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哥讲故事》祷苍吾

6、六、过桥米线的故事 吃一口

　　吃一口鲜美的米线，喝一勺米线汤别提多么满足了。总是嚷嚷着食堂的大妈们多来一勺那有调味料的香喷喷的猪油。二十年了，每次吃米线的时候总是想起，和同学们争先恐后的排队等待，就好像时间越长煮的量多了一些，那年月，学校什么最便宜，什么最好吃，就是星期一早餐过桥米线，星期五中午的生炸排骨，今天单单说说过桥米线吧，那时每星期感觉最便宜的就是过桥米线，星期一早点，给的量足，肉汤纯厚，肉片比平时多一倍。......那食堂米线的还在吗？老子馋死了。老狐狸抬米线时，没留神碰到了2号窗口正同样等着米线的几个焊工班小子中的一个，老狐狸随即说了句不好意思，就继续抬着米线向前走，可那人不干，嘴里不干不净的开始骂老狐狸，一口一个小杂种，和那家伙同班的几个小贼也不甘示弱地盯着老狐狸。事后我问过，把手上两口缸米线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从旁边人手里接凳子的老狐狸，甩开膀子就开打，原来所有人当时的心情都跟我是一样的欣慰开心，还有种妙不可言的成就感夹杂其间，想这个刚认识时候架没打过课没逃过的好孩子终于长大成流氓了。那天，这两个元阳老乡老疯、老狐狸向我们展示了：不需要手榴弹也能克敌制胜的群欧战术，其实归结起来大家都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关键是比谁更狠更快。故事远远没有结束，老狐狸的的爱情即将降临，那就发生在我，我跳出阑尾炎受伤倒地，长达一个多月的休养，狐狸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期间。我问老狐狸：“怎么，你们打了一架，我口缸那？怎么变花纹了，勺子也不对呀”，老狐狸看了看:“那有不对呀”，我指了指糖瓷口缸，“你看花纹，我原来的个熊猫图形，现在变成两卡通了，勺子也变小了，是女生的把，去把我的换回来”，老狐狸抬着哪口缸米线去转了圈。回了说，食堂没有人了，口缸也没有，你以后用我的吧，我用这，说完，就大大吃起米线，仿佛比什么都香。两天后，老狐狸捂着嘴飞快跑回自己床上钻进被子，激动得一起一伏，脚还不停地敲着上面床板，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其他人跟在他身后，一窝蜂地拥进了旁边的305，个个笑得打跌，使那个上午的305彻底成了欢乐的海洋。也不知道笑了多久，老狐狸双眼通红地过来了，抑制不住笑意地站在门口传达：“我恋爱了”这个喜讯，原来那天那口缸是同焊工班的一女同学换错了，那女生早就看不惯他们班那几个嬉皮笑脸男生了，看见老狐狸群欧同班的几个小贼，表示从心里激动的支持，放下口缸，将板凳源源不断的递给老狐狸，老狐狸当时眼里只有敌人，把这娇滴滴的美丽女子给忽视了，人家女孩子等了两天也没有收到个感谢的话，就以换回口缸的借口找上来了。色狼哥：“老疯，老狐狸喊你过去”。我们紧随其后蹑手蹑脚地藏身于305门外，听见老狐狸正虚心地向老疯请教：　　‘她叫我明天晚上给她个答复，我该怎么说？’　　‘她叫你答复什么？’　　‘就是问我爱不爱她？　‘那她今天没问你这个问题？’　　‘问了，我说还没想好。’　　‘一样的，你就说还要多想几天。’　　‘她要亲我怎么办？’　　‘那你想不想亲她？’　　‘我......想是有点想，就是还不习惯......。’欲拒还迎的老狐狸终于在老疯不遗余力的鼓动下半推半就地开始了他的石头坡爱情故事。下午放学就没有看见老狐狸，回来时灯已经熄了，神情疲惫、不苟言笑，我们迫不及待围上去采访：　　抱了没有？　　抱了。　　亲了没有？　　亲了。　　感觉怎么样？　　.......　　老狐狸看看我们没说话，有种难以启齿的沧桑。　　她打你了？老宫递了根烟过去。　　没有。　　那到底怎么了？　　她......她.......她怎么了你快说嘛。　　......她吃了过桥米线没有漱口，刚刚到嘴巴边，有一股韭菜味。　　老狐狸颓然往床上一倒，犹豫不绝中又斩钉截铁地给出了我们最后的答案。　　“没关系”色狼哥想出了一个无愧于绰号本身的主意，继续把老狐狸往火坑里推“你先喂她吃颗泡泡糖。”老狐狸去小卖铺买上几颗大大泡泡糖，几大包土豆片、话梅糖。准备为一次约会的来临做好准备，我们集体审议，老狐狸请这焊工班奇女子看录像，增强友谊，那时七层楼附近都是录像厅，是谈恋爱的绝佳地点，我们分析，那女生定会叫同学做“电灯泡”。我们这边也派出老疯做陪，因为他们是老乡，同样给老疯个机会去认识女生，因为我受伤出不去，要不我亲自去指导，临出门前我们还是反复传授经验，要自然、要镇定，要像去校长院子摘自家的瓜一样心态平和，让爱情来的自然点。终于在那个夜里的凌晨12点敲开了宿舍大门，我们在两个苦瓜冤屈的咒骂声中醒来，听完遭遇，都为不是自己坐在这焊工仙女身边而感到庆幸，纷纷安慰老狐狸和老疯：辛苦了，受累了...也是奇怪，这焊工仙女没有按照常理出牌，没有带去“电灯泡”，他们三人坐在一起，老狐狸坐中间，录像厅屏幕上的人还穿着衣服的时候，这三个鸟倒也融洽，会小声交流几句剧情，彼此还互相散几根烟，吃吃泡泡糖，土豆片，一路相安无事，直到晚上10点过后屏幕上的人已经不再穿着衣服演戏，冲突开始了，照老狐狸说，那会镜头里出现了两枚比叶子媚还彪捍的肉弹，整个录象厅里寂静无声，没出息的都在盯着屏幕咽口水，这时疯哥爆发了，先是嘿嘿嘿地一阵傻笑，然后就激动万分地抓起老狐狸的胳膊一通猛摇，边摇边吼：老狐狸你看，老狐狸你看，……这句嗓门洪亮的现场点评，让老狐狸一时如遭雷击羞愧万分，恨不得地上立马能有个洞让他钻进去，因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集中在了这两个庸俗不堪的乡巴佬身上，但脚下只是冰凉冷硬的水泥地板，并没有老狐狸期望中能让他藏身的那个地洞。于是，为了划清界线，焊工女仙在恼羞成怒中两巴掌打在老狐狸的脸上，并用更大的嗓门指向老狐狸、老疯怒吼过去：“你两个憨杂碎……，”，并且把嘴巴里吃的，手拿着的都扔在这两杂碎身上，飘飘然去了，人们又开始安静下来继续欣赏屏幕里的战斗，老板为了防止老狐狸和老疯再次发生冲突，主动要他们换位置坐开。老狐狸憋了半天气，左等不见结束右等不见结束，也没有等待仙女回来。泡泡糖咀嚼的胃里越来越翻江倒海，终于站起来骂了句我日，依依不舍瞟了眼屏幕拉着老疯走了。　　这两枚杂碎从深夜的录象厅出来朝石头坡一路疾行、一路相互咒骂。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老狐狸的爱情故事刚刚开始就宣布结束了，但是爱情是爱情，朋友终究是朋友。现在想想焊字不吉利，不是有部电视剧“雪中焊刀行”吗，焊工女子何况这还是只母老虎，是手中有割刀呀，那是内心火热可以融化钢铁，可以随时将冷冰冰的心一分为二的利器呀。以后每当星期一，老狐狸揣起过桥米线都会陷入沉思，或者是对着宿舍的墙壁、或者是对着教室的黑板、或者是对着远方树林里的那所破烂不堪女生宿舍，而为了使自己更加符合一个真正思考者的标准形象，沉思开始后的老狐狸都不会忘记点只一块五一包的春城牌香烟叼在嘴里，只管手里玩着泡泡糖，并让迷茫无助的面孔隐藏在烟雾缭绕中时而忧伤、时而幸福、直至梦想下一次爱情的来临。我本打算继续前几天的向下写，但昨晚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把它留到结尾要好些，所以临时插进了学校的这个故事，如让看着诧异二字而来的朋友觉得失望，先在此说声抱歉了，在这里只希望同学们安康，不论过去的爱情也罢，还是即将发生的奇迹也罢，财富、职务、所有的都会过往云烟。只有珍惜眼前人，珍惜家人，珍惜自己的过往最重要，毕竟经历过就好了。不经其苦，不劝大度！。春节临近，在这里祝在群里的老师、同学们身体健康，阖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