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迫营业的第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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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夏日的蝉鸣，炎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
“笨蛋中也，你又去打架！我要告诉林太郎——”
黑发的孩子气鼓鼓的喊着。
“等等，不要告诉森先生了！”
绀橘色头发的少年脸上带着慌乱和焦急。
孩子瞪着的眼睛圆溜溜的，想让少年知道自己的错误。
“大不了…我拿零花钱给你买蟹肉罐头了。”绀橘色头发的少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心虚，“不要告诉森先生，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笨蛋！中也是笨蛋！”黑发的孩子气愤的说道，“治才不是蟹肉罐头就可以收买的！”
“笨蛋中也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告家长，笨蛋中也是大笨蛋！”
“林太郎才不会在乎笨蛋中也有没有闯祸！”黑发孩子的脸越来越红，眼睛越来越亮，里面燃烧着怒火，“小孩子闯祸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被其他人欺负是不可以的。”
“我没事啦，反倒是那群欺负我的人被我打得很惨！”绀橘色头发的少年揉了揉孩子的头，“谢谢你了，治。”
“哼，就算不告诉林太郎，治也要告诉爱丽丝。”
最后，黑发的孩子还是稍稍退让了。」
*
“……诶？”
太宰治·Alter·Lily眨了眨眼睛，眼里带着惊讶和疑惑，不是很明白小时候的爱丽丝为什么会消失。
“异能力「Vita Sexualis」，通过主人设定可以产生符合主人喜好的一位女性。”
冷不丁的津岛修治·Lily发出话来。
太宰治·Alter·Lily眼里含着怨念的看着他，“津岛就不能早一点儿说吗？”
“林太郎也是大坏蛋，明明知道爱丽丝会消失，还让她跟我接触！”
太宰治·Alter·Lily气愤的看着森鸥外，就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一般。
森鸥外沉默了，这种即视感，仿佛看到了第二个爱丽丝的感觉。
对方好像跟自己很熟悉的模样，虽然表现的很孩子气，但是却跟太宰治一样的头脑聪慧。
从表现来看，对方认识爱丽丝，也熟悉他的想法和行为，但好像不知道爱丽丝是异能力的模样，这样就会有两种可能：
一、爱丽丝是一个普通人类，人间失格不会使她消失
二、小号的太宰治以前没有异能力，所以爱丽丝不会消失
当然以上两种可能也会一齐出现，例如爱丽丝不是异能力而是人类，这个太宰治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么，另外一个太宰治呢？
穿小裙子的太宰治管他叫做津岛而不是太宰，所以他们两个可能是亲戚，但是长得很像，津岛家的话，森鸥外也不是没有耳闻，但是……太宰会跟那个家族扯上关系，还真的是意想不到。
那个研究异能力的世家，像太宰治的人间失格这样的究极反异能力，居然会放走他……不过，凭太宰君的能力，可能是他自己跑出来的。
思绪万千，一瞬而过，森首领的脸上很快又露出了宠溺而无奈的眼神，“真的是很抱歉啊，太宰酱。”
“叫我治酱也可以哦，反正都是林太郎。就算这边的林太郎是个发际线很高的油腻大叔。”
太宰治·Alter·Lily哼笑着让森鸥外改掉称呼，眯眼看着对方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不管是哪个林太郎都是喜欢萝莉的变态！”
森鸥外：……
啊，果然平行世界的自己也是如此。
不过为什么会喜欢太宰治这样的黑泥？虽然这个太宰治完全不黑泥，还穿着可爱的小裙子，长得也比自家的太宰治可爱了很多。
*
中原中也的眼神漂移，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果然如此，另外一个世界的首领也是萝莉控”的这种不敬想法。
“嗯，咳咳…总之，能麻烦三位自我介绍一下吗？”
森鸥外看着眼神漂移的中原中也，就知道对方在心里想什么了，努力往原本的话题里转。
“哼哼～我是太宰治·Alter·Lily，旁边的这个是津岛修治·Lily，后面的那个Berserker是荒神。”回答问题的还是一见面就很熟悉他的穿裙子的小号太宰治，不，应该是太宰治·Alter·Lily。
很奇怪的名字还有代号，前面的是日文的名字而后面加的则是古怪的英文名，如果没有搞错，Alter是改变的意思，而Berserker则是狂战士的意思，并且还被叫做荒神。
“什——”
听见他们名字的中原中也满脸错愕，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但被森鸥外抬手阻止了。
“能更加清楚的解释一下吗？治酱。”
森鸥外笑眯眯的询问道，眼底倒是有着一丝颇让人寻味，他看得出来三个人里面太宰治·Alter·Lily对他的好感最高。
名为荒神的Berserker对他很尊敬的模样，但是视线全在津岛修治·Lily的身上，明显是行动都会听从对方指挥的模样。
“诶——”太宰治·Alter·Lily孩子气的拉长了声音，“林太郎好笨，不过真拿你没有办法！”
那副得意的小模样，看得中原中也有点儿手痒，但对方不仅是一个孩子还是女的，这明显都不在他打人的名单上。
“是、是、是，麻烦治酱了！”森鸥外附和着对方，两人熟稔的对话，仿佛一起生活了许久。
“真敷衍……”太宰治·Alter·Lily小声抱怨道，“我们的话，是一个名为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的组织召唤出来的英灵。”
“也就是Servant，林太郎听不懂就上网搜搜，《FATE/ZERO》可是很火的。”太宰治·Alter·Lily敷衍的挥了挥手。
森鸥外：……
——不，我真的不懂，麻烦您直接说
“林太郎真麻烦！就像是北欧神话里面的英灵殿一样，我们也有着一个名为英灵座的世界外侧的地方，我们都来自那里。”
“我是Caster，林太郎可以把我当成魔法少女也可以哦～”
穿着洛丽塔的“小萝莉”很熟练的从裙底掏出来了一根有“她”三分之二长的魔法棒。
“我可是很正经的靠谱Caster，虽然拿魔法棒打人也很棒！”
森鸥外＆中原中也：……
——你是怎么从裙底里掏出来这么长的东西的？
“津岛他是Ruler，拥有对Servant的看破技能，一般是不会参与圣杯战争的，除非出现什么问题。”太宰治·Alter·Lily挥了挥手里的魔法棒，少女心的小爱心和小星星都冒出来了。
“我们都是同位体，但是因为选择不同，因此也成为了不同的个体。”
“就像是津岛，他是黑手党，而我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
森鸥外：我看你很不普通啊…魔法宰。
……不过，抬眼看过去，这个津岛修治·Lily身上的气息跟太宰治一样，给人不仅是外表的黑暗而是连身体里流淌的血都是黑的感觉。
森鸥外笑了起来，说道：“有兴趣来我这里工作吗，津岛君？”
荒神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中原中也察觉到了，也跟着走上前来，仿佛对方下一步打算攻击的话，他也会动手。
“呵。”
是皮笑肉不笑的笑声，但实际上，发出这种冷淡笑声的人连表情都没有变，是真的“皮不笑肉也不笑”。
津岛修治·Lily单手撑着脸颊，露出来的那只左眼，流露出冰冷而又粘稠的杀意，一瞬间整个房间内都冷凝了下来。
中原中也挡在了森鸥外的面前，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那种杀意更加浓重了，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息。
不知道何时又出现的爱丽丝手里拿着巨大的注射器，周身散发出蓝光，漂浮起来。
同样的，荒神眨眼间也挡在了津岛修治·Lily的身前，眼睛变成了红色，危险的意味越发明显，带有着压迫感的眼睛看向摆出攻击姿态的中原中也。
房间里的气氛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
“林太郎真是笨蛋。”太宰治·Alter·Lily嘟囔道，不满挡住了津岛修治·Lily的眼睛，“津岛可是有首领的人哦！先不说现在的Master不怎么管我们，但是津岛的首领可是也被召唤出来了。”
“两个笨蛋中也的话，我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津岛。”太宰治·Alter·Lily还在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哈？”
中原中也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叫自己笨蛋的太宰治，很想问问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果然每一个太宰治都一样，千错万错都是中原中也的错
“我说的没错吗！”太宰治·Alter·Lily理直气壮地说道，“津岛可是最讨厌荒神了！一个荒神就可以让他反手把冬木市毁了，向圣杯许愿让自己灵基消失这种事，是有多讨厌荒神啊！”
“两个荒神在眼前晃悠，津岛还没有把这栋大厦毁了，已经是Master说过不许对这个世界造成太大影响才什么都没有做的。”
提问，已知Berserker的名字是荒神，那么第二个荒神是谁？
答，中原中也。
眼神复杂的看着挡在津岛修治·Lily身前的荒神，对方身体僵硬的模样，让中原中也忍不住心疼，这个他究竟是多么想不开啊，居然跟在青花鱼的身旁。
那足足比他还要高上二十多厘米的身高，让他羡慕的不得了。
——这个小青花鱼又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讨厌他，但是也顶多做了一些毁了他的藏酒和炸了他的车这种事情，或者是戏弄他。
但，毁了一座城市，还打算让自己的灵基消失这种事……
不仅中原中也沉默了，就连森鸥外也沉默了，津岛修治·Lily这么讨厌荒神的吗？
虽然他们不知道灵基消失是什么意思，但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小事，看看那脸上微长的发丝落下阴影挡住神色的荒神，对方僵硬的不敢动的身体。
那种颓废、难过的气息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个荒神是不是快要哭了？！
“退下。”
很冷的语气，这位津岛修治·Lily的脸都快要结冰了。
中原中也就这样看着那个僵硬的身影重新退了回去，还是保持着跟津岛修治·Lily的半米距离。
“呼……”跟黑乱步相处的时候不同，津岛修治·Lily从在港口mafia的楼下开始，就一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其实内心里面已经无聊的打着哈欠，他实在是在荒神在的时候没有什么好脸色，但不代表他想要苦了自己。
不过——
“恕我拒绝，森首领。”
津岛修治·Lily垂下眼，漫不经心玩着羽织的袖子。
“我跟太宰治·Alter·Lily不同，我跟您并不算是很熟。”
太宰治·Alter·Lily在旁边开开心心的吃着蛋糕不再发话，将主场交给了津岛修治·Lily。
“我们这次来这里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
“请问您认识一位叫做织田作之助的人吗？”
津岛修治·Lily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严肃和认真。
【任务完成率：2.35%】
*
织田作之助。
这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按理来说，身为港口mafia的高层，两人都不应该对于这个港口mafia的底层人员这么熟悉。
但是，他是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的朋友，异能力天衣无缝，曾经的天才杀手。
同时也是，森鸥外打算拿来对付Mimic的手牌。
森鸥外笑了，“嗯，的确认识呢。”
房间一瞬间暗了下来，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森鸥外现在的模样跟刚刚不同，是完完全全的附和港口mafia的首领形象。
“不知津岛君问他是有什么事？”
这个男人笑着，但是眼睛却是无机质的，就像是一个被编辑好了数据的程序一般。
“难道说，津岛君跟我们这边的太宰治一样，跟织田君是朋友吗？”
“啊啊，果然跟乱步先生说得一模一样啊。”
津岛修治·Lily哼笑一声，脸上带着果然如此，放松的任由身体靠在沙发上，跟从见面开始的冷淡模样完全不同。
太宰治·Alter·Lily无奈的叹了口气，故作担忧，但实则幸灾乐祸的看着森鸥外，“真糟糕呀，居然是这个时间！没有想要这个世界真的也有织田作！”
“嗯？”森鸥外发出疑惑的声音。
“……”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太宰治·Alter·Lily的脸上带着搞恶作剧的笑容，津岛修治·Lily眼神全给了他身上的羽织，不再搭理森鸥外。
最后发话的却还是从来港口mafia到现在一言未发的荒神。
“……嗯。”
他沉吟一声，开始说道：“我们那边存在很多的太宰治/津岛修治个体。”
荒神面色不改的跟着森鸥外对视。
中原中也绝望了，被太宰治包围的场景已经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其中有着一个特殊的个体，Avenger。”
“这个太宰治来自港口mafia，是个不折不扣的复仇者，他的世界里，出了一点儿不小的意外。”
“他的挚友织田作之助死了，而他一直在重复着这个事件，不管他作出怎样的改变都没有成功挽救下织田作之助。”
“我们不知道这个过程重复了多久，我想你们对于太宰治/津岛修治都很了解，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黑泥，对人间的恶意
森鸥外和中原中也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儿。
“他那个姿态已经快要沦为Berserker了。”
津岛修治·Lily摇着腿，抬手做了一个要抱的姿势。
荒神熟练的把他单手抱了起来，看得中原中也感到胃痛。
“是啊，他可是我们太宰治/津岛修治里面唯一的一个Avenger呢！还可能变成唯一的一个Berserker！”
“不过，太宰治是Berserker什么的，太不合理了吧！”
太宰治·Alter·Lily捧脸不满的发声。
太宰治最大的武器便是能够操控人心的力量，天生的操心师。
“原本的世界发展应该是太宰治叛逃港口mafia，听从织田作之助的遗言去往光明的一方。”荒神抱着津岛修治·Lily继续说道。
森鸥外诧异的抬眼看着他，很意外织田作之助对于太宰治的影响居然会这么大。
“好过分啊，林太郎～”太宰治·Alter·Lily发出黏腻的声音，里面含着恶意。让森鸥外忍不住眉头一跳，“居然不要我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啊，果然如此啊。
森鸥外忍不住这么想到，这两个太宰治/津岛修治什么都知道，就连跟在津岛修治·Lily身边的荒神也什么都知道。
看着这样对他说话的太宰治·Alter·Lily，他恍惚的想起了当年那个被他捡到的孩子，他也是这样对着自己说的。
「“有一天不要我了，森先生一定要跟我说一声。”」
中原中也眼神复杂的看着森鸥外，然后低下头来。
“这都是为了组织，中也君。”
他轻声的说道。
——不是太宰治背叛港口mafia，而是森鸥外逼走了他
*
“要是我的话，就把林太郎赶出家门！”太宰治·Alter·Lily像是毫不看气氛的模样，肆意的说出自己想法，“爱丽丝、笨蛋中也就连房子和私房钱都不给林太郎留！”
“治酱！”
森鸥外故作悲痛的喊了一声。
“……”
荒神倒是沉默了，他抱紧了怀里的津岛修治·Lily。
察觉到这一点儿的津岛修治·Lily扫了他一眼，没有发话。
中原中也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动作，总觉得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不是有一个世界，森首领被太宰治扫地出门了。”津岛修治·Lily不在意的说了出来，脑袋被荒神按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回，森鸥外也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啊啊，是当上首领的那个世界！”太宰治·Alter·Lily继续着津岛修治·Lily的话题，“那个林太郎据说是死了。”
森鸥外为另一个自己感到心疼，看着太宰治·Alter·Lily这么跃跃欲试的模样。
“没有。”
荒神沉声说道，眸子的暗红越来越沉。
“先代没有被他杀死，首领他……”声音已经沙哑了。
“先代还活的好好的，他跟爱丽丝小姐在经营一座孤儿院。”
“首领他……”
那双充满压迫感的暗红色眸子望向了森鸥外，那里面充满了迫切、茫然还有痛苦。
完全不像是中原中也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钴蓝色眸子的模样。
那个世界的太宰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跟荒神又是什么关系？
太宰治篡位成为首领是他可以预测到的，以防万一杀了自己，这是很正常，但是太宰君居然放过了自己一马。
“总之，我们只是来警告您一声。”津岛修治·Lily转移了话题，“Avenger不受Master的控制，他可能会过来这里。”
“迦勒底不允许Servant对现世造成太大的影响，Archer身上携带着此世之恶，如果他拿到圣杯的话……”
“嗯嗯，全人类都会死～”
太宰治·Alter·Lily伸出双手像是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一般。
“关于Servant的情报，我建议您先看看《Fate/zero》。”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被迫营业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