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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炭烤火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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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突火山涌得过急,溅了两人一身火花。
“小心烫!”尼古拉丁拽过她一桶粗腰,低哑的温柔嗓音直戳心窝。
钟毓儿轻轻推开,说了句不妨事。
这一推,又将尼古拉丁推下了山,摔入山底吃了个狗刨土。
忍痛爬起,揉揉摔断的胳膊。一抬星眸,骤然圆睁双眼。
富士山底岩洞内蛰伏着一条火龙,眼若玉盘,龙爪雄劲,体态矫健。喉间咕隆隆响声,似翻云滚雷,低声怒吼,抗议火山爆发惊扰了百年一梦的不满。
作为宇宙的主宰,正道的光,阿拉丁神灯的子孙——尼古拉丁·灯丝毫不害怕。只要他想,朱唇轻启,便能心想事成。
打量一番怒火正盛的火龙,体态丰腴,肉质紧实,想来美味异常。
他冷眸阴鸷,邪笑一勾:“今晚正好给毓儿加餐,炭烤火龙!”
双掌向上一拍,黑人抬棺团队脚踏七彩祥云,肩扛漆金精雕巨型棺木翩然而至。
一首《Astronomia》伴奏应景响彻云霞之间,钟毓儿正惊诧,却见一条千米长巨龙慵懒躺在棺木之上。
喘着残存的粗气,迷离地看着眼前如蚕豆般大小的人类。
活了上千年,东躲西藏了上百年,每次在火山爆发之时翱翔盘旋离去,在火山沉寂之时于此长眠。
这是火龙自出生以来的习性,然而,今日时运不济。它遇上了宇宙的主宰,正道的光,阿拉丁神灯之子孙——尼古拉丁·灯。
它想逃离,却精疲力竭。
“它怎么软绵绵的?”
“被我灌醉了,以为千年火龙酒量好歹也是千杯不倒,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望着火山绵延不绝的喷发势态,尼古拉丁命黑人将火龙抬至火山口上烤炙。
也就一小时的功夫,龙肉散发出焦香,呲呲的龙油声哔哔剥剥炸响开来,顺着肉纹路缓缓滑下。
刀子轻划过去,酥脆的龙皮发出清亮的脆壳之音。尼古拉丁用电锯子划了几道,自钟毓儿胸沟取出罐子,撒上孜然和烧烤料。瞬间,肉香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尼古拉丁将龙脊背上的肉切下,盛放至西式餐盘之上。他眉头皱起,这火山喷发的势头怎么渐趋变小了?
逆着流向火山口的水望过去,不禁宠溺地笑了。
钟毓儿的口水已经飞流直下三千尺,前胸湿透,露出无限汹涌风光。
他本想叉一小块给她好好品尝,钟毓儿早已没了耐心,拿起龙肉尾便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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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天的炭烤龙肉,钟毓儿舔舐了下嘴巴。
两情缠绵仿佛还在昨日,如今却物是人非了。
不禁心下忧叹,浮现出两人的初始邂逅。
那是在公共厕所门口,当时的尼古拉丁正命人将厕所内的屎尿一齐挖出。一边是堆积如山的金屎溺银,一边是如品尝饕餮美宴的尼古拉丁。
据算命大师说,他未来的一半将与他臭味相投。尼古拉丁苦思冥想三天三夜,终于大彻大悟!
世上还有什么臭味能与屎尿齐流的厕所相提并论,而公共的更是如此。
因此,他在此蹲守了三天三夜,吃了三天三夜,将公共厕所吃得厕槽锃亮光洁,将保洁阿姨吃下了岗。
直到第四天,尼古拉丁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才盼来了钟毓儿。两人双眼一对,刹那间,天雷勾动地火,云海翻涌,江潮澎湃,百年一遇的电掣星驰响彻耳畔。
正好击中在了尼古拉丁面前的金屎溺银上,溅开漫天黄绿色的烟花,如同庆祝两人的世纪相遇。
纵然浑身臭味熏天,两人却难以压抑心中□□。
灵魂一相逢,胜却衷言山盟。
两人在尼古拉丁近百米宽敞的床头,相拥着打滚,双唇相碰间触电般不可思议。
嘭嘭叭叭,口水交融,肆意流淌。
钟毓儿仔细咂摸了一番,从嘴里掏出根白色的长条来,皱起眉头:“你吃的是今天的屎还是隔夜的?”
“今天新鲜出炉的。”
“那看来昨天有人吃了金针菇。”
尼古拉丁点头,历经一夜还完好无损,不愧是see u tom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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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凛冽寒风吹进钟毓儿的脖颈,不禁打了个寒战。
一丝毛绒绒的触感如和煦春风披在肩头,向后一望,双眸睁大,他怎么猜到我在这里?不是还没回复他最终答复吗?
尼古拉丁邪魅一笑:“因为我的眼睛长你身上去了,况且,不管你怎么抉择,我始终都是你的...”
钟毓儿:“优乐美”。
两人甜腻地相视,笑开春风满面。
“明天就要考研了,资料都复习了吗?”
一提及考研,钟毓儿眉头耷拉至脚下的富士山,“一大奋斗目标提,革命对象错确认;二大高低两纲领,秋白统一战线提;三大...三大。”
呜呜呜,政治考研真的好难啊!
尼古拉丁安慰道:“政治不会没关系,不是还有数学吗?”
“函数概念五要素,定义关系最核心;分段函数分段点,左右运算...运算...”
呜呜呜,比政治更烂的就是数学啊。
“对啊,是不是觉得政治也没有那么难了?”
钟毓儿思忖半晌,恍然大悟,转瞬间便有了自信。政治不擅长有什么关系?反正数学更烂啊,既然如此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尼古拉丁抬起她手感极软的下巴,不断摩挲抚摸,按捺不住嘬了一口。
谈过八千八百八十七次恋爱,睡过八千八百八十七个女人,从未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如此心动。
本来尼古拉丁已经对恋爱绝望,这些女人都不过是凡尘俗物。她们纯真无邪,目标单一,仅仅是为了贪图我的巨富家产。
伤心欲绝的尼古拉丁本想出家,半只脚刚迈进古刹寺庙,被母亲尼古拉丝一把拉了回来:“八千八百八十七这个数字太不吉利了,凑够八千八百八十八次,你才能出家。”
万般无奈下,才找来算命大师,没曾想,竟叫自己遇见了命中注定——钟毓儿。
“你刚是不是鼻屎没挖干净?”钟毓儿比他矮出三十公分,抬眸望上,鼻孔一览无余。
尼古拉丁抠出后,屈指一弹,将鼻屎弹下山。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喜马拉雅山。
“母亲?”
尼古拉丁向下一望,母亲尼古拉丝自一檀木天梯上跌落山底,花容失色,面目惨白,额角还粘着自己那颗鼻屎。
“还不快去救你妈?”
尼古拉丁又浮现出母亲尼古拉丝当初将一大盆奶油蛋糕,紧紧糊到父亲脸上的那瞬间。
愤怒再次如潮水涌来,这奶油蛋糕可是他最钟爱的甜品铺DIY定制!榴莲铺底,新西兰进口动物奶油,比利时新鲜出炉的巧克力淋面,再撒上清晨刚采摘的松露提炼出的松露粉。
188寸的榴莲蛋糕,就这么全部白白浪费了。
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罢了,这种毒妇还要留在世间膈应人吗?蛋糕之仇是该报了。
尼古拉丁自鼻洞中再挖出一颗鼻屎,邪笑轻轻一弹,将鼻屎弹入山涧深渊。
“你干什么?”钟毓儿怒睁双眼,不敢置信。
她一直以为尼古拉丁是个孝子,却未曾想,这羊皮底下掩藏了一张恶狼皮。
眼见着这颗鼻屎像定时炸弹,将在尼古拉丝艳丽的秀脸上砸个坑,钟毓儿心急如焚,纵身一跃,跳入这黑暗无间的山谷。
抓住这颗鼻屎了!她一口吞下,咸咸的,入口即化,还有小部分比较坚硬,唇齿间一碾便悉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