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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究竟是什 ...
“……”
故离默然一刻,干脆利落地抽手,忍住了才没把他丢沙袋般从山顶扔下去。
喻扶辞慢腾腾坐起身,脸依旧苍白,却带着股讨打的愉快,虚弱地按了按额角蹦跳不止的青筋,朝她递过来一个笑:“我们这是在哪……唔。”
他后腰似乎撞到了什么,故离同他一起回头,发现正是插在山巅的那把剑。它有差不多半截都埋在土里,剑柄和一截剑身露出地面,上面尽染风霜尘土,蒙了好几层土灰,剑锋也早已被侵蚀得锈钝,连原本的材质也看不出。
喻扶辞本来只是瞥一眼,视线忽然定住,细细打量起这把剑:“我怎么觉得它有点眼熟?”
故离看了看:“我也觉得。这里是墟,约莫是你的哪位好下属的。”
喻扶辞听她语气,嘴角向上勾了一勾,似乎是想笑。临了忽然又按住额角,浓密的眼睫闪动几次,终于还是遮在了眼睑上方。一只手撑在身后,这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故离将他神态动作看得十分清楚,迟疑片刻,还是问:“你怎么了?”
“这墟里的囤积实在多,挺热闹,”他用指节使劲抵住脑袋,苦笑道,“进来的时候听到的苦水也多。我头疼。”
故离没将那些残存的恶念听得太清楚,但墟是神脉的尸体,集合了历代传人惨死时的怨念,大概都是“凭什么”开头,“为什么”结尾。
她默然坐着。喻扶辞见状,蹬鼻子上脸愈发熟练,两只手将头一捂,三分疼登时变成了十分,哀哀道:“我没力气,师姐,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故离声音漠然:“我帮你摘了好不好?”
喻扶辞立刻放下手坐直了,一本正经道:“那可使不得。我的一只手跟着你勉强还算可爱,如果只剩下一颗头叫你捧着四处走,叫人看了可怎么说得清。”
说罢不知道想到什么,惨白的面皮忽然诡异地有了点血色。
“……”故离突然发觉自己也是个吃一堑不长一智的,这都大概第一千回了,居然还没记住在此人乱抽风的时候千万别搭理。
她站起身:“这地方要怎么出去?”
过了一阵仍没听到答复,她转过头,发现喻扶辞还坐在地上,一只手有些无力地支在额侧,眼眸半阖,脸色白得仿佛厚厚敷了层粉,鬓边隐约被冷汗浸湿了。实打实不像装出来的,尽管她十分不愿意承认,但这人这么看起来的确……有那么一点可怜。
故离刚刚才发誓除正事之外,绝不轻易搭理他。她站在旁边谨慎地观察了一会,眼见喻扶辞脸色肉眼可见得越来越差,终于还是问:“又怎么了?”
这次喻扶辞过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先前低不少:“这个墟似乎与别的是连着的。”
他闭上眼,好像在侧耳聆听什么,又道:“这里不止有惑衍脉的声音,也有其它脉的残念……它们是相连的。”
故离没太听懂他在说些什么,看他目前的状况,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清醒着还是在梦呓。她朝喻扶辞走了几步,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探他的额头,顺带送了点灵力进去。
喻扶辞立刻在她手心蹭了蹭。
“……”故离知道他是醒的了,迅速收手,将他扯到一边坐好,问,“什么叫连着的?怎么连?”
喻扶辞一双乌黑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抬眼看着他,里面还蕴着点笑意,懒懒道:“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神脉嘛,大概与山川草木的相连不大一样。可能是彼此之间有什么呼应,或者里头的怨意汇在了一起,都有可能。”
故离问:“那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里面说不好。”喻扶辞道,“但只要出去,肯定还在玄苍没错。”
故离放下心,看他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索性也在旁边坐下。
墟里日光暗淡,好像蒙着一层灰纱,能看见的地方俱是灰褐裸露的岩石。四周连一点风都没有,安静得出奇,透着无处不在的死气。
喻扶辞抬手摸摸额头,好像还能感到上面残留的一点体温。他神色莫辨,眼睫半垂,刚好与漆黑的眼瞳混在一起,露出那层姣好的面皮下,一点阴郁偏执的真容。
静坐一阵,他忽然道:“还有一件事,师姐。”
故离“嗯”一声示意他说。
他看着故离,道:“我方才也听见,这座墟和玄苍山山髓……是连着的。”
玄苍山山髓?
故离没有立即说话,过了一会才道:“这个连着又指什么?”
喻扶辞神情诚挚:“就是普通的相连。”
山髓乃仙山之基,说是仙门命脉也不为过。只要山髓不断,哪怕峰峦倾倒山脉崩摧,仙山的灵基轻易也不会散。
山髓深埋地下,随天地命理而生,等闲也不会遭到任何损伤。毕竟又不是烧鸡烧鸭,难道谁还能用牙啃了不成。但哪怕寻常树木上长了蛀虫,都会让种树人忧心忡忡,何况一座仙山的山髓上长出了邪脉的墟,二者根本水火不容,简直将不怀好意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故离脸上却看不出太多担忧,只在初时有些诧异,很快又恢复沉静。眉头不自觉蹙起,形容似乎有些浮躁。
她突然问:“你进玄苍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问这话时她双眼看着喻扶辞。喻扶辞猝不及防,试探了一下:“我……来游览?”
“……”
“开个玩笑。”他露出一个温良的笑,嘴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不想骗你,师姐。我一个魔头,当然是没打好主意了,你不是知道的吗?”
故离没挪开目光,定了一会才开口,声音沉缓但十分清晰:“那你就做好你该做的事。”
喻扶辞心里原本正发虚,万万没想到得到的是这种回应,简直怀疑自己被墟里的恶念折磨到生出幻听了,错愕道:“什么?”
故离面容平静,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墟与山髓相连,这件事不该由你告诉我。你心里很清楚。”
这话没说错。不管喻扶辞进来是想暗杀某位长老,还是干脆把山炸了,身为敌人,故离都只能想方设法阻止。
既然墟和山髓相连,那不论是它开了灵智自己长成这样的,还是在喻扶辞之前有哪一位他的同僚有意为之,都是正合他意,最好背着故离悄悄把山推平。结果他转头就将消息如实相告,效果根本无异于自毁长城。
喻扶辞显然不觉得,反而比她还奇怪:“你救了我,帮我隐蔽。我却要背着你算计你的师门,做个两面三刀的人吗?”他有点好笑道,“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我就不该救你。”故离呼吸有些急促,“你可以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也可以是个包藏祸心的人,随便你。但唯独不能是个摇摆不定的人。从你进玄苍山开始,这里正的不正、邪的不邪,全都乱了套。一切都到我们出了墟为止,喻扶辞。你也别再来烦我。”
直到话音落下,喻扶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可惜我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呢,师姐。难道只有正邪作得了数,我们过去同门的情分就不作数了吗?”
“对,”故离毫不犹豫,顺着他的话便往下道,“因为我就是个冷心冷血的人。”
“……”
故离已然打定主意不能再这般放任自流地拖下去,头也不回。正打算起身,余光里忽然一花,一样东西速度如电,“当”一声栽到她面前。
两人顿时都停下动作,定睛一看,居然是插在山顶的那把剑。它比预想中要短不少,埋在土里的部分约莫只有两三寸,尽头处是平平一截豁口,下半截不翼而飞,竟是一把断剑。
它不知如何将自己从土里拔了出来,扑到二人中间,又用断口着地,立起身来。
两人面面相觑,皆不知它要做什么。故离召出濯浪剑戒备,就见断剑突然原地一划,在地上划了道刻痕出来。
“……”喻扶辞问,“它在干什么?”
故离迟疑道:“刀剑有灵,剑主死后,它或许还留了一点残念。”
那厢断剑动作不停,一下之后紧跟着又是两道。然后像是力气耗尽了,“啪”的一下应声倒地。
故离低头去看,只见地上没有字字泣血的遗言,也没有失传的秘法,只有两个上弧一个下弧。合在一起,从她的角度看,居然像一个笑脸。
“嘶——”喻扶辞挑眉,“这位道友还是个古道热肠?”
故离也觉得古怪,用剑尖将断剑挑远些,对他道:“起来。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喻扶辞却不愿意,做魔头约莫只是捎带,死缠烂打才是他的拿手本领,当即瘫在地上赖道:“你出尔反尔,我不依。你说说,师姐,这能是正道所为吗?”
故离冷声道:“那你还想如何?你若想摧毁正道,就正经做个魔修;如果不想,那干脆就别做了。可能吗?”
喻扶辞静默一会,道:“可我这人就是这样,做事不讲道理。我是魔修又如何?仙门有规矩拘着,难道还有人规定非得如何才能做成个魔修吗?你便当我是失了智好了。”
故离猛然回头,视线横过他的脸,又在瞬息间偏转回来,直视着远处的山崖。
喻扶辞一直不愿配合,堆积到现在,她居然也说不出究竟是烦乱更多,还是一种眼睁睁看着事情脱离掌控、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恐惧更多些。
她坐了下来,始终没去看喻扶辞,最后硬邦邦地蹦出一句:“你随意,我不行,我不想关于我的任何事脱离正规。所以请你也正常些,至少做个无可挑剔的魔修,让一切回归原处吧。”
身侧终于没声音了,墟中一片死寂。
没了魔头不着调的插科打诨,故离一时还有点不大适应。不过这也正中她的下怀,所以或许应该感到庆幸。
只是还没等她正式庆起来,就听耳边又响起魔头幽幽的声音:“不好。因为我千辛万苦才达到这一步,让我失败没什么;让我退一步自己放弃?没这个道理呢。”
纠缠不休的人故离见过,但两辈子加起来,从没见识过在自己身上如此百折不挠的人,也算是开了眼。
照理说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足能让任何人火冒三丈了,不过可能伸手不打笑脸人确有其理,那点火气还没积攒起来便后劲乏力。她冷冰冰道:“没可能的事有什么好坚持,愚不可及。”
喻扶辞:“当初你叫我做我想做的事,我以白箓之身继续修行,难道是为了什么吗?为了功成名就?为了让昔日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听着未免也太可笑了些,旁人或许信,我可不信你会这么觉得。”
他声音越逼越近,带上一点笑音,听在故离耳中活似勾人性命的幽魂阴鬼软语不断:“怎么如今你倒想不明白了?我如何就一定要为了什么才可以继续坚持,我不能什么都不为了吗?因为那些劳什子希望和可能才愿意锲而不舍的人,他就真的真心吗?”
故离惊愕之下要回头,又生生梗住脖子,几乎是肢体僵硬地坐在原地。脸随着耳边那道声音的逼近,不断缓慢地往反方向挪,直到避无可避。若起身往远处挪动又过于刻意,好像她真的心虚一般,一时间进退维谷。
她张口要辩驳,奈何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善辩的人,这个话题于她更是再过八百辈子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牵扯上关系,仓促上阵,满脑子只有“不可理喻”“胡言乱语”“神智失常”,库存简陋得令人咋舌,于是可悲地卡住了。
与之相反,喻扶辞气焰正劲,放轻声音又道:“一个什么都不求的人,你怎么能叫他死心呢?”
故离终于理清思绪,可还不等她一展身手,只听耳畔话音一转,好似十分不解一般:“不过你若觉得我既讨人嫌又甩不脱,不理会我不就行了。”
他骤然反客为主,让故离好不容易才疏通的关窍又堵住了。她心中才道一句说得轻巧,就听喻扶辞接着问:
“你到底在烦什么呢?”
他的声音好似鬼魅般绕着故离的耳廓交缠,如近在咫尺,又似直接响在识海:“究竟是什么在让你心烦意乱,师姐?”
好像一道天雷劈在头顶,劈开一道耀目的白光,光芒之盛灼人眼球,不可直视。故离欲出言反驳,但一动之下,她愕然发觉自己连深思都不敢。思绪才蜻蜓点水般往下深入,就被一层禁制般的壁障挡住,宣告此地不可窥视、不可闯入、不可轻观。
是什么?
为什么?
沉默在静寂的墟里来回摇荡,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绪如麻心神不定间,故离忽听旁边的人唤了一声:“哎,师姐。”
这一刻完全游离于理智之外,下意识地,她回转头看过去,蓦地撞上喻扶辞那双点漆般的眼睛。
两人之间并未贴得过近,还隔着大概几寸的距离。但已经足够她看清喻扶辞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眼睫下一双眼里隐约蕴藏的笑意。似乎有光芒自动跃进了阴沉的眼瞳里,正俏皮地腾跃闪动,不让她抓到踪影。
喻扶辞轻轻冲她笑了笑,眼睫讨巧地垂下,压住半边眼眸,极为专注地盯着什么。
故离后知后觉地垂眸向下,目光划过他直挺的鼻梁,一路下滑,落到略有些缺乏血色,因而色泽浅淡的唇瓣上。心脏慢而重地搏动了一下,她几乎能听到那道声音。
然后喻扶辞倾身向前,缓缓靠过来。
他动作极为缓慢,几乎能称得上迟缓。故离忽然想起曾经听师兄说过,当万生脉修士经过天长日久的寻找探访,终于找到某个极度珍贵、力强而高贵、又尤其富有领地意识的灵兽时,会以最谨慎轻缓的方式接近,采取最小心的行动进行试探。如同面对最珍惜的宝藏,不惜风餐露宿、长居山林。
他们必须假定面前的灵兽就是最为敏锐、最排斥人类的那一个,任何哪怕只有一点点激进的行为都会触发警报,使其逃走或者采取激烈的行为进行驱逐。为此无论花上多长的时间都值得,直到天长日久,灵兽最终允许他们进入势力范围。没有此等毅力的人,就没有可能接近珍兽。
那张昳丽的脸越来越近,好像从没有这么近过,原本熟悉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每一丝每一豪在苍白的皮肤上都极为惊心动魄,极具视觉冲击力。
如果能抽离出此刻,故离绝对能轻而易举地列举出一千一万条此举大逆不道、应当偏头避开、说不定还要顺带给对方一掌的理由,她也完全有机会这么做,喻扶辞的动作已经慢得足够去扮木桩了。
但事实上,这一刻她什么也没有想,脑海中除却一片空白,简直乏善可陈。唯一能感到的就是她撑在地面的那只手正紧扣岩石,凸起的地方硌着她的掌心。感觉正不断加剧,越来越鲜明,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消掉什么。
下一刻,这点痛感骤然变得不值一提,另一种触感铺天盖地地将它压制、湮灭,将它衬托得仿若沧海一粟。
唇瓣覆上两片极柔软的触感。开始很轻,然后逐渐研磨、加剧,试探着摩挲。
一只手轻缓地在她眼皮上一抚,让她阖上眼。一片黑暗中,五感好像都被封闭了,只剩触感一枝独秀,愈发张狂地招展着它的存在。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或轻或重,好像有着某种韵律,初春的第一场雨般,从天穹缠而密集地坠落。
故离感到一双手臂从后环住了她的肩背,开始时依然很轻,极有耐心地等待片刻,然后逐渐收紧。身周多了不属于她的体温,直到两人之间不剩什么罅隙,风都无法从中穿过,恩怨不能、礼法不能,玄苍山更不能。
她混沌的大脑里绞缠了无数线团般的思绪,其中连一个能派上用场的都没有,就算有也淹没在炸开的渺渺烟海里,根本无法辨认。
等到察觉哪里不对,她惊觉自己的手没有再扼着岩石,而是攥在另外的什么东西上面。触感柔软,显然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是另一块石头,应该是布料。
这一惊之下,终于在她搅成浆糊的脑海里开辟出一块清明,但不过转瞬又被洪流冲垮淹没。
在忽开忽合的瞬息里,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放任自己和一个魔修接吻?
喻扶辞微微偏了偏头,有什么沿着她的唇缝缓缓扫过。
她是不是也疯……唔。
时间好像失去了它衡量万物的意义,直到喻扶辞最后依依不舍地一蹭,压在唇瓣上的触感随之一轻。他手还未松,偏头看向一处。
空气呼啸而入,理智慢了一步姗姗来迟,故离也听到了那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墟中极为安静,以两人的耳力,本该在数里外就察觉有人靠近。可处于一种反正故离难以启齿的原因,眼下那响动都快到半山腰了,他们才终于察觉不妥。
她只来得及拨开喻扶辞的手臂,攥住濯浪剑,还未起身,一道人影便跃出山脊,正落到二人面前。紧跟着,另一道庞大得多的影子紧随而至,落地时似乎整片山峦都震了一下,扬起大片尘土。
看清来人的瞬间,故离一把推开喻扶辞,几乎是从地上电打般窜了起来,横身将人挡住,神色僵硬:“……师兄。”
但显然已经晚了,魔头那张颇具标志性的脸已然全无遮挡地露在谢知阑眼前。
喻扶辞也站起身,歪了歪头,站在故离身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可能是出于展示自己得体知礼的目的,他也跟着叫了一声:“师兄。”
“……”
谢知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谢知阑:丸辣!
今日仙门快报:
有人称喻扶辞和故离之间的关系为“朋友”,引发二人激烈不满,一个喊你什么意思我们明明是情侣,你这样混淆是非黑白会遭报应的;一个表示都不要胡言乱语了我们不是宿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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