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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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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算是出名了,技术部的报告还没出来,你就把案子给破了。”霍瞿笑着对顾桢说。
这案子调查到这里,基本可以收尾了,杀人动机、凶器都找到了,只等待技术部的报告出来,就可以向上头交差了。警局给他们放了个短假。顾桢和霍瞿正在一家咖啡店里。
顾桢用手撑着下巴,盯着外面的街道。开口问道:“霍瞿啊,你觉得这案子就这么简单吗?”
霍瞿说:“我觉得,王勇的前妻是不是教唆过什么,现在人家是人生赢家了,王勇的遗产归她,现在又有人照顾他们母子。”
顾桢说:“是有几分奇怪。黄昭的遗书中提到了那位老师,说明他知道这个人的存在,那王勇前妻又是怎么和他解释的?他去杀人,不害怕那女人转身和老师好了?”
霍瞿说:“还有,他杀人痕迹都伪装好了,又畏罪自杀了,未免有几分勉强。”
“你之前是不是留这个女人的电话了?打一下,聊两句。”
霍瞿坐在座位上,不停的翻找着,终于找到那位女士的电话。
顾桢接过了霍瞿的手机,霍瞿绕过桌子,拉开顾桢身旁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
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惊慌,小声地问:“警官,有什么事吗?”
顾桢说:“打扰您了,您认识黄昭吗?”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声音更加慌张地说说:“认识,怎么了?”
顾桢说:“你们熟悉吗?”
女人答道:“他只是我前夫的同事,并不熟悉。”
顾桢:“希望女士您不要撒谎,如实回答。他的遗书里已经承认你们的关系了。“
她慌道:”遗书吗?我早该想到是他的。”
“黄昭已经在遗书里承认他杀了王勇,您知情吗?”
女人说:“这……这我一点也不知道,只是我偶尔会想,会不会……会不会是他杀了王勇。”
“他很爱你,他在遗书里讲述了你们的相知相遇,连他的父母都没有提到。他为你触犯了法律。”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一会儿,传出了悲恸的哭声。
顾桢趁机说道:“你现在悲痛什么呢?是你教唆他这么做的。”
女人叫道:“不不,我没有,我只是偶尔在他耳边抱怨一下。”
“你难道没有一刻想过让他把你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女人怒吼:“是,我是这么想过,但这有错吗?”
顾桢正想乘胜追击,话刚到嘴边,话筒里就传出了“嘟嘟嘟”的忙声。
霍瞿伸手还想再去拨打,顾桢拦住了他。
“不急,那个手机一修复好,他有没有教唆,很快就有分晓。”
霍瞿又坐了下去,说:“那现在哪?你想做什么?”
“继续讨论吧,说说其他你发现的疑点。”顾桢看着他说。
霍瞿奔溃的趴在桌子上,“你行行好吧,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顾桢笑着说:“这案子哪有那么简单,你还是幸苦辛苦,等真正结束了,我们再好好休息。”
霍瞿说:“你这家伙表面上好说话,了解就知道,特别冷漠一人儿。”
顾桢说:“你这上升的未免有些夸张,我不过叫你分析分析,你扯到这里。”
霍瞿从桌子上爬起来,正色道:“有感而发罢了,工作工作。”
顾桢说:“那我先说了。’
“你还记得你拿到的他两资料吗,他们是同一时间进入这家公司的。”
霍瞿拍了一下大腿,说:“是有这个事,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顾桢皱了皱眉头:“总感觉他们还有些联系。”
“这不过是猜测,但有个事真的挺奇怪的。黄昭这半年来很颓废,又怎么去催债,这毕竟是家催债公司。”
“是那老伯告诉你的吗?这个确实很奇怪。但毕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顾桢摩挲着下巴,说:“我还了解到,黄昭有个年迈的父亲,但他在遗言上只字未提。”
霍瞿说:“会不会是他们关系不好?”
顾桢摆了摆手,说:“不会,我已经叫人调查过了,他父亲名下有个房子,是他买的。”
霍瞿说:“这么说,那倒是挺奇怪的。”
顾桢说:“这案子上面压力给的挺大,证据已经这样齐全了,估计要求我们尽快结案。趁现在还有权限,先让人监视着这老爷子财政等方面,有情况了会通知咋们。”
霍瞿说:“那我还有一个疑点。不过是一个追债公司,为什么给王勇那么多钱。”
顾桢应和道:“没错,这催债公司很有问题。”
霍瞿说:“那王柯还算个高层,你要不要从他入手。”
“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但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霍瞿说:“那你已经查过他了?没什么问题?”
顾桢说:“是啊,他的经历干干净净。但我的直觉让我盯上了他。”
他们工作上没什么可聊的了,就谈起了顾桢家里的事。
他们喝完了咖啡,一起走在咖啡馆外的街道上。
此时刚刚入秋,天气转凉,凉风使人感到惬意。
街道上洒满了落叶,他们用脚轻轻的踩过。
这时,霍瞿提议道:“我们去上次那个酒吧吧,就老板很帅的那个。”
顾桢无奈道:“这案子还没有结束,你要不要等等。”
霍瞿说:“没关系,他又不是嫌疑人,走吧。”
他们开车去往那个酒吧。
顾桢将车窗半开,衣领解开,眉眼间是少有的慵懒。
霍瞿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大哥,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好歹喜欢男人呢。”
顾桢轻吐道:“滚蛋。”
霍瞿说:“讲真的。你这个样子的在我们圈里挺受青睐,身材又好,脾气又好,就是对待别人不在乎,没个真心。”
“你也这么觉得?我大学时谈的两个,都是因为这个分的手。”
霍瞿说:“这不是我觉得。事实如此啊。感觉别人想为你失去理智一次,你笑着说不必如此,多丧气啊。”
顾桢说:“这是观念的差异吧。我觉得一时的激情哪得长久,责任更重要些。”
霍瞿说:“那你这不是爱人,是想负责而已。”
顾桢说:“如果爱只是激情,那我转眼间也可以为了新的激情抛弃爱人,这有什么意义。”
霍瞿笑着说:“你还是不懂爱情啊,真正的爱,他永远会是你的激情。”
顾桢瞥了他一眼,骂道:“好像你遇见过似的,还不是一直在谈恋爱。”
霍瞿自嘲的笑了笑,“好了,我也不懂,别说这个了。”
顾桢觉得氛围很奇怪,又劝自己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