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与神明画押

6、第 6 章

　　局长长呼一口气，收回监视屏的目光。
　　“你还记得十一年前19.9的案子？”
　　他看向李警官。
　　李警官眼底暗光一闪而过。
　　“怎么会不记得？”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女儿怎么得自闭症？
　　好好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局长和李警官相处了这么多年了，那个案子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
　　那孩子也是个受害者。
　　只不过可惜，案子一直没有破，搁置到现在也没找的凶手的线索，成了个悬案。不仅是李警官，还有那些受害人的家属，这个案子也成为了他们的心结。
　　“这次的凶杀案和19.9有关系。”
　　李警官心头一震，目光复杂。
　　“刚刚为受害者检身的法医发现在死者的后颈被人用针戳了密密麻麻的针孔。从整体来看，正好组成199这几个数字。”
　　李警官沉默，最后哑着嗓音开口。
　　“确定了没？”
　　“这针孔是在大约三天前被刺上去的，那针事先用了药，所以伤口才没好。”局长没直接回答，只是解释了伤口的原因。
　　李警官静静地听完了局长的话。
　　局长看出了李警官此时的隐忍怒火。
　　他神情突然严肃，冷声开口。
　　“李伟洋！从今天起你就是新成立的刑侦小队的队长！有没有信心破了这个案子？”
　　李警官目光如炬，声音坚定。
　　“有！”
　　话说申讯室这儿，陈清雨好不容易从回忆中缓回来，出去没多久的李警官开门回来。
　　陈清雨看着李警官，总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他再次坐下来，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陈清雨无奈呼一口气。
　　“好些了吧？”他目光炯炯。
　　陈清雨垂眸，轻应。
　　“嗯。”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照片上的人是这个案子的凶手，你见过他。”他这话不是问句 ，而是陈述句。
　　刚刚陈清雨的反应已经足够证明她确实见过凶手，而且似乎还发生了些事。
　　“见过。”陈清雨不是傻子，就算她不承认也没用。
　　“你什么时候见的，在哪？”
　　“今天上学的路上。”陈清雨如实回答。
　　李警官追问：“当时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陈清雨颤栗：“他在行凶。”
　　此时李警官耳边响起同事杨汇的声音。
　　“我们查了监控，陈清雨没有进入凶手行凶的区域。”
　　李警官面上不动声色，心道果然。
　　没想到当了几十年警察，竟然看错人了。
　　果然和局长说的一样，这小姑娘心理素质好，还能冷静下来编造谎言。
　　要是换一般孩子，早慌得脑袋一片空白了。
　　李警官不动声色：“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陈清雨的声音微抖：“然后我就看见他把一把插在穿校服的女生胸口的刀子拔出来，我看得很清楚。那刀子就是平常家里用来切水果的刀子。”
　　果然，她对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凶器都很清楚。
　　看来他们的确有某种关系。
　　“你知道受害者是谁吗？”
　　陈清雨摇头：“我看那校服就只知道是我们学校的，但我确实不认识她。我当时被吓到了于是我就逃走。”
　　李警官好整以暇地她说完，随后似笑非笑看着她：“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当时在上学的路上碰到凶手行凶，然后你被吓到了，于是就偷偷逃走了。是这样没错。”
　　陈清雨点头。
　　“所以你在逃走后上了公交车，然后借手机报警对吧？”
　　陈清雨下意识点头。
　　“案发现场离学校很近，那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去上学而是回到站点再坐一次公交回去，然后在其间报警。”李警官无语扶额。
　　陈清雨点头，之前才反应过来疯狂摇头。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警官抬头盯着她：“你对我们警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没。”
　　“请问你编一个逻辑不通的谎话有什么意思，请走点心。”
　　陈清雨沉默。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李警官突然心累。
　　“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们实话交代。记住，我没跟你开玩笑。”

　　陈清雨：“……”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