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事》三番一掷

72、第 72 章

　　你很有钱吗？报纸上都是你的消息，你过得很好啊。绵绵撑开些微的距离，即便是些微的距离，也好。
　　好与不好，你最清楚。夏说不放手：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不是说好，以前的一切就都是好的，我记得你骗过我，我记得你说爱我可还是离开了，我也看过报纸了，你身边都是女人，你很有钱，你变了，我也变了。绵绵低声说着，坚决。
　　你爱我，对吗？穆绵绵，你爱我，爱夏说——男人从来都有自信：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你还是爱上我了。
　　你高兴吗？我爱你。绵绵否认不了感情：夏说，你想要的答案你要到了，我累了，晚安。女孩儿时间推开了男人，逃离了目光。
　　第二天，绵绵慌忙的推醒了苏二：我们回家！
　　他们回家了，跟房产中介潦草的结算后买了当天的机票，女孩儿全程沉默，苏二怯怯的，飞机落了地，绵绵才算缓过了气：结尾不好，二儿，如果没有碰到夏说，我们会快乐的。苏二没有附和绵绵，他认为这是好了，还有机会就该万幸，这世上那么多的人都错过了，穆绵绵和夏说却一再的遇上，迷信也好，二儿总觉得这对男女有红线。
　　公寓亮着灯，这让绵绵错愕，沈是之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红酒，一向的习惯。女孩儿惊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们去哪儿了？沈靠着沙发，微眯着眼睛，难以言表的性，感。
　　去北京了。绵绵像是逃学的孩子被老师抓了个正着，老实，而杵在门边的二儿进退不得。
　　兴致可真好。沈的语气捉摸不定，绵绵确定不是好话，只管站着。二儿低着头，时不时的扶一下厚重的眼镜，两个人都认命的听话。沈默了一会儿，起身，踱到门边，看着死白的男人：眼睛瞎了胆子倒是大了，跟绵绵这个白痴一起好玩儿吗？
　　好，好玩儿。苏二呐呐，恁是傻气得可爱。
　　长发的男人呲笑了一声便进了卧室，苏二和绵绵对看了一眼，摸不清状况。女孩儿摸了摸发冷的鼻子：他今天不走啦？谁都不敢问答案，只得悉悉索索的摸进各自的寝室规矩了一晚。
　　翌日，批斗大会轮番的来，叫聘来的店员看了个精彩，店里的生意便索性撂了，绵绵和苏二安静的坐在沙发里，听着敖小珞问候他们八辈儿祖宗，沈鱼把计算器按得明明白白的，扣了绵绵这月的分红。伊理下班到店里只看了个戏的尾巴，叼着烟，似笑非笑的：操够了他们就去吃饭。
　　老子还没操够！敖小珞哑着嗓子张牙舞爪。
　　行，吃完饭接着操，郁生在宣德斋订了位子。伊理把着沈鱼，痞气。
　　苏二终于得了个空：我就不去。他始终忌讳着沈是之。
　　去啊！为什么不去！沈昨天都住家里了，说不定今儿还住呢！你躲得开吗！绵绵总算找到了脾气，一天的功夫，差点被沈鱼和敖小珞的口水淹死：再说了，我必须得蹭饭！这月没钱拿，卡也刷爆了，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
　　该！活该！叫你狗日的无故旷工！敖小珞逮到空隙就骂，骂上瘾了。
　　两个女孩儿就这样语言暴力了一路，把出租车师傅吵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伊理和沈鱼拉着苏二坐了另一辆车才免了耳朵的折磨。郁生和沈是之早到了，点了菜，且等着热闹，果真热闹得紧，绵绵对着手机跟在香港工作的左佑大叫着“救命”才结束了一场闹剧。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倒还称得上温馨，没人说“想念”，全都写在了行动里，抱怨都成了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