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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思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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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在他们确立关系之后,他们曾有过这么一段对话:
Gin:“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的。”
工藤新一:“白的和白的混在一起也只能是白的。就像是冬季的白雪。”
那时候,新一恍惚觉得,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偏离“正轨”的一条路——他爱上了他一生不该爱的人,并且和他走到了一起。
夜空下,Gin和工藤新一平躺在自家院内的草坪上仰望星空,休闲共话。
他们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美的如同大海一样,可以包容万物,充满幻想。但他们的思绪,却早已飘至遥远的过去......
工藤新一依旧清晰的记得,他和Gin的第一次相遇,是在多罗比加乐园的云霄飞车上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竟会成为他们一切孽缘的开端。
因为毛利兰在全国空手道大会上赢得了冠军,为了庆祝夺冠,工藤新一便遵守先前两人的约定,带小兰到多罗比加乐园玩。
在他们整个上午快逛完的时候,小兰见云霄飞车正在迎客,就拉着新一前去。
轮到他们乘坐的云霄飞车,驶出黑暗隧道的一刻,坐在新一身后的岸田先生被人断头杀害。
目暮警官他们闻讯立刻赶往案发现场进行勘察。
在破案过程中,两个通体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因为着急赶时间,并且不想与本次命案牵扯上关系,希望他们日本警方能够放他们赶紧离开命案现场。
工藤新一闻言,目光向其中一个头戴黑色高礼貌的黑衣男子看去,在对向他那双墨绿色眼眸的刹那,新一的心头便是一悚,就连脊背都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那个黑衣男子的目光就像凶兽一般,抬眸朝他看了一眼。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威胁,惹得新一心里一惊,后背发凉,心虚的立刻转移目光,专心投入到案件的调查中。
很快,日本警方在工藤新一的帮助下,顺利将案件告破。
晚上,新一和小兰准备回家离开时,忽然遇到了在云霄飞车上另一个戴黑色墨镜的黑衣男子,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新一见到那个人后,便丢下小兰一人在原地,自己则独身尾随在他身后,亲眼目睹了他和一个光头男子的秘密交易现场,却未察觉到身后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被他用木棍敲向后脑,意识涣散的趴倒在地上。
墨镜男听到声响后跑过来,建议把新一一枪崩了。那人低眉思索再三,拒绝了这个提议,决定使用组织新研发的药物。
男人强行将药物给新一灌下后,他们就迅速离开这里。
没过多久,药物就开始在工藤新一的身上发挥了药效。待他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他,却发现自己虽然没死,但身体却缩小成了五、六岁时的孩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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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新一扭头看向旁边人,悄声喊道。
Gin回应道:“怎么了?!”
工藤新一又重新将头扭回去:“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很早之前和你的第一次相遇。”
新一看着眼前的满天星光思索了片刻,又道:“Gin,你说......如果我那天没有遇见你,我现在会不会还是曾经那个被誉为‘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名侦探?而你依旧以‘Gin’的身份,为组织效力?”
新一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Gin嗤之以鼻的冷哼声。但Gin最后,还是耐心回答了新一的疑问:“我觉得不会。”
工藤新一不解的问:“为什么?”
Gin:“因为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幻想其他的可能性也只是无济于事。更何况以你坚持正义的性格,即使那次没遇见,若下次遇见了,你也一定会彻查到底。”
Gin说着,伸手摸了摸少年人柔软的发顶:“而且,你现在不也依旧是被誉为‘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名侦探。”
工藤新一:“唔∽.....”他忽然想到一句话,“一眼定情,一夜误终身”,他大概就是走在这句话的相反方向,然后半途又调转回头。
“Gin,还记得后来第二次的再会吗?”新一岔开上一个话题,问。
Gin:“没有印象。”他向来不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工藤新一:“就是那次,你们派Pisco去除掉某公司的社长......”
那年冬,天下起了雪,少年侦探团们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灰原哀因为今天做的恶梦,希望能够离开这里,从而让身边人远离危险。柯南在旁察觉到她的异样,心知她是担心被组织发现,连累身边人,便出言宽慰她不必担心,没有人会相信“返老还童”这件事,他们现在只需要扮演好“小孩子”这个身份就好。
组织的势力,处理叛徒的方式,这些都是她领教过的,柯南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想着,灰原扭头忽然看见,路边不远处停靠着一辆黑色轿车,停住脚步站立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柯南循着灰原的目光看去,走到那辆黑色轿车旁上下打量了一圈:“这部黑色保时捷怎么了?......保时捷356A,50年前的古董车......”他又趴到保时捷的车辆上看车内,“车主似乎不在......我只在电视和书上看到过,没想到真有人开这种古董车。”
灰原的声音低声颤抖的说:“G......”
单听到一个字母音节,柯南就惊得瞳孔收缩。
灰原哀:“Gin的爱车也是这种。”
柯南听后,立刻打电话给阿笠博士让他过来。然后用工具将黑色保时捷356A的车锁打开,赶在Gin和Vodka回来之前,把用嚼过的口香糖包裹的窃听器和追踪器藏在车子前座。
待Gin和Vodka回来开车离开,柯南他们也驶车启动与保时捷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尾随其后跟踪。
中途,因为被Gin发现了柯南藏在他车内窃听器和追踪器,导致他们的跟踪行动不得不先终止。但柯南并没有因此放弃这次对黑暗组织的追查,在Gin发现他藏的东西之前,Gin打电话时,听到他们准备在杯户饭店由组织代号为“Pisco”的成员进行暗杀行动。
柯南救人心切,可赶到杯户饭店时,即使打电话通知了警方去保护即将遇害的政治家吞口重彦,却也依旧没能阻止凶杀事件的发生。另一边,Gin已将Sherry在跟踪自己的事通知了Pisco,并告诉他,Sherry必然也会去杯户饭店。
老奸巨猾的Pisco曾见过宫野志保小时候的模样,在暗杀得手后,他偶然看见灰原,就认出她是组织的叛徒Sherry,于是乘她和柯南走散之际,用麻药迷昏她后藏在饭店里的一个废弃酒窖里。随后,Pisco和其他领有紫色手帕的嫌疑人一起,被警方留下来接受盘问调查。
等灰原从废弃的酒窖内醒来,与柯南取得联系后,她觉得这大概是永远离开的一个机会,一切的责任都应当由她一人承担。
灰原将自己研发的APTX–4869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给柯南:“让我们身体变小的APTX–4869的APTX就是apotoxin,也就是程式细胞之死的意思。细胞本身就具有杀死自己的机能......他们平常是借着抑制这种机能的信号来生存的......而且这种药不仅能诱导apotoxin,还具有调聚活性来增加细胞的增值能力。”
柯南让灰原现在别再说了,然后让她在酒窖里寻找是否有中国的一种烈酒——老白干,要求她试着喝下它。于是灰原也如同柯南预料的一般,变回了成人体型。趁Gin和Vodka到达之前,躲到了壁炉里。
本以为能就此逃过一劫,在灰原从壁炉的烟囱向上逃至饭店顶楼,却不料Gin在壁炉前的地上发现了她的一根头发和她的喘息声后,便和Vodka早已在顶楼准备好守株待兔。
在Gin的不断拷问下,灰原拒不说出离开组织后的行动,身中数枪。弥留之际,柯南迅速赶到现场,用麻醉枪击中了Gin,同时灰原也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由烟囱逃回废弃酒窖,此时老白干的效力已过,她的身体再次缩小。
然而没想到的是,露出真实面目Pisco早已等候在酒窖内。在他准备处决组织的叛徒Sherry时,柯南再次及时赶到救下了她。而Pisco则因为这次的暗杀活动过程中被人记录下来,在把Sherry服用APTX–4869导致身体缩小的秘密说出口前,被Gin先行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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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咬牙切齿道:“小鬼,就因为你那一根麻醉针,我狠心朝自己的右手臂开了一枪。”
新一气不打一处,作凶吼道:“那是你活该!谁叫你那时候要除掉灰原,我自然是要保护她的!”
说着,新一抬起右手,朝Gin揍了一拳在胳膊上。
工藤新一:“Gin,如果你那时候先听Pisco把话说完,不就早知道我和灰原的真实身份了。你现在想想,会不会感到后悔呀?!”
Gin不明白这个小鬼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问题,说:“这世上哪儿来的那么多后悔和不后悔的!”
新一鼓气的“哦”了一声。
——其实从某种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并不能算是他们的第二次再会,但新一并不打算准备对自己已说出口的话进行纠正......毕竟那一次是他的遗憾,他想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绳之以法。
突然某一天,一次偶然的机会,毛利小五郎接受冲野洋子的邀请参加电视节目,之后洋子小姐带来了著名节目主持人水无怜奈,水无拜托毛利小五郎调查疑似恶作剧的事件。
经过一个晚上的调查和守夜,终于将事件解决,但柯南的那个带有跟踪器和窃听器的口香糖阴差阳错的粘在了水无怜奈的高跟鞋底,他也因此听到了“七只乌鸦”的歌曲旋律。
然后在听到水无怜奈与Gin的通话中,得知水无怜奈是黑暗组织中的一员,代号Kir。同时黑暗组织正准备前往去暗杀某人,计划由Chianti和Korn在两个不同的地点进行狙击,Kir负责把暗杀对象带到指定的狙击位置。
在柯南阻止第一次暗杀后,Kir用一种特殊手法对柯南的话进行了测谎。
黑暗组织见暗杀计划失败后仍不死心,继而前往备选计划中的第二次暗杀地点中,Kir在被FBI的追捕过程下出了车祸,昏迷不醒,被FBI秘密保护了起来治疗。
另一路前往第二次暗杀地点的Gin发现了粘在Kir鞋底下的口香糖,列想了一遍Kir今日的行程,从而断定这一切都是毛利小五郎搞得鬼。
经过“那位先生”的同意,Gin一行人转路决定去暗杀毛利小五郎。就在Gin发号施令下达开枪命令时,柯南一记足球打破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户,遮挡住了狙击视线,但同时也引起了Gin的注意。
Gin下令先行准备撤退,却被事先埋伏在远处700码左右高楼上的赤井秀一用AWM狙击枪射穿他的狙击枪瞄准镜和被口香糖包裹的窃听器和追踪器,然后又开两枪击中Gin的肩胛骨,这让Gin怀疑目标从毛利小五郎转移到FBI。
最后因为Vermouth过分偏袒毛利小五郎而被Gin心生怀疑,并表示他还没有完全相信毛利小五郎是完全无辜的。
至于那个男孩,仅是引起了他的一时注意,他便开始深入调查江户川柯南这个人的身份。结果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竟是早已被他下毒杀害的工藤新一,那个被誉为“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名侦探。
这个意外的调查结果是一个惊喜,让Gin知道了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是工藤新一,把他给抓回了组织里。
如果说他们在多罗比加乐园的第一次相遇是一切孽缘的开始,那么这一次的针锋相对便是他们一切情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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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被Gin发现真实身份带回组织,现在想起来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一点出现了纰漏,问:“Gin,你那时候怎么就对我的身份开始起疑了?”
Gin想了想,回答:“我当时觉得,你并不像是那种会和叔叔调皮开玩笑的孩子。”
工藤新一:“ ?”
自Gin调查出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把工藤新一抓回组织,就一直将他带在自己身边。
Vermouth虽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组织里的“那位先生”已经知道Gin违抗命令,私藏少年一事,并再次下令立刻除掉,以绝后患。
Gin不屑的嗤笑一声,说:“既然连组织里的‘那位先生’都视他为后患,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将威胁放在自己身边,时时监督调教。”
Vermouth只希望这并不是Gin的一时兴起,那样会害了Cool guy的。
待后来Gin在组织里“谋反篡位”后,在两年多的时间里,Gin乐而不疲的“戏弄”新一于鼓掌中,两人逐渐日久生情,直至最终确立关系。
心生情感是杀手的大忌。有时候Gin觉得,发生的这一切仿若黄粱一梦,不切实际。
到之后某天,Gin和Vodka出于接头任务,出现在某家的古典酒吧内。
舞台上有位当红女星正在唱歌,伴着曲调,一位身穿酒吧制服的男服务员右手端起托盘上的两杯酒,说这是舞台上的那位女星请他们的。
Gin一眼看穿这是Vermouth的伪装,故意拽住“他”的头发,抡起冰锥定在桌面上。好在是有惊无险,Vermouth迅速脱离伪装,表示这仅仅只是和他开个小小的玩笑,何必真心下狠手。
Vermouth右手搭在Gin的肩膀上,弯腰在他耳边问道:“今晚要调杯马丁尼吗?!”
Gin面无表情道:“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的。”
“白的和白的混在一起也只能是白的。就像是冬季的白雪。”一道陌生的低沉男音在Gin话音刚落时响起。
那是一个头戴棕黄色贝雷帽,身穿蓝白色外衣和米黄色裤子的男人。他的帽檐拉的很低,低到看不见他的大半张脸。那人走过来,很自觉的拉开他们身旁的空椅坐下来。
Vodka见状,刚想起身怒气斥喊,却只见那人抬起头掀高帽檐,露出自己的全部面貌。
那双蔚蓝色的、像蓝宝石般一样的眼眸,在幽暗中闪闪发光。
Vodka将刚刚快要脱口而出的斥骂默默吞回来肚子里,转而惊声道:“大嫂!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工藤新一双臂搭在圆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微微夹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黑色贴片状的追踪器,那是他以前为了跟踪Gin的行迹经常用到的;另一样则是他的个人身份证件。
新一假装错意理解Vodka的问话,并对他刚刚惊问表示不满,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然后晃了晃手里的个人身份证件,“我今年已经19岁了,按照我国的法律规定,我现在已、经、成、年、了!”
Gin讽刺道:“依旧没酒品的小鬼。”
“Gin!你说什么!”新一怒气不满的瞪着Gin。
Gin不为所动。
至于另一样黑色贴片状追踪器,他贴在Gin的身上,他不相信Gin不可能没有发现。既然他没有拿下来损毁,那么这次肯定是Gin默认同意的。
“Gin,你这次可是大意了呀!”
Gin冷哼了一声。
Vermouth直起身,拉开新一对面的空椅坐下来,问他:“Cool guy,你刚过来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装傻充愣的笑嘻嘻道:“就是字面上意思嘛!”
Vermouth:“所以呢?Cool guy想表达的是什么?”
工藤新一:“黑的和白的混在一起,只要白色的占比比黑色多,也可以将黑色浸染吞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Gin开口道:“反之,黑色也同样可以。”
工藤新一:“不,不会的!这一切仅能建立在幻想之上——黑的和白的混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平手’,黑色永远回不去过去的纯黑,白色也永远回不去过去的纯白。”
Vodka听在一旁,没听懂他们到底谈论的是什么意思。
Gin问:“所以?”
新一依旧是一副笑颜:“所以......就那个意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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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象征光明,一个象征黑暗。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新一虽心生喜欢,但彼此对立的身份让他本能的有些排斥,所以......
新一:“你还记得我那时候的回答吗,Gin?”
——他找了个彻底接受的理由和借口。
Gin:“记得。”
——尽管那是痴人说梦。
——世间自有它的法则。就像生态食物链一样,只有相互制约,才能使生态保持它应有的平衡。黑色和白色一样,光明与黑暗也一样。光明是太阳自身散发而出的纯白,而黑暗则是被遮挡投影的阴影,皆是原本的相互共存。所以,世界上既有光明,就会有黑暗,这是世态的生存原则和制衡。
中国古有论言“世间任何事物自有阴阳两面”。而他所想指代的,本质还是人性的选择——世上并无纯粹的至善至恶,人总会有自己自私自利的一面。
他们彼此都想要侵染对方生活的世界,却因为世间的制衡法则,永远跨越不过这条定律,从而保持永久的平衡。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生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新一看着看着夜空忽然发现了什么,惊喊道:“Gin!你快看天上的星星!”
新一手指着一边:“这个是织女星。”然后又指向另一边,“那个是牛郎星。”
Gin顺着新一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个星座正在向中间慢慢靠拢相聚。
中国古有牛郎织女的传说:传闻古代天帝的孙女织女擅长织布,每天给天空织彩霞。时间一长,她开始讨厌这种枯燥的生活,就偷偷下到凡间,爱上了河西的牛郎,并私自嫁给了他,过上了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不久,此事便惊动了天庭的玉帝和王母,他们勃然大怒,命令天神下界将织女抓回天庭。眼见自己的妻子被抓走,牛郎披上牛皮,担着两个孩子追去,就在快要追上之际,王母娘娘心中一急,拔下头上的金簪向银河一划,昔日清浅的银河一霎间变得浊浪滔天,牛郎再也过不去了。从此,牛郎和织女只能泪眼盈盈,隔河相望。长年的隔望相守,他们坚贞的爱情感动了喜鹊,在七月七日那一天,无数喜鹊飞来,用身体搭成一道跨越天河的彩桥,让牛郎和织女在天河上相会......所以每年的7月7日这一天,也就演变成为了如今中国的传统情人节——七夕节。
传说虽美,但实际上有科学证明,牛郎星和织女星约每16光年才能相会一次,而并非中国古代传言那般,在每年的7月7日这一天重逢相聚。
Gin:“小鬼。”
新一:“嗯?”没等他反应过来,Gin已经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嘴唇相覆。
“唔∽......Gin!”新一用尽全力推开他,脸上微微泛红,缓不过气。
Gin虽然从来没有像其他正常情侣那样,对他说过“我爱你”这句话。但他想,现在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遥远无法预知。但现在,你独属于我。
他们彼此间双手合十,相碰的两个银色指环在寂静的夜空中隐隐发光。
——工藤新一:Gin,我爱你。
——Gin:我也一样,工藤新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