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闲聊 神，是神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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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和猫咪老师关于馒头的交易最后以三袋告终，胖招财猫答应陪着他们去找其他妖怪了解情况，夏目却在万叶询问时拒绝了回谢。
他说：“我帮忙，并不是为了获得回报。而且和异世界的人相遇，本身也是一种奇遇，这就是生活给予的最好的礼物。”
万叶很喜欢这句话。
——并非索求回报，只是因为能够理解，只是因为能够与他人共情，所以才会尽自己所能，无怨无悔。
倘若角色互换，他也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不如这样，等这场亚种圣杯战争结束，我会把迟熄灭的神之眼带来，你试试能否将它重新点亮。如果它在你手中亮起，你就收下吧。”万叶说。
红衣者抬手拐了他一肘：“喂。”
万叶忍不住发笑，拍拍好友以示安抚，瞧着夏目，等待一个回答。
“你之前说神之眼是愿望……是什么意思？”
“神之眼是我的世界里人们用于驱动元素力的装置，也可以说是外置魔力器官，会回应人们某一刹那的愿望降临。人一旦死去，它便会熄灭，但有极小的概率，神之眼的空壳能被另一个人重新点亮。”
夏目犹豫着，似乎想要再次拒绝，万叶道：“我带着这枚神之眼，本就是想寻找能点亮它的人。如果真的可以，你和它之间的缘份已经毋庸置疑，这样的话，收下也无妨。”
“……”
茶色发男生停顿了好一段时间，转头望向久川迟，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顶着挚友逐渐意味深长的视线，万叶镇定自若，甚至思考起了带给武装侦探社的各位的伴手礼。他瞧瞧红衣者，狡黠地眨眨眼，比出口型：
‘你也觉得这样不错，对吧？’
不阻止就代表承认，他很清楚好友的习惯。虽说夏目看着并不像有这方面愿望的人，但试试总不会错。
果不其然，红衣者笑了几声，支着腿，扬起唇角，无声回道：‘随你咯。’
………………
等关于先去找哪个妖怪的话题也告一段落，正事便不再有什么可以讨论的内容。田沼说晚饭的咖喱还在煮，不如趁此时机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故事会，得到了众人一致赞成。
——人和妖的悲欢离合，以及大地上的旅途与见闻。
“……”
“居然追到学校去了吗？”
“是啊，在教学楼下面拉横幅，一边喊着些令人困扰的口号…虽然是好心，但有时候……”夏目视线稍稍偏移，表情看起来有点赧然，挠了挠脸。
万叶笑了：“看来无论那个世界都是这样，我认识一个鬼族，他也因为自顾自想帮忙给人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呢。”
“不管怎么说，报恩这种事，还是得看当事人怎么想吧。”久川迟抱着臂，摊摊左手，忽然问多轨，“你在看什么？”
“诶？没、没有……”
“嗯…没事，想抱可以直说。”红衣者笑了笑，把白猫拎到地上，朝多轨的方向轻推一把，“去吧，饭团。”
饭团不情不愿，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还是跳上女生的大腿，喵了一声。
“www……”多轨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手指微动，小心翼翼摸上白猫的头，顺着背一路摸下去，又返回去揉揉耳朵，整个人写满了“好可爱——！”几个大字。
小狐狸悄悄挪过来，拉拉万叶衣服，小声道：“万叶，你说的‘那个国度’，是你的世界里的国度吗？”
万叶低头：“嗯。”
“你、你去过那里吗？”
万叶轻笑，捏住了小孩子肉肉的脸，道：“那是我和迟出身的国度，雷与永恒的国度。”
“它名为稻妻，是一片群岛，刚刚走出风雨，正在向暖阳处前行。”
一旁正关注饭团的久川迟微微转头，带得田沼也看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万叶松开手，答：“在说提瓦特的一些事。之前已经说过提瓦特有七个国家、七位神灵、七种元素，而我们来自稻妻，由雷神――雷电将军治理。”
“不过，说是神明，其实很多时候像君王更多些吧。下达政令，整束人心，指引方向……神明拥有与常人一般无二的喜怒哀惧，会失误，会跌倒，同样有自己的追求与信条。从这方面说，他们和芸芸众生并无不同。”
神，听起来无比遥远，仿佛永远高高在上，从不曾与平凡者站在同一片天地。但就与旅行者的同行中所见，他们也一样拥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然，具体事项就不适合在这里说了，他依然记得现在能淡然处之的事情以前曾带来多大的冲击，甚至产生过这样一个想法：
‘……你们开心就好。’
三尊神明凑不出一摩拉，钟离老爷子吃饭理直气壮忘记带钱，同一桌的温迪不向旅行者求助反而上街卖唱，不知怎么和春香窑的莺儿聊得火热，受到怂恿尝试以全新的风格传唱史诗，最后被千岩军以传播不良信息为由狠狠教育了一通，还是旅行者得到消息匆忙赶过去才得以解放。
这倒也罢，至少实际破坏力约等于零，可是影……
万叶至今对那天记忆犹新。偶尔离开天守阁透气的雷电之神禁不住吟游诗人、派蒙和旅行者联手撺掇，终于试探着下了厨，当时若非钟离老爷子反应及时，迅速展开大范围玉璋护盾，整个山头是否还健在都两说。
旅行者的崩溃“我说的是炸丸子，不是‘炸丸子’！！”言犹在耳，而万叶并不想为逝去的锅和食材默哀。他从这件事中得到的启示有二，第一，永远不要让影以任何形式接触任何厨具；第二，与神同行，须有乐天精神。
看派蒙恢复得多快就知道了，事发后仅仅半分钟，她便能拍着胸脯大口出气——“还好还好，不是在城里炸的，不然得赔多少摩拉……不不不，得有多危险啊！”
怎么说呢，这很派蒙。
虽说都是炸，但烹饪手法和超载反应显然不是同一件事。能把炸丸子这样理解的，恐怕只此一家，温迪甚至笑她说哪里开山只需要喊她过去做饭就行，省时省力、方便快捷，而后差点被一刀从天上劈下来，浮在空中“哎呀！”“哟呼～”地笑个不停。
旅行者偷偷和他说过面对这些极富个性的旅伴不被折腾到心力交瘁的八字秘诀，即“心平气和，保持微笑”——虽然通常而言永远做不到。
这种情况持续了下去，直到温迪某天找旅行者借来镜花之琴塞给他，把他拉去蒙德街头伴奏，自己则弹琴唱歌求投喂。
万叶起初并不如何乐在其中，只是陪着旅伴玩闹，看温迪一边欢呼一边咬起杯子喝酒，手里拨弦的动作仍然不停，也饶有一番趣味。但在一位女士笑着将一杯果酒放在他身侧花坛的坛沿上、玻璃与石砖碰撞出清脆声响时，他看见对方眼中的欣赏与愉快，忽然明白了吟游诗人这么做的乐趣所在。
……好吧，他们感觉到的乐趣可能不大一样，但无论如何，以原先随心随性的小小技艺搏他人一笑，只在闲暇时间偶一为之，又有何不可呢？
那之后，万叶又多次与温迪合作，在听众们那里混了个脸熟，收获也渐渐增加。唯一不太妙的或许要数刚好被旅行者撞见的某次，那一刻，金发的异乡人原先看同道中人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惊悚，乃至带出了几分若隐若现的哀怨。
咳，毕竟之前分享过对某些个性人群的见解，旅行者大概把他当成了患难之交。
但，万叶承认，他当时有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