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
-
“他们没理由解雇他，对吧？”赫敏问道，“我是说，海格告诉了整个班级绝对不要侮辱鹰头马身有翼兽。马尔福没听，这都怪他自己。”
“对马尔福和他爸爸来说，海格应该告诉全班鹰头马身有翼兽就是只小兔乖乖。”罗恩说，阴郁地戳着他的牛腰馅饼，“我敢打赌马尔福他爸恨不得海格还在阿兹卡班里关着，学校里麻瓜出身的学生全都死光了。”
哈利的目光越过罗恩的肩头，看着斯莱特林的长桌。斯莱特林的三年级生们都聚集在桌子的一头，窃窃私语着四处张望。潘西·帕金森相当大声地抽泣着，被一伙斯莱特林女生包围在中间，她们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递给她手帕。
罗恩转过来望着哈利正看的方向，“真够悲惨的，”他说着，翻了个白眼，“那些人就这样下去吧。我猜她喜欢上他了。”
赫敏伸手去拿她的那杯水，“噢，罗恩，你该不会刚好知道有个叫Astrophil的男生吧，嗯？”
“*Astrophil*？不知道，但是我已经开始同情那家伙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赫敏说，但在同时哈利开了口，“赫敏捡到了他的情书。”
“他的*情书*？”
赫敏恼怒地瞪了他们两个各一眼，“哈利，你不应该告诉他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种东西，任何一个人都绝不希望被别人读到的。”
“*你*读过了。”罗恩说道。
“老实说是的，罗恩，我当然读过了，我得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吧！”
“对，但我赌你不会只看最开头的几行就想，‘哦，这是什么人的情书，我最好别看了’吧。”
晚宴已经结束，全校师生正在走出礼堂。哈利站了起来，跟上他们的步伐。
“你干嘛这么在意这个？”他们通过大门的时候，赫敏问。
“我没，”罗恩回嘴说，“我对情书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自己看了以后又说‘别人不应该看’有点蠢。”
“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看了，”赫敏坚持说，“它只是——好吧，真是一封奇特的信。”
“怎么奇特了？”哈利问她，略微有些感兴趣。他已经对整天想着马尔福和海格被解雇的可能性感到厌倦了，做作业这个主意听起来也不能更吸引人。
“呃，其中一些部分只是普通的‘我爱你，你真是棒极了’这样的话——”
“那么说很普通？”罗恩问道，露出惊愕的表情。
“——但是剩下的部分简直就是天书。”他们来到胖夫人的肖像画面前，画像上的洞已经被前面的学生打开了。“噢，好吧，我给你们两个看，如果你们非要的话。”
“我只想知道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罗恩强调说。
他们三个坐在公共休息室一隅的桌子周围，赫敏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封信，他们把肩膀靠在一起，展开了那两张纸。信的开头没有任何称呼或者问候语，显得有些突兀。
「我知道你读到这里肯定会发笑，因为我并不太经常和你说这些愚蠢的多愁善感的事情，但是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怀念着拥抱着你的感觉。（不准笑！）我不知道你能否忍受再到那里去一会儿，听听Eris和Ares说了什么。我只希望Tithonus像你认为的那样，一直离你们远远的。」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已经习惯了独处的时候可以亲吻你可以拥抱你的日子。你明白，那是去年一整年中我最渴望的东西。有些时候，你在餐桌前因为P.说的什么话而大笑起来，我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盯着你的嘴唇——你的面孔，确切地说，但尤其是你的嘴唇。我知道它们如今仍旧像那时看上去一样柔软。」
「假若你想离Eris和剩下的那些人远远的，不用担心——好吧，谨慎些，但不要担心。你知道，你可以待在P.那里，我一能抽身，马上就去找你。要是你希望的话，我就把W.也带来，尽管可怜的W.说不定宁愿呆在家里，在我拥抱你之后。（开个玩笑…呃，算是吧。我会表现得‘绅士’些——哈！——而且只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吻你。如果这样，你还要用你那种讽刺取笑的语气说我是‘全然完美的绅士’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只有两个星期了，我仅能这样告诉自己，只有两个星期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
「尽量容忍Eris和Ares以及他们的抱怨吧。谢天谢地，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样想。也别听Scourge的话，那个低劣的饭桶。」
「永远爱你。Astrophil」
“它之前在什么人手里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读完了信，罗恩说，“如果Astrophil是在圣诞节之前写了这封信的话。”
“但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写的。”赫敏回答说，“也许Astrophil和他的女朋友暑假一起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她不得不离开两个星期。Eris与其他人的身份也含糊其辞的——我想知道为什么Astrophil的女朋友远离他们的时候会觉得担心。”
哈利的视线再次快速地掠过这封信。Eris听上去好像是个重要人物，说不定是个亲戚。他仰起头来打了个呵欠。
“嘿，看，海格小屋的灯亮着。”罗恩说，正从窗户往外看，“摄魂怪不会离学校那么近，对吧？我们可以去看看他，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我认为我宁愿去图书馆，找找那些讲鲜血魔法的书。”赫敏说道，“另外，我不知道哈利是否应该——”
“没有人说我连场地都不能去，”哈利立即说，“你不会认为我会遇上不祥或者什么的吧，啊？”
他们回到宿舍收放好书和杂物，离开了塔楼，紧张兮兮地仔细听着有没有人也在走廊上。一路都没有人。
他们走到小屋的时候，海格正坐在桌边，紧盯着一只极庞大的啤酒杯，牙牙趴在地板上流涎。酒气熏天，他的脸就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通红。
“好。”海格说，他们关上了身后的门，“邓布利多大概已经找到了个新老师，嗯？”
“他们解雇你了。”赫敏马上开口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海格喝光了啤酒杯里最后的一点东西，“没。没解雇——还没解雇，是这样。马尔福胳膊的事情，我猜校董事会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叫我走人。”
“伤口根本没那么深，”罗恩说道，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哈利和赫敏坐在了剩余的两个座位上。
“显然他还在校医院里，”海格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一直在哭诉着他的胳膊什么的。”
“不可能那么严重，”哈利立即说道，“庞弗雷夫人不会让它那么严重的，去年她让我胳膊里的全部骨头重新长了出来，我都没什么事。他只是在装样子，好让你被解雇，我敢拿任何东西打赌。”
“以为鹰头马身有翼兽会是个很棒的第一课，”海格说，悲哀地望着空了的啤酒杯，“要是换成蒲绒绒或者弗洛伯毛虫就好了……”
“的确很棒，直到马尔福不听课搞得自己受伤为止。”赫敏热切地说，“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你们两个不也是么？”
“是啊。”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地说。
“他不听你讲不是你的错，”她说了下去，“我们会这么告诉邓布利多。你没做错任何事，都是马尔福的错。”
海格似乎稍稍显得不那么情绪低落了。“布莱克教授也这么说的。”
“布莱克教授？”哈利问道，“他来过这里了？”
“是啊，他呆了大约十分钟，”海格回答，“说马尔福在火车上就不听他的话，如果马尔福不听我的，他也不会觉得吃惊……”
“你跟他很熟悉？”哈利问着，即使他早就知道这必然是肯定的。
海格冲着他眨了几下眼睛，之后忽然猛地站了起来，跨出了小屋。赫敏紧张地看了哈利一眼，跟了上去。几分钟之后，传来一声水飞溅出来的声音。
“他把自己的头扎进了水桶里。”赫敏说道，回到了小屋里，很快，海格也走了进来，头发与胡须都湿淋淋的，有水珠落在了地板上。
海格伸手拿了一条毛巾，开始用力擦干他的胡须。“你问什么？再说一遍。”
“你是不是很熟悉布莱克教授？”
“噢，是，”海格回答说，“他人不错。他还在上学的时候就认识，后来更熟了。他早就能来这儿教书，说实在的，只要他愿意。”
“真的？”
“没错。上了年纪的卡特教授退休以后，邓布利多有两个职位人选——教魔药学，是啊。他先提议让西里斯·布莱克来教，但西里斯还有其他打算，所以邓布利多就找了斯内普。”
那就可以解释清楚斯内普憎恶的来源了，哈利这样认为。斯内普绝不会甘于当第二人选，在魔药学上，或是其他任何他在意的东西，在那种情况下。
“感觉好多了，”海格说道，“真高兴你们可以经常来看我，希望——”
他停住了，嘴巴还张开着，用一种震惊而恐惧的神情瞪着哈利。
“*你们不该在天黑之后到处闲逛！*”他大声咆哮着说，牙牙随之开始吠叫。“*一个谋杀犯狼人在逃的时候！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海格狠狠地一把拉开了门，把哈利推了出去，罗恩和赫敏跟在后面。“我很高兴你们关心我，但是如果我再发现你们天黑以后还在外面……！现在赶快，我带你们回学校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