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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想 于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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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默默发了一句在吗?
然后好像下一秒就蹦出来了一条信息。
“你还没睡?我本来不想打扰你来着。”
她突然不知道在怄什么气,不情愿的发了一条:“那我睡了,我刚才发错了。”
然后用枕头盖在头上,试图让自己继续睡觉。
手机声响起,她无奈的拿起手机。
薄靥发了一条语音。
她觉得也许不听一句不太礼貌,所以放大音量。
薄靥低沉的声线从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我没事了,但是……单幼阮我发现你有事了……”
声音那头一群人在唱军歌,好像还在喝酒干杯,薄靥的声音似乎也有些醉意。
他又发了一条语音:“你有点过分在意我了,所以我缠上你了。”
语气暧昧又充满磁性让单幼阮的脑子一片混乱。
然后后面几个人打趣的喊着:“哪个馋呐!!!”
单幼阮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了,她非常后悔发这条微信。
她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闲成这样,让她这样误会。
结果一夜无眠。
拖着厚厚的黑眼圈看了一宿的海绵宝宝。
今天的快乐彻底止于此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这家伙时隔十年,又一次缠上了自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单幼阮的预感特别不好,这个人似乎再也不会脱离开自己平静的生活了。
也许没有人知道一个人开始注意编辑自己的信息的时候,视线已经聚焦在那个人的浓墨眸间了。
第二天,巡房的时候,薄靥没有来,单幼阮也并不是想关注他,但是他的办公桌就在自己的正对面,有没有人她一眼就看得出来。
她耸了耸肩。
她的科室是心内科,心内科是整个医院的招牌科室,本来人就不断,再加上伤员现在连走廊过道上也加了病床,几十个医生走都有些拥挤。
单幼阮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的小腿,她礼貌的道歉:“不好意思。”
那人穿着一身军装,清秀的眉眼微微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这还只是一个半大男孩子,和薄靥一样也是干净的寸头。
旁边的许攸诶了一声:“这孩子好像薄哥啊。”
单幼阮不置可否,身形的确有些相似,但是长相的确不太一样,薄靥长得又野又烈,但是这个人长得偏柔,温柔似水。
那人却喊了一声:“嫂子?”
所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单幼阮。
单幼阮:“……”
这个可不能瞎说啊!!这这这……
单幼阮强装镇定,自如的道:“弟弟,认错人了吧。”
单幼阮认为叫弟弟很正常,毕竟她最起码要比他大十岁。
那人反而更质疑的道:“诶?薄大哥还没追到你吗?不能啊?”
他顿了顿:“毕竟薄大哥长得那么帅。”
“……”
众人面面相觑。
单幼阮并不想在这件事情继续纠缠,好像像个无底洞。
结果那人偏偏还是个话痨。
“薄大哥和我们一起扎营的时候,他经常拜托营长找叫单幼阮的战地医生,我们都看过他手里的照片,肯定没错啊,就是你呀。”
单幼阮:“是吗?”她假装质疑又从容淡定的道“好了,我知道了,所以您好好休息吧。”
下午医院就清闲了一些,尽管病房里进进出出依然很多,但是基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护士们就可以妥善处理了。
单幼阮深吸一口气趴在了桌面上。
许攸是个八卦狂,她正好坐在单幼阮旁边的座位上,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小阮,你和薄医生怎么回事啊?”
单幼阮过分艳丽的眉眼放松起来有些冷漠:“没怎么回事。”
许攸叹了口气:“哎呀,我就是好奇嘛?怎么还生气了?”
单幼阮无语:“我没生气,我真的不知道啊?”
许攸和单幼阮是同一批医生,但是她总是觉得这个人看着就不好接近,于是平时根本没什么交集,虽然单幼阮长相极其妖艳,但是性子冷淡也不爱笑,过分的冷漠总是挂在浅淡的眸间令人不寒而栗。
许攸缩缩脖子回到了座位上。
单幼阮也没继续解释,接着发呆。
思绪有些放空,她突然有些质疑薄靥为什么要当医生?
像薄靥这种性格极其恶劣的人可以当个逃犯什么的,杀人狂什么的,为什么偏偏要当医生呢?
救死扶伤不适合他,他那虽然骨骼分明细薄的手指打起人来却格外狠厉。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有一天上午司艺和她聊天。
司艺当初喜欢看漫画,自己还很认真的画成小册子给单幼阮看,画的很抽象,但是看起来也是竭尽全力了。
司艺笑的大大咧咧的:“阮阮,我就有个梦想,想要以后当个画家,开画展,听起来超酷。你呢?”
单幼阮思索了片刻:“当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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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艺有些探究的看了她一眼:“人家都知道,当医生是最累的,为什么要当医生呢?”
单幼阮笑了笑:“我不太喜欢热闹,当医生很好,在幕后,可以细细琢磨一些东西,也很有意义。”
司艺叹了口气:“你这长相不当演员好可惜。”
单幼阮浅浅笑笑。
不知道为什么单幼阮后桌薄靥和他同桌也开始聊起了以后要干什么工作。
单幼阮实在不想听,但是奈何薄靥声音慵懒却每个字咬的极其清晰。
他同桌叫梁韵,也是个海王。
梁韵吊儿郎当的问了一句:“靥哥,你以后干嘛啊?听薄老爷子话接手公司还是当演员啊?”
像这样的富二代基本上都会选择这两个职业,接手公司不难理解,当演员也是有一定趋势的。
薄靥声音有些低沉,手里拿着一根笔百无聊赖的滑动道:“都不去,你靥哥要当医生。”
梁韵愣了一下:“你干嘛?疯了?医学专业分很高的?你那点分根本简直就是为难家教老师吧。”
突然旁边的沈谛探了探头:“人家是想和某人去一个学校吧。”
梁韵如梦初醒般嘿嘿一笑:“原来如此。”
神经病,单幼阮只能想到这三个字,突然自己的小皮筋被修长的手指微微撩起然后重重弹下。
单幼阮有些吃痛,但是这人很不要脸,她一旦回头,这人反而会愈演愈烈。
单幼阮憋着气将椅子往前面挪了挪。
单幼阮再回家的时候,小泽在电视前玩着新买的手柄,他轻轻撇了她一眼:“单幼阮,都因为你,我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