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事》三番一掷

94、第 94 章

　　绵绵接郁生的电话时正在煮速冻饺子：干嘛？
　　穆绵绵！我谢谢你大爷！那头的郁生风度全无。
　　我没大爷，毛病！绵绵呲道。
　　你他妈赶紧给我滚过来！
　　绵绵熄了火，发了会儿愣，裹了羽绒服出了门。派出所在街角的显眼位置，绵绵给车费的时候被出租车师傅盯了一眼。女孩儿笑道：我男朋友是片儿警。花火突显的小谎言照亮了心情。
　　派出所里，郁生和宋赟一人坐了一头，都挂了重彩。郁生更惨，整个眼眶充血，够他老实一阵的，身旁的女人心疼死了。他看到绵绵倒气笑了：绵绵，我是你男朋友？
　　绵绵瞧了眼边上淤血的宋赟：不是。
　　宋赟愣了：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吗？
　　我又没说他是我男朋友——
　　她有狗屁男友！老子就见了一个，还他妈分了三四年了——
　　绵绵顺手抄起人警察办公桌上的保温杯砸了过去：信不信老子弄哑你！
　　人民公仆！你们都看见了啊！她谋杀我！郁生拉着女人闪开了“凶器”。
　　警服叔叔些傻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即刻发挥了“天朝命官”的威力，几个人叽歪了会儿，和解了，赔了个水杯钱出了门。宋赟拉住郁生，郁生阴鹜：你他妈干架没够了！
　　不是的，对不起。宋赟勉强的牵起笑容，脸有些肿：我误会了，对不起，你要去医院吧，我陪你去，都是我引起了，我该赔医疗费什么的吧——
　　算了。郁生软了声气：都是误会不是，最他妈可气就是这妞儿——他把绵绵拉到面前：要不是她，咱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能在大街上耍猴儿啊！你说你吧，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主儿，穆绵绵这小妖精整不死你——
　　你他妈赶紧滚蛋！绵绵冷了腔调。
　　我他妈真得走了。郁生揉着发疼的眼窝搂着女人上了车，按下喇叭惊动了尴尬的男女：我送你们？
　　绵绵笑道：好啊，4P——话未落音，车一溜烟儿的飙了出去。
　　一场狗血戏收拾了一半儿，更多的，沉淀。宋赟偶然间看到了郁生，郁生和另一个女人，毫无遮拦的亲密，他认定他是绵绵的男朋友，上去便是一拳，郁生也是被打懵了，回了一拳，一来二去的，还没招呼半声儿呢，就火速演变成了一场街头斗殴，110的车乌拉乌拉的响，把猪头般的两人“请”回了局子喝茶，录口供的时候，郁生才品出了味儿，冤不死他！说他不是绵绵男朋友吧，傻丫的不信，最后只得把“始作俑者”call过来，对质，宋赟就真的傻了。绵绵挑眉道：我从来就没说过他是我男朋友，再说了，就算是，你凭什么替我出头？
　　宋赟低下了头：上次他来接你，我以为——
　　你他妈要是以为我是你女朋友，我就真是了？绵绵觉得好笑。
　　男人默了一响：如果我真得这样以为，你会是吗？我认真的以为，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女孩儿失语，坚持被动摇，世界是旋转的，而眼前的人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