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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演出 整人整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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滢澈让强子跟着,躲在临安大街的角落看这不用买门票的演出。
“小郡主,小的不太明白,干嘛非大费周章地把药粉撒在傅恒衣服上啊?直接放酒里不也行?”强子疑惑道。
滢澈边注意街上的动静边解释:“这次的主角是那老头,咱们得让他清醒些才能问出问题,所以药味儿不能让他沾太多,傅恒嘛,反正他早就不吃素了,多闻闻无所谓。”
强子听完直咧嘴,这小主儿真损,这么小就明白这么道道儿,深谋远虑的,长大还得了。随后又问:“可是这药沾了酒才有用啊?”难道傅恒会傻得直接朝自己身上泼酒?
“哼,小强你不会没听过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傅恒这混球我太了解了,喝酒不喝的酒水顺着嘴边直流就不叫豪放,所以,酒势必会沾到药。”看你还不死!
临安大街依旧车水马龙,喧嚣热闹。
一个近十二三岁的少年,锦衣华服,手里摇晃着云帛龙骨扇,惫懒的眼神中带着不屑和神气,领着着几个手下差点就在大街上横着走了,从这瘫子上拿个梨,从那个摊子上顺个桃儿,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叫人敢怒不敢言。这就是当朝丞相傅晋的老来子傅恒,仗着老子的权势和溺爱,到处惹是生非,不过也被滢澈修理过多次。
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着,几个商贩打扮的小伙拿着一大抱花束朝前走着,嘴里不住喊道:“借光,借光,各位借光啦!”其中一人手上的花束直接扫到傅恒胸前,花粉扑到鼻子里,熏得傅恒一连几个喷嚏。想要骂人时,发现抱着花束的人已走远。
“妈的,走路长点眼睛!”傅恒依旧对着绝尘而去的几个人骂了一声。
傅恒心情不错,赶走了那个老不死朱雀,真是痛快之极。这个朱雀几次对父亲不敬,更是不把小爷放在眼里,要不是说他是什么狗屁证人,小爷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傅恒美得差点鼻孔朝天。
“哇,这不是百年稀有的珍珠酒?听说皇上进贡的酒里也只有少数几坛啊1”一个灰衣人指着正在搬酒的两个小厮说道。
“是啊,听刚才说这是福来客栈天字一号房的那个老先生要的酒呢,看来是来头不小啊!”另一个黄衣人感叹道。
这些话,傅恒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福来客栈天字一号房?就是那老狗朱雀的住处了,他居然还能喝上这样好的酒,哼,小爷怎能让你如此惬意!
傅恒带着人上前拦住两个搬酒小厮,问道:“给谁的?”
小厮诚惶诚恐:“小公子,这是天字一号房那位老先生要的。”
“现在归小爷我了!”傅恒挥手,“来人,给我搬走。”
吓得两个小厮紧紧抱住酒坛,赔笑道:“别,别,小公子,小的们只是跑腿的,若酒不见了,怕那老爷子发起脾气,小的丢命事小,若找小公子算账,那小的就算下黄泉也于心不安啊,不如小公子随小的上去且说一声。”
两个小厮马屁拍的顺畅,傅恒听的舒坦,他摇着手里的扇子,晃晃脑袋,“好,小爷权且同他喝一盅去。”
小巷里的滢澈拍手叫好,“现成的王八不吊那是傻子。小强,你现在陪我去福来客栈,一切听我指挥,最重要的,不能让他们在有药劲儿的时候碰我。”
强子看这场戏看的目瞪口呆,小郡主导演的这场戏,那个傅恒居然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完全按照小郡主所想进行,这兵法,居然用到的这地方。
滢澈和强子大摇大摆走进福来客栈,立马有小二哥招呼:“小姐想要些什么?”
滢澈挑张能够看到天字一号房的位置坐下,“给我上壶碧螺春,再来盘水晶蓉糕,如果你能弄来冰镇鸭梨那最好。”瞥一眼楼上,房间大门紧闭,几个表情严肃的人不停地闲逛。
茶点上齐,滢澈慢慢地吃点心喝茶,冰镇鸭梨还没吃到一半,就听到楼上传出掀桌子摔板凳的声音,随后便是傅恒犹如受伤的野兽般的吼声。
门外表情严肃的几位大哥也不转悠了,开门要闯进去,却被朱雀喝住:“都出去,别进来!”几个人在门口踌躇,不知进是不进。
“老不死的,你这酒里有什么,你害我,好热啊!”傅恒满面通红,怒吼。
“放屁!酒是你让人带来的,傅公子,老夫与你何仇何怨?”声如洪钟,却听得出来努力压制着身体里德异常兴奋。
强子看看楼上,凑近滢澈问道:“郡主,现在上去?”
“不着急,等散散味儿的,依你看,这老头是不是有功夫?”那老者冲傅晋吼完立即盘腿打坐,想必是逼毒。
强子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是,只听说鸿九的兄弟也是精通药石,却不知道他会武功啊。”莫非,这个鸿九的兄弟,是假的?
“走!”滢澈与强子起身上楼,傅恒浑身发烫,某些地方好像着了火般难以忍耐,他一把将酒坛砸碎,跌撞着走出屋子,正好看到滢澈上楼,身上的火好似浇过油一般烧的更旺,而且全体火苗指向滢澈,傅恒此时郁闷到死,明明很讨厌彦滢澈,此时看到滢澈如雪的肌肤,就感觉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可以灭火的冰雕一般。傅恒立时扑向滢澈。
滢澈惊得大叫,强子挡在滢澈面前,驾住傅恒,对后面发愣的人吼道:“扶住你们主子!”这群人这才上前扶起傅恒。
滢澈柳眉倒竖,指着傅恒鼻子骂:“混蛋,想占本姑娘便宜!”绕过傅恒望向屋子,那老者好像将药力逼出了七七八八,勉强扶着桌子站定,豆大的汗珠滴落,摔为数瓣儿。
“珍珠酒啊,好珍贵的东西,里面可有千年雪人参呢,简直是暴殄天物!”滢澈看看傅恒看看朱雀,疑惑道:“你们不会被下药了吧。你们犯小人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紧张地叫:“小强,咱们家不是有山葱吗?快拿山葱来!”又对朱雀说道:“山葱催吐的,你们把酒吐出来就好。”只见朱雀低着头,紧闭双眼,艰难的点点头,又向滢澈拱拱手,意思是谢了。
强子傻了眼,山葱?什么玩意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支吾半天,看着滢澈无语凝噎。
“啊!”滢澈拍头,“我忘记了,家里没有了,那我让下人去药铺抓些催吐药吧,要不,找郎中?”
“找屁郎中!他就是郎中!”傅恒吼道。“你他妈还不快点找解毒的办法?”□□焚烧,他这么小,还没玩儿过女人,他可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的第一次贡献出去。
“抓一些清热降火的要就好。”朱雀也不抬头,再次拱手。对,老子就是郎中,老子得重新缅怀一下被人下春药的切身感受,老子有经验。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又怎样,照样不能看不能想。
“哦,这样啊,”滢澈叫傅恒其中一个手下,“听见了,还不去抓药。我本是来喝茶吃点心的,没想到碰上这档子事,我得走了,要不然我大哥又得训我。”
滢澈下楼前不忘补傅恒一脚:“见到你准没好事!”
后来,滢澈才知道,那天她没走多久,那傅恒便支持不住晕倒在地,裆部一片濡湿,差点变成一个不举之人,经过调养才逐渐才恢复他的男儿本色。傅晋知道后大发雷霆,找人检查那珍珠酒,却无异样,这些人通通不清楚如何中招,这件案子竟慢慢变成了悬案。