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改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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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是以古代的最常见的，也是最苦恼的一件事——改革。虽然前途艰险，但总会有许多的文人志士，愿意拼尽自己的一生，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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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穆朝统治建立至今，一些弱点与问题开始越渐显露出来，权贵过于穷竭奢靡，百姓过于贫弱饥困，各地怨声连连载道。这让许多清醒的朝廷官员都担忧不已，呼吁革旧鼎新，进行改革。
朝廷大臣中的工藤丞相工藤新一可谓是文曲星下凡，8岁考取秀才；12岁中举进士；16岁时由皇帝亲自面试，成为殿试状元郎，深得皇上喜爱和看重。
工藤新一一表人才，不可多得，虽才华横溢，为人也正直清廉，但新入职的官员总还是要从基层做起再还朝。于是，他便被朝廷授予大理寺评事通判之称，任签书邢州府判官两年后回京，在朝廷中任职宰相。
在朝中呼吁力求改革之际，新一认为，朝廷最根本的问题不在于腐败，而在于“三冗”问题，即：冗官、冗兵、冗费。这也就造成了穆仁宗在位时期积贫积弱的后果，朝廷每年开销过大，而百姓每天生产力愈发降低。
三冗问题的堆积是从穆朝建立之初所遗留下来的。当年穆太祖洛坤诚暴霜露，斩荆棘，通过覆邑兵变，灭陈夺帝，改国号为穆，定都沂南。
新朝初建，穆太祖忧恐江山不稳，朝廷动荡。于是为了巩固江山政权，加强中央集权，设计了一套烦琐的部门制度——把一个部门能办完的事儿，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多个部门共同处理，文件需要层层辗转才能批复。
把一个人的工作分成十个人，十个人的部门扩大成百人，这就导致吃皇粮的人太多，摸鱼偷懒的比比皆是，造成了“冗官”的问题。
而且穆朝为了拉拢人才，对官员的福利年年增长，哪怕整日不办事儿，也照样能把晋升机会、过节福利、年终奖拿个大满贯。反而那些老老实实办事儿的，则有可能因犯错被放逐。
所以，朝廷每年的开销都层层增高，官员们的政绩却迟迟不见增长。
同时，穆朝初年的军队战斗力总体不强，面对虎视眈眈的邻国，穆太祖不得不多次向前线增兵，希望以量取胜，故而前线的士兵数量越来越多。
不仅如此，统治者为了解决地方矛盾和当地百姓的生计问题，经常性的大量征兵，从而造成了“冗兵”的问题。
前面两个问题自然而然的又引出了第三个致命的问题——缺钱，即“冗费”。
穆朝初期，这种烦琐的部门制度虽然确实稳固了中央集权，但慢慢随着时间的推移，到穆仁宗洛潇烁即位时，这些堆积下来的弊病，如同一座层层堆叠的巨石山，终于摇摇晃晃的从底部“轰隆隆”的震响了大地，在民间回荡着许多怨声载道的回音。
对于本朝的“积贫积弱”问题，穆仁宗也忧虑许久，便顺应朝中大臣的希望，向他们商议，决定实施改革，来改变国家当今贫困的现状。
——幻想总是很美好，现实却是很骨感。
自古新事物的变动必定伴随着旧事物的阻碍。在朝堂之上，但凡提到“变法”二字，又必定会牵扯到新旧两党，故而他们常在大殿内外展开激烈的辩论赛。
以工藤新一为首的保守派——他们主张改革要循循渐进，不能因急于一时的成效而不顾本朝长远的大局着想。
而以Gin为首的激进派——他们主张改革要激进有效，彻底除旧新制，让本朝迅速脱离“积贫积弱”的现况。
两派讨论国事的看法不一致，从而导致他们彼此的政治主张不同，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水火不容。
直到穆仁宗出言，决定暂时先“从长计议”，早朝才算是结束。
退朝，穆仁宗问他身边的贴身太监：“小楠子，刚刚在朝堂上，你觉得他们争论的‘变革’之事，谁说的在理？”
小楠子回道：“朝廷政事，奴才不敢乱言。”
皇上：“小楠子，你直管凭事而论就是。”
小楠子：“奴才认为，黑泽丞相的变革之法虽强力有效，但依本国现存的实力，支持不了长久。而工藤丞相所持的变法之策，短期内实行，效力甚微，但可先暂积国力。”
穆仁宗点点头：“朕和公公所思略同。但他们之间现在还没有一个过渡的解决之法啊。”
——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穆仁宗真心希望，能有人出一个符合本朝现在国力情况的变法。
两派依旧在朝堂上争论不休，保守派中的凌楚因受敌派的诬陷，而遭皇帝贬谪至湖州。
离京下湖州那天，工藤新一和一些保守派的同僚前来为他送行。
凌楚跨身上马，说：“你们都回去吧。不就是被贬了嘛，从前又不是被贬过，都在这儿伤心什么劲儿啊！”
众人：“小楚，我们到时候给你报仇！”
“对，报仇！让他们那些激进派狗腿子们也瞧一瞧我们保守派的厉害！”
“对，没错！他们那些激进派的敢耍阴招，我们保守派也都不是素的！”......
大家你一唱，我一和，原本悲伤的情绪很快就减弱了半分。
凌楚摆摆手，准备上路：“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再和他们斗上一斗！”
工藤新一忽然想起不久前，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朝堂上互相怼对方的主张，而他总是得着Gin互吵。
某天退朝后，凌楚找着他调侃道：“工藤啊，你总是跟Gin吵，这样就像王八打架，四脚乱蹬一样。”
工藤新一不明白什么意思，一脸认真的问：“王八也会打架？！”
凌楚笑着回答：“可不就是像你现在这样嘛！”
凌楚向工藤新一科普了有关王八的相关知识：王八这种动物超级憨厚，遇到危险不会和对方打架，只会往泥土里钻，同时不顾一切地用后腿乱蹬。
工藤新一问：“你跟他们打过架？”
凌楚得意洋洋的说：“那当然！隔壁对方的老李私下里找我干架，结果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的！哈哈哈！”
上路了，工藤新一看着他骑马远去的背影，忽然听见他在远处提诗一首《闻曲调念伤别离》吟唱：
青丝白露花无怨，柳莺轻拈梢头颜。
笑送歌暖风飞渐，蝶恋悠曲恨伤别。
自是无缘再相续，旧曾未表亦无言。
依曰道中行客友，故为暂薪聚相离。
这件事罢，关于改革的事宜，他们又接连在朝堂上吵了近十多天，谁也不让着谁。
皇上也还没有拿定主意，觉得他们各方都有各自的道理。
保守派的工藤新一不服气，退朝后，私下去找激进派为首的Gin理论。
工藤新一：“Gin！你们的变革之法侵官、生事、征利，会至天下怨谤的！”
Gin推脱道：“圣上欲变此，我只不过是在尽力为皇上出谋划策罢了。况且，皇上这不还没有支持谁的主张嘛。”
“你——”工藤新一手指着Gin，有些气急败坏，“古来圣贤的治国之道，不过是使众官都能胜任所担任的职务，委派任务而责令其取得成功；他们的养民之法，不过是减轻租税，减少赋税，赫免逃避债务的人。你们却认为这些都是迂腐的老生常谈，不值得去做，而一心想做古人所不曾做过的事情。你们这样做就是痴心妄想！”
Gin嗤笑一声：“哼，只会墨守前人的成规旧法的小鬼。”
“明明是你们的变法之策有不妥在先的！”新一怒责道，“你们的变法侵官、乱政，你们反而认为这是治国良法，应当大力推行实施；放款收利息，这是鄙陋的事情，你们反而认为这是王道善政；劳役自古都由平民负担，你们反而打算征收免役钱，而由官府雇人代服役。这根本就是不合适的！”
工藤新一：“讲利的人都捋袖出臂，张目环顾，自夸自卖，争着进用，各自斗智斗巧，以改变祖宗旧有的法度，其利大概不能弥补其害，所得不能抵偿所失，这只不过是另出一番新意，用来为自己求取功名罢了，它的危害已经够严重了！”
“天皇极之道，施之于天地，人皆不可须庾离。”Gin不顾工藤新一怎样的斥责，依旧坚持道，“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我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混蛋！”一向温良的工藤新一被Gin气的爆了一句粗口，“你——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Gin还不嫌事大，继续刺激道：“这样继续争论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在此比试一番，谁赢了听谁的。”
工藤新一正在气头上：“行！比就比，谁怕谁呀！”
结果......嗯......就是......
——工藤新一把自己搭了进去......
第二天上朝，两派自见面就不对付，依旧在朝堂上辩驳不休。
皇上高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一群争吵互辩的朝中大臣，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他揉着眉心，等他们吵完，忽然发现，保守派的代表工藤新一今天没来上早朝。就连激进派的代表Gin，今天也一如反常，没有加入今天的辩论中。
皇帝怒声，让下面的一群人保持肃静，问：“工藤丞相今天早上怎么没有来上朝？”
底下的人顿时又议论纷纷起来，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工藤新一今天没来上朝的事，也没有人知道新一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上朝来。
“禀告皇上。”突然，Gin躬身站了出来，这让保守派和激进派的一群人都鸦雀无声，面面相俱。
Gin：“工藤丞相今天身体不适，上不了朝。”
穆仁宗问：“为何？”
Gin解释道：“昨日，工藤丞相私下找臣理论改革之法一事，他非常坚决反对臣所主张的变法之道。结果因为意见不和，臣动手与他打了一架。”
穆仁宗表示理解。
毕竟Gin的年龄不仅比工藤新一年长，资历和阅历经验也要比新一丰富，实力上则更是新一所不及的。败在Gin的手下，也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
穆仁宗又问：“那爱卿以为，改革现在应当如何进行才好？”
就在大家都以为，Gin会坚持“除旧新制”的时候，他却开口说道：“臣昨日在与工藤丞相的理论中，臣认为，工藤丞相所言之事也极为在理。所以，臣支持工藤丞相循序渐进的改革主张。”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保守派的，还是激进派的，他们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Gin会说出这番言论。
Gin继续道：“这样做，虽然有诸多保留，但是其所付成本也会相对较小，负面影响也小。待本朝国势重振恢复以后，再进行改革的‘除旧新制’也不迟。”
穆仁宗问底下其他大臣，Gin的这个主张是否可以？
其他大臣都纷纷表示，同意并支持Gin此番所言。
穆仁宗便听从了Gin的建议，并下令，从现在开始全面推行此般改革事宜。
而此时的黑泽府下，工藤新一正躺在Gin的寝室床上，欲哭无泪。
新一气愤的在房间内怒吼道：“Gin！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有本事咱俩走着瞧，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后来，大家见新一回来上朝后，下朝便纷纷问起工藤新一，像Gin这样的老顽固，为何会突然改变所站主张一事；还有那天，他们都到底辩论了些什么；以及问新一，他与Gin动手打架的伤势如何？......新一只觉得那天的事就是他一辈子永远的耻辱！
所以，面对这些问题，工藤新一就用非常生气的语气回答他们：“大概就是他良、心、发、现、了、吧！哼！”
当他们每每相遇的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工藤新一对Gin非常仇恨，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
尽管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即使在政事上，Gin有多应和工藤新一的提议和主张，也没能减少新一对自己的仇恨。
但新一不知道的是，Gin其实早已看出激进改革之法的弊端，就想着另谋出路，寻得一个化解的办法。
并且极其不人道的在一旁隔岸观火，就等着他们争吵的越来越激烈的时候，让工藤新一主动跳进自己早已谋划好的陷阱里，然后再坐享渔翁之利。
可就现在来看，能得到新一原谅的概率几乎没有，他的追妻之路也实在是悠悠漫长。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