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if：如果没有系统（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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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序
（一）
难得的放假时间，班长的房间里传来六个人打电动的声音。
至于游戏机是怎么偷渡进来的？
那就要问神奇的丸井银究竟是怎么绕过严密的搜查，把这些东西带进来的了~
终于，一局游戏终了，降谷零松开手中已经被握得发烫的游戏机柄，懒洋洋的倒在了诸伏景光的身上：“不出意外的话，我和景之后会去搜查一课。”
“我大概也会去搜查一课吧！”伊达航aka班长肯定的点点头。他是早已做好决定了，要去父亲曾经没去过的地方，站在案件的最前线。
“老子也准备去搜查一课。”连胜七把现在已经开启第八把游戏aka早已在入学时就敲定了自己未来目标的丸井银像一只终于抱住了心爱的毛线球的大猫一样扒拉着六人中除班长以外长的最大只的hagi（因为班长站的远），嘴里还叼着一只薄荷味棒棒糖，掺杂在电动声中的懒洋洋含糊语调像极了撒娇，“你们俩打算去哪？说说看呗。”
“我？我没什么梦想啦。”于是名为萩原研二的友人笑起来，笑声带来的胸腔震动传达到死盘着他不放的大猫的身上，“其实我只是为了拿个铁饭碗而已，之前就说过了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大概会去爆/炸/处理班，毕竟还是想和小阵平在一起嘛。”
“可恶，幼驯染了不起吗？hagi我生气了！”丸井银鼓起了脸，手也松了不少，有点想狠狠的咬这货一口，“可恶，被秀到了！”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的把身上一边打游戏一边粘着搞怪的丸井·大猫·银从背上推下来还反手轻轻摸摸头，一边打趣道：“不舍得我你可以一起来啊。”
“才不要，老子的目标就是搜查一课！”猫咪不仅没学乖，而且还想把另一个人也扒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马自达酱，一起呗，你要喜欢拆东西我把我家的电视和炸弹模型借你拆啊。”
猫猫发出了邀请JPG.
“那可不行，目标和一时哪个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松田阵平笑了起来，但是拒绝的倒是果断，完全符合他一向的风格，“话说，你到底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hagi？”
“……说实话，都舍不得。”大多时候都实在别扭从来不直说的丸井银，这次却打了直球，“而且，总有一种预感，你们去了之后，其中一个人就不会回来了。”
他可是曾经在魔法界呆过的人，对于预言总是有着迷之信任，而精灵和龙的预感都相当敏锐，可信度极大，说到底，他还是怕这俩货会出事——那可是爆/炸/处/理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连全尸都没有。
“别胡说了，才不会呢。”松田摆摆手，没往心里去，“我会很小心的，放心吧！”
“但你这家伙完全是凭借自己浪的一骑绝尘啊，坐船都能不靠桨只靠浪，就连上路都压根就不踩刹车只踩油门还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把这玩意儿作为自己的台词，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丸井银大声逼逼，“五个人里我最TM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好吧？”
班长稳重，景光温柔，萩原细心，零几乎全能还有强迫症，怎么看都是这家伙最不省心！
“我能保证的就是我防护装置都会穿好，放心吧你。”松田阵平带着被吐槽的报复心不客气地揉了揉同期兼好友柔软的绿色长发，没摸几下那只故意摸乱头发的黑手就被头发的主人一爪子拍掉了，力道大的疼的他呲牙咧嘴，“你偏心啊，怎么没见你打hagi？”
“你用多大劲，他用多大劲？老子不说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伸手按揉着被粗鲁的揉搓导致头发缠在一起被拉得发痛的头皮，丸井银反怼回去，“就你这样的撸猫都会被猫抓。”
“……你这算不算默认了自己是猫？”松田阵平，神色古怪。
“快滚啦你这混蛋！”丸井银成功的炸毛了。
（二）
“抱歉啦，Gin（银酱）。”降谷零在下课以后把好友拉到了大树下，表情有些歉意，“大概不能跟你一起去同一个地方了。”
丸井银只是呆了一下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你这家伙，不会……”
“啊。”降谷零应了一声，“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丸井银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一路顺风。”
结果在第二次下课的时候，丸井银又被诸伏景光拉到了树下。
“抱歉啦，Gin（小银），我恐怕得去另一个部门……之后可能就很难再见了，抱歉啊。”景光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但是却也很坚决。
又是去公安么……
心里徘徊着念头，丸井银原本的快乐骤然再次减半。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声，“一路平安。”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又有了那么一点不好的预感。
（三）
在上任以后，个人都有个人的难处，忙的事也越来越多，见面就越来越难了。
而当年选择了特殊部门的两个家伙，自然再也未见过，当年的六个人也只剩四个人能偶尔聚在一起喝酒，且大多数时候只能两三个凑在一起，因为时间安排不同。
仅仅三个月，便物是人非。
而今天，来这家店吃烤肉喝酒的就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再聚一聚的机会呢。”夜晚的霓虹灯甚是明亮，丸井银感觉自己有点醉了，对着酒杯中浮动的光彩郁闷的喃喃自语，心情有些低落，“最近居然连航哥都碰不上了。”
明明都已经在一个地方工作了，为什么还会疏远呢……
（四）
而很快，在一个中午午睡起来以后，一个糟糕的消息如闷雷一样炸在头上——萩原研二拆弹不及，殉职了。
明明是大中午，阳光那样暖，丸井银却如坠冰窟，手一点一点的攥紧了报纸连把报纸捏出了一条条丑陋而不规则的折痕都没注意到。
他的心已经跟着这条消息一起破碎成了带着丑陋折痕的样子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于是他摸出手机，播出了熟练于心的一个号码。
（五）
“松田……”吐字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而手也在轻微的颤抖着，握着话筒的感觉，仿佛还在梦里，“出来喝一杯吧。”
（六）
那一天两个人都醉的不轻，喝的毫无形象，吐的也干脆利落，跌跌撞撞的彼此搀扶着回到了丸井银的家。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松田第一次泣不成声，在醉意里哭的像个孩子。
丸井银理解他，他们仅仅相处了一个大学的时间，他便如此痛彻心扉，松田心中只会比他更痛。
而巨龙其实是无法被买醉的——那需要极其惊人的酒精量，这一点压根就醉不了。
所以每一次去烤肉店，所谓的不醉不归，不过是表象。
但是酒不醒人人自醉。
（七）
帮终于发泄了心中压抑情绪的松田阵平处理完后续塞进被子并且请好两个人的假，丸井银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心中还是茫然的，甚至有些无措，而悲痛却随着理智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照片上的爆炸图片，以及神采飞扬的友人黑白色的殉职头像。
他觉得今天像梦，而他现在还在噩梦中，一直没有醒来。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松田沙哑的如同悲鸣一样的声音，他在念自己幼驯染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这他妈是笑话吗？
这他妈一定是地狱笑话。
他抖着手，捂住眼睛。
第二天，松田酒醒了，已经到了下午。
他挣扎着爬起身，丸井银大概已经在下午去上班了。
而丸井银曾经睡的地方，枕边湿了一片。
（八）
此后，松田阵平的脾气渐渐的改变了起来。
隐隐约约的，丸井银在她身上看到了萩原研二的影子。
变得温柔起来的微笑，一瞬间成熟了的感官，以及一些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气质——大概除了烂桃花以外，所有地方都开始渐渐的向曾经的幼驯染靠拢。
于是他再一次隐约的、隔着什么一般的感到了哀伤。
仿佛什么打湿了什么，什么穿过了什么一样的、浅浅的又深邃的哀。
（九）
在一个人身上，如何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大概有两种选择。
一是你的生命中穿插满了他，以至于无论如何你的行踪中都会透露他的足迹；
二是他于你的重要性无从替代，他离开后，你活成了他。
（十）
而松田阵平——他以前是第一种，而现在则是第二种。
…世事无常。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if：如果没有系统（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