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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初见端倪 无论堂上堂 ...

  •   “总会有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果另一只蚂蚱想蹦起来,最好劝他冷静,太多年不蹦跶了,老胳膊老腿的,容易伤到自己。”
      承枫一直在思索这两句话的意思,如果是冲着云中子来得,那么云中子的出现是阴谋的一部分,如果想要人死,直接杀人就可以,不必周折至此,况且,云中子在武林有一定影响力,想必官府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杀人。既如此,对方是看中了云中子的什么东西。
      彦府偏厅,奉茶。
      云中子指尖轻敲茶盅,问道:“我徒弟怎么样?”
      承枫答道:“年伯伯人虽在牢狱之中,但并未受苦。老先生可放心。”
      云中子点点头,“谁帮你们查案?”
      承枫摇头。不是不说,是不知道怎样说,难道说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大哥的老熟人相帮?既然大哥不愿意提,那么这个人就还没有露面的必要。
      云中子惊讶:“就你们几个孩子?”
      “我们不行吗?”滢澈反问,小看我们的后果很严重。
      “老先生来的时候药王谷有没有严加防范?”承枫问道。
      云中子笑:“你以为我的药是种着玩儿的?去传唤老夫的人,二十个,老夫只看到八个还在喘气的,便顺手将他们从阎罗殿拉了回来,药王谷,包去包死。”云中子的笑眼中,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得意作品一般,神采飞扬。
      “爷爷,朱雀是武夫还是大夫?”滢澈跪坐在凳子上,支着头问道。
      “鸿九的兄弟怎么会是个粗野武夫!”云中子一拍桌子,朱雀是他的好友,他向他推心置腹,他向他展示成果,得来的却是污蔑陷害。
      “看来这个朱雀确实是假的了。”滢澈说道。
      “嗯?”云中子疑惑,什么假的?
      承枫将经过大致说了一下,只省去了那个陌生人的部分。云中子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乐道:“几个小孩子就搞这么大阵仗,长大了岂不飞天?”唔,忘记了人家本就是天上的龙凤了。“看来我老友有难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问,老先生最近在炼什么丹药?”这个丹药恐怕就是症结所在。
      云中子看承枫一眼,笑而不答。他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沉默半晌,缓缓说道:“还没成功,那是一种介于救人与杀人之间的药,‘限’。”这药,是天使还是恶魔,关乎于剂量问题。
      承枫将居思安的契约拿出来给云中子看,云中子大致看看,重新折好递给承枫:“收好,别随便拿出来,关键时刻能救命。”
      “可是,并不知道跟居思安交易的是什么人,敌暗我明。”这么一张纸,救不了人得先把咱们害了。
      “明天就要开堂问审,胜败还未定数。”云中子将冷茶泼到地上,眺望窗外下的更加兴奋地大雨。

      绝锦司大堂之上,明镜高悬,两旁衙役手持杀威棒,高呼“威武”,声势震天。威武声中,陈开年被押上堂,云中子、朱雀被传唤。
      堂下,只有几个孩子旁听,擎天左右观察,强子上前耳语:“并未发现傅家的人,这些日子那个无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咱们的人已经都安排妥当。”
      擎天点点头,傅家不来人,一是为了避嫌,再者,看来对这场官司稳操胜券。
      大堂上,屠肖坤已经开审。
      “陈开年,你盗用皇家贡用药材,卖与药王谷炼制非法丹药,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可知罪?”屠肖坤瓮声瓮气的问道。
      陈开年跪在大堂中央,微抬头,凛然抱拳:“大人,未有此事,实有奸人诬陷,请大人明察。”
      “啪!”惊堂木拍案,“你说诬陷,那账本作何解释,朱雀老先生从云中子的药渣里找到贡用药品又是怎么一回事?”如今的屠肖坤与那日在天下第一楼截然不同,没了人压制,越发的耀武扬威起来。
      陈开年还未开口,云中子讽刺道:“大人可知尊师重道这一说法,大人的一身本领乃师傅倾其所受,大人现在会拿官威来压制您的老师吗?”我若想要什么我徒弟还不第一时间双手奉上?还敢要我钱留账本?不想活了?
      “那你可承认炼丹药的药渣里有宫中药品?”屠肖坤问道。
      “大人又有什么证据说我的药里有宫里的东西?”云中子一指旁边从未发言的朱雀吼道:“就凭这人渣的一句话?”
      人渣?朱雀立时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看向云中子,运半天气:“莫说做兄弟的不讲人情,当初劝你不听,老夫只能维护朝廷法纪,只可惜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未将药末带出药王谷,恐怕现在药末也早不见踪迹了吧。”
      “既如此,云中子老先生,就算你不毁尸灭迹,现在折回药王谷也是不肯能的了,老先生不妨将药方写下来,以示清白。”屠肖坤一挥手,“给老先生准备笔墨纸砚。”
      啊!无论堂上堂下,一直蒙在鼓里的各位受害者瞬间明了,这个案子的关键在这里呢,“限”的方子!云中子冷哼:“大人就不怕我单单将宫中药品省略去掉?”
      “你既这样说,就是承认你用过宫中药品了?”屠肖坤逼问。
      云中子大笑着走到朱雀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那也要我这老朋友会识药辩味才行啊!”朱雀听这话神色一凛,眼中闪过的疑惑完全被云中子捕捉到位。云中子更加确定这不是他的好友,同时也担心好友的处境。
      “朱雀老先生可是鸿九前辈的弟弟,妙手回春之术也是屈指可数的,云老先生你……”屠肖坤话还没说完便被云中子抑扬顿挫的声音打断。
      “那是我兄弟!”
      云中子看向朱雀,笑道:“不如就从最简单的十八反说起如何?此乃行医根本,朱兄,背个来听听?”那语气好似土匪调戏小媳妇般流氓无赖。
      那朱雀涨红脸,蠕动嘴唇,直觉得戏演不下去了。
      “不知道十八反,就别提十九畏了,”云中子突然声色厉俱,“连山葱是黎芦都不知道,连黎芦跟人参相反都不知道,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得见老子的药里有宫里的东西,哪个鼻孔闻得出老子的药里有他们的玩意儿!?”
      大堂上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被这强大的气场震住了。
      云中子缓口气,慢慢说道:“大人,可还需要证据?我还有呢。”斜睨一眼朱雀,“那替我徒弟写账本的人找到了,可惜死了,不过他可留下了重要的东西。”
      朱雀的脸憋成了酱紫色,等着眼睛,紧握双拳,好像隔空要把云中子生吞活剥一样。
      屠肖坤刚要说话,只见师爷对其耳语了几句,屠肖坤迟疑了一下,迅速调整情绪,一拍惊堂木,对着朱雀吼道:“大胆贼子,原来你不是朱雀老先生,你是何人?为何要诬陷陈先生及云中子老先生?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突然性的转折搞得大家措手不及。
      朱雀气得白髯颤抖,不是保老子没事吗?不是要了这老家伙的命吗?现在居然掉转枪头直指老子,轻信了你们这帮无耻之徒,娘的!
      陈开年和云中子苦笑,就这样简单翻身了?如果没有猫腻,案子的形势能够急转直下?可是以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他们深挖这个黑洞,以防连自己也掉下去。
      杨擎天朝不远处的强子挥手,伺机而动!
      屠肖坤见朱雀沉默不语,开始下结论:“你这贼子不承认,也是默认了?你假冒他人,诬陷无辜百姓,混淆视听,目无法纪,来啊,给我拿下!”
      “哈哈哈……”朱雀仰天大笑,怒目圆睁,“屠大人,这就是傅狗的不能之策?”计划有变,就是牺牲老子?
      “你胡说什么?从头至尾我们都看到傅丞相有参与其中的迹象,你又开始施展你那扯谎诬陷的本领不成?”承枫在堂下喊道。综其根本,是救人,要把这朱雀的根断了,这案子就这样简单了结就行,要拔掉傅晋这棵树根,非一朝一夕之事。
      朱雀听到孩子的喊声,扭头望去,瞠目结舌,那群小鬼,是彦府的啊,不是应该和傅晋势不两立么?发什么神经跑这里来大放厥词,替那傅狗说话!
      屠肖坤将惊堂木拍的“啪啪”作响,“你真是屡教不改,现在又诬陷起傅丞相来了,左右给我上,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左右衙役上前要抓他胳膊,不过朱雀是个练家子,如今被逼到绝地,如何能束手就擒,立时抬手格挡,挥掌击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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