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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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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德拉早把父亲的信件阅读了无数遍,她能说出他们称呼的变化是在哪个时间节点,甚至,她推理出了,她从哪天开始存在于邓布利多的腹中。
可是她依然拿捏不了如今格林德沃的情感。
她参加了巴黎的集会,因为那天她正好在休假。
但是从格林德沃说他不讨厌那些麻瓜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开始变得复杂。
她想起那些字字情真意切的信和再也没见过格林德沃的邓布利多。
她并不是为邓布利多打抱不平什么,她觉得自己不该干涉两个人的感情,毕竟,道理他们不会比自己知道的少,可路还是要自己走。
她只是觉得,自己或许不会进格林德沃的传销组织了。
然后她开始看自己搜集到的报纸。
美国法国德国都有。
等她再抬头就是煤气灶现场了。
啊这。
再见!
于是她错过了与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的会晤和格林德沃的阴阳怪气现场。
更没想到等她带着圣诞礼物去找邓布利多的时候会看见两位父亲的结婚证。
圣诞礼物是她在莫斯科买的糖果。
她喜欢送食物,省事还实用。
邓布利多只是提了句他领子上的是血盟,甚至不必告诉她是跟谁的。
她一直觉得阿不思是很薄情的。
他好像明白爱是什么,身体力行的教导别人去爱,他教导人们为爱而活。
但是其实,阿不思到底是爱着别人爱着世界,还是说按照所谓的”他应该“而机械的活着呢。
她一直觉得是后者。
因为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存在。
她不是觉得她的生命有什么痛苦希望从没活过,她是觉得,爱是让人变得幸福,而不是像她这样带来的痛苦更多一些。
无论是对阿不思的拖累还是引起阿不思对格林德沃的思念。
她认真的思考了好久到底要不要这就离开布斯巴顿在英国麻瓜界再安个家。
至少她的生活会更安慰,对阿不思也是一点慰藉。
这到底是爱还是”她应该“呢?
她不知道。
或许可以当作从没想到过阿不思这一点吧。
那个圣诞节阿不思什么都没说,没提过他自己的担心也没提过他的手上的“饰品”,更没提过血盟是怎么到他手里的。阿不思总是这样一个人思考,如果没有踱步好几个小时会更好。
虽然截止至今,阿不思都没有要求过她做什么,但是她在喝小精灵送上来的热可可时,瞥见阿不思看着她的、不同于阿莉安娜般枯槁的金色长发。
她觉得自己除了头发的颜色哪都不像格林德沃。
随着天色渐暗,失去了少年们的霍格沃茨陷入了死寂之中,麻瓜或许会感到寒意如同爬山虎一般从地窖蔓延至每一个人的心底。那一晚没有月亮,但是每一个拥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月亮就在那里。就像战争,纵然圣徒和魔法部都安宁了不少时日,但是依然压在每一个欢声笑语的人心头。
也像爱情。
阿不思收到的其他礼物除了一瓶明显放置时间过长根本不能入口的黄油啤酒外基本就是各种各样的书。
至于那些饰品食品甚至领带什么的......哦,请看仔细,毕竟情书也能算书,都是别人的心血和思维的结晶。
阿不思自十一岁入学至今收到的来自霍格沃茨学生的情书摞起来也许比他本人还要高,但是正如之前坎德拉的观察,除了对格林德沃,阿不思从来只是用“他应该”来对待这些人。
哦,说到格林德沃,他当年写给阿不思的情书中的修辞确实要比其他的追求者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我不愿在时光中错失于你,哪怕诅咒我此后老去无依。
我曾见过云团缓缓吞没德姆斯特朗山顶的积雪,而温煦的风却使山脚下的少年人飘飘欲仙。
我曾见过消失已久的林仙在渐次泛白的黎明下祈祷,身边野兔与鹿群也如有灵魂一般虔诚。
我曾见过暗夜中海浪在苏格兰的高崖边咆哮,乌黑褶皱的泡沫危险而沉重的翻动着。
我曾见过威尼斯河岸边的雨,如丝如络竟似沾了醉意。
我曾见过露凝草叶低复举,天街霜空一如洗。
我曾见过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我见过太多自然的美景。
可是,阿不思,我从未曾设想梅林让我见证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明白,如若真有一天我愿意踏遍尘世,只会是因为爱你。”
我曾见过伦敦的鸽子,他们融进伦敦越发沉重的天空,说:“我一定不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