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事》三番一掷

76、第 76 章

　　绵绵蹬着12厘米高的鞋子，坐在沙发里，聘来的店员小歪规矩的站在的柜台边，客人来了便殷勤的迎上去，把买衣服的男人吓得不轻，绵绵皱着眉上前，对小歪道：我来吧——转身朝男人清清淡淡的一笑：不好意思，您慢慢选，有需要可以叫我。绵绵退了两步的距离，叫人安心。男人挑完了合适衣服，绵绵才主动接了过来，叫小歪算账，包装好，送出了门。小歪，下次别这么热情了。绵绵笑笑的提醒。
　　小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老板，咱们这儿可真和别家不一样，以前我做的那些店，都使劲儿叫我揽客，说什么顾客就是上帝，“上帝”叫你趴着你指定不能跪着——
　　屁！都是人凭什么！只要你态度好耐心就成，别人家一进来就跟个大马猴似得笑，怕你呢！人买东西不是买服务，我们东西好，人就傲气点儿。绵绵有自己不逻辑，向来都是“距离产生美”，再加上些眼力劲儿，客人们都喜欢她，偶尔也有些追求者，傲气便自然而然的来了。郎亦瑄处在门口，听着绵绵的话，夸了个“好”字。绵绵一愣，高兴的挽过他：你怎么来了？
　　沈鱼打电话给我说我定的鞋子做好了，叫我来店里取。郎亦瑄成了熟客，跟沈鱼和敖小珞都有些交情：前段时间一直没见你，她们说你离家出走了。
　　绵绵招呼小歪去取鞋子，拉着郎亦瑄坐下，渲染着谎话：离家出走了，又没骨气的回来了，没钱啊！
　　郎亦瑄也不点穿她：今天有空吗？一块儿吃饭吧。
　　好。绵绵笑眯眯的：我关了门去医馆找你。
　　行。郎亦瑄亦笑着，接过了小歪拿来的盒子，道了“再见”便离开了。
　　老板，他是不是同志啊？小歪小小声的，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绵绵斜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天黑尽了，绵绵到了医馆，郎亦瑄跟往常一样穿着墨色丝质中山装蹬着黑布鞋，小秋倒不在柜台。你一个人？绵绵坐到他的对面，一方厚重的红木桌子，右手边一个小小巧巧的手枕，一支笔架挂四五大小不一的毛笔，一方端砚，一叠静宣，还有些个方子，背后一面书墙，全跟药理有关，连解剖学的都夹了几本。
　　小秋在后面熬药，有些客人懒得自己动火，中药又讲究个时间火候，索性我们就接了这门儿生意——亦瑄把今天的开的方子一个一个对应的卡进病历：等会儿，好吗？
　　好。绵绵又打量了一圈儿：瑄儿，你这儿好像古代，一踏进门就自动自觉的穿越了。
　　穿越到哪朝了？亦瑄也打趣。
　　至少也是个清朝吧。
　　还真有些清宫戏要借我这场子拍，不过我们家老爷子说了，概不接待，害了我赚外快的机会。亦瑄演了个颇为遗憾的景儿，却架不住仙风道骨，谈钱都这么脱俗的人可真真少见。
　　绵绵的“啧啧”声没完门前就想起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郎亦瑄抬头，微笑，招呼着：春子来了啊！小秋在后屋。
　　春子羞羞怯怯的一笑：谢谢你，亦瑄哥。女孩儿拎着保温桶穿过偌大的店铺去了后屋。
　　绵绵看着亦瑄，亦瑄的视线顺着女孩儿，消失得没影儿才继续了手边的事：她是谁啊？
　　小秋的姐姐。亦瑄笑着。
　　没了？绵绵玩味着语气。
　　亦瑄顿了一笑，看向绵绵：你还想知道什么？
　　没想知道，就是你做得太明显了，郎亦瑄，你不是gay，这下我相信了。
　　亦瑄无奈：我从不骗人的，是你不信我罢了。
　　你太有了gay样了，怪谁！
　　打住！再说下去也是无聊，我去换衣服。亦瑄撇开了没营养的话题，做回了“现代人”，十公分高的鞋，整整把绵绵比矮了一头，去后屋跟小秋交代了一声，才拉着绵绵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