dm但不代表我爱好dm,第二,爷对司马的感情,我不否认有爱的倾向,但是仅仅一点点不是全部,所以我写文,没人看还则罢了,但是看到的千万别误会)这张床司马超群曾经在卓东来这喝得烂醉时睡过,所有人都以为这张床会厅里的那张紫檀木的椅子一样除了司马超群以外再不允许任何除卓东来自己以外的人呆在上面,任谁也没有想到卓东来竟然会让这个人躺在这里。
      可是卓青对这问题给了自己答案,因为他见过这个人,至少这样想还算靠普。
      卓东来坐在床边,似乎懒散却又优雅地喝着酒。高渐飞的剑就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那口箱子就在桌子下面。
      卓东来又喝了一杯酒道:“卓青,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在这里?”
      卓青这才抬头道:“不知。”
      卓东来放下手中的酒杯,身体像跪着的卓青倾过去,卓东来盯着卓青的眼睛,右手指向床上的青衣人道:“你看到他的长相了?”
      卓青也看着卓东来道:“是。”
      卓东来逼得更近,“为什么不告诉我?”
      卓青平淡地回答:“我以为卓爷必定早已知道了。这等大事卓也决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卓东来直起身子,又拿起酒杯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该罚你跪在这里对么?”
      卓青道:“没有。卓爷责备的是,做下属的本不该自以为是,卓爷知道不知道,和我说不说是两回事。就好像,这把剑是把嗜血的魔剑,卓爷恐怕也是早就知道了的。”卓青果然没有忽略,更知道这样的事卓东来更不会忽略。
      卓东来突然笑了,“你一定以为,这张床同厅里那张椅子一样,除了司马超群没有任何人可以呆在上面,可是我并没有说过。”
      卓东来,依旧优雅地喝他的酒,不等卓青回话就轻轻的挥了挥手,卓青便立刻会意,静静地离开了。出了门卓青才敢稍稍松懈,他想不通卓东来究竟是怎么看穿一个人,又为什么要说最后一句话。
      尽管卓青努力的要自己接近卓东来的形事作风,可是形似永远只是形似,卓东来心里在想什么他永远无法真正搞清楚。
      没有表情的表或许正在嘲笑卓青还是答错了问题,笑得癫狂,笑得凄然。

      二、
      卓东来,依然在喝酒,还是那个动作,自从高渐飞死了之后,他就清闲了许多,因为唯一可以帮的上朱猛的人已经死了,朱猛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了。至少他有足够的自信来证明这一点,今天也一样。
      到今天为止,卓东来带回了的青衣人一直没有彻底清醒过,已经是第八天了。
      卓东来轻轻搓着两张字条,一边听着青衣人的梦谒,那些这八天来他几乎要背下来的段子,仿佛听得很有味道,尽管那只是些含糊的叫骂,又似怨恨,又满是痛苦和无奈,甚至有时还会有眼泪流下,卓东来看得出,这个人的过去,一定是众判亲离,而痛不欲生,也许这就是他会从塔上跳下来的原因吧,卓东来这想着,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他觉得自己和他很像,他知道身边的这些人背后多在骂着自己,同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最亲近的人却根本不了解自己,多半是对他敢怒而不敢言的人,他又想起了司马超群,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打个天下送给这个唯一的朋友,为什么他却......
      他还没来得及想下去,司马超群就来了。
      卓东来轻轻放下酒杯道:“你来了。”
      “看来他在你这趟了很久,。”司马超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不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卓东来为司马超群岛上了一杯酒,递给司马超群,淡淡道:“恐怕他还要躺些时日。施大夫说少则十天半月,简大夫说多则十年八年都有可能。不过我看他也许要不了那么久......”
      司马超群并没有让卓东来说下去,冷冷得看着,从卓东来身边提起酒壶走到小厅里的紫貂面的紫檀木椅子上坐下,卓东来也缓缓起身跟了过去。
      司马超群到了杯酒道:“我看到有鸽子飞进你的院子想必是有什么消息了吧。”
      卓东来道:“蔡崇死了。”
      “谁杀的。 ”
      “高渐飞,不过这个高渐飞一定不是真的高渐飞。”
      “因为真的高渐飞已经挑战了永远不败的司马超群。”
      卓东来突然笑了,“高渐飞死的确实莫名其妙,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至少我们要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而这个时候江湖上有一门功夫就是最难被发现的时候,就是易容术。”
      司马超群也笑了,“的确易容总归要避开真身的,这是上长的相似德的人已经很少,若是碰上一模一样的就难免要惹人怀疑。”
      卓东来举着酒杯,听着司马超群的话,浅浅的喝了一口酒道:“我也怀疑,遇上这样的事任谁都要怀疑的。”
      司马超群把目光从卓东来的卧房收回来道:“洛阳雄狮堂的旧部都在蔡崇的控制下,就算真的高渐飞还活着,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杀了蔡崇。”
      “原因有两点,起义他是去拚命的,其二,朱猛没有让他一个人去。”
      “然后呢?他们三个人和蔡崇的人打起来了?蔡崇在那本就是要诱朱猛出来,宰杀了他的。他竟然真的出现了。”
      “是。”
      “不知道,你也看到了,带信来的是鸽子,鸽子不是人不会说话,鸽子也不是老鹰洛阳到长安的距离也不尽,这些事情也不是几句话可以说清楚的。所以他们把信分成了四段,让四只鸽子带回来。”
      “你接到几只?”
      卓东来,举起手中的纸条,“两只鸽子,两段信。”
      “哪两段?”
      “第一段和最后一段。”
      “刚才你说的自然是第一段,那最后一段呢?”
      “最后一段已经是结局了,只写了几行。”卓东来说,“我可以背给你听。”
      说着卓东来果真一字不漏背了出来。
      “这一战共计死亡二十三人,重伤十九人,轻伤十一人,死伤不可谓不惨,战后血腥至气久久不散,街道如被血洗,为朱猛和高渐飞都能幸存无恙。”
      卓东来,说完很久,司马超群才长长叹息:“死的比重伤得多,重伤的必轻伤的多,这一战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了。”
      “是的,由此可见这一战并不是没有人出手。”
      “当时那条街就像是一大包还没引发的火药,只要有一个人敢出手,这个人就要成为引爆火药的引子,而且已经被点着。”司马说,“所以当时只要有人敢出手,那一包火药就会立刻扎起来,把朱猛和‘小高’炸得粉身碎骨。”
      “是的。”卓东来说,“当时的情况的确是这个样子。”
      “可是他们两个并没有死。”
      “不是两个,是三个。”
      “谁?”
      “钉鞋。”
      “=钉鞋?”
      “钉鞋并不是一双-钉鞋,”,卓东来说,“钉鞋只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的武功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但你却好像很尊重他。”
      “是的。”卓东来立刻承认,“对有用的人我想来都很尊重。”
      “他有用?”
      “非常有用,也许比朱猛手下所有人都有用。”
      “是不是因为他可以随时为朱猛去死?”
      “死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他也不会随时为朱猛去死。”卓东来说,“只要朱猛活着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因为他要照顾他,他对朱猛就好一条老狗对主人一样。”
      卓东来冷冷地接着道:“如果他时刻都想着为朱猛去死,那么他也就不值得看重了。”
      司马超群突然笑了,大笑;“我明白你的意思。”
      卓东来冷冷得看着司马超群,冷眼中突然露出比刀锋更可怕的愤怒之色,司马超群却似乎并没有看到,司马超群已经向门口走去。
      “伪君子!”
      司马超群刚走到门口,猛然回头,这骂声是从卓东来的我方穿出来的。

      三、

      “伪君子!”
      司马超群刚走到门口,猛然回头,这骂声是从卓东来的我方穿出来的。
      “有种咱们当面打一架,别背后里玩阴的。”青衣人梦谒中大喊,司马超群,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卓东来,突然笑了笑。
      卓东来也笑了,“展云飞!你这个伪君子!”卓东来竟然和青衣人同时说出口,不过,这话从卓东来嘴里说出来“!”也就变成了“。”
      司马超群竟然愣住了,他想不到卓东来竟然会连着青衣人的梦话都知道,更想不到卓东来回和着他一起说。
      “什么星星月亮蝴蝶!展云飞你明明知道天虹是我展云飞的老婆!你这个混蛋!和她说这些算什么东西。”
      “好啦好啦!我会努力像个爹的样子啦。”
      “天尧,我的大舅子,天虹现在怀着我儿子,我又不出去嫖已经很对得起她了,赌一赌又算得了什么嘛,反正我们展家有的是钱。”
      “爹娘,那一定不是我的孩子,一定是云飞给我带的绿帽子,没了我和天虹可以再生一个,为什么你们就是相信云飞,却不肯相信我!我也是你的儿子啊!”
      “天虹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求你了!”
      “爹,云飞回来我就变得莫名其妙了,我变得毛躁,云飞是正出,我是庶出,云飞会读书,我不会,可是爹,我做这么多事,我多么想要您的肯定。我是多么在乎您对我的看法。”
      “你们大家拦着我,不让我过来,原来是要掩护云飞和天虹话别!展云飞!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不是发誓不再进展家大门吗?为什么天虹临死的时候,守在她床边的是你!不是我!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欺人太甚了!”
      卓东来看着司马超群突然笑了,对司马超群道:“你怎么了。”
      司马超群道:“这不像是我认识的卓东来,竟然学人家梦话这么无聊。”
      卓东来道:“他每天都会说上几十遍,我也每天在这里,听了八天难免会记下来,记住的梦话,和记住的字条一样,都可以说给你听。”卓东来依旧是没有语气的语气,没有表情的表情。
      “他究竟是谁?”司马超群不知之为什么,听到卓东来这么说突然燃气莫名的怒气,抢逼着自己压了下去说,“你当然查过,那些个什么展家的乱七八糟人,什么天虹云飞天尧的。”
      “是,不过我不知道他是谁。中原姓展的大户并不多,叫展云飞的也不多,有弟弟更是不多,弟弟不在家的就更少了,可以查的到的,无论所在地,都不会产出他这种衣料。”
      “他的衣料是哪的?”
      “不知道。”
      “卓东来也是人,既不是百晓生更不是三眼二郎神,就算真的有三只眼睛的神仙,恐怕也未必事事尽知。”
      司马超群沉默不语。
      “反正他早晚都会醒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司马缓缓的点点头,又缓缓走到门口才说道:“你倒像他家人一般守着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司马走出去的背影,卓东来眼中哪比刀锋更冷的愤怒有燃烧起来。

      四、
      “啊!”青衣人大喊,卓东来收回目光,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青衣人几番挣扎之后,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是什么人!”
      卓东来略带笑意地看着青衣人,“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我来问你。”
      青衣人,一只手扶着头,一只手撑着坐起来,一面向四周看去,这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我叫展云翔,,,”说话间就是一阵头痛。
      卓东来上前一步,似要扶他,然而,展云翔猛地发现面前这个人,竟然和自己有着相似甚至相同的面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边确定自己没有那两撇小胡子,愣过神之后才道:“你是.......?”
      “在下卓东来。”
      “你和我长得很像?”云翔自己也不知道是个文句还是个感叹句。
      卓东来笑了,云翔突然有了小高陪着朱猛在红花集外的管道上与卓东来僵持时见到卓东来微笑的感觉——卓东来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很迷人的。
      尽管他并不知道小高是何许人也,更不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来历。不过很快他就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住了,这个陌生的环境似乎并不怎么正常。尽管云翔玩世不恭,或者说是个混世的魔头,却不是一无是处,展家家大业大,下属有绸缎庄,古玩店之类的副业好几家,对于这些屋子里的风格,显见是上等的古玩却又太新了一点,更想不出究竟有谁能有实力房子完全按照古风来建造,就算云飞回来前的展家,和城北的郑家家在一起恐怕也只够修一处这样的房子,屋里的绸缎当然也是上等的料子,就眼前这个和自己长相酷似的人身上这一件紫貂裘的长袍就几乎可以抵得下大半家绸缎庄,他想不出这个人究竟是怎样一个厉害角色。却不知道要是换了别人知道这是卓东来的紫貂裘,价钱就远远超过几十家绸缎庄的价钱了。
      “既然展先生已经醒了,是否可以回答卓某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云翔一头雾水,嘟囔道:“什么展先生,卓某的,还不就是你的我得那么简单,拐什么弯嘛!有什么不能问的。”
      卓东来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竟有种孩子般的率直,不由得也变得亲切了一些。
      “卓某不才自阁下睡梦中得知,先生姓展名云翔,有一兄长名云飞,有妻名天虹,有大舅子名天尧,似乎曾经历家变,家道落寞,众叛亲离,更丧妻子。却不知展兄弟究竟是何方人士?”
      听到云飞,又听到天虹的死,云翔就气不打一处来,“有钱很了不起啊,我们展家也不是盖的好吧,把房子搞成这个鬼样子以为展二爷就会服你么?”
      卓东来看了看自己的屋子,突然又笑了,自从这间房子建好之后,从来没有人感说这是鬼样子,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了。
      卓东来道;“展二爷恐怕误会了,卓某这屋子只不过是个人喜好罢了。卓某有个朋友叫司马超群开了家镖局,卓某帮他打个下手,现在这个镖局还算有些规模,不知展二爷做的是?”
      展云翔道:“这年头还有走镖的?展家几代人都是做钱庄买卖的,不过现在完了。”
      “钱庄生意可不是好做的。”
      “这你也知道?”
      “超群这镖局低下的副业也有几家钱庄,卓某有时也会去看看。”
      展云翔看了看卓东来突然问了个问题:“如果有人欠了你的钱,还钱的日子已经过了,那你们怎么办?”
      卓东来用他的杯子给云翔道了杯酒,然后说道:“展二爷既然是开钱庄的自然要比卓某清楚,不过一卓某看,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是,收债就要有魄力,钱庄不是善堂,开钱庄的人也要吃饭不然开钱庄的倒成了最先饿死的了,至于收债的方法,欠了别人的钱又不还,别人做出什么事来都是应该的,这一点应该在借钱之前就想到的,所以发生什么事了就怨不得别人了。”
      展云翔突然看着眼前这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夜枭队”“展夜枭”这样的骂名,他早已不在乎,突然有个人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样的话反而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展二爷,想必是收债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吧。”
      云翔突然捂着头说道:“该死的云飞一回来我的脑袋全都乱了,这个,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云飞,我只是勤勤恳恳处理家里的事业,我就成了恶人了?萧家老头的死又不是我故意放火烧的,本来就是个意外,我也派人救了火,也赔了钱,雨凤那丫头不要,关我什么事!就算我有错,可是你展云飞凭什么说和那雨鹃那丫头好是替我赎罪,喜欢别人还跑来和我老婆说什么星星月亮蝴蝶的,要天虹后悔没有再等他半年?还是要我们夫妻猜忌,还得我错手杀了我的孩子,后来天虹也死了,展家业败落了,的确我是有错,云飞也脱不了干系,好歹我不会改掉自己的姓!”云翔滔滔不绝的怨恨,一时也说不完说不清楚,因为他的头又开始痛,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想起过去那些事头就会像针扎一样痛。
      卓东来耐心的听着云翔的牢骚,他知道,云翔嘴上说的是愤恨,可是心里却是委屈和不解,他突然觉得,这个口是心非的孩子和自己有些相似,或许真的是什么缘分吧。
      “卓爷。”卓青已站在门口。
      “嗯。”卓东来缓缓点头。卓青才迅速的低着头,走进来,恭敬的向卓东来说道:“卓爷,蝶舞姑娘已经回来了。她说您知道该到哪里去找他。”
      卓东来恢复到平时那没有表情的表情,还没说话却听云翔“噢~”的一声,然后痞痞的笑了笑,一副起哄的模样,卓青有些惊讶得看着云翔,却不敢看卓东来。云翔虽然被卓青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并没有觉得卓东来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地方,只是觉得这话可能触及了眼前这个被尊称卓爷的人的心事,他看到卓东来的眼角似乎跳了跳,并很快不再看自己,准备往外走。
      卓东来刚刚走到门口,云翔突然叫道:“等一下。”
      卓东来的脚步停了停。
      “今天是民国多少号?我想知道我昏迷了几天?”
      “你昏迷了八天。”卓东来的脸稍稍向卓青一侧:“展二爷,大概是远方来的,纪年法和这里多少有些不同,如果展二爷康复的还不错,就带展二爷四处转转,熟悉一下。”永远是那么平静,那么冷淡的话,却比命令的口吻更让人害怕。就连云翔也感到一丝丝寒意。
      卓青道:“是卓爷。”
      卓青这句话刚说完卓东来已经不见了踪影。

      五、
      展云翔看着卓东来走出去,又看到卓青对卓东来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背上会冒出冷汗,对自己刚才对卓东来的态度感到莫名的空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似乎这个被称为“卓爷”的人天生就有将人震慑住的威力,如果换了平常的自己,虽然没有云飞那家伙书读的多,但也不至于不识大体,只是刚从,满是云飞,天虹,父亲,萧家人的梦中醒来,又被问起这些人,一时就有一股压不住的委屈向要抱怨,以前有天尧,有岳父,可以给他发牢骚,有夜枭队陪着自己去处撒火,有天虹服侍,可是那一切都是过去,天虹死了,夜枭队散了,岳父小舅子夹带私逃了。而父亲,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关注过自己,更别说向赏识云飞那样赏识自己。
      展云翔,不由得思绪混乱了,若是平时的自己,应该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又有些势力的人,用那种态度说话,可是这个喜欢把一切都搞成紫色的人,似乎比云飞还要让自己莫名其妙。
      有风吹进屋子,展云翔不禁打了个寒噤,门外又下起雪来,卓青立刻去关门,展云翔也随手紧了紧被子,才发现,这被子也是紫色,不知怎的,竟觉得很是不舒服,索性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这不掀到好,一掀开被子,展云翔无奈的发现,自己昏迷前那件青色的长袍也已经被换过,现在除了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就连他自己也是紫色的了。
      展云翔,正看着自己的扮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卓青已关门回来,躬声道:“展二爷,您昏迷之后,卓爷吩咐下人们给您换过衣服了。”
      展云翔,揪起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看,又鄙夷地看了看卓青。卓青立刻接道;“卓爷吩咐了,先做衣服,难免要给您裁量,可是您还在昏迷,不宜这样挪动,展二爷您的身材又与卓爷相似,所以卓爷吩咐,下人拿来卓爷去年的衣服给您换上。没想到,展二爷穿着倒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展云翔笑了,“拍马屁,也可以面无表情的么?”和从前一样痞痞的坏坏的,只是在这里没有人见过他从前的样子,然而见惯了那份长在卓东来脸上的模样,冰冷惯了,再见到云翔一笑的卓青,竟然愣了一下,云翔皱了下眉头“喂!你怎么了?”
      卓青立刻答道:“ 展二爷,说笑了,卓青说的事实是,只不过 ,衣服虽然是同样的,但是不同人穿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这件衣服,是卓爷去年穿的最多的一件,卓爷穿着是霸气中的优雅,英武间透着逼人的寒气,让人不可亲近。”
      展云翔又看了看身上这件衣服,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问道:“那我穿呢?”
      卓青正色答道:“这件衣服穿再展二爷身上,就与卓爷大不相同,展二爷,虽然不显霸气,却显平和亲近,虽然没有逼人的寒气,却显风流倜傥,高贵却也丝毫不减。”
      展云翔依旧痞痞的笑着,嘴上道:“这马屁拍的,到跟真的似的,亏你还能面不改色,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问你名字的?”心里想的确是:“ 一个下人,竟然可以训练成这样,若是当年的展家,只怕半个都找不出来。现在这个人对我这样恭敬,究竟是家教好,还是因为我和那个叫卓东来的人长的一样。”
      卓青道:“展二爷,本就不认得小人,小人如果不说,二爷使唤起来不是很麻烦?”
      展云翔有躺下,盖好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对卓青说道:“噢~ 你这小子倒是满机灵的。”心里想的确是,城府阿 ,城府,这小子,倒是深藏不漏阿。
      展云翔虽然脾气火爆,冲动易怒,没什么大的心计,只是嫉妒,好胜,想要展祖望的赞许,虽然显得和孩子气,办事似乎不够周全,但那都是牵扯在家庭关系之下的展云翔,但就算那样展云翔也绝对不是个傻子,何况离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展云翔可以把展家的事业做大,展家的势力增强,展家的产业扩大,可见展云翔,不仅不是傻在,而且绝对有头脑,绝对是社交场上独当一面的强人!
      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和表面上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同样可怕,这一点,卓东来很清楚,卓青也很清楚,在卓东来身边的确可以让他学到很多东西,看到卓东来可以容忍展云翔,对自己这般无礼,竟然还尊成一声“展二爷”卓青心中便知,这展云翔一定是个厉害角色,就算心里有多么鄙视,也会装作很尊敬,至少这样,至少不会让卓东来生气,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更不会让卓东来觉得自己是各有威胁性的人。
      尽管各自心里有盘算,可是展云翔怎么说也是做主子出身的,从小的习惯上,就占了锋,是唤起卓青正是得心应手,丝毫没有顾虑,至少他心里清楚卓青一半的心思。至少,他知道自己这张原本独一无二的脸,现在凑成一双之后,自己在目前这间宅子里的地位绝不会低,至少要享受的事贵宾级的待遇。
      除了卓青亲自端茶送水,熬汤煮药的侍候,更衣沐浴也有漂亮的丫环服侍,高兴了自己也可以叫分大餐,虽然,这些再展家也可以办得到,可是下人们可以一声不出,办事细心体贴,又条理,规矩,简直比《石头记》里的丫环下人们还要讲究,展云翔不得不开始有些佩服这可以把下人调教成这样的人,若是当初自己手下有几个这样的人,也不会被云飞搞成这样,不过又想起自己的性格,只怕真有这样的下人凭自己这实力只怕还真的控制不住,越想就越觉得这个“卓爷”就越是不简单。
      终于,展云翔决定出去转转,毕竟这样窝着胡思乱想,倒不如先摸清这里的环境。
      “展二爷,您这是要去?”
      展云翔的脸上似乎总挂着那么痞的笑容,也总似一副站都站不直的样子,“你忘了?刚才你那个卓爷,可是吩咐过的。”
      “可是……”
      酌青这个可是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展云翔已经跌到了地上。
      展云翔看着自己的右腿,一脸惊异,尽管他并不觉得疼痛,却是毫无知觉。
      卓青立刻道:“展二爷小心。您从塔上掉下来的时候,伤了右腿,却不知怎的还有一个烧焦的洞,施大夫帮您接的骨,还从伤口里取出来一块金属。二爷想必是遭了人家暗算,才会跌下来。”
      展云翔不禁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况,不由心中一寒,自己明明是中了枪,按照黄队长的性格,只怕要给自己再补上一枪,可是,为什么卓青会说自己是从塔上掉下来的?而且,自己昏迷前明明是秋天,就算是深秋,可是自己醒来之后这寒意分明像是深冬,还有外面瑟瑟的雪,可是他们却说自己昏迷了八天,是他们在骗我?还是怎样?
      展云翔问道:“洞?那是枪打的,你们看不出?”
      卓青道:“回二爷,枪确实会留下洞,可是,总不会让伤口烧焦,也不会留下,暗钉。”他又沉思了片刻接道,“难道伤害二爷的这个人在使的枪伤作了手脚,加了霹雳雷火弹之类的东西?”
      展云翔无语,险些不知道这家伙再说些什么。好在,桐城里说书唱戏的不少,云翔总算知道这个人只怕是没见过火枪只见过利枪。不禁叹道:“这个枪不是那个枪啦,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没见过枪的。”
      卓青道:“枪不就是枪?现在,自然是大宋仁宗皇帝明道二年。江湖上使枪的也不少,就算大镖局也不少,虽然各家抢形状略有差异,枪法各有其长,但终归枪就是枪。卓青愚钝,不知二爷说的是哪家枪?”卓青有些生气,却不敢发作,只是强强压下火气。
      其实算他现在再放开一点脾气,展云翔也不会和他计较,因为,展云翔听到“大宋”就已经完全忽略了卓青后面那些话。云翔突然觉得很可怕,宋朝,几百年前就毁灭了,竟然还在?,又将将问了一句:“什么年?”
      卓青道:“仁宗皇帝明道二年。”卓青注意到,展云翔脸上那痞子般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突然想起了卓东来那冷峻的脸,不禁有些发寒,立刻道:“展二爷,这是怎么了?”
      展云翔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的腿为什么不会感觉到疼。”
      此刻卓青才发现,展云翔,还坐在地上,赶紧上前将云翔服回床上,“二爷,毋庸担心,卓爷给您找的绝对都是长安最好的大夫,给您接腿的施大夫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位简大夫,说来这位简大夫是,三国时期华佗表亲的后人,虽然华佗的麻沸散已经失传,不过这位简大夫,也配出了药效极为相近的“麻灵”,才让您这条腿暂时麻木,失去知觉,为的就是减轻您的痛苦。”
      展云翔轻道:“噢,不过我还是想出去看看,这在床上躺的久了,也是浑身难受。”
      “可是……您的伤还没有好。”
      展云翔,又是痞痞的坏笑,笑得卓青突然有种比卓东来还要可怕的感觉。
      “那你就背我出去转转吧。”说着还向卓青抛了个眼神。
      如果小高说出那天在管道上的感觉——卓爷的微笑是迷人的,那么卓青一定会说出,展云翔抛来的眼神虽然不能说是媚眼,却绝对可以电到人。如果现在再展云翔面前的不是卓青,换个丫环小姐什么的,恐怕立刻要昏过去了。
      “如果展二爷一定要出去转转,小的立刻叫下人去把卓爷的椅子搬来,您着让他们您出去走走。”
      展云翔大笑“搞那么麻烦干嘛!我就要你背我了!”
      卓青没办法拒绝云翔的要求,更不能拒绝,于是叫下人把拿来卓东来的紫貂裘绒的外套,给展云翔换上然后乖乖背对着云翔蹲在床前,云翔把胳膊搭在卓青肩膀上,卓青背起展云翔出了跨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