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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1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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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悄然而至。
阿不思提到他不能继续教授黑魔法防御课,坎德拉知道他想让自己回到英国,可她最后还是委婉拒绝了阿不思。
她也不想成为别人的软肋,纵使她觉得阿不思只是用“他应该”来对待她。可她现在依然舍不得自由。
之前的某一年圣诞,阿不思曾带她去看过厄里斯魔镜。
她忍不住问阿不思:“你看到的是谁?”
阿不思没说话,缓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没说出任何人的名字,多半是只有格林德沃了。
“你看见的又是谁?”
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看见我穿着睡衣在沙发上喝热可可。”
“很不错的愿望。”
“确实,我回去试试。”
没有束腰,也没有其他人。
不用考虑战争,也不用考虑社交。
不是选择选项的自由,而是没有选项的自由。
美国的柯立芝繁荣仍未结束,欧洲的情况也比她扮成男性刚进入麻瓜大学的时候好了不少。
她熟人们的女伴不再对束腰太昂贵或是没钱做新裙子而愁眉苦脸,托贸易的福,街道上的汽车也开始变多了,但是没人知道战争什么时候再次爆发。
烟雾弥漫在麻瓜界的上空,马歇尔已逝,但其的需求理论仍然活跃在许多经济学家的心里(包括被迫学习中级微观经济学的我),凯恩斯的经济学说方初露锋芒,宁静的麻瓜界背后是暗流涌动,人类的喧嚣无法阻止世界史迎来新的篇章。
也无法阻止各国魔法部的沦陷。
布斯巴顿的圣徒预备役也在增加,英国应该是欧洲版图上唯一幸存的土地。
好在坎德拉教的只是算术占卜。
但格林德沃永远有办法影响到邓布利多家族。
阿不思的信上说,将会有一段时间不能给她写信了,这段时间她也不必寄信来,只消安安静静留在布斯巴顿就好。
她不理解英国魔法部究竟是怎么想的,除非英国魔法部背后的主使者就是格林德沃本人,否则魔法部怎么会有胆子压迫保守派最后的希望?
但是,这个除非,似乎是很有可能成立的。
格林德沃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他最初的圣徒还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最不希望对方做的事,都是逃避呢?
坎德拉努力让一切都维持原样,直到法国魔法部找上门来。
“杜尔哥教授,”对方毫不客气的询问,像极了当时指责她的同事在班上对学生进行不恰当教学——她亲爱的同事,麻瓜研究课教授伊莲似乎在课堂上讲述了自己对格林德沃作为的看法,然后就被开除了。也不知道给法国魔法部底气的究竟是什么,“听说你之所以能来布斯巴顿读书是因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帮助。”
“Oui.”
“据我们所知你每年圣诞节会通过跨国飞路网去英国。”
“Oui.”
“您平均每年向英国邮寄超过四十封信。”
“Oui.”算上给阿不福思的确实差不多。
“请您解释一下您跟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关系。”
“如您所见,我只是一个碰巧在已记事的年纪被麻瓜老人收养的女巫,我父亲生前(难道现在没死就不是生前了嘛)希望我来到布斯巴顿,所以我恳求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到这里。”
“你是否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直保持联系?”
“如果生日贺卡和圣诞贺卡也能算在内的话,是的。”如果不算,我们也在保持联系。
“你为什么要和邓布利多保持联系?”
“出于感激。”
“你和邓布利多的书信来往中他是否有表明自己对现在世界局势的看法。”
“我写贺卡除生日快乐和圣诞快乐之外什么都不写。”阿不福思曾多次表示疑惑: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不识字吧?
“杜尔哥教授,您最好实话实说。”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还真有。
“我也希望没有。”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酝酿得如同格林德沃在苏格兰高崖旁见到的即将爆发的海啸。
最终对面的男人提出了告别,带着他的助手——那个带走可怜的伊莲的老巫婆——走出了她的私人办公室,并把们摔出了点燃的爆竹的声音。
坎德拉至今也没听他做过自我介绍。
她看到他助手的皱纹变少了。
她想起美国报纸上记录的那些事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完全脱离风暴中心。
可他为什么非要带个助手?
还是说那个助手才是这次审问的主体?
他总不可能是派自己的手下去把所有认识邓布利多的人都问了个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