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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正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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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课的江蓝桉,突然一群手持枪的人闯进来他们大喊:“不要动,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有一个女生躲在江蓝桉,她小声问:“怎么办呀?”
“快报警”江蓝桉利用自己站在窗户旁的位置,看到校门口已经被人赌着了,她慢慢往后伸手拿到放在解剖台上的手机,再慢慢蹲下让前后两人给她打掩护。
江蓝桉点开宋余槐微信[学校有犯罪团伙,快点]
然后江蓝桉快速站起来把手机藏好,她听到带头人叫她的名字:“江蓝桉,你们里面有没有叫江蓝桉的人。”
警局里宋余槐刚看到江蓝桉的消息就听到警报响了,她穿上制服跟向厌走在一起:“地点。”
“江海大学,犯罪团伙”向厌给枪上好膛,她再添一句:“江蓝桉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嗯,我知道了”宋余槐看着向厌异常冷静的脸,她也给枪上好膛,在身后的章语和赵暖也要去以防万一有伤员。
还在教室里的江蓝桉靠着墙,她看门口的五六人,仰起头在等时机。
“蓝桉你看警察来了”关渺指着窗外。
江蓝桉站起身来,有点颓废看向窗外宋余槐,向厌老白他们都在。这时广播响起
“让每个教室里人带一个人质下来。”
当有人要带走江蓝桉把她当作人质,江蓝桉看准时机拿起手术刀插进那人的胸口。
其他人准备开枪被江蓝桉一把擒住,她把手枪重要零件捏碎,一脚将人踹到墙面上她说:“拿绷带绑住了。”
江蓝桉刚转身就有人要偷袭,她擒拿手给那人过肩摔。她拿起带头那人的狙击枪,戴上耳机给宋余槐她们联系。
架好狙击枪安装好消音管,就是倍镜有点拉垮不是八倍镜是六倍镜。江蓝桉啧了声,她看到人质有宋余安。
这时向厌接到江蓝桉的联系,她高兴问:“蓝桉你没事。”
“嗯”江蓝桉把头发绑好,她说:“准备好救人质,我开枪。”
还没等向厌跟宋余槐说,江蓝桉就开枪干掉一个,她的枪法很稳。到挟持人质的时候江蓝桉看好角度开枪击中对方的大腿部。
忽然有人敲门还问:“喂,找到江蓝桉没?”
开门一瞬间,苏言抬脚踢将人踢晕了,她放心道:“门我守着,我是跆拳道红黑带。”
等子弹打完了,宋余槐和向厌她们带头冲锋陷阵而江蓝桉直接跳出窗。
现在的她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容许鹿给她说的话“桉桉妈妈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学会变强,桉桉你要记住天下唯快不破。”
江蓝桉知道擒贼先擒王,她绕过那些无名小卒突然有人从后面袭击,她被人抓住颈脖,趁机被人按身后的圆柱子上。
当看到脸时,江蓝桉想起是谁了。她开口:“为了抓住我,有这么夸张吗?”
龚逭双眼带着怒气看着江蓝桉,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大废周章查她甚至抓她。
“江蓝桉你要知道你的命在我着”
“所以呢?”江蓝桉问
她的眼睛一直看向宋余槐,让龚逭起了疑心他拿起枪指着宋余槐心脏位置,:“她,是你在意之人吧?”
江蓝桉瞳孔放大,她扭动身子想要挣开,“别挣扎了,我力气比你大”当龚逭扣动板机时,江蓝桉想起自己父亲的话,力气一下就大了。
她挣开龚逭的手,她用自己身体挡住子弹。
“砰”一声,让宋余槐,向厌章语她们看向江蓝桉的方位。
“桉桉”宋余槐大喊一声
江蓝桉抓住面前的枪管快速扔在一边,她手握成拳击中龚逭的要害。
“你为什么有这么大力气”说完龚逭被江蓝桉打得那拳而吐血沫晕倒。
看着江蓝桉被血染红的衣服,宋余槐跑过去抱起她声音带一点颤栗:“蓝桉…我带你…去医院…桉桉坚持住。”
宋余槐说:“向厌章语开路”语气没有平常的温和而是冷漠和严厉。
向厌和章语听到后扎好头发,冲进人群里。
不足十分钟章语和向厌为宋余槐开出路来,她们把碍事的人一脚踢开。
宋余槐抱着江蓝桉加快速坐警车去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早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见到江蓝桉就把人推进手术室。宋余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衣服和手沾上江蓝桉的血。
她颓废靠着墙壁,到肩上的短发遮住宋余槐的侧脸,下颚棱角分明,樱粉薄唇。
护士走出来:“伤人失血过多,谁是O型血。”
“我我我,我是护士”向厌把事交给老白他们就赶来了,她喘着粗气跟着护士去输血,经过时拍了拍宋余槐肩:“不要愧疚强加在自己身上,江蓝桉不喜欢这样的你。”
向厌笑起来,给许多人希望。
向厌被抽了四百毫升的血小板再加上医院现有的一千多毫升。江蓝桉共输了近两千毫升的血,相当于一个成年女性的一半。
在另一个市的容许鹿知道自己宝贝女儿中枪了,第一时间打电话骂她弟:“容许墨!!!你有没有保护好桉桉,我告诉你,如果桉桉有什么事你这个刑侦支队队长别当了还有让桉桉注意身体,我十二月就回来了。”
“好好好好,好的姐,我会保护好桉桉的”
下属们看到容许墨低头卑微,小声道。
“容队被他姐骂了吗?好卑微呀?!”
“可不是嘛,容队的姐姐可是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实力可以跟宋余槐比了”
“桉桉是谁呀?是江法医吗?”
“天哪!你虽然不知道,容队的女儿江蓝桉,高考裸分七百多,跟我们宋警官还是情侣关系。”
听到有个人说:“好恶心呀,同性恋,她们会不会有心理病?”
“呵呵”章语噗嗤一笑,她抬脚挡住那人的人路,神色一凛:“大姐,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不要把你这种思想带到这里来,别人爱怎么就怎么,你呀还不如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别人一半好美,还有多管闲事命短。”
“你”
章语说了半天,结果别人给她一个你,真搞笑。
“章语走了”向厌把手搭到章语肩上,另一只手拿着给江蓝桉买的东西就让章语跟着她走了。
医院里病房,向厌和章语走进来宋余槐搬来凳子让她们坐:“案子结了,蓝桉还在睡觉。”
江蓝桉虽然用自己身体挡住子弹,但让冯局长也差点被她母亲骂了。
“宋余槐我告诉你,容队被江蓝桉母亲骂着戴不住帽子了”说到着向厌笑哈哈的,她还以为容队天不怕地不怕,结果,是姐控,笑死了。
章语看着还在笑的向厌,推了她一下:“别笑了小心断气,再过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刑侦大赛了,你俩要参加”说到一半章语用手肘碰一下宋余槐
“由其是你,不拿个冠军回来对不起你的身高”
宋余槐她可没心思参加那比赛,她只是在想江蓝桉为什么要挡住那子弹,明明她自己可以躲开的,为什么?
突然江蓝桉咳了一声,她翻身伸长手拿到装有温水的杯子几口就喝完了,她刚要放下杯子宋余槐接过去再倒上温水放到桌上,:“好点没,还疼不疼?”
“不疼”江蓝桉腰间缠着绷带,颈脖还有手印,红红的。
她刚要下床时被宋余槐抱起,吓着一边正在吃苹果的向厌手上的苹果掉了。
“上厕所吗?”宋余槐问
江蓝桉点头随后被宋余槐抱进厕所。
章语看到这对人想起她们法医部有个人也是同性恋,可惜呀,被转到网络信息部了。
“章语你跟宋余槐是从初中就开始认识了吧,她有长发的样子吗?”向厌后背靠着椅背,想起她跟宋余槐从入职到现在也有五年了,从来没见过宋余槐留长发的样子。
英气十分的五官再配上到肩的短发,向厌一直在想宋余槐长发的样子会不会比江蓝桉还美。
“没有,宋余槐从初中开始就是短发”章语跟宋余槐可是兄弟情
向厌刚要开口说话,宋余槐抱起江蓝桉出来了,她看到江蓝桉脸色苍白,床单还有咳出来的鲜血。
那她猜测子弹应该是穿进小肠部位。
“向厌走了”章语叫醒向厌,拉着她走出病房。
在走廊里,向厌说:“章语一般犯人开枪不是心脏周围吗?而江蓝桉是小肠部位,你说奇怪不?”
“不”章语当时注意到江蓝桉跟龚逭的缠打,:“犯人本来指着宋余槐,但江蓝桉挣开了”
“所以江蓝桉为了宋余槐让自己白白该了子弹”向厌把章语把下句差不多的意思说出来了,她在没有母爱下的家庭里长大
她妈不是在她骂就是在骂她的路上,她父亲还好知道关心她,给钱她用。向厌就很厌烦她的后爸和继弟。
向厌知道给一张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爱方式,她不懂,她不明白。
“好了,知道你情况”章语知道向厌的家庭,手搭在向厌肩上
在江海小学,容绵绵看到自家的两条狗来接她了跟老师说了一下就跑过去,:“岁岁,平安你们来了。”
两条德牧看到小主人来,叫了几声就跟容绵绵走。
容绵绵看到自己狗狗来接她就知道爸爸妈妈今天忙不能来接她,容绵绵摸摸自己衣兜摸出十块钱她跑进小卖部买三根火腿肠。
她还不知道有个人贩子已经看上她了,刚容绵绵结完账被一男子抱起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乱跑。”
容绵绵第一反应就是大喊:“岁岁平安救我。”
听到小主人声音两只德牧起身冲进小卖部,看到小主人在哭冲上去咬。
容绵绵也不是吃素的,她一口咬住男人的耳朵让男人大叫。小卖部老板看着不对头拿出手机就报警。
两条训练有素的德牧跳起来咬住男人的手臂,让男人手臂多处出血把容绵绵放下就跑了。
叫平安的德牧伸出爪子给小主人擦擦泪,容绵绵最后坐在叫岁岁的德牧背上回家。
回家后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打电话告诉自己妈妈,季林听后庆幸自己没有把那两条德牧送给其他人。
“绵绵从明天开始上下学都要岁岁平安接送你,这几天爸爸妈妈都要忙”季林叮嘱容绵绵,挂了电话起身去找江蓝桉。
在708号法室,江蓝桉已经出院一个星期了她啃着向厌给她买的苹果。
“桉桉”
江蓝桉听到有人叫她,转动椅上看到季林起身走过去:“舅妈你找我有事吗?”
季林记得江蓝桉身上还有伤,想了想开口:“桉桉就是,绵绵今天遇到人贩子幸亏岁岁平安在,所以你有空就去接绵绵,可以吗?”
江蓝桉记得舅舅家离江海小学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舅妈这样我把绵绵接到我和宋余槐同居的家里,你和舅舅也放心。”
“宋余槐?”季林仔细想想警局里有没有叫这样的人,她想起来了:“是刑警部的女警宋余槐,桉桉你跟她在一起了?”
江蓝桉刚点头,宋余槐就走进来看到季林礼貌说:“季法医好。”
季林点头就走了。
“走吧,回家”宋余槐说
江蓝桉脱下白大褂放到椅背上,她拿上机车钥匙:“等一下,我去我舅舅家把表妹接回来,最近人贩子有点猖狂。”
“哎”宋余槐抢走江蓝桉手里的钥匙,从自己衣兜拿出车钥匙给江蓝桉:“开我车去,就在警局车库里。”
江蓝桉拿上宋余槐的车钥匙去车库,上车后给容绵绵打电话。
“喂”
听到是容绵绵的声音江蓝桉才放心,:“绵绵把衣服裤子收拾好,等下姐姐接你去姐姐家。”
“不要”小女孩的声音带有倔犟:“表姐姐有岁岁平安保护就可以了。”
江蓝桉把车停好,坐电梯到20楼打开门在门里的两条德牧看到是她刚刚露出来的牙齿收回了。
“表姐姐我说了”容绵绵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盯着江蓝桉,手里还拿着纯牛奶:“有岁岁平安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这时江蓝桉看到容绵绵,抱起她:“绵绵不要任性了岁岁平安我会把它们转移安全的地方。”
容绵绵看着岁岁平安,它们可是陪着她长大的:“表姐姐那岁岁平安可以跟我们一起吗?”
江蓝桉有点不知道说什么,要是换作以前还可以但现在是宋余槐的家。
“好好好,走吧”江蓝桉先把容绵绵哄好,她给岁岁平安牵好牵引绳。
上车后,江蓝桉给宋余槐打个电话边打边开车出地下库。
“接到人了?”宋余槐在厨房做饭,手机开着免提
江蓝桉应声,她透过后视镜看容绵绵和两条德牧:“宋余槐你怕不怕狗,就是德牧。”
“不怕,怎么了?你带人和狗来”宋余槐开玩笑道。
“嗯”江蓝桉接着说:“两条德牧都是母的,宋余槐我快到了,狗粮我拿了一袋你拿两个不锈钢盆装狗粮就行了。”
宋余槐听着江蓝桉的话,打开柜门拿出两个中号的不锈钢盆随意扔到地上,在电话另一头江蓝桉听到不锈钢盆扔在地上的声音她说:“我快到了,切菜别切到手了。”
“知道啦。”
江蓝桉还没挂电话就听着容绵绵说:“表姐姐我们被人跟踪了。”
什么?江蓝桉看着前面的绿灯还有几秒就变红了,她紧握方向盘要是换成以前她直接开过去了但这是宋余槐的车,该死的。
后面的黑车紧贴着不愿被甩掉,容绵绵看着黑车慢慢接近,两只德牧也开始进警惕性。
“把安全带记好”江蓝桉猛踩油门,在最后几秒过了红绿灯而黑车急刹车。
“该死”黑车里的人击打着方向盘,:“那个女孩的血型很合适。”
江蓝桉看到黑车被甩开了,她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打开车门,一只手牵着容绵绵坐上电梯。
当宋余槐去开门时两条德牧跳到她身上,“哎哎哎,别,岁岁平安乖,乖。”
看到这情况的江蓝桉先让容绵绵进去,还没碰到岁岁平安它们宋余槐就让它们坐好而自己站起来。
“你跟它们挺熟的”江蓝桉说
宋余槐听着江蓝桉的语气,解释:“岁岁平安是我入职来第一次接触的警犬,它们是姐妹。”
江蓝桉让宋余槐下楼去狗粮太重了她拿不动,“桉桉记得给我看住锅里的汤”宋余槐叮嘱完就去拿狗粮了。
江蓝桉走进厨房拉开柜门看到装红枣的罐子被宋余槐添满,她开心拿出一罐打开拿出一个吃。
没一会宋余槐就把一袋狗粮扛回来了,她刚进门就急匆匆去厨房看自己熬的汤掀开盖上看:“还好,还好,桉桉可以吃饭了。”
还在房间里给容绵绵讲作业的江蓝桉听到宋余槐的话,让容绵绵把作业收好去洗手上桌吃饭。
餐桌上容绵绵看着宋余槐不知道叫什么,就扯着江蓝桉的手袖眼神求救,表姐姐我该叫那位姐姐什么。
宋余槐看出容绵绵的难处刚要自我介绍就听到江蓝桉说:“叫姐夫。”
“姐夫好”容绵绵自然喊出声来就开开心心吃饭了。
晚上时江蓝桉让容绵绵去睡觉而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条曲着岁岁平安也趴在地上。
“桉桉”宋余槐一只手搂着江蓝桉的肩膀,
侧着脸看着江蓝桉
江蓝桉放下遥控器,抬头看宋余槐:“怎么了?”
宋余槐捏住江蓝桉的下巴,低头亲吻下去。
“哇!”躲在角落的容绵绵看到这幕,两只眼睛睁得老大了。
她心想着表姐姐和姐夫亲嘴了。
第二天,警局里宋余槐正和郑渺打电话:“没任何线索?郑渺你会不会在想凶手就在你身边了呢?”
“宋余槐你跟我开玩笑呢,陈南希不可能是”郑渺看向在吃东西的陈南希,她希望宋余槐的话就是错的。
砰——
向厌推开门,喘着气说:“宋余槐,江海中学有人跳楼身亡还听说那个中学殴打学生,快点。”
宋余槐抬了下巴给郑渺说:“郑渺不说了我这来案件,我还是要警告一下凶手往往在你想不到之处。”
到第一案发现场,宋余槐让人用警条围起来而江蓝桉戴上手套看致命伤在脑部哪,她就看了一眼:“把尸体带回去,这不是自杀而是密谋许久的谋杀案。”
“江蓝桉你确实?”章语有点不信,她当法医快六七年了解剖的尸体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她都不确实,江蓝桉一个才不到半年的实习法医就能确定了。
江蓝桉拉下口罩,按压尸体软硬程度推算出死亡时间:“前一天死亡,头部有两个伤口,一个是今天坠落造成的,一个是用重物砸出来的。”
江蓝桉看到死者的手机拿起来破解密码,看短信,微信QQ这些聊天软件
唐雪[学校体育室过来一下]
她忽然想到体育室里有锻练学生臂力的哑铃,她找到一个学生问体育室在哪。
“就在羽毛球场那里”同学给江蓝桉指方向。
江蓝桉走进体育室,突然“砰”一声门被人关上了还有钥匙声,江蓝桉握紧拳,一拳击中门没开:“妈的。”
在外面的林缈手指转动钥匙扣,嘴角微微向上她说:“没有人会知道她是什么死的,凶器也不会被找到。”
现场收集好线索宋余槐挺直腰板向四处看看,没看到江蓝桉她问向厌:“向厌你看到蓝桉吗?”
“啊?”向厌一脸疑惑她都没看到江蓝桉,宋余槐是不是脑壳有病:“宋余槐我跟你一起的,你问我我问谁去,问鬼呀!”
还在体育室里的江蓝桉坐在地上,脊背靠着墙紧闭双眼睛她怕黑。
“妈妈”十二岁的江蓝桉看着容许鹿渐渐消失,她就拼命的往前面跑,摔倒站起来继续跑:“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看着自己妈妈消失在自己眼前,顿时周围的光都黯淡下来江蓝桉蹲下头埋进双臂里,发泄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都要离开我,爸爸妈妈桉桉不乖吗?还是…桉桉不聪明”
只有十二岁的江蓝桉她见过自己母亲因为工作把她一个人留在江海市,当时她一个人在江海市独自生活整整十年。
“妈妈……”
快当江蓝桉坚持不住时门开了,她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她伸出手挡住在门口喘着气的宋余槐走进来抱起她走出体育室。
还没说什么,宋余槐开口:“你有幽闭恐惧症?”
江蓝桉没说什么一直把头埋在宋余槐胸膛里,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擅自行动被打被骂也好。
回到警局后宋余槐先让向厌去自己再去,向厌拍了拍宋余槐的肩提醒道:“不要打骂江蓝桉,我知道你急但江蓝桉是特警的宠儿。”
她知道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开她,让她自己生活。向厌知道这感受很孤独,很没有安全感更会让人没有任何感情。
宋余槐没有犹豫就点头,她打开门看看江蓝桉一个人蜷缩在椅上。
江蓝桉双手抱住膝盖,脸埋里手臂乌黑长发遮住侧脸她上前,撩开头发看到手臂上全是泪水这是她第二次见江蓝桉哭。
“桉桉”宋余槐让江蓝桉抬起头来,一双哭红的杏眼对视上宋余槐的眼睛她刚要说什么就听到。
“宋余槐我不应该擅自行动,我错了,宋余槐你别打我”说着说着,江蓝桉突然大哭起来她太害怕了。
她害怕宋余槐要打她,也害怕黑。一颗颗如同豌豆大小的泪水划过江蓝桉脸颊两边落到宋余槐手掌心里。
刚开始有点不知所措的宋余槐看着江蓝桉,插起桌上的纸擦掉对方脸上的泪水:“桉桉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别哭了要老白他们知道了非不扒我一层皮。”然后宋余槐用手擦掉江蓝桉眼角的泪水,她没想过要打骂江蓝桉,她只是担心江蓝桉的安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在再擅自行动了”江蓝桉插噎道,她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宋余槐抱起江蓝桉就像抱小孩一样,她笑:“我没生气,有没有伤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