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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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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七星抱着胳膊盯着蹲落在桌面上的辉子,时不时的还要伸出手去擦拭一下那朵大红花,而祁桑已经接受了现实,淡定的喝起了茶。
“你确定你用法术都去不掉这朵大红花?”虞七星又问了祁桑一遍。
怎么还有会神仙的法术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呢?而且这朵大红花和她昨晚画的位置一模一样,甚至大小都一样。
这不能是个巧合吧。
“所有方法都试过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蠢到拿磨刀石?”
还不是没有办法了。
辉子已经欲哭无泪,“少爷,能不能再给我想想办法,不然这个样子我以后都没法出去见人了,以后就是回到神界也会被嘲笑的。”
他的本体是一个骷髅头在神、仙二界就已经少见了,虽然说他一向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外貌,但是他好歹是个男骷髅头,头顶一朵大红花着实太离谱了,以后要是以这种样子在六界行走会被笑掉大牙的啊。
祁桑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难得还安慰起来:“这个其实看久了...也挺不错的。”
“少爷,以后我可没脸活了。”辉子哼哼唧唧的也不敢大声喧闹,只能小声的哭诉。
祁桑没想到,活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能遇到这样事。
说来也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辉子脑袋上多一朵红花,不是被画上去的,也不是被人施法刻意弄上去的,试过无数个办法,辉子的骷髅头都被折腾的薄了一层那红花也依然屹立,倒像是与辉子从来都是一体的,无法根除,真是怪事。
祁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这究竟是怎么造成的,瞥见虞七星满眼的深思,祁桑奇怪的问:“你在想什么?”
虞七星没反应,祁桑于是伸手在桌面上轻拍了一下,桌面的响动这才将她的思绪带回现实。
虞七星脑袋机械的换了个方向,目光呆呆的,粉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只发懵的小鹿:“啊?”
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神色,祁桑黑眸轻转,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在想什么?”
虞七星莫名的心虚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对:“我..我在想怎么可以去掉这朵大红花。”
辉子脑袋上的大红花该不会真的是因为那幅画吧,可那不就是一幅画吗,怎么可能反应到现实中来。
“是吗?”祁桑轻笑一声,眼底里嵌着几分探究,“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原来只是觉得这件事是难以置信的奇怪,但是看虞七星这个反应这件事好像还真没那么简单,他怎么差点就忘了她呢,她可是一个仅仅碰他一下就让他重新凝出血肉之躯的人。
捉摸不透且来历不明。
祁桑端摩着虞七星的神色,如果辉子脑袋上的那朵花真是因为虞七星那这一切倒也能说得通了。
虞七星也能察觉到祁桑的目光在打量着她,只是这件事她也在怀疑,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来想去,虞七星双手一拍桌子直接起身,力道之大,把待在桌面上哼唧的辉子都给震起来一小点的距离。
祁桑毫无反应,只微微仰头看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虞七星撂下一句话就转身推门出去。
祁桑微愣,一时间也没想到她要做什么去,只轻轻抬手重新将门关上。
“少爷,夫人要干嘛?”
祁桑看了辉子一眼,道:“你最好祈祷这件事和她有关系,不然你脑袋上的那朵花不出意外就要跟着你一辈子了。”
辉子啊了一声,没听懂祁桑的意思,什么叫最好这件事和夫人有关系,夫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没等辉子想明白这其中的联系,扑通一声房门被再次打开,虞七星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在两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一张画纸摊在了桌面上。
门没有关,此时外面刚好有打扫的小厮路过,辉子急忙变回了人形。
虞七星一路走得急,气息都有些乱,“我就画了副画,不知道和辉子脑袋上的那朵大红花有没有关系?”
画?
祁桑和辉子视线双双向着桌上的画纸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
画上不正是辉子头顶大红花的样子吗?
祁桑心里隐隐的有了不可思议的想法,但还是抬头问虞七星,“这难道是你刚刚回去画的?”
虞七星摇摇头,坐了下来,“这是我昨晚就画好的。”
辉子也是今早发现脑袋上多了这么一朵红花,祁桑被内心冒出的想法惊的说话都磕巴起来,“你,你的,你的意思是,是因为你画的这幅画,辉子才会变成这样?”
这怎么可能,画了一幅画,这幅画就变成真的了?这种事也只有在神界传闻中才听说过,传说中创世神才有这种通天的本事,且不论这传说的真假,就算是真的,可创世神神魂早已陨灭,且真神是无再投胎转世的可能,虞七星她也不可能是创世神的转世。
虞七星丧着脸,脑袋摇了摇:“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刚看到辉子的样子时才会这么的惊讶。”
这该不会是穿书的金手指吧。
辉子从震惊中回过神,说:“夫人,你要不再重新画一幅画试试?”
虞七星:“有道理。”
很快,找来笔墨的虞七星又重新画了一幅没有大红花的画。大功告成之后,虞七星和祁桑就盯着辉子看,结果左看右看,盯了半天也没有用。
祁桑:“...会不会就是个巧合?”
虞七星:“有可能。”
虞七星重新拿起最开始的那幅画,看了看,然后对着祁桑说:“要不我把它撕了看试试?”
祁桑和辉子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祁桑将那幅画从虞七星的手中拿走:“要是真的是因为这幅画,你撕了它岂不是直接抹杀了辉子。”
虞七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怎么办啊?”
“对啊,少爷,那怎么办?”
祁桑将画收起,问虞七星:“你怎么会突然想起给辉子画像的?”
虞七星看了辉子一眼,将昨天答应给辉子画像的事都说了出来。
“我用的都是陈府里面的笔墨纸砚,普通的很,怎么就偏偏这副..”虞七星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神色也有些凝重,那多出来的一朵花与其他重新画的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那朵红花,而那红花是用她的血所画,不是颜料,难道是因为她的血?
虞七星皱着眉,平日里机灵的眼睛此刻也敛着,祁桑轻叹口气,将作废的画纸收了起来,塞到了辉子的怀里:“想不通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三刻。”
虞七星听见了祁桑的话,可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点出神:“可我真的觉得是那幅画的原因。”
回去还是有必要做个实验。
祁桑看向虞七星,神色有些许的严肃,目光极为认真:“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你都记住了,这件事不要告诉第四个人,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