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干净》快乐的孤独者

25、番外六【欧阳痛落的自白(二)】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五日，中秋节
　　放假，因为月事刚来，一整晚都
　　折腾得我难受，所以我早早地就
　　赶回家去了。只不过令我震惊地
　　是一回到家远远地就听到北院里
　　有讨论的声音，我匆匆跑去北院
　　看情况……
　　九月十六日中午，医院里，我细
　　心地给奶奶喂饭，奶奶边吃边哭
　　着道：“痛落啊，奶奶这身体恐
　　怕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死了算
　　了，省得自己痛苦，又给你们添
　　麻烦，浪费钱又浪费精力耐心”
　　“奶奶身体好着呢？就是最近太
　　劳累了，以后别再干那么多活就
　　好”，我边替奶奶擦眼泪边笑道
　　：“别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
　　我给奶奶喂完饭后，收拾好餐具
　　后就拿去垃圾桶扔，然后打算出
　　医院去买一些日用品和水果月饼
　　等。只是刚出医院就碰到了黎暗
　　清，他正和一个年轻女医生笑谈
　　着走进医院，因为我担心自己离
　　开太久，奶奶情况又不稳定，于
　　是一扔垃圾就开始跑，跑过医院
　　外的拐角时就直接撞上了他们，
　　他们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我也
　　被反弹得眼花缭乱，差点摔倒，
　　还没缓过神就走过去向他们道歉
　　，抬头时看见黎暗清眼睛瞬间震
　　惊，我看见他眼里也闪过一丝丝
　　的惊讶，只是很短很短，不过一
　　瞬他就挥开我的手道：“没事，
　　以后走路慢点，别害人害己”，
　　他说完就把视线转向旁边的女医
　　生，边放开那女医生的肩膀边说
　　道：“桐姐，没事吧，你不是还
　　要休息吗？我们快走吧”
　　“没事，走吧”，女医生说着也
　　跟上黎暗清的脚步，笑着问道：
　　“唉，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聊到你的高中生活了，你的前
　　男友”，黎暗清边说边回头笑道
　　“唉，你高中生活真是无聊，书
　　呆子一个”
　　“哪有，对我来说都是满满的知
　　识享受”……
　　听着他们的话，看着他们走远，
　　我才渐渐回神，抬脚去买东西，
　　刚走了不久，又幻听到他的声音
　　，这次他是真真正正地叫我的名
　　字，像幻听一样，叫我回不过神
　　，想停住回头又怕自己神经病错
　　乱，于是就加快脚步地奔，只是
　　那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
　　近，我当然不能停，也不会停，
　　于是就被他抓住，又重重地撞到
　　他身上，他把我的手捏住然后托
　　起我的脸正对着他，然后他就道
　　：“欧阳痛落，耳聋了吗？我一
　　直在叫你？没听到吗？”
　　“叫我做什么？快放开我，黎暗
　　清”，我应该是很狼狈，因为黎
　　暗清接下来道：“哭什么？我不
　　是什么恶鬼，坏人”，黎暗清说
　　着放开了我，然后道：“你来医
　　院干什么？现在又要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叫我做什
　　么，没事我先走了”，我说着背
　　着他转身准备要走，却听黎暗清
　　道：“还记得吗？在那废墟里，
　　我用血救了你，现在我需要你的
　　血，你可以献一点血给我吗？”
　　我听了虽震惊却也担心，忙回头
　　问道：“我的血对你有用吗？何
　　况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我
　　的血，所以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爱给不给，我没必要向你交待
　　那么多，可以给的话下午两点半
　　前就去住院部204号找我”，黎
　　暗清说完话就走了。
　　下午两点，我就从住院部五楼走
　　到住院部二楼，刚准备要找门号
　　，就看到黎暗清向我走来，他边
　　走向我也道：“跟我走吧，我等
　　你很久了”
　　“可是，可是我还未成年，不能
　　献血”
　　“只要一点血而已，不需要你成
　　年不成年，又不会让你死，怕什
　　么？”，黎暗清说着指了指我道
　　：“要是真害怕，那就不要给了
　　，反正我要不要你的血都一样能
　　活，只不过你心里过得去吗？欧
　　阳痛落，我可从没请求过你别的
　　事”
　　“我才不怕，走吧”……
　　抽了一小瓶血，又坐着休息了二
　　十多分钟后，黎暗清就带着我沿
　　着原路返回，原先乖和他什么话
　　都没说，到住院部二楼时才听到
　　他对我道：“你的血除了给我，
　　谁都不能给，谁都不能碰，知道
　　吗？”
　　“为什么？”
　　“以后会告诉你，所以现在问，
　　我不可能会回答你”
　　“你说了只要一点的，为什么只
　　能给你，你现在就说清楚”
　　“欧阳痛落，你奶奶等着你呢？
　　所以别跟我胡搅蛮缠地废话了，
　　我只能告诉你以后会告诉你，但
　　不是你问我的时候，是我想说的
　　时候，到那时我自会找你，你不
　　想与我接触就继续离我远点，我
　　当然也不想与你接触，你这点血
　　够了”，黎暗清说着摆摆手指着
　　电梯门道：“谢谢你了，直接坐
　　电梯吧，我先回家去了”，黎暗
　　暗说完转身就要走，我冷笑了声
　　才道：“放心，只要你不找我，
　　我还懒得去找你，而且既然你不
　　想说，以后就别说了，我也没太
　　大必要一定要知道的，各个好好
　　憋着吧”，我说完抬脚要走进电
　　梯，手却被黎暗清拉住，他打量
　　了一下我才道：“欧阳痛落，你
　　真的看不起我，既然看不起，那
　　为什么眼睛总是直直地盯着我看
　　呢？不担心自己小心眼瞎吗？”
　　，我挣脱黎暗清道：“看不起你
　　的人多了去了，我欧阳痛落算老
　　几，而且我就是眼瞎了才去看你
　　的，谁眼睛好端端地会去看你，
　　不过我现在眼睛好了，不会再瞎
　　看你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说着就要走，黎暗清却先走一步
　　道：“欧阳痛落，你有种，那就
　　好好回去看你奶奶吧，別浪费时
　　间与我讲费话”，我听了他虽有
　　些愤怒的话语，却觉得他其实格
　　外平静，也抬脚走进电梯，进电
　　梯后我转身按了电梯开关，在门
　　刚刚合上时才看着黎暗清离开的
　　背影喊道：“黎暗清，谢谢你”
　　，黎暗清顿住脚步道：“谢谢我
　　？晚了，欧阳痛落，而且还不怀
　　好意”，黎暗清说着抬起脚步拐
　　进楼梯角，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时
　　，电梯门关上了，可我仍然听到
　　了黎暗清拐进楼梯道后的话，他
　　狡黠地说道：“不过我能接受”
　　，我听后哼笑了了一声，叹了口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