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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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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坐班的时候都会带着苏二,二儿抱着一本带字的本儿就能闲闲的打发一天,拒绝了任何带他消遣的邀请,那些大牌的名字颠来复去的进了他的脑子,才知道了沈是之买给他的衣服到底有多贵,实际上沈是之留着他所有的衣物,算是某种程度的心软吗?问他,大约只是说忘了丢。苏二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也是表面而已,心里空的一块,不知道要怎么平衡。
“呯”的一声,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渣子四溅,晶莹剔透。苏二站着,不知所措。
绵绵跑了进来:怎么了?
啊!我手滑了。二儿撒的小谎多了起来,他一直想用右手拿起东西,屡试不爽,可实际上,他连个钥匙扣都拎不起,徒手抬起都举不过胸,更不要提其它的,可他总不死心。脚还好些,慢慢地走看不出差别,不能跑,一跑就摔跤。用到变天的时候,整个右边的身子就痛得动不了,再加上那瓶底厚的眼镜儿,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样子真称得上“风烛残年”。
绵绵没揭穿他,舍不得:下次小心点儿。她用吸尘器把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默认了二儿的行为。
抽油烟机了开了一个多小时了,不对劲儿。绵绵进了厨房,二儿蹲在火盆前,把照片从相册上一张又一张的揭了下来,手指不灵活,笨拙。仔仔细细的看一遍后,扔进着了火的盆里,绵绵看着李立的头一点一点的缩小,被火吞噬,只留下灰:二儿——她轻轻的叫着他。
苏二抬起头,扶了下眼镜,微笑:用不着了,烧了干净。绵绵蹲了下来,帮他架火。绵绵,我被打得前一天,李立来找过我,让我走,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我没明白他的意思,问他,他就哭,一直说“对不起”,当时我还笑,心想这孩子真有趣,能有什么对不起的。没想到是这个,被打的时候,我也气,真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为什么换来的是这个,当时觉得死了好,还不如死了。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在做梦,像真的似得,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我梦到李立上学了,他很乖也很用功,还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我还梦到了沈是之,我们当街站着,谁也没说话,他朝我笑,我高兴极了。那些梦来来回回的,真好。苏二婆娑着手里照片,照片上的他、沈是之、伊理和绵绵各有表情。绵绵瞧着那张照片,沉默。几经犹豫,二儿还是留下了那张照片:至少这个回忆是美的。绵绵问他恨不恨李立,二儿怔了一响:没什么恨不恨的,人各有命,强求不来。
绵绵看着台面铺开的简历,愣和对面的人对不起来,所以说PS强大,把东施整成西施的事儿小菜一碟。她耐下心来听那女孩儿巴拉巴拉了一堆,还猛朝身边的苏二放电,可惜苏二被绵绵取了眼镜,成了典型的“花瓶”,还认不得欣赏。三四个类似的事件后,她直接把面试的事儿推给了苏二,大约就那几个问题,翻来覆去的问就行了。
绵绵翻着敖小珞留在这儿的八卦杂志,标题耸动——《某某女星深夜会京城某神秘年轻富商》,几张长镜头偷拍的上车图人影模糊,惊得一张特写,笑弯的眼睛,熟悉。京城某神秘年轻富商?夏说,你什么时候混到了这个名头?那时候的离开万分正确。绵绵斜着眼,微笑,对苏二说:二儿,我们去旅行吧!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