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光与影——一个普通的勇者故事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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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耶利塔等艾瑞克和戴安拿上自己的武器就背着他们前往孟马兰国珈蓝镇丘原地平街。至于他自己？龙族本身就是最厉害的利器。
关于前往孟马兰国的事戴安只是告诉他们梅西斯知道艾薇提到的老人所在地，找当地人问问线索或许能知道混沌者的信息。梅西斯昨晚说的故事跨越的时间实在太长，而且，他也理不清该如何讲述女神可能操纵两人自相残杀的事...等见到那位老人再作定夺吧。
对于龙族，从来没有远的路程。丘原地平街如它的名字所言，是一座背面靠山的街道，因为地理位置偏远，山路复杂所以小镇的发展比较落后。耶利塔在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山峰降落化作人形。这次他把自己的龙角和尾巴也藏了起来。他可懒得应对大惊小怪的人类。
戴安他们来到了丘陵酒吧。大早上的酒吧还没有开门，酒吧的老板无聊地擦拭着准备开业用的杯子，昏暗的门店里只有两三个醉倒的人东倒西歪地趴在酒吧的地面、桌板、椅子上。这里面会有他们要找的人吗？
“抱歉，请问这里几点开门？”艾瑞克对从不省人事的家伙上套情报不报希望，他决定还是晚上再来了解，
“酒吧一般都是七点开始营业，话说你们几个刚成年的小伙子就开始混酒吧了吗？”老板娘看着面前三个男孩略带稚嫩的脸庞，一脸的不信任。
在场有两个看似十七，但一个五百另一个更是有几万岁的人与龙面面相觑，只有艾瑞克一个是真正的十七岁青年陷入了尴尬。
“我们也不是来喝酒的啦，只是一起约着旅游而已，酒吧是整个镇上交流最多的地方也是最容易知道当地文化的地方，对吧？”戴安顺着老板娘的话扭转了她对他们的印象。
老板娘的脸色明显和悦了一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不过是一群醉鬼聚集的地方，这里可没什么文化，你能听到的只有疯言疯语罢了。”
“我就直接问了这个镇上有过勇者的传说吗？我们旅行就是为了收集勇者的传说。”耶利塔直截了当地问道，照往常他直接绑架一个人类就直接逼他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只是最近与人类相处让他多了一分耐心。
戴安噎住了，这让他刚才的行动变得毫无意义且愚蠢。
“勇者？除了当今最出名的那一个其他的我还真不清楚...”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不一定是以勇者的称号，有没有传说有从外面来的人讨伐山上的女妖？”
突如其来清晰的追问让老板娘一下子陷入了思考。躺在酒吧的一个醉鬼像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倏地僵直身子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女妖！阿尔忒弥斯！”后又倒下了。
空旷的酒吧里回荡着酒吧里刚刚那个醉鬼不明所以的话语，三人一脸黑线地看向那个行为诡异的醉鬼。
2事件中心人，暴露的也太快了吧......
周余斌昨晚一如既往地在酒吧里喝得不省人事。照理来说他第二天都不会接触到阳光在酒吧里睡到晚上到临。但今天不一样，他紧闭的双眼感受到了太阳的光线，耳边还传来了窃窃私语。
“所以为什么不一开头就直截了当的问了？兜来兜去真麻烦。”
“是你不懂人类的社交，一开头就抛上来几个问题对方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你们两个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帮忙抬一下...”
周余斌感到不对劲，周余斌睁开了眼，周余斌看到面前有三个人围着自己。
“你们是谁啊？！”周余斌认为外表看来年过八十的自己没有绑架的价值，但面前的三人让他感到不安。
被耶利塔直来直去的做事风格影响的戴安也难得装了，他蹲下和老者平时，露出了死神的微笑。
“有些事要向你请教~”
了解事情前后，周余斌对戴安等人没有了敌意。因为要说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说的完，所以周余斌带他们到当地最大的树荫底下边乘凉边说。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一直躲在这个小城镇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周余斌自嘲地说。
“目前我们还在寻找混沌者的重生地点......还有事情的疑点太多了，她们一直提到的在女神之上的存在是什么？两千年前讨伐阿尔忒弥斯时发生了什么？另一个世界又是什么存在？”未曾了解过的世界不是戴安用两三个问题就能问清楚的。但恰好，周余斌知道这一切的联系，他张了张嘴不知从何时说起这个故事，或者他该怎么讲述自己世界的故事。戴安他们来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听再复述一遍的故事的，他决定将自己世界的事从头到尾给他们讲一遍。
“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但你们得先做一个准备。理解你们未曾踏入超出这个世界概念的事情。”
“这点心理准备我们还是有的，干脆点说吧。”在无人的地方耶利塔再次展开了他的翅膀，抖了抖翅膀表示自己根本不害怕。
“好吧，那我就从我们生活的世界讲起，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生活的那个世界没有魔法但我们用其他方式代替了出行，生火......”
“勇者，他的名字叫言乐。他是我的好朋友，倒不如说是我需要他，我们的世界也有类似你们的学校，我年轻时长得太瘦弱了所以就变成群体里被讨厌的那个人...那时候是言乐在身边...即使不给他赐予祝福他也是天生的勇者。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事不知是命运还是单纯的倒霉怎么的。言乐的家庭并不好他的父亲三天两头就会打他出气，我住他的楼下，我经常能听见玻璃破碎，物体倒地以及无止境地刺耳的谩骂声。在学校里挨打时言乐会帮我出头，但每一次听到这种动静我只能蜷缩自己的衣柜里仿佛遭受暴力的人是我自己！打击声一声一声地拍打着我的衣柜，直到碰撞声停止我才敢出去。我无法忽视这一切但我也不敢走出去。
那时候，楼道传来一阵诡异地议论声，他们避开言乐的房间，窃窃私语地说道：“疯了，疯了...”
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唯一勇敢的一次使我能陪伴言乐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离他家门口十米远的地方目送他回去，第一次我见到了暴力的现场。肮脏的菜刀碰撞木板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我害怕地待在原地发抖。我看见鲜血涌出，菜刀挥下血肉模糊。不知怎么的，一直以来的懦弱积累转换成那一刻我的勇气，我挡在言乐面前。
当我醒来的时候，言乐在我身边，我见到了一个沐浴着圣光的女人，她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女神。你们的世界2000年前陷入了危机，她召唤我们拯救这个世界——也就是打败阿尔忒弥斯。选中我们的理由是因为她以为我们拥有高尚的品格。而我们的死亡是一件遗憾的事，待我们完成任务后就能重生。
她让我们选择一样祝福在你们的世界生存，言乐要求的仅是能打败阿尔忒弥斯的魔力，而我的愿望是永远不会再受伤。
你们应该知道后面言乐不忍心伤害阿尔忒弥斯。他认为在阿尔忒弥斯的能力没有失控前不应该伤害她，我的观察看阿尔忒弥斯也不是容易情绪失控的人。实际上，我们相处得很好，我只记得那天很奇怪，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却被突如其来的乌云遮住像是有人要遮掩什么。早上的时候我和言乐待在山洞里，阿尔忒弥斯独自一人说去摘点水果。言乐是首先感到异常的，他觉得阿尔忒弥斯去的太久了他要去看看，我独自留在山洞里。听到尖叫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对劲。等我赶到的时候.....
抱歉，我不太想描述那个画面。我感知到地上残留着阿尔忒弥斯的魔力，她所在的一整片地都突兀地空了，旁边还有一颗小石子染上了魔力残余的紫。这件事发生的太奇怪了它没有征兆可言。这些年我只能把猜测往我唯一认识的人上推。或许这只是我的妄想。但是偶尔在梦中她会露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跟我说：“对不起，她也只是被创造出来的。”
后来我更确定女神之上的存在是混沌者找上了我，她试图拉拢我复仇，她向我讲述她们的故事，但她本人也没见过创造她们的人长什么样。我对复仇没有兴趣，所以我继续待在这里。我能说的就是当年阿尔忒弥斯力量失控的地点。或许混沌者就是借用这股力量重生，毕竟她们的现形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法则所以她要依靠超出这个世界的力量。”
周余斌讲完后，三人陷入了沉默，他们试图去想象他们未知的世界，他们在接受周余斌提供的信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因为提前有混沌者提供的信息所以戴安接受的更快一些，只是故事太过沉重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他问道：“那之后，你就一直待在这里没有出去过？”
“偶尔也会出去旅游。”
“我的意思是你没想过回去吗？你原来的世界？”戴安无法想象一个人能离开自己的故土在异界待上两千年，那将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孤独。
周余斌轻笑着，他看向了远处的山顶：“我对我的世界没什么好留念的。而且，每年我要给他们的墓碑送花。”
阿尔忒弥斯死去的地方就是魔力失控的地方，在两千后这个地方仍是寸草不生。周余斌将言乐和阿尔忒弥斯的墓碑建在附近山顶出绿意盎然的地方，今天，他们的墓碑还是很干净上面铺着白色的小花。
对魔力敏感的耶利塔东转转西转转在附近查找残余的魔力。大概是因为外来的魔力这个世界消化不了的缘故，两千年后耶利塔还能感受当年的魔力残余。
在感知这股魔力的一瞬间，一股强大威压由内升起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肺，他抬头一看才发现混沌者的藏身点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艾森尔森林笼罩的一大片阴影即使在孟马兰国的一个小城镇也清晰可见。
“看来这下不用找混沌者的藏身地点了。”
圣界
今天，欧希蒂娜也只能从上界观望他们的行程。欧希蒂娜预料到他们迟早会了解当年的事。但往事再度被提起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坦然面对。很快，他们就要面对欧恩蒂希，而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她又该用什么方式向欧恩蒂希赎罪了.....
在秩序尚未建立之前，魔法界上诞生了两位分别看管生和死的女神和恶魔。女神给人间带来秩序，为他们带来繁荣，而恶魔掌管亡灵，审判世间的恶行。她们就像光与影彼此矛盾又相依相存。而这不过是人间的版本。
在女神和魔女之上还有一群注视着这个世界，他们的力量过于强大只要稍一立足这个世界便可引起大乱，所以他们创造了女神和恶魔两位截然不同的管理者管理这个世界不同的区域。创造出光的存在被称为欧希蒂娜，在人间便被称为女神。从创造起她便带着如生俱来的优雅，沉着，稳重。她将为人类带来秩序，防止人类的进程走向混乱。
相对应暗的存在就是欧恩蒂希，从创造起她就被赋予与欧希蒂娜完全不同的属性。自由，野性，放荡。她掌管人间生老病死的痛苦，所有亡灵都得向她报道，这个世间所有纷争、嫉妒、悔恨的情绪都由她接受。
二者的矛盾不可调节但彼此相依相存不可分离。
“没有光就没有暗，没有善就没有恶，我们就如树木与土地，不可分离。”在诞生之时，欧希蒂娜和欧恩蒂希双手十指紧扣，在造物者面前宣誓。
开始的相处是愉快的，那时候的人间不过建起了寥寥几个部落。可随着人类的发展欧恩蒂希积累的污秽越来越多，她的房间黯淡无光。在人类发展的突破点，牵扯着整个世界，发动大大小小的战争。成千上百万的亡者一拥而入，贵族在互相争斗，底层的牺牲者在尖叫。人间的混乱超出欧恩蒂希的想象，她得保持理智才能不被卷入漩涡。
人间急速发展的日子，对欧希蒂娜和欧恩蒂希都不是好过的时光，即使是在人界之上铺满云层绚烂的光都洗不清当时圣宫的污秽。
在圣宫阳台一起看夕阳斜下，是欧希蒂娜和欧恩蒂希一直的习惯。那段日子，欧恩蒂希在欧希蒂娜身边一言不发，痛苦爬上了她的脸庞，她的工作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成就感只会随着时间流逝越加疲惫。
欧希蒂娜轻碰了一下欧恩蒂希却被欧恩蒂希下意思弹开。欧希蒂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去。明明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妄想能安慰他人真是太自负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欧恩蒂希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只是，站在高处看久了就会觉得人类太卑微了，数字积累才让我意识到大部分人的命运太像了。几乎从出生就看到尾的人生，我接受不了这种事。”
“这是发展必要的牺牲，等人类社会完全发展后，他们会越来越富有也会越来越自由。我向你承诺。”
“即使是人类也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世界？”
欧希蒂娜的眼神一瞬瞟到了下方，她知道自己在说谎，但是那时候的她还是牵起了欧恩蒂希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直视还能欧恩蒂希，还能大言不愧地说出：“我会让你看到那个世界的。”
每当回忆起那个时刻，欧希蒂娜都恶心得要吐。也许她不那么伪善欧恩蒂希也不会那么恨自己，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欧希蒂娜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借口罢了。
“未知外来能源入侵，本地居民可能会受感染。因为我们无法直接干预所以要邀请外来世界的勇者？”这是几万年发生的最有趣的事，欧恩蒂希挤在通话区，明明是个严肃的事却忍不住兴奋的事。往常她都基本不听创造者的通信。
事情交代完毕后，欧希蒂娜在未知的世界挑选合适的人选，她们要从已死的人中选出勇者在任务完成后用自己的力量给予他们返生的奖励。
欧恩蒂希搭在欧希蒂娜的肩膀上，兴奋地指指点点：“选这个，选这个！感觉会很有趣的样子。”
难得的亲密时光，欧希蒂娜就不在乎欧恩蒂希行为的得体最后她选了饱受痛苦的两个高中生，他们太苦了。
计划勇者完成任务花不了那么多时间，但欧希蒂娜低估了两人的善心。他们与不幸承担未知能量的阿尔忒弥斯成了朋友，或许，就这样也不错。
“欧希蒂娜，欧希蒂娜，听我说，那两个外来人和妖精玩得可好了。这样这个世界是不是可以多一种未知能源啊！你说这个世界会怎么发展了？”
已经很少见到欧恩蒂希这么开心了，就连欧希蒂娜的心也跟着雀跃。回房间的路上她甚至哼起了人间的小调。但创造者的命令总是来得很快的。
“欧希蒂娜，你在做什么？你在拖延时间。”创造者没有用惯用的传话通道而是直接将话语传递到欧希蒂娜的大脑里，欧希蒂娜惊得僵在原地。
“你知道这份力量会改变这个世界原有的魔力，而且它很强大你不能放任她不管。”
“我没有放任不管的意识，只是现在这个局面也未尝不可...”
“你是在允许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定时炸弹吗？你想要看着这个世界毁灭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无人的走廊里欧希蒂娜大喊，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荡，她下意识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欧希蒂娜松了口气：“目前阿尔忒弥斯没有敌对意识，他们没有打起来的理由。”
“那你就给他们打起来的理由。”
“什么？”
“我说了，给他们创造一个打起来的理由。”
“你是让我引起他们的纷争吗？！”
“你在抗拒什么，就像你以往做的一样。”
欧希蒂娜反驳的话没说出口，创造者的话就提醒了她以前都做过了什么。欧希蒂娜除了表面的职责还有一个隐藏的任务，欧恩蒂希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太脆弱了。但凡大量的魔力聚于一处就会使这个世界的平衡崩塌。所以欧希蒂娜得听从创造者的指令对特定人物的命运作出调节。欧恩蒂希是绝不会同意这种做法的。一直以来，欧希蒂娜只能隐瞒欧恩蒂希。
“像我...以往做的那样......”欧希蒂娜不知为何这次会这么纠结，也许是欧恩蒂希好不容易从人间找到乐趣了。但仅仅为了几个人的乐趣而忽略存在的危险，这个理由可无法说出话。
“只是对这个世界做一点微调而已，而这次你只需要往下扔一颗石子就行了。做出选择，让这个世界更好。”
创造者的声音在劝诱欧希蒂娜，是啊，自己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对这个世界进行一点微调，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欧恩蒂希对外来能量很好奇，关注那三个人的故事成了她每天最快乐的事。不过故事总有完结的时候，而这个故事完结的过于悲惨。
“欧希蒂娜，他们......”欧恩蒂希有气无力地倚在门旁，专注地欧希蒂娜专注于面前的水晶球并没有理会她。欧恩蒂希很少见欧希蒂娜有如此紧张的时刻，她好奇地望向水晶球的景象。那里实时播放着阿尔忒弥斯那边的景象，一分不差。
“你做了什么？！”欧恩蒂希的声音唤醒了欧希蒂娜，她笨拙地想要藏起水晶球，但掩饰的动作只会印证对方的猜测。
欧恩蒂希愤怒地看着她，喊道：“你就一直看着不去阻止他们吗？”
欧希蒂娜没有解释。
欧恩蒂希无法真的生欧希蒂娜的气，她明白欧希蒂娜身上担着更多责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出事之前欧希蒂娜只是看着，难道他们不是她召唤的勇者吗？！欧恩蒂希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冷静下来欧恩蒂希才发现欧希蒂娜的举动过于奇怪，这段时间欧希蒂娜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在偶然碰到她时也闪过一瞬惊诧的神情。这次只是无法及时阻止，欧希蒂娜为何反应那么大，她从来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担当。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的脑海里形成。
“算了，你只要告诉我，你刚好在观察他们只是巧合对吧？”欧恩蒂希期待欧希蒂娜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欧希蒂娜没有。
“你连这个都说不出口吗？”
欧希蒂娜想要开口说：“是的，这只是个巧合。”但愧疚使她张不了口想要肯定地说出答案。欧希蒂娜犹豫地姿态隐形给了欧恩蒂希答案。欧希蒂娜过往隐瞒的罪恶感在这一刻迸发而来，况且，因为她刚刚的举动是直接杀死了两个人。她如鲠在喉，她做不到像之前一样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诺。
欧恩蒂希的眼神寒到了极点，这一次她比以往都要理智，她转身离去，之后的事情她会自己调查。
魔法大陆公元历3000年，恶魔脱离女神的掌控，试图在人间发起动乱，此行为引起其创造种族魔女大乱，给人间带来极大损害。后被女神抓捕永世囚禁地牢，此后，恶魔抹去自己的称号，不允许世人提起她的称号，无人敢提起她的事迹。
魔法大陆公元历4500年，“混沌者”的禁锢松动，她尝试吸取魔女的力量作为现身人间的条件。同年，魔女收养戴安。
魔法大陆公元历4980年，圣地安王国崛起，进行讨伐魔女运动。除了戴安全部魔女死亡。
魔法大陆公元历4983年，艾瑞克诞生。
魔法大陆公元历5000年，“混沌者”即将现世，艾瑞克、戴安、耶利塔即将进行最后的战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光与影——一个普通的勇者故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