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自闭第四天 青城练习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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祐起了个大早，去厨房准备早饭。他厨艺相当不错，甜点正餐样样精通，刚回清水家时清水妈妈还贴心地准备早饭，在全家吃了一顿祐做的晚饭后集体同意让祐承包家里的厨房。
今天是乌野和青城打练习赛的日子，祐被拉去打接应。大地本来想让他当临时自由人，但祐昨天晚上和kenma聊了会天，又看了看自己的状况，决定用接应把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终结（？），和缘下商量后就决定和他轮流上场。
早早的和洁子一起到了学校，本以为不会有几个人，但大地菅原日向田中却已经开始笑闹了。洁子会心一笑，自从新的一年级加入排球社，整个社团都生气勃勃的。
“洁子学姐——！”田中搜索心爱的洁子学姐的能力无人能比，自诩发现洁子第一人。伴随着他巨大呼声的，是一个飞奔加熊抱。
“田中！”大地伸手，没拉住。
“田中龙之介！！”这是气得要死的菅原。
没等两人看见洁子闪避的“英姿”，一双修长的手已经借着着身高优势死死的按住了田中的肩膀。洁子正准备闪开，见状慢慢放松下来，淡定地对田中打了招呼：“田中，早上好。”
“早上好！！洁子学姐今天也很美丽！！”田中试图从祐的一双大手中挣脱出来，全身都在用劲，脸色都有些扭曲，但他认定的大舅哥丝纹不动。在和洁子对视一眼后，祐才松开了把着田中的手。
“祐学长的力气好大！”田中感慨。他虽然和田中是同班，但因为对方是洁子学姐的哥哥，自己还是习惯叫他学长。
大地和菅原长舒一口气，大地笑眯眯地从后面揽住田中，后者回头打了个哆嗦，却看见同样笑眯眯的菅原。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只蠢蠢欲动的手。
“啊！！——”被无情掐腰的田中发出一声惨叫。
洁子笑着看田中菅原大地三人来回掐架。祐看着田中慢慢变红的耳朵一言不发。
人很快到齐，大家坐上大巴出发。祐看日向脸色不佳，默默地把洁子拉走坐在了离小太阳最远的地方。田中上车晚，只有日向身边有位置，他坐在后排幽怨地看着最前方的洁子，手里的早餐无意识晃动。
“田中……田中学长——口区——”日向一脸菜色，实在忍不了晕车带来的呕吐感，田中的裤子光荣退休。
换上短裤，田中一脸欣慰地拍着日向的脑袋：“要像3V3一样帮我引开对面的拦网啊！”日向脸色直接爆红，被前辈委以重任，直接让本就紧张的心情雪上加霜。
“喂……”菅原在一边试图阻止田中说出更令人紧张的话，朝大地使了个眼色，后者一脸正气地拉走还欲多言的田中批评教育。
但是小太阳的情绪好像没有好转呢。祐看了一眼走路原地打转，双眼冒圈，说话磕巴的日向陷入沉思。
日向的厕所奇遇向来是拿手绝活（？），菅原拦住听到日向要上厕所就暴起的影山，担忧地目送日向离去。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进入体育场听到了洁子学姐的祝福的日向脸一路涨红到了脖子，菅原大地暗道不好，但比赛即将开始。
对面先行发球，大地一传的手势都已经做好，只差排球飞来，一抹橙色忽然入目。日向手忙脚乱地抢了本该由大地接的一传，祐在旁边眨了眨眼，唔，一传起飞。
好在二年级的前辈足够靠谱，缘下接起了二传，日向飞快上去扣球，却被花卷、国见、金田一三人拦网。球在手中发出巨响，影山鱼跃上前，离落地的球还有一段距离。
日向疯狂道歉，大地拍拍他，神色无奈地安慰道：“ Don't mind, don't mind！” 他只能盼望日向早点恢复状态。
然后日向一路高歌猛进连撞田中影山甚至裁判。
又是一声哨响，已经是第一局的局点了。这一场祐没上，大地让他熟悉和配合队友。影山还在大声吐槽日向的不靠谱。
大地无奈，他本想让这次发球的人发个好球再争取一下，一回头，嗯…日向发球。看着他明显不在状态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日向站在发球位两股战战，脑子回荡着金田一对影山的评价，默默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正前方的影山，正准备深呼吸，哨响却打断了日向的节奏，球已经脱手。
“完了——”日向喃喃，球以一个非常完美的弧线落到了影山的头上。据当事人事后回忆，全场只有影山的怒吼和日向了无生趣的脸。
13:25，一局结束。乌野作为战败方却没有任何萎靡的气氛，反而成了欢乐的海洋。月岛嘲讽开到max，“王者头接的好哇！”被菅原大地接连捂嘴。日向经历了一番类比劝勉（？）反而兴奋起来，他之前一直怕打不好被影山怎样，但现在看来只是被骂嘛，问题不大问题不大。本就有所回转的心态更是被田中一句“网的这边是同伴啊”激励到极致。
“好！”大地拍拍手，准备组织下一场的比赛。他扭头问一边坐着的祐：“下一场可以上吗？”
祐点点头，于是大地用他替换了缘下力。
清水拍了拍祐的肩膀，他顺从地微微低头。 “加油啊！”祐点头，露出一点笑容。
球场上并不安静，是月岛和日向吵架的声音。前者幸灾乐祸的让小太阳教自己后脑勺发球，金田一隔着网大笑。
祐步入球场，优秀的身高让喧闹的球馆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是更热烈的讨论。田中隐隐听到栏杆上的女孩子夸祐长得帅。
夸我大舅哥！有眼色！田中扭头冲女孩比了个大拇指，把对方吓了一跳。
“唔，有点不爽。”国见肉眼可见的皱了皱眉。
“和垃圾川有点像，”岩泉点点头。“都挺受欢迎的。”
“他好像打主攻，”金田一思考了一会儿，扭头对花卷和松川道：“这个身高扣球要拦高一点吧？”
岩泉拍拍众人：“走吧，再打一会儿那家伙就来了，把比赛打漂亮点。”他抿抿唇：“不想被那家伙笑话的话。”
几人笑笑，走上场热身。
开场发球是祐，他虽然说自己除了接球什么都不会，但其实发球相当不错，之前甚至被黑尾拿去当夜久的陪练。
“发个好球！”
祐慢慢眨眨眼，轻轻抛球——抬臂。
“喂喂，”场外的菅原拍拍一边的山口：“没错吧？下手？”
对面显然也看见了，场内有些哗然。前排的金田一差点笑出声，刚准备向对面的光头挑衅，听见哨声也稍微收敛。
这个下手并不是有时职业赛也会用到的天花板发球，正相反，他有点侧面下手发球的感觉。但相比起正统的侧面下手发球，他的球速更快，球路更平，甚至有点带转——好像是因为他发球前微微带了个侧身运动。
“金田一！”有点反常，这个球好像是冲着前排的人去的，应该还会擦网。岩泉赶紧提醒，和反应过来的金田一一起冲过去，本以为这个球擦网后会减速不少，又是威力不大的下手发球，但一大步跨出去，看着速度几乎保持不变的球，心里暗道不好，果然，自己冲过了。
球擦着耳廓画过，金田一猛回头，却看见擦了网的球由原本直冲后排，稍微向内弯了一些，前冲的岩泉也没捞住，球掉在金田一国见岩泉三人脚下。
“切！”金田一轻嗤一声，大喊道：“对不起！”
“ Don't mind，”岩泉拍拍金田一，他皱眉看着对面的祐，下手，高速擦网，变向，什么奇怪的搭配。
“唔啊！厉害！”小太阳跑到后排围着祐打转：“你不会上手嘛？是故意擦网的嘛？好快！”他表情严肃的做了几个下手发球的动又很快喜笑颜开：“真的有点特别唔——kageyama你干什么——”
“boke！”影山握日，眼神却有点亮，刚刚那一球的速度不亚于某些上手，而且擦网如果是设计的，那就是很厉害的控球手。
“嗯——巧合吧。”祐不以为意，冲扭头头的众人点头示意，又走到发球位上。
“呼——”又是哨响。岩泉叮嘱队友：“注意球路！”本以为对方又要下手发球，他却后退几步，将球高高抛起。
“跳发。”岩泉皱眉。
抛球，起跳，腾空——挥臂！！击球的声响把惊呆的众人唤醒，无他，祐跳发的姿势太标准太利落，与他平静温和的外表截然不同，像一只斑斓的猛虎。
“啧！”岩泉轻骂，球是冲这边来的，速度极快的大力跳发向来都是硬茬。他压低重心，定定地看着呼啸而来的排球，高度不对，岩泉猛的后撤，出——没出！
“呼——”哨响，边角上的压线球，相当漂亮。
“可恶！”岩泉长出一口气：“抱歉！”
“ Don't mind！”这次是金田一安慰岩泉了。
岩泉看着对面的祐，他正轻轻活动着手腕，安静的环视四周。乌野的队员都在为这一球庆祝，他却有一种淡淡的游离感—— 像是在街边闹市上的猫，只是浅浅地瞥一眼人。而这两次发球——就像是猫对老鼠的戏耍。
“帅！”日向再也忍不住了，影山也没拉住他，他冲到祐面前，整个人都在发光。
“前辈，可以教我嘛——那种帅气的大力跳发！”
“好球！——不愧是前辈！”田中也在一边捧场。
“……谢谢。”祐接过球，又一次站在发球线上。对面几人严阵以待，但这次只是一个普通的上手发球。
也不是那么普通，只有三个字——直，快，低。祐上手的动作也很快，就像是猫咪突然抓了一下逗猫棒。
球几乎又是擦网过的，这次接起来的是松川。
“好接——”二传——金田一扣球——日向软拦网，就朝着祐飞来。
重心压低，祐余光看着自己斜前方的影山，双手持于额前——上手传球。
影山准备跑动的脚停了下来，眯眼看了看球路，很好，非常准，只需要伸手——“日向！”这次是这局第一次怪人快攻，分毫不差的二传，闭眼起跳的攻手——然而没扣上。
“……抱歉，”影山皱眉：“有点低了。”
“…？假影山？？”金田一冲国见打手势。
“前辈，一传有点低了，但是很准。为什么用上手？”看着一脸严肃的影山，祐搓了搓指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之前的二传不喜欢跑，上手准一点——知道了。”比了个ok的手势，影山疑惑，不喜欢跑？什么理由。知道，知道什么了？
他很快就知道祐知道什么了。又是一个上手一传，依旧是刚刚好在自己站着的位置，和上次有点低的球路不同，这个球确实是正正好好的，在最适合传球，传球最省力的地方出现。
“Hinata！”小太阳眼睛一亮，已经出现在球网边——一个漂亮的背飞，球给了无人拦网的田中。
“好诱饵！”田中称赞。
“诱饵……诱饵……”小太阳快哭了。“可恶！影山，我也要扣！”
“……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很快，机会来了，一个怪人快攻，再一次惊掉了对面的下巴。
“果然，不管怎么看，这个快攻都好厉害啊。”候补席的菅原拍拍山口：“小山口也要加油啊！”
一传二传攻手，球在这三者之间轮转，击球的声音对选手来说是最踩点的BGM。祐接了对面发球，垫给影山。日向前冲，月岛扣球。
“嗯……好准的球，好恶心。”月岛低声吐槽，引的日向敢怒不敢言。
“……下次不给你了！”
“我也没叫球啊，王者大人，真是霸道。”
“……！”影山拳头硬了，被大地和田中拦住。
大地一传，影山扫视球场，田中和日向那里有拦网，月岛……不看他。那就只有近网的祐前辈那是空地。
“祐前辈！”
“……啊，我不扣球的啊……”祐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嘀咕，但是日向已经起跳，田中太远。啊，球已经落到网下——扣不了了，那就——
伸出双手握拳，在球下方轻顶——一个吊球。
金田一在影山传球时就快速冲来，但他正在网中间，一下子冲到边界有些勉强，本以为对方扣不了了，却又被顶了过来，球不重，祐没使劲，只是吊球，擦过正在下落的金田一的指尖，打到边界之外。
“唔，我真不扣，不用给我传球的，我的职责就是给二传最好的一传，仅此而已。”祐第一时间冲影山道。
“好……可是……”
“呦，小飞雄，从哪儿找这么一个甘于奉献的……主攻手啊？”让人讨厌的声音，影山想。
伴随着一道高挑身影的出现，青城全场的气氛直接达到顶峰。
“及川！！及川！！”
“呼唔，好久不见了诸位！”及川从楼上的女粉丝招手。
“是小白脸啊！真不爽！”田中袖子都拉上去了，又被大地强行放下。
“那是谁啊？”日向指着及川彻，表情和田中如出一辙。
“青城的队长、二传，很厉害，性格很恶劣——1.n个月岛。”影山表情管理飞起。
比王者还厉害……那就是——“大王！！”日向高声道，收获了全场目光。
及川很快回头，冲影山笑笑：“好久不见小飞雄。王者当的怎么样？很不错吧，毕竟连一传都要侍奉你诶。”一脸欠揍。
“好了！”岩泉拉过对方，“脚好了没就乱浪！”
“万事俱备，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一个wink 引的全场女粉尖叫。替换了国见，及川轻笑一声站在发球位上，让他来看看，可爱的后辈成长成什么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自闭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