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迫营业的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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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少年牵着孩子，他们一步一步的行走在黑漆漆一片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
——会发光的星星？
——会降临的救赎？
…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他们的手牵在一起，因为同类就在自己的身边。
“要我叫你爸爸吗？”孩子抬头问向少年。
少年低下头回答孩子，“可以哦。”
他们继续走着未完成的路途。」
*
东京涉谷，某个昏暗的小港
“啊呀呀…真的是糟糕呀。”黑乱步抱怨的扯了扯被弄脏的西装外套，手上把玩着冰冷的枪械，“为什么就不能给乱步大人多一点儿武力值。”
子弹这种毫无咒力的攻击对于咒灵这种存在，是没有威胁的，但是Servant的子弹跟普通的人类手段不同。
不过——
“乱步先生，你又跑到危险的地方来了。”
气鼓鼓的津岛修治·Lily侧身插在了咒灵和黑乱步之间，颜色古怪的蓝紫色咒灵在昏暗的小巷里，投下了巨大阴影，完全笼罩住了黑乱步和津岛修治·Lily。
胸口正中央所缺失的那一个圆形的大洞快速愈合，身躯庞大的咒灵发出被激怒的咆哮声来。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被这嘶哑的咆哮声给愉悦到了的津岛修治·Lily十分熟练的用着娇小的身体把黑乱步腾空扛了起来，“长成这副丑样子，还敢对我说好可怕！”
“我还没有让它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可怕呢——”
“修治，你要理解它。”被扛起来的黑乱步语重心长的一副家长模样，“这个丑兮兮的蓝莓君是人们对于那些发生命案的小巷子的恐惧中诞生的。”
“所以，你要给他看看真正的小巷子可怕之处。”
“这样才对得起他的出生啊！”
初鹿野时祢：？？？
——你这添油加醋是怎么回事！？
很清楚黑乱步的武力值是绝对干不赢咒灵的，明明是Avenger职阶，但是跟个辅佐系的Caster似的。
这年头，不仅Archer和Caster不干人事，就连Avenger也跟着不干人事。
危险来了，初鹿野时祢下意识地想换上武力值更高的津岛修治·Lily，别看人家是个Lily，筋力B-的Lily啊，好歹人家是□□少主，黑乱步和津岛修治·Lily在一起就好比森鸥外带着爱丽丝。
□□首领有个恋·童的癖好不戳人萌点吗？
黑乱步＆森鸥外：……
结果，换马甲时被黑乱步阻止，一时错乱，两个马甲同时上线了。
初鹿野时祢痛心疾首的摇头。
黑乱步熟练的将自己的武器递给津岛修治·Lily，人家扛着监护人，借着墙壁作为脚踏板腾空而起，迎面就给了蓝莓君来了连四枪。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过后，蓝莓君应声倒地，身上散发出黑红色的光芒，被重力挤压成了一个小黑点，津岛修治·Lily将它放在了掌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看得高兴吗？”双脚终于落地的黑乱步笑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这都快比上迦勒底的全称了吧？”
乱步回头看向津岛修治·Lily，小声吐槽道。
对方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你这是羡慕哦，乱步先生。”
连组织名都没有的□□首领·黑乱步：……
黑乱步小人戳了戳初鹿野时祢，熟练的初鹿野咕咕怪发出熟悉的叫声，“在想了、在想了，在想了！别着急！”
*
傍晚。
某个甜品店里。
“我就问您一句……”夏油杰满脸复杂的说道，“您被一个小孩子扛起来是什么感觉？”
被叫过来拔除咒灵的夏油杰和五条悟是实在没有想到会看见那么丧心病狂的一幕。
一个一米七高的大人，就那样被一个相差了足足四十厘米的小孩子扛了起来，那个孩子还格外熟练的对着咒灵，就是凶残的开了四枪。
夏油杰：“……”
五条悟：“……”
——这是什么美丽的画面
“嗯……”黑乱步一脸深思，然后说出了发自内心的感想，“修治，下次你还是用重力让我浮起来吧。”
“切。”津岛修治·Lily翻了个白眼，不给予回答。
夏油杰：“……”
——这两个Servant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熟，生前就认识还是死后认识的？”五条悟好奇的问道，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蛋糕。
夏油杰皱眉，“悟，这样很失礼的！”
虽然他也很好奇。
黑乱步也毫不客气的嘴里吃得满满，发出模糊的声音，“唔…生前……认的，唔嗯…这……”
“我们是父子关系。”
津岛修治·Lily撑着脑袋，异色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草莓奶油刨冰，冷不丁说了一句。
啊，这……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朝对方眨眨眼睛。
两个人的外表长得完全不像啊。
“所以，你是他爸爸？”五条悟挑了挑眉，说出了令夏油杰捂脸的发言。
黑乱步看了一眼吃着刨冰的津岛修治·Lily，对方也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都看向了那叉子指着津岛修治·Lily的五条悟。
黑乱步：“……”
津岛修治·Lily：“……”
——这六眼的眼神真的没有问题吗？
“喂！杰，那是老子的草莓！”
在五条家疑似瞎眼·悟发出抱怨声的背景里，夏油杰冷酷无情的叉走了挚友的草莓。
“你们不用搭理他。”黑发小眼睛的少年面带着和善的微笑。
“嘛，其实我们作为人类的年龄只相差四岁。”
忽视刚刚的插曲，津岛修治·Lily左右环顾着手下的刨冰，钴蓝色的眸子与鸢色的眸子倒映在了刨冰的玻璃容器上。
咬着小勺子，可爱的幼童外表怎么样都不给他刚刚说出来的话，增添什么可信度。
乱步张嘴“啊”了一声，津岛修治·Lily没有表情的喂了他一勺刨冰，美味的刨冰让他享受的眯起眼睛，“这个炼乳的味道真不错呢！”
“是啊，那个时候还是修治主动问我要不要叫我‘爸爸’——”
“然后，你回答是‘可以哦’。”津岛修治·Lily垂眼，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
“……有兴趣的话，让你们Master考虑考虑，要不要来我们东京咒术高专上学！”
夏油杰趁机安利了一波自家的学校，很好奇那位传说中的“救世主”是什么模样，居然能够见到活着的“魔术师”，这也算是可以拿着说出去的资本了。
“还是说，你们家Master在时钟塔就学？”
初鹿野时祢：……
——艹，不带这么玩的
“我家Master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他已经决定去远月学园学习料理了！”津岛修治·Lily笑着表示拒绝，随口就扯出来了更加离谱的那个事情。
“什么！？就是东京都内的那所远月学园吗！”五条悟大惊失色，伸手握住黑乱步的手，“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你家Master会做甜品吗？”
更加令人感到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五条悟他接了，他接了！接了！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远月学园吗？
初鹿野时祢在内心之中暗搓搓的戳了戳黑乱步，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黑乱步：……
津岛修治·Lily：没有的。
松了一口气，初鹿野时祢继续沉迷于内心里捏小人的游戏，他已经捏完了黑乱步的四人组，野犬文学社的纪德编辑、为了太宰治日更十五万的芥川龙之介，还有津岛家家臣芥川和中岛。
系统：［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这么坦然的躺平接受的宿主。］
有什么难以接受的，马甲自己都有智商了，他们记得完成任务就好，怎么浪都行，只要不把世界毁了！
初鹿野时祢对着系统翻了一个白眼。
——当咸鱼不香吗？
*
【太宰治·Alter·Lily，职阶：Caster】
【荒神，职阶：Berserker】
【津岛家臣，职阶：Rider】
什么叫绝望的三连抽，这就叫绝望的三连抽。
“啊啊……”
初鹿野时祢趴在书桌上散发出哀嚎声来，他为什么会会这么倒霉呢。
太宰治·Alter·Lily，跟中原中也是养兄弟关系被森林太郎收养的孤儿，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下，监护人是普通医生的森林太郎而不是港口mafia的森鸥外。
这样本质的差异，也就导致了——
两星从者的卡牌上，身着哥特式洛丽塔小裙子的黑发鸢眸小孩，除了右眼的颜色光看脸跟津岛修治·Lily几乎一模一样。
要是真正的太宰治·Lily的话，那绝对是十五岁的青时宰啦。
——像这样穿着小裙子的太宰治绝对只会出现在森屑的妄想中
“哇哦！”
津岛修治·Lily的小人在脑海里发出饶有兴趣的声音，捧脸继续等着初鹿野时祢的介绍。
……宰，你的节操呢？
第二张卡牌是最糟糕的局面出现了，荒神中也。
五星从者荒神，港口mafia第四代首领转生而成的真正荒霸吐，开污浊不会死的那种，毕竟这回是真的不再是人类了。
不符合武神的身份，很少的穿着如此厚重，不怎么方便行动的和服，还披着长长的、戴着毛皮的斗篷。
与颜色鲜艳的橘红色头发相比，很不适合他的白色披风，底端带有着暗红色的花纹。
“切。”津岛修治·Lily的小人发出很大的一声切，被黑乱步小人安慰的揉了揉头。
跟津岛修治·Lily看到荒神就会陷入杀气外放的状态不同，荒神在除了太宰治/津岛修治以外的人身边狂化EX，只有在太宰治/津岛修治身边才能具有理智。
——很狗血的设定吧，即使我忘记了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你
*
横滨，五栋大厦下
几名黑西装的港口mafia成员一脸惊异加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组。
“我们要见林太郎！”
有点儿奶声奶气的声音，穿着哥特风格的小裙子，右眼戴着眼罩，脸长得格外熟悉的模样。
另一个被大人抱着的孩子嗤笑一声，用绷带绑着右眼，露出的鸢色眼睛无机质的看着穿裙子的孩子，“是森鸥外。”
那只眼睛阴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一种粘稠的恶意夹杂着冰冷的杀意，让偷看他的几个黑西装心惊胆颤，这种感觉格外熟悉，而且长得也像太宰干部。
而抱着孩子的青年就更加让他们沉默了，虽然对方一言不发的单手抱着孩子，但是那张脸，微长的绀橘色头发，钴蓝色的眼睛，精致的面容。
“中、中原大人！？”
这回是真的惊疑不定了，那该死的熟悉面容，但是……中原大人他原先有这么高吗？
【首领，中原大人和太宰干部的亲戚说要见您。】
几分钟后，在手机上收到这条消息的森鸥外沉默了，挑眉看着跟信息一块发过来的照片，抬手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中原中也看。
“中也君，你怎么看？”
照片上的两个孩子可以说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面容如同照镜子一般，如果不是衣着和神态，两个孩子说是同一个人都会有人信。
女孩儿的眼里带着光亮，脸上的笑容很自然纯粹，一看就知道不是生活在他们这种黑暗里的人，身上的衣裙看起来都是高级货，应该是生活在富裕而又幸福的家庭里。
男孩儿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暗沉的像是有黑暗物质在里面沉淀般，给人种黏腻、粘稠的恶意快要从里面溢出来的感觉，格外的像太宰治。
至于抱着男孩儿的青年，几乎可以说是翻版的中原中也，但…这么乖顺的抱着太宰治这种事，就算是梦也绝对是能把森鸥外吓醒的噩梦。
“这是阴谋吗，首领？”
中原中也忍不住发散思维的问道，就算是他也觉得不太对劲。
但对方图得究竟是什么呢？假扮他和青花鱼打入港口mafia内部？可，这扮的也太不走心了吧，先不提那一身和服的自己，光那两个小号太宰治就不是很正常吧？
——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谁知道呢。”森鸥外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先让他们上来吧。”
“毕竟他们要求见我，就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那就麻烦中也君了。”森鸥外笑着说道。
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表示赞成，“是，首领。”
*
森鸥外在心里暗暗吃惊。
真的见面了的时候不得不说，长得更像了，两个小号的“太宰治”几乎可以说是跟被他当初捡到的太宰治长得一模一样，除了更加幼齿…年龄看起来也更小一点儿。
“请问几位来港口mafia有什么事？”
森鸥外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来人。
金发蓝眼的女孩儿爱丽丝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穿着裙子的小号太宰治，伸手去拽对方，“你的小裙子好可爱！要和我一起吃蛋糕吗？”
“爱丽丝，太失礼了！”森鸥外愁眉苦脸的提醒道，换来了爱丽丝一声“哼”，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爱丽丝太久没有出去跟朋友玩了，请不要建议。”森鸥外对着三人说道。
站在森鸥外身后的中原中也借着阴影暗暗打量着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
对方站在另一个小号太宰治的身后，两人相隔半米，是个随时对方有危险都可以行动的位置，同时也是很尊敬的位置。
除了刚刚进来的时候对着首领低头颔首，将手放在胸前略施一礼以外，对方的视线就一直待在小号太宰治的身上。
他对于小号太宰治的态度恭敬还带有着保护的含义在其中，就算是对首领施礼也不超出三秒，两人的脸总是忍不住让他带入到自己跟太宰的身上……
中原中也觉得牙酸，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爱丽丝发出一声尖叫，打断了中原中也的思路，抬眼看到的就是首领和小号性转的太宰治惊讶的表情，另外两个人倒是一点儿意外的都没有。
爱丽丝消失了。
在那之前，爱丽丝的手碰到了太宰治·Alter·Lily的手。
——异能力，人间失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被迫营业的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