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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听到这 ...

  •   听到这话的江蓝桉把右手藏到身后还是被宋余槐看到了,她将手伸出来给宋余槐看还说:“不疼。”
      “怎么不疼?江蓝桉”宋余槐看着江蓝桉的右手手背红成一片,关节处还有淤血连指甲都有裂开的,:“走去包扎一下。”
      宋余槐抱住江蓝桉去法医部她把人放到椅子上自己去找酒精和纱布,江蓝桉看到宋余槐这样乱找说了一句:“酒精和纱布都有倒数第二个柜里,小心里面还有赵暖的宠物龙猫。”
      宋余槐还没听到下半句就打开柜门,一只灰色的龙猫跳到宋余槐头上吓着某人直接坐在地上嘴上还说:“这这这什么东西啊?!”
      听到声响了的章语和赵暖从解剖室赶过来,“谁呀?”章语啪一下把门开她看到宋余槐坐在地上头上还有赵暖的宠物走过去拿起递给赵暖,拉起宋余槐:“宋余槐你还怕这个,要什么我给你拿。”
      “酒精绵签和纱布,谢谢了”宋余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她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就一下子跳到她头上,你说吓不吓人。
      章语从柜里拿出酒精和纱布递给宋余槐手里,再把报告急匆匆从解剖室拿出给江蓝桉:“确实有两处伤口,其中一处是用锐器刺进去的。”
      “等会聊工作,手伸出来”宋余槐一个手握着江蓝桉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绵签涂伤口处。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江蓝桉手背上细小的伤口。
      江蓝桉疼得要抽回手,宋余槐酒精涂好后吹一下凉
      凉的再缠上纱布。
      “这几天不能用力”宋余槐揉揉江蓝桉的头就去找向厌开会了。
      在会议室里,宋余槐坐在中间这次案件受上级重视。她站起来点开江蓝桉做的受害者验伤。 PP:“死者覃柳,十八岁高三学生致命伤是锐器所伤并非自杀而是谋杀案,上级重要这次案件教育局也会组织调查组协助我们,你们有什么建议?”
      “我有”江蓝桉举起手,:“我建议调查时去学校找同学和老师,章柳的父母他们还在等结果。”
      会议结束了,江蓝桉找到权知:“能帮我把这手机里聊天记录恢复吗?”她看过扣扣和微信聊天记录大概都被删除了。
      权知接过江蓝桉递上的手机看到她右手缠着纱布便说:“你先坐下,给我十分钟就可以了。”权知本科修计算机研究生还是计算机,硕士是法医。
      她看了一眼江蓝桉边恢复聊天记录边问:“你今年大五吧?有没有想考研的想法。”
      “嗯?!”江蓝桉抬起头她有点迷惑看着权知,过了一会才点头道:“要跟我妈说一下看她有什么意见。”
      “你母亲是特警大队队长容许鹿吧”权知恢复好聊天记录将手机递到江蓝桉手里还说:“祝你和宋余槐辛福。”
      就仿佛整个警局都知道她和宋余槐在一起了,“好的,谢谢前辈”说完江蓝桉就离开了。
      权知看着江蓝桉想起一个人,她感觉好笑明明她也是同性恋者之一可以把爱人拒之至外。
      “顾知对不起啊,你的承诺我不能守护了”
      在办公室里江蓝桉翻看着章柳聊天记录希望找到一点线索,找到她跟她母亲的对话。
      章柳妈妈[上什么音乐学校啊,柳儿上师范铁饭碗]
      [妈你不懂我]
      章柳妈妈[你是我生的,我不懂你谁懂你,你别告诉我你要见那个男人,做梦]
      [张唐轩不是你想的那样]
      …………
      江蓝桉从头看到尾只发现章柳男朋友和一个收养的姐姐:“我天哪!这关系比小说里的还刺激。”
      “在说什么呢?”宋余槐也快一天没睡觉了,她靠着江蓝桉的后背看。
      江蓝桉把手中的手机在宋余槐面前晃晃:“有线索了,章柳的男朋友张唐轩和一个从未见过的养女姐姐。”
      “嗯”宋余槐靠着江蓝桉慢慢睡着了现在是案发时间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光她们开会就花了两三个小时。
      江蓝桉扭头看到宋余槐已经睡着了,她亲了一下宋余槐的脸:“晚安。”
      等宋余槐睡醒了已经下午了,江蓝桉还在审训室里跟张唐轩谈话,费了九牛二毛之力才把人带来到现在一句话不说一直在看手机。
      这时江蓝桉有点受不了了,她一把夺过张唐轩的手机甩在桌上:“看看看看啥,看鱼塘炸了没啊?你把一个高三的女生搞怀孕了现在人家死了,你开心了。”
      “章柳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这几天就没找我跟她那个不亲的姐姐走着近”张唐轩还想摸回手机被江蓝桉打回去。
      突然江蓝桉感到一只手放在她肩上转过头去看是宋余槐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宋余槐说:“你休息我来吧。”
      在外面的向厌看到宋余槐要上了,拿出一瓶水递给章语:“宋余槐又要开始心理辅导了,江蓝桉快被那男的搞崩溃。”
      江蓝桉走出审训室从衣兜里拿出蓝牙耳机戴上,不知听了多少她回头看看到那男人快被宋余槐说得快自卑了。
      一个小时后宋余槐才出来向厌进去了,她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知道什么都说了,不然我再让那人给你心理辅导。”
      “不了”张唐轩听了宋余槐近两个小时左右的心理辅导,现在有阴影了:“章柳是我前女朋友,我们在三个月前就分手了。”
      “那你是不知道章柳怀孕的事了?”向厌挑了一下眉,她双手撑着桌面,整个人散发出“我是你爹”的气质。
      张唐轩看着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手机,在向厌进来之前宋余槐已经把手机放到离他够远的地方,他叹气说:“我知道,当年我已经跟章柳的姐姐在一起了,她想用孩子威胁我跟她姐姐分手她做到了。”
      向厌听到这关系突然感觉自己的家庭挺好的,:“那你知道章柳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吗?她住哪?”
      “叫章怡,在花庄园二栋二十楼20-4”张唐轩真的把知道都说出来了,突然他想起什么:“她是个汉服娘。”
      然后他想拿手机给向厌看但向厌已经破解手机密码了,她看着章怡的朋友圈全是她穿汉服的样子安样貌来说,她应该比章柳大一岁。
      “行了,下次不要这样了否则再让她给你来个八九十次的心理辅导不是事儿”向厌把张唐轩放了,她突然想起来从章怡朋友圈发的两张照片有一处不一样:发簪。
      还好张唐轩没走远向厌找到他要了两张照片发给江蓝桉让她看看是不是跟致命伤一样。
      回到708法医室的江蓝桉看到向厌给她发的照片,用电脑把致命伤一对比一模一样。
      江蓝桉[向厌快去章柳家询问一下章柳母亲章怡的身份]
      [好]向厌看到这信息带了几个人就去了而宋余槐带着人去章怡家里找人。
      宋余槐敲了三下门,等了几分钟发现没有人找到邻居问。
      “你说20-4啊,她从前天开始就没回来了”
      “好的,谢谢”
      宋余槐看着章怡家门心里有一种想撬门的冲动了,她叹气:“算了,私闯民宅到时候我自己还要拘留。”
      向厌那边倒也顺利,她通过章母口中知道章怡从小就要跟章柳抢东西自从找到亲生父母后就没联系她了。
      向厌走进章怡房间里发现里面的东西拿都没拿走她找到一本日记本经过章母的同意就带了。
      警局里向厌把日记本甩在桌上,她情绪烦得很:“线索又断了,妈的,这章怡找到亲生父母肯定会改名换姓她家也没人,是吧宋余槐?”向厌看向宋余槐,脑子里想把她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啊?啊”宋余槐被向厌这一说,还是点头了。
      江蓝桉没理向厌的话她拿起桌上的日记本看(我妹妹喜欢我的牡丹花簪子而我会让她心满意足的):“你们看,这段话。”
      向厌凑近看:“这不正常的吗?姐姐让着妹妹。”
      “向厌你是鱼吗?记忆只有七秒”江蓝桉挑了一下眉尾,谁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平白无故的让自己的敌人呢?
      向厌拍了自己脑子一下她想起来了:“你的意思是牡丹花簪有可能是凶器。”
      “不是”江蓝桉把伤口的图片拿出来放到桌上,她指着说:“你们看这个伤口虽然小,但长度很长,如果再加上重物在后面敲击,绝对会致命死亡,我们只要需要死亡当天章柳跟她姐姐在一起没就可以了。”
      向厌正想带着宋余槐去学校找章柳的班主任和同学被宋余槐拉住:“不用这么麻烦,20号是学校的运动会而章柳还跟她姐姐一起穿汉服出席”在案发第一天宋余槐就问好了,她看着日记接着说:“我们只要找到凶器和人就行了。”
      江蓝桉点头,她只不明白凶器会藏在哪。突然她脑海里瞬间出现一个人还有声音江蓝桉想到什么了:“快去学校,我知道凶器藏在哪了。”
      宋余槐和向厌点头带了一队去江海中学,如果江蓝桉的猜测不错话凶器很有可能藏进土里。
      簪子有金属的也有铁的,埋进土里没有人会找到也没有人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大喊一声:“找到了。”
      那人手戴着橡胶手套拿着一个沾上土的牡丹花簪,江蓝桉从衣兜拿出手帕接过仔细看上面还有已干的血迹:“包好,拿给章语做DNA验证。”
      这时向厌把章柳玩着好的同学带过来,同学叫郑豫她见到江蓝桉说:“章柳的姐姐是把章柳叫去体育室,出来时我看见只有章柳出来了但她不是章柳。章柳身上会有小苍兰的香味但出来的那个人没有。”
      这样江蓝桉可以确实当天把她关在体育室的人是章怡了,她说:“同学你有章柳姐姐的QQ或者微信吗?”
      郑豫说到这她想起了什么,新来的转学生:“章柳的姐姐走后就来了一个转学生叫林渺。”
      江蓝桉挑了一下眉,她先让郑豫带她去体育室。
      再次进去时江蓝桉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一束光照在地上,一滩早已干的血入进江蓝桉和郑渺眼里。
      “血……血……血啊!”郑渺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一滩血胸口一下子涌上心头的恶心,她跑出体育室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江蓝桉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戴上手套拿出工具慢慢挖出干在大理板上的血,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教学楼都下课了。
      郑豫看到林渺跟她打招呼随后江蓝桉就出现了,林渺看到后快速走开。
      “为什么她见到我要走”江蓝桉有点搞不懂,她不吓人啊。
      林渺跑到操场本以为没有人了但看到一队警查,她想走等过了一会江蓝桉上来了。
      她看到林渺的背影跟那天关她在体育室的人很像,再回想起声音突然江蓝桉大喊一声:“快!抓住她。”
      林渺感觉自己暴露了拔腿就跑,听到声音的宋余槐和向厌第一时间注意到在跑的林渺也追上去。
      眼看快到校门了,突然宋余槐从侧面冲过来她压倒林渺在地上忽然一把小刀抵着宋余槐颈脖只听到林渺大喊:“快,快快放开我。”
      “宋余槐快让开”
      宋余槐听到江蓝桉的话转过头看到一颗足球朝林渺手上的刀飞过去,疼得林渺不得不松开手而宋余槐给人铐上手铐。
      “哇!——”
      刚刚江蓝桉把足球踢过时,那高度,那力度让在练习足球的男人自愧不如,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生。
      回到警局,江蓝桉将人带去审问室她不急,先喝了一口水看着林渺说:“章怡哦不对,现在该叫你林渺吧?”
      林渺抬起头来,要起身时手铐拉住她。
      “你怎么知道啊?我是章怡的,江法医。”
      江蓝桉挑了挑眉,在向厌给她看图片时。她都会想,如果自己杀了人,她第一时间会不会去整容现在看来她会。
      大多数破案的人都会站在犯人的角度想而江蓝桉也是这样,她笑了一下,说:“20号你找章柳来到后花园,是想问她初中三年的校园暴力是她做的对不对?章柳承认了但她也对你说,你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孤儿对吧?”
      林渺听着江蓝桉的话,她冷笑一下伸出手撕下脸上的皮放在桌上说:“一半一半吧,章柳什么都要跟我比,成绩,样貌,才华。初中时期她叫人打我撕烂我衣服还拍了视频天天拿那个来威胁我,江法医你是站在我的角度想的吗?其他的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我只需要这个。”
      江蓝桉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给章怡一个答案:“是。”
      “谢谢了”章怡向江蓝桉鞠躬表示感谢。
      江蓝桉走出审问室宋余槐上前问她:“你为什么知道林渺是章怡,你站在她角度想什么?”
      等宋余槐还想问什么时江蓝桉伸出食指让她闭嘴,再一一解答:“高中时我见过校园暴力会让人心理扭曲,他们是被人逼急了才伤人杀人的,冲动会让人没有理性但没有人会绝对理性。”
      这种情况在江蓝桉高中时期就碰到了,当时他们骂江蓝桉有娘生没娘养的,还拿粉笔灰泼在她脸上眼睛差点失明了。
      有一次她们把江蓝桉她两岁时跟父亲的合照当着面撕了,然后江蓝桉忍无可忍了直接动手打人打进警局被民警拉住才是冷静下来。
      江蓝桉到现在还记得她们怎么说的。
      “你就是个没爹妈的野孩子”
      “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我妈说我不让跟野种玩,江蓝桉你改名叫江野种”
      …………
      当时民警知道一个体重不过九十女生把两个女生三个男人打得毫无抵抗力,从医院验完伤后两个手骨折了剩下的轻伤,那年江蓝桉才十七岁她给容许鹿打电话说自己打架了。
      容许鹿没问原因直接把工作推掉坐飞机赶回来,看到自己宝贝女儿眼睛红红的急忙问谁让你受了委屈。
      江蓝桉不说话。
      “吃颗糖吧”
      江蓝桉抬起头看到刚进来实习的宋余槐,她接过:“谢谢。”
      等其他家长来了,容许鹿就没想过私她说:“你们先逼我女儿的,怎么还有理了。”
      忽然江蓝桉拿出录音笔里面全都是他们怎么骂她的,江蓝桉笑了笑:“你们天天跟你们父母在一起而我妈妈因工作调出江海市,爸爸在我两岁时回来一次就没有回来了”
      “我不是杂种也不是野孩子,他们把我唯一张跟父亲合照撕了你们要上法庭告我就告,我不怕”江蓝桉把这些说完她眼眶里泪水,手也不自觉抖。
      “你没错”宋余槐那个时间段没事,她安慰面这个受了委屈还不愿意哭这个高中生:“错在他们。”
      事情解决后容许鹿一没打江蓝桉二没骂,她只是给自已弟弟交代一下又回去了,换成现在章怡错在失手杀人。
      案子收尾江蓝桉也迎来交论文,她找到自己的导师问:“老师我已经在江蓝市总公安局工作快半年了,实习期也过了能不能……”
      “说吧,楼外的蒹葭还有今晚的明月?”
      “鸡寺鸣樱花开了”
      说完江蓝桉就走了,下个月她妈妈就回来了。
      江蓝桉的导师看着江蓝桉跑远了,笑道:“这孩子。”
      跑出校门口抱来接她的宋余槐。
      “怎么样?”宋余槐问
      江蓝桉直接让宋余槐背着她,开心说:“导师同意了。”
      走到一半路时宋余槐看到前面的男人朝她们走来,宋余槐把江蓝桉放下来毕说:“看到有锐器你快跑。”
      “余槐?是余槐吗?”男人的声音让宋余槐知道是谁了,等男人走近来江蓝桉看清楚了。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宋余槐闻到宋成雁一身酒味手上还拿着酒瓶子,脸上胡子都没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不修边幅的人。
      听到这话宋成雁开始露出笑容,他伸出手笑容有点猥琐让江蓝桉节节后退:“没钱喝酒了,宝贝女儿给爹一点钱。”
      宋余槐听到酒这个字手不自觉握紧回绝道:“没钱,我把钱给妈了。”说完就拉着江蓝桉的手快速走。
      江蓝桉也是踉踉跄跄跟上宋余槐的步伐,她看到宋余槐脸色很难看刚要问什么听到宋成雁大骂道。
      “那个死婆娘,要不是当年她你和宋余安都判给我了,宋余槐你别忘了你名字的含义。”
      这句话刺激到宋余槐她停下来江蓝桉差点撞上去,突然宋余槐松开牵着江蓝桉的手走到宋成雁面前提起衣领一字一字说清楚:“就算当年你没有酗酒家暴我妈法庭还会把我和宋余安判给我妈,宋成雁我宋余槐身体虽然流着你的血脉但别忘了我早已不是你女儿。”
      宋成雁表示一脸轻松当宋余槐松开手一刻他抄起酒瓶子朝宋余槐太阳穴击起,江蓝桉看到这幕跑过去在最后一秒捏住瓶底向地上砸去。
      “你没事吧”江蓝急忙问宋余槐,她不知道宋余槐跟这个男人有什么仇但她只知道不能伤害宋余槐。
      宋余槐摇头牵起江蓝桉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天晚上江蓝桉思来想去起床她想找到宋余槐问个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当她敲宋余槐房间门时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是酒瓶子被砸碎的声音江蓝桉怕宋余槐干出傻事找出钥匙打开门看到宋余槐坐在地板上。
      旁边就是玻璃渣子,江蓝桉拿来扫把扫出玻璃渣子走到宋余槐面前蹲下看着她眼睛发红,脸上也泛起红红的。
      江蓝桉脸颊时缩回去了。
      “余槐”江蓝桉凑近将鼻尖碰到宋余槐的鼻尖,她说:“他是你爸爸吗?”
      忽然宋余槐眼睛越来越红,江蓝桉看到她哭了伸出手指尖滑过薄而透的皮肤抱住宋余槐江蓝桉安慰她:“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余槐。”
      “桉桉”宋余槐再次开口,她眼眶强忍着泪水:“他是我父亲,他整日酗酒滋事每次喝醉就家暴我母亲在我八岁时他们离婚了可是他不放过我和余安的抚养权找到法庭上诉,但法官问了我和余安的想法就判给我母亲了。”
      江蓝桉听完这些话感到悲哀,她本以为像宋余槐这样的人家庭是完整的。高中时意气风华,活活一个假小子长大后酷飒女刑警,办事干干净净,人民永远在她第一名。
      “余槐”江蓝桉第三次叫宋余槐小名,她把宋余槐的碎发撩到后面:“你告诉我你的家庭那我告诉你我的家庭。”说完在宋余槐的眼角亲一下随后陪着她坐在地上说起自己的家庭。
      “我父亲在我两岁时回来了我一直都是我母亲抚养长大的到十二时我母亲又因为工作调到隔壁市,而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为了救我中枪倒在我怀里。”
      说完江蓝桉抚摸宋余槐的脸,两个家庭不幸的人透露出自己的内心里最疼最深的伤疤。
      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有不幸的家庭而那个冷漠心软的少女一直在回避所有人的感情,两个性格相异的人会被上天安排一起。
      江蓝桉抱住宋余槐,抱起得第一刻她想到一字轻,她倒地有多重,把人放到床上问:“需要我陪你吗?”明天周六宋余槐放假江蓝桉报告也交给章语了。
      等江蓝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觉,她睡眠浅大概三四点样子醒来看到一颗毛绒绒的头。
      侧着看是宋余槐,江蓝桉看着房门钥匙空的钥匙再看宋余槐,笑了笑。
      宋余槐,谢谢你了,让我知道爱与被爱的感觉。
      但我不想让你遇到他们,我们迟早就要分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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