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故事》半夏甘草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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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李总裁。回来了。”跟王世雄随行的人看到李贺推门进来。
　　“恩。”李贺走回座位坐下，旁边的少爷马上端了杯酒缠了过来：“李总裁去的真久，可让我好等啊。”
　　“呵呵。我问你个事儿。”李贺接过酒杯放到桌子上。
　　“那是我荣幸啊。”少爷王李贺怀里靠了靠。
　　“额……”李贺摸了摸鼻子，“你们这儿那个KIMI是什么来头啊？”
　　“哟！原来是想打听我们KIMI呀！”少爷带着酸气大声地说道。
　　包厢里不算太乱，少爷地声音也不是很大，刚好能让包厢里其他人也全都能听见。
　　“哈哈！”王世雄笑道，“怎么李总裁也想知道KIMI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听王总说的想见识见识，可人家还没空，有些好奇。”李贺喝了口酒。
　　“我刚才听说KIMI今天的客人到11点就会走，这也差不多到点了。”一个少爷说道，“李总裁要是想见，就去定了呗。他下面没接人。”
　　“那太好了！”王世雄对助手说，“你去跟服务台说一下，让KIMI有时间了，来跟我们李总裁聊聊。”
　　“哎！不用了。”李贺忙阻止，“真的不用了，王总。”
　　“没什么。大家出来就图个高兴吗！况且李总裁很让我欣赏啊。今天就让我促成一下好事！啊！哈哈！”王世雄揽过身边的少爷笑道。

　　看着王世雄的助手走出包间，李贺心情很忐忑，确切地说，从刚才见到米扬开始，心情就没平静下来。他有很多疑问：米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这几年他究竟过得怎么样？等下米扬进来会不会还装作不认识自己？而自己又要以什么方式面对米扬？等等等等……

　　“王总，您找我？”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李贺的思绪，抬头见米扬还是刚才那一身打扮，倔强的站在那里。
　　“KIMI，你可算来了。”王世雄的声音。
　　“王总叫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哈哈！我是很想叫你来，不过今天可有位更期待你的，就是那边那位李总裁。”王世雄指向李贺，“怎么样？大帅哥，年轻有为，才25岁就在京城站稳脚跟还当了总裁，优秀吧？”
　　米扬顺着王世雄的手看到了李贺，愣了一下，笑了一下。
　　“怎么？看见帅哥傻了？还不快过去？”说话的是王世雄带来的人。
　　“KIMI，你可好福气，这么优秀的人点名等你。我们可都嫉妒死了。”有个少爷也起哄。
　　“我的确是福气大了，能为这么优秀帅气的李总裁服务。”米扬说着走了过去坐在李贺身边，拿起一杯酒，“那么，李总裁，我先敬您一杯？”
　　李贺接过酒杯却没喝。
　　“怎么？李总不给面子？”米扬说。

　　李贺看着米扬不知道怎么办，他有太多的话想问米扬，可在这儿他知道不是谈话的地儿。要他跟米扬演下去他也做不到，他可以跟任何人逢场作戏，可是跟自己的好兄弟，他不行。

　　张超从李贺进来是就看出他有点不对劲儿，可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好问，也插不上话。KIMI一进来他就猜出点来了。
　　这个KIMI他见过，不过不是在夜总会，而是在李贺那里。李贺的钱包里，李贺的相册里。李贺有一本当初粉丝送的，专门是他选秀时期的照片的相册。相册里有李贺跟很多人的合影，最多的好像就是跟这个KIMI的。钱包里也有一张两人的大头贴，不到二十的两个大男孩挤在一个框框里，笑得没心没肺的。
　　李贺跟张超说过，那是他见过最不听话的男孩儿。选秀时主办方会为了收视率做一些所谓的规则，安排一些情节。可那个男孩从来没有服从过，他从来都是做自己，还违反过主办方的‘规则’差点被逐出比赛。那是一个从不会屈服的男孩，李贺说过羡慕男孩的倔强，说男孩时他选秀时期最珍贵的回忆。
　　可现在，男孩出现在这里，天上人间，北京最大的夜总会……
　　先让他们去个能说话的地方吧，张超起身：“我们李总裁时动情了，各位今天先放他一马，我留下来陪大家继续玩。让我们李总裁带KIMI出场吧。”说完向李贺使了眼色。
　　“没想到李总裁也是性情中人，那我们今天就成人之美。哈哈！”王世雄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有异议。
　　“那谢谢王总了！”李贺拉着米扬起身，“各位谢了，我先告辞了。大家玩的尽兴。”

　　李贺一路拉着米扬到门口。
　　“李总裁！”米扬甩开李贺的手，“我今天不出场。”
　　“米扬！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李贺疑惑道，“我是李贺啊！”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李贺看着他，“你看！你右边耳朵上有一个长死的耳洞。如果把左边的那个耳钻拿下来，应该还有一个长死的而动对不对！”
　　“耳洞长死的人很多，你真的认错人了。”
　　李贺拿出钱包：“你看！这是我们比赛时的照片，明明就是你！怎么会认错！”
　　米扬看着5年前的自己跟眼前的人在钱包里小小的地方挤着，笑了：“你还真是不死心！”
　　“你承认了！”李贺也笑了。
　　“对！承认了。” 米扬无奈道，米扬看到有从天上人间出来的人，说，“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换个地儿吧。”
　　“那，去后海？”李贺问。
　　“得了吧你，从夜总会换到酒吧！”米扬说，“咱别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儿了，我家离这儿不远，你要不嫌弃，跟我去坐坐。”
　　“好啊！”

　　米扬的家在东三环边上一小区里，打车五分钟就到了。

　　“我家比较小。你随便坐。喝点什么？”米扬招呼李贺进来，边向厨房走边问。
　　“哦！啤酒好了。”李贺环视四周。客厅不大，有些凌乱。有两间卧房。
　　米扬从厨房出来，看到李贺站在那，才发现沙发上摆满了杂志，脏衣服，根本就没有坐的地儿。赶忙把东西胡乱一收，腾出地方来。
　　“对不起啊！比较乱。”
　　“没事儿。你一个人住吗？”李贺坐下。
　　“不是，跟一个室友合租的。”米扬把啤酒递给李贺，又想起李贺的身份，“只有蓝带了，你喝的惯吗？”
　　“蓝带很好啊！”李贺接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很好喝！”
　　米扬也坐了下来。
　　“小米，我……我很想你。你这几年……”李贺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想问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可是米扬在天上人间的思情陪酒。
　　“我这几年过的还行，没什么可说的。”米扬喝了口王老吉，他每天都要和很多酒，胃不好，只能喝些温和的东西，“倒是你，不错嘛！当了总裁了。”
　　“我……”
　　“咦？有客人啊？”一个声音打断了李贺，随之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睡衣的大男孩，“小米，你回来了？”
　　“恩。吵醒你了吗？”米扬问。
　　“没，我上个厕所。”男孩转进厕所，一会儿又传来声音，“对了。饭在锅里！”
　　“好，我等一下就吃！”米扬喊道。
　　一阵冲水的声音，男孩又出来了：“小米，我睡了啊。你想着吃饭，要是明天被我发现你没吃的话，下场你是知道的！”
　　“放心吧！快去睡！”米扬无奈。
　　“他是……你室友？”李贺问。
　　“恩，这里的房子，还是合租比较划算。呵呵。他人很好的。”米扬说。
　　“是吗？他很照顾你。”
　　“哈哈。我这个人比较让人操心嘛！所以才会混到今天这幅德行。”米扬笑道。
　　“小米，我……我可以帮你的。”看着米扬的笑，李贺突然觉得很心疼,“我……”
　　“不用了。”米扬抢先道，“我今天不得已带你来这儿，其实就是想跟你说清楚。”
　　“什么？”
　　“额……你能还记得我我很高兴，尤其是你有现在的身份，还能认识我这个陪酒的，我更高兴。”
　　“我的身份没什么的，我……”
　　“你先听我说完。”米扬开了一瓶新的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总之，我很高兴。可是，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你知道吗？你是总裁，我是陪酒的。你要是还尊重我的话，以后就装作不认识吧！”
　　“为什么？”李贺不解，“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中的，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帮你的！”
　　“不需要！”米扬发现他刚才又喝了一瓶酒是个很错误的举动，他的胃很难受，“只要你装作不认识我，就是帮我了。现在请你离开。”
　　“你怎么能这样!”李贺抓起米扬摇，“我好不容易找到你……”
　　米扬挣开李贺跑到厕所，吐了起来，本来就胃痛难受，被李贺一摇就忍不住了。在天上人间就没吐完，现在索性图个痛快。

　　“你，还好吧？”李贺站在厕所门口不知所措了。

　　米扬洗了把脸，转过头。
　　“你看。早就让你走了，非要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呵呵。”米扬笑笑，“怎么说呢？我们曾经都算是北漂一族吧。带着自己的梦想，来到这座城市，以为经过打拼会有所成就，这就是北漂。可是我们都想错了，这个城市，这个世界，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除了能力，还要有关系，有手段，有很多很多。我以前的性格太倔了，很多人都给过我忠告，可我就是不听，一意孤行，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没话说。李贺你是幸运的，当然也有能力。能混到这么成功，现在你也算不上‘北漂’了，一定有很好的房子了吧。虽然现在我接受了现实，可是在你面前我会抬不起头来你知道吗？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要勾起我的自卑感。你是总裁，应酬免不了的。我不会勉强你让你以后都不去天上人间，不起思情，可是能装作不认识我，让我能够畅快一点地呼吸吗？”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陪我演戏。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李贺心里很难受，非常难受。他知道这个社会很现实，但他以为米扬是个意外。以前的米扬就像是他的一个理想，倔强、不会妥协、不受拘束，永远挂着邪邪的笑。可是这个世界现实得让他的梦想也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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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写的很琐碎，算了，这页先掀过去，以后再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